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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啊?”
  他仔细观察这些士兵的衣饰,看向营帐门前那面简陋的牙旗。
  那牙旗做得仓促,旗面上墨迹晕开,龙飞凤舞地写着“曹”字。
  张燕终于知道眼前这些士兵是什么人。
  “效死?我看你们是想把我笑死。”
  张燕不耐地啧了一声,正准备离开,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往怀里一探。
  他掏出了一块发黄的缣帛。
  “你们既然是曹操的旧兵, 那么——一定见过这人了?”
  新兵们正因为张燕的话而惴惴不安。
  大部队一出现, 他们就忙着跪拜, 不敢抬头去看这支部队的衣着。
  此时听着对方的语气, 倒不像是曹操那边的人。
  想来也是,曹操这一方兵弱将寡,如何挡得住悍勇的西凉铁骑?
  还好他们没跟着姓顾的送死。
  新兵们深感庆幸, 更加小心地低下头,深怕惹恼了这些煞星, 叫他们身首异处。
  只有前排的几个新兵壮着胆子, 去看张燕口中的“这人”。
  一看清缣帛上的人像, 几个人就忍不住“啊”了一下。
  正好凑成四个声调,四个声部。
  “你们在唱什么曲儿?到底见过没。”
  一名黑山军的小将急着讨好张燕,在最前面的新兵腿上踢了一脚,
  “快说。”
  在城外龟缩的新兵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前脚才庆幸自己没跟着顾至送死,后脚就在“西凉军”的画像上见到了本尊。
  难道顾至得罪了西凉军, 正被他们追捕?
  一时之间,新兵陷入两难之地,不知道该不该撒谎。
  万一因为“见过顾至”而被连累了,岂非有性命之忧?
  张燕早就从几人躲闪的视线中瞧见端倪,他一改狂妄之态,跃下马,提着大刀走到新兵的前方。
  “不要揣着鬼心思,小命还要不要?”
  张燕走到最瘦最高的一个小兵前面,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你说。”
  小兵几近晕厥。清秋之夜,铁刀凉得刺骨,分明是被刀背贴着,他却有一种面颊已被割开的痛感。
  惊惧之下,他不敢有任何隐瞒,倒豆子一般地招了。
  “见过,他姓顾,被曹氏关押了一路……不久前骑着马,带着营内近两百个士兵入城……”
  士兵凌乱地说着,把能想到的全都刮了出来。更让他竦然的是,张燕身上竟有扑面而来的血气,那血气比先前一波西凉兵要重上数倍,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暴戾的杀戮。
  刺鼻的腥气钻入大脑,他膝盖一软,险些坠地,被旁边高壮的黑山兵眼疾手快地揪住衣领。
  “好好回话,抖什么。”
  张燕没有计较,只是耷着眼皮,语气怪谲地反问:
  “关押了一路?曹操为何要关押顾至?”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还没跟着曹操,那顾至就已经成了曹操的阶下囚。”
  张燕又问:“顾至可有被曹操磋磨?”
  小兵回答:“那倒不曾,顾至每日比我们多食两个饼,一路上坐在车内,看着我们赶路……可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闲逸。”
  说到这,小兵就有些怨念。
  说好的囚徒,却是路上过得最舒适的那个,难怪他能对曹操不计前嫌,愿意率兵进城,援护曹氏。
  张燕正洗耳聆听,打算把顾至受到的折磨一一记下,转述给相关之人。
  然而听了半晌,张燕听到的不是什么“当众殴打”“折辱”“学犬吠”,而是“每日多食两个饼”,顿时口痛牙疼,恨不得自己从未问过。
  “你在愚弄本将?”张燕拉下脸,举刀的右臂绷直,在小兵的面上拉出一道血痕。
  小兵又惊惧又激愤:“我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之处,便让天公降雷,把我劈成灰!”
  都将人逼得立下毒誓,再威吓只怕也没了作用。
  张燕果断换人审讯,连着抓了十几个小兵,所有人的回答都大同小异。
  张燕问不出更多,愈加烦躁:
  “顾至何时入的城,入的又是哪个城门?”
  “大约是两刻钟之前,从东门入的城……”
  “对,是东门。少说也有两刻钟了。”
  察觉到张燕的不耐,新兵们不敢隐瞒,争相回复。
  两刻钟,竟过去了这么久。
  那时候进的城,若是碰上了曹军,大概率会和曹军一同离开。
  不……兴许还在城内,还要再搜一搜。
  张燕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在城外找,另一路从东门进,回温县搜寻。
  他向黑山兵们传达指令,抓着马缰,如同轻巧的飞燕,翻身上马:
  “这些人没用了……”
  旁边的李大目立即挤了过来:“‘没用了,都杀了’——是不是?”
  新兵们目眦欲裂,那一刻,他们怨天怨地,心中满是无尽的懊悔。
  就算城内危险,他们不能跟着姓顾的送死,那也该和那些逃跑的人一起,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岂能两头都沾,心存侥幸?
  新兵们绝望地挤在一块。面对敌方几千个精兵,他们甚至连搏命的念头都不敢有。
  “杀什么杀?”
  令人窒息的夜幕中,张燕忽然掀了掀眼皮,伸手敲了敲李大目的脑壳,
  “脑袋进水了?做这种丧阴德又枉费工夫的事?”
  李大目挨了一记,眼睛睁得更大。
  “可是,在城里的时候……”
  “城里那几个都是穷凶极虐、以屠戮百姓为乐的恶徒。飞蝗似的人,岂能不杀?”
  张燕收了戏侮的神色,面容肃然,
  “这些不过是普通的兵丁,岂能混为一谈?纵然他们临阵脱逃,首鼠两端……该气恼的也是曹孟德,与我何干?”
  想起从戎前的经历,李大目也肃了面容:
  “主帅说得对。那这人——”
  他正准备问“这些人该怎么安排”,旁边几个新兵忽然抱起拳,复又跪下。
  “还请将军行行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
  几个机灵的有样学样,纷纷重复这一套举动。
  “我等愿追随将军。”
  张燕面上的表情很难形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如果此时新兵当中有人抬头,就会发现——张燕这一刻的表情和顾至听到“追随”之语时的模样很像,都含着少许讥意。
  可惜无人抬头,更没有第二个徐质察言观色,出声制止。
  “追随?”
  张燕重复着这两个字,压低的语调既轻且缓,让人后背寒凉,
  “你们对着曹操——也是这么蹬鼻子上脸的?”
  原本以为自己死里逃生,还顺势找了个新主家的士兵们愣住,噤若寒蝉。
  “肩不能挑,手不能抗,全无见识,既没有审度之能,也没有忠心,只会见风使舵,要你们何用?”
  张燕的话如同一记闷锤,敲在所有新兵的头上,嗡嗡作响。
  张燕身后的黑山士兵轻声嘀咕:
  “一个个跟饿了三天三夜的阉鸡似的,还要抢我们的饭碗?”
  拱卫两侧的黑山兵大声道:“我们主帅麾下有二十多位悍将,驭十万之众,可不稀罕你们这一百多个背主的小兵。背主之人,还想攀附我们主帅?”
  新兵们茫然地挤在原地,茫然地望着黑山部曲们。
  “无需多言。”张燕挥手制止,带着部众离开此地。
  他让李大目带领两千人去附近寻找,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再次入城,挨家挨户搜寻。
  士兵们几乎把内城翻个底朝天,始终没有找着顾至,倒是发现了几个躲在地窖的平民与众多面目全非的尸身。
  张燕又让骑兵在街道绕行,交替着喊“顾至,你兄长在此”,“颍川顾至,可敢出来一见”,仍然见不着半个人影。
  至此,张燕的耐心已然告罄。他懒怠地坐在马背上,准备再等半刻钟,就带着部族回返。
  这一等,没等来顾至,倒是等来戏志才苏醒的消息。
  张燕来到马车边上,示意部将给刚苏醒的青年喂水。
  “这两年,你的身子骨越发差了,颠簸一路,竟也能一路昏睡。”
  张燕没有下马,只垂着眼,俯视着青年那张苍白的脸,
  “到底是什么病,让你虚弱至此?旁边那牛鼻子也是个硬骨头,怎么逼问都不说——难道这病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被指作硬骨头的医者葛玄低头为戏志才把脉,仿佛听不见张燕的嘲讽。
  戏志才短促地咳了两声,掩着口,在漆黑的夜幕中努力聚焦:“这是何处?”
  “温县。”
  “温县?”戏志才撑着虚浮无力的上臂,竭力起身,被医者葛玄一把按住。
  “你上回便是急怒攻心,晕厥了一日,忘了?五痨七伤者,需要安定心神,避免心绪起伏。”
  不知是夜色太浓,夜风太大,还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戏志才的眼前几乎捕捉不到光,耳边的声音格外模糊,如同隔了一层厚重的水。
  半晌,眼前的光线终于变得亮堂了一些,耳畔仿佛天外来音的对话也逐渐清晰。
  戏志才看向张燕的所在,对上了一双风静浪平的眼眸。
  “他在何处?”
  张燕知道戏志才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却故意不回答,含讥带讽地道:
  “你都快死了,还有闲暇管他人的去处?”
  戏志才不言不语,只是疲惫地垂着眼,沉寂地盯着他。
  “他很好。在曹操那,每日都能多吃两碗饭。”
  张燕转述着从新兵那得来的消息,取出怀中的缣帛,轻飘飘地丢到马车上,
  “他可比你好过多了,每日好吃好喝,还能逞英雄,带着新收揽的士兵到处跑。”
  讥刺的话语并不停歇,仍在持之以恒地奚落,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不要死在我的车上。他并未真的被曹操折磨,反而是你……更像是被磋磨的那个。”
  张燕双手抱胸,这一晚上诸事不顺,徒劳奔波,早已激起他的火气,
  “若非早年承了你的情,又一早答应了你……我今日就算背信弃义,把你丢在这,也不想再去找劳什子顾至。他若足够在乎你,又岂会放任你的病体,在曹营陪曹操玩那画地为牢的把戏?”
  戏志才并未被他的言语激怒,仅仅垂着眸,忍耐着喉口的痒意:
  “他只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
  张燕下意识蹙眉,正要继续张口,葛玄冷峭的视线已直直刺了过来,带着忍无可忍的不耐:
  “飞燕将军,你得了口疾,若再不住口,就只有‘拔舌’能治了。”
  张燕正欲反唇相讥,瞧见戏志才那白中泛青,仿佛随时能蹬腿的脸色,悻悻地闭了嘴。
  他终于想起不久前,葛玄所叮嘱的,不要刺激病人的忠告。
  如果真的打着将人气死的主意,他又何必冒着夜色出山,费心费力地帮忙找人?
  闭嘴憋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询问葛玄:
  “他这病,有救没?”
  葛玄瞪了张燕一眼。
  如果眼神有力度,只怕张燕此刻已经被戳了个对穿。
  张燕意识到自己不该当着病人的面问。他知道葛玄不会回答自己,却没想到,作为当事人的戏志才神色浅淡,如同在谈论不相干的人,平静地给了答案。
  “孝先未告诉我,但我自小修习医术,对此心知肚明。
  “若找不到医治之法,最多三年……”
  “主帅!疾目将军发现东侧一处密林有光,疑似曹氏在那扎营。”传讯兵的声音由远及近,截断凝窒的夜幕。
  “走,过去看看。”
  张燕旁若无事地开口,让人取来蓑衣,
  “在我们村,有个从小被断定活不过十年的娃子,现下都娶妻生子了。寿元一事,哪有什么说得准的,别看他病恹恹的,说不准活得比我们都久呢。”
  ……
  东郡,太守府。
  少府王肱脸色苍白地站在堂屋内,脚下淌了一地鲜血,东郡太守桥瑁与东郡长史、曹掾横七竖八地倒在他的脚边,每个人都嘴唇青紫,直勾勾地瞪着空洞的眼。
  “少府王肱……不,王太守,你可不要辜负使君的期望。”
  王肱忍着眩晕与作呕感,仿若缠着线的木偶,缓缓点头。
  “臣……不敢辜负使君的栽培。”
  初平元年秋,因对东郡太守桥瑁不满,兖州牧刘岱派人毒杀桥瑁与其亲信,并以州牧之名“板授”,命东郡少府王肱接任太守之位。
  王肱送走使者,让哆嗦的仆从留下处理一屋子的乱象,快步来到隔壁屋舍,捂住胸口。
  “快,准备笔墨。”
  这东郡太守,爱谁当谁当,反正他不当了!
 
 
第26章 谋取东郡
  张燕让部将收整马队, 准备去东侧密林一探究竟。
  原以为戏志才听到这消息会现出一点喜色,哪知他仍然神色沉郁,病恹恹地躺在车板上, 甚至不如刚醒来的时候精神。
  “怎么又是这死气沉沉的样儿?这一回一定能够找到你的阿弟,马上就要见着人了,你总该开怀些,别老是沉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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