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好呀。”
  即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曹操也没有立即露出喜悦的神情,而是耐心等待顾至的下文。
  果然,他听到顾至再次开口。
  “若将军能找到我的兄长,得到他的效命,我亦会为将军尽忠拂过。”
  曹操无法分辨这番话的真假,但他终于确认了顾至的“所求”。
  若顾至只想在乱世中找到家人……那他就牵绊着顾彦,让兄弟二人一起留下,为他所用。
  只不知这顾彦,又是何等人才,是否与顾至一样,卓尔出群却又野性难驯。
  “……”
  曹操脑补了一个放大款的顾至,左手提着八十斤大锤,一抡倒一片,右手举着长戟,突突突刺人。
  而在画面的最后,一听到曹操要封他为车骑将军,“顾彦”那一百八十斤的熊躯忽然微微一晃,大锤轰然落地,砸起烟尘无数。随即,“顾彦”长戟入地,勉力支撑着身躯,壮硕英伟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柔弱的模样。
  将军见谅,臣“顾彦”不能动武,一动武就筋脉尽断、四肢骨折……
  曹操:“……”
  人真的不能脑补,一脑补就头痛欲裂,只想疯狂掐人中。
  顾至瞧着曹操变幻莫测的神色,一时之间摸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知道自己给未来老板留下深刻阴影的顾至,举起随身携带的水囊,“吨吨吨”地饮了几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汇报。
  “主公,荀君到了。”
 
 
第27章 谋取东郡2
  荀彧入内, 听完曹操的叙说,只是问了一句:
  “以东郡为立足之地,主公可想好了?”
  东郡位于兖州东部, 是四战之地,极其危险。
  西面有黑山军侵扰,东面有青州黄巾进犯,西北方向的并州——白波军、南匈奴、休屠各,接连兴妖作乱。
  光是查看舆图, 就能让人眼前一黑的程度。
  相比之下,更西面的西凉兵反而只是毛毛雨,称不上威胁。
  曹操也知道——夺东郡并非最好的选择, 可他没得选。
  何况, 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 如果瞻前顾后, 不敢作为,只怕等他五六十岁,还要仰人鼻息, 一事无成。
  “机在于应事,不可不为。”曹操眸光沉沉, 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如果拿不到东郡, 他不会死盯着兖州的地界不放, 可既然机会摆在了他的眼前,他怎么也该尽力争取一番。
  乱世之下,时局变化得太快, 即使随机应变也难免有做错的时候,却又不能因为害怕决策错误,而完全不敢放手去做。
  荀彧听懂了他的意思, 跽坐而揖。
  “主公欲取东郡,需静待良机,更要做好两手准备。
  “敢问主公,人,够用否,粮,够用否?”
  曹操颔首,又摇首:“兵在于精,不在于多。子孝率领的数千个江、淮健儿骁勇善战,纵然远不及黑山之数,但若利用地势伏击,胜败未定。”
  复又叹气道,“论冲锋陷阵,我有子孝、元让、妙才,可要说到决胜于千里之外,绸缪帷幄——”
  曹操不经意地瞥了顾至一眼,见他毫无反应,徐徐收回,
  “我的身旁,只有文若与奉孝二人。而今,奉孝又病了……”
  将才难得,算无遗策的谋士更是凤毛麟角。
  策谋之事,唯有多人计议,才不会偏听偏信,铸下大错。
  更重要的是——作为主公,不仅需要在身边留一些人出谋划策,时时规劝,还需要在前线安排监军、随军的谋臣。
  他,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四个人,至少也要配备六个幕僚。
  他现在却只有两个半。
  一个效力,一个病着——最后半个没病,却更胜有病。
  如今,唯一扛起“智囊”大梁,唯一靠谱的就只有荀彧一人。
  想到这,曹操看向荀彧的目光愈加炯然。
  荀彧早已看出曹操的窘迫,也为此思虑已久。
  他想举荐荀攸与钟繇,只是二人被困长安,短时间内难以脱身。
  要说其他合适的人选……
  “彧有一好友,姓戏名焕,字志才,亦是颍川人士……”
  听到熟悉的名字,顾至稍稍抬头,往荀彧的方向扫了一眼。
  荀彧察觉到这一眼,话语微顿,
  “志才博物洽闻、能谋善断,见小而知大,可为主公之臂助。”
  曹操颇为怡悦。荀彧介绍的这些良才……他一个都没听过,但有郭嘉在前,曹操对荀彧的识人之能没有半点质疑。
  “若能收揽此人,则诸事可定矣。”
  顾至听着两人的对谈,忽然开口:
  “荀君知道戏志才在何处?”
  荀彧答:“志才去岁在阳城养病,因董卓作乱,搬到平丘。只我与他数年未见,断了音讯……”
  平丘县位于陈留郡。闻言,曹操当即笑道:
  “倒是巧了,陈留太守张邈与我有旧,待我写一封尺素,让他帮忙寻上一寻。”
  顾至故作疑惑:“可我怎么听说……戏志才前几日在东郡住着。”
  荀彧没有询问顾至消息的来源,只是缓缓颔首,认真地回望:“敢问顾郎,可知志才现下在何处?”
  “不知。倒是听驿舍的掌柜提了一嘴——戏志才曾提过‘温县’,兴许会来温县也不一定。”
  曹操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沉吟不语。
  坐在曹操身后,缄默已久的曹昂终于忍不住询问:“莫非先生也与荀君一样,与戏志才相识?”
  顾至总不好说“戏志才好像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他”。
  便只是似是而非地道:
  “同为颍川人士,总会有所耳闻。”
  曹操没有深究,决定两手都抓。
  “一会儿我便写信,派人送往陈留。至于温县……也让一支小兵去那守着,若见到人,便将志才请过来。”
  接下来有关粮草的探讨,顾至没有心思再听,径直起身。
  他指着曹操桌案上的几卷竹简道:
  “营中无聊,不知将军可否割爱,借一卷书予我?”
  古代没有手机与电脑,也没有桌游卡牌,就只能靠着看书、睡觉、吃零嘴打发时间。
  这几天他睡也睡烦了,吃也吃腻了,行军路上也没几样东西能入口,此刻看到曹操桌上的竹简,顿时来了兴致。
  曹操取过最右边的一卷竹简,递给顾至:“此为《穆天子传》上册,你且拿去。若觉得有趣,想看中册与下册,再来我这取。”
  《穆天子传》统共只有八千多字,还分上中下。
  顾至第一次对古代竹简的记载效率有了深刻的理解。
  虽然两三千字的东西只够他看五分钟,但有总比没有好。
  何况,他以前所穿越的朝代都已发明了纸张,见不着竹简的身影,如今有机会看一看竹简制成的书,倒也别有意趣。
  顾至抛开了对现代书籍与电子榨菜的怀念,接过厚且沉的竹简,道了声谢,掀帘而出。
  他离开营帐,只走出一二十步,就瞥见东侧第八个营帐后方,正猫猫祟祟地蹲着好几个小孩。
  粗略一看,是曹操与夏侯渊家的几个孩子。
  夏侯渊家的老大老二都已取了大名,一个叫夏侯衡,一个叫夏侯霸,都到了幼学的年纪。
  两人头上梳着两只总角,像是两只小山羊,一左一右地牵着年仅三岁的从妹。
  夏侯衡往顾至的方向瞥了一眼,与曹家阿猊嚼耳朵:
  “阿猊,这就是让你吃了大亏,害你挨骂,又被逼着敬酒的南冠之客?”
  阿猊神色肃穆。对着比自己大四岁的从兄,他没有多少敬重,反而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圆润的面颊紧紧皱着:
  “不要多事。”
  “蛤?你这小子,我可是为了替你出头。”
  夏侯衡撇了撇嘴,再次将目光投向顾至,
  “瞧着瘦瘦弱弱,普普通通,除了长得好了些,个子高了些,面白了些,年少了些,与谯县那些装腔作势的宾客也没什么不同。”
  阿猊没有说话。他的脑中浮现出温县,井边,顾至按着细作的脑袋像揉面团的画面,后脑勺仿佛也随之隐隐作痛。
  他无声叹了口气,带着看透一切的寂寥,揣着袖,转向夏侯霸:
  “二从兄,你也劝一下。”
  夏侯霸同款揣袖,老神在在:
  “不撞南墙头不破,他要撞就让他撞。”
  夏侯衡:“……”
  他磨了磨小虎牙,松开从妹的手。
  “你们且瞧着吧。”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匣,打开匣盖。
  里面躺着一只灰黑色的小虫,个头扁平,挫着六条腿,披着一层细毛。后背那米黄色的斑纹,像是农人随手洒在地上喂鸡的粟米,零散而随意。
  这是椿象,民间称之为“臭蜚”“臭屁虫”,受到惊吓时会释放奇臭无比的气体,比消化不良之人的排泄之气还臭。
  夏侯衡已经想到这位南冠客被臭屁虫吓到,掩着口鼻,狼狈逃窜的模样,不由“嘿嘿”笑出声。
  臭屁虫一现世,夏侯霸默默牵着从妹走远了一些。
  阿猊更是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神色,对着身后的两个亲弟弟道:
  “一会儿好好看着,不要学。”
  曹操的两个幼子似懂非懂地咬着手指,重重点头。
  一直作壁上观的夏侯霸提前捂住鼻,同时蹲下身,用另一只手虚虚掩在妹妹的口鼻前。
  “大兄,阿猊往日里最是记仇不过,他都让你不要多事,你又何必……”
  隔壁王虎子偷了阿猊一块糖都能被他戏弄一年,若这个南冠客真的惹恼了阿猊,阿猊又怎会是这样的反应?
  夏侯衡道:“为阿猊出头只是其中之一。方才我经过营北,听到那儿的新兵在吹嘘这位南冠客,还说这位‘顾将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这也算是试他一试,若他真的这么厉害,又岂会躲不过区区臭蜚?”
  因为耳力太强,被迫听见几个孩子“秘密谋划”的顾至:……
  那确实,他真的不会“上天入地”,也并非“无所不能”。
  阿猊的神色变得愈发古怪。
  “试他一试”,巧了,他当时惹上顾至,用的理由也是“试你一试”。
  阿猊又退远了一些,连带着两个弟弟走到另一个营帐前,一副与夏侯衡不熟的模样。
  夏侯衡并不理会。他动作轻缓地将臭蜚放在手心,收起木匣,目不斜视地从营帐后走出。
  他朝着顾至迎面走来,没有去看顾至的神情,在距离对方还有一丈远的地方,猛地将手中的臭蜚丢出。
  顾至没有躲,拿着从曹操帐中顺来的竹简,伸了个懒腰。
  竹筒恰巧打中飞来的臭蜚,仿佛拍棒球一般,将臭蜚原路打回。
  夏侯衡正准备观察顾至的反应,就感觉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咻的一下飞来,轻轻撞到他的鼻梁上。
  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感人的“芬芳”。
  夏侯衡:……
  顾至好似一无所觉,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
  直到顾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夏侯霸才捂着鼻子走近:
  “好端端的,你惹他做什么?”
  夏侯衡屏着气,一把将臭蜚捉住,塞回匣中,这才大口大口地吸气。
  一吸,仍是那个味,他连忙捂住口鼻。
  “……那些新兵所言,倒不尽是夸大之语。”
  太邪了。
  不管刚才那一下是意外,还是刻意为之,此人确实如营中流传的那般——惹不得。
  顾至不知道自己在曹营众多二代的心中已经成功地妖魔化,与还未加入的张辽一样,起到了小儿止蹄的效果。
  他一路回到山脚,在徐质与贾信的身边坐下,继续吃吃喝喝。
  ……
  冀州。
  渤海太守袁绍回到屋中,摔了两只玉杯,将冀州牧韩馥骂了个底朝天。语调之尖锐,用词之毒辣,让门内的众多宾客不敢出声,更不敢多劝一句。
  等袁绍将韩馥拆成“卓”“韦”“香”“复”四部分来骂,从脚后跟骂到了头发丝——换着花样全部骂了一遍之后,袁绍终于渴了,厌倦地停了下来。
  他一口喝了两碗井水,再次气恼地摔碗,
  “蒙昧小儿,竟然如此欺吾!”
  “主公息怒。”荀谌听袁绍祖安也听得很厌烦,温声制止,
  “韩馥好行小慧,却胆小如鼷。他的一言一行,就像鼷鼠见到了猫,惊惧之下,除了吱吱乱叫,在猫的脚背上乱爬,又能有什么威胁?”
  这话正说到袁绍心坎里,让他如饮醴泉,通身舒泰。
  “友若说得对,韩文才此人,无德无能,窃踞州牧之位,不足为虑。”
  韩馥是他袁氏的门生,却跟董卓一样背恩负义。早在讨伐董卓前,韩馥就用各种手段给他添堵,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只可惜曹孟德尚未起势,不然,他与曹孟德守望相助,岂容鼷鼠蹦跶!
  一想到曹操,袁绍便想起曹操那封回信,被怒气冲昏的头脑渐渐恢复清明。
  “我欲助曹孟德拿下东郡……乃至兖州,诸君以为如何?”
  谋士许攸转了转眼,不说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