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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侍从心中一突, 不敢表现出任何异状, 任由陈宫审视。
  他怕陈宫看出什么, 却又不能在这时候闭口露怯,硬着头皮回答:
  “那戏焕用假名潜伏在曹将军身边,怕是另有图谋……”
  在他人帐下投效, 却悄悄遮掩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种藏头露尾的行径,不管怎么想都极其可疑。
  仆从原以为陈宫会认同他的话,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陈宫不仅没有认同, 反而疑色更浓:
  “谁说他用假名潜伏在曹操身边了?”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得侍从眼冒金星。
  “他原本就叫戏焕,曹操也知道他叫戏焕, 何来‘潜伏’之说?”
  陈宫淡淡地说道,拨开侍从的手,
  “你为何会这么想?”
  侍从抓紧了微颤的手:“听闻此人用了假名, 以为他心怀不轨,想当然尔……”
  陈宫继续敷眼,盖住了锋锐的目光:“不管他在外头是叫顾彦还是叫戏焕,至少,在曹操那儿,他都交了真名。”
  在交了真名的前提下,曹操怎么会去管他以前有没有用过顾彦这个名字?
  万一这是个人意趣呢?
  陈宫不认为曹操会这么无聊,也不想让自己这么无聊。
  侍从极力搜刮着脑中的急智,嗫嚅道:
  “可是他与顾至关系匪浅……”
  “那又如何?”
  陈宫放下葛巾,烦躁地挥手,
  “你出去吧。”
  他再看不惯戏焕,也不至于使出这般下作的手段。
  他们并无仇怨。
  陈宫盯着侍从远去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天色渐黑,陈宫找来家中门客,在他面前写了两个字:
  “去查一查此人。”
  门客不明白陈宫为什么要查自家的侍从,却还是领了命:
  “是。”
  ……
  入夜,一处昏暗破落的房舍。
  “陈宫恐怕已对我生了疑,必须早做打算。”
  “我早就在想,曹操收了‘顾彦’的信,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对顾至如此信任?直到今日,我才想清了前因后果——恐怕戏焕早就与曹操狼狈为奸,曹操知道戏焕就是顾彦,这才识破了那封假信。”
  顾氏兄弟都投了曹操,这与主公的计划背道相驰。
  “你在这侯着,我去给笮国相写一封信……”
  ……
  东郡太守王肱失踪,东郡被黑山贼连破三城。
  在这种情况下,曹操因为“好心”示警,收到了东郡官员的联名求助,于是“情非得已”地被请进东郡,帮助民众抵御黑山贼的侵袭。
  兖州牧刘岱知道了这事,除了喊几句“王肱竖子,竟担不起大责”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曹操这个新任的东郡太守。
  “东郡之危迫在眉睫,若有曹孟德相助,总能缓上几分。何况曹孟德与袁本初是好友,使君又与袁本初交好,这不是两相便宜的事?”
  兖州别驾——王彧开口劝解,但这句安慰并不能让刘岱释怀。
  正因为曹操是袁绍的好友,曹操拿下东郡这件事才让他无法接受。
  曹操这人可不简单,东郡太守这个位置,困不住他的野心。
  刘岱虽然与袁绍交好,但他知道,人心总是偏的。
  他与公孙瓒的来往已让袁绍心生不快,如今曹操入场,一旦与他发生龃龉,袁绍极有可能偏帮曹操。
  “袁绍身为渤海太守,却不敬长官,觊觎着冀州牧之位。”
  刘岱盯着王彧,幽幽道,
  “焉知曹操不会效仿?”
  这话王彧答不上来。
  当上峰对自己的权力患得患失,开始猜疑部下,这时最忌讳的便是听到“劝谏”之语。
  但凡说两句公道话,都有可能被当做“心怀鬼胎的同谋”,遭受无妄之灾。
  见王彧一语不发,刘岱并不在意。
  他不过是发一发牢骚。哪怕忌惮着曹操,在东郡局势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他也不能硬生生地把曹操赶走,去找下一个王肱。
  不仅不能赶,还要走一走流程——上个表章,奏请朝廷,让曹操接任东郡太守之位。
  曹操一坐上东郡太守的位置,立即撸起袖子打黑山贼,将那些侵占东郡的黑山贼全部赶了回去。
  他没有忘记郭嘉的提醒,在百忙之中给老朋友张邈写了封信,感谢与致歉并重,一片至诚。
  张邈接到曹操的来信,既因为北方有人守着而松一口气,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找来赵宠:“只是借个粮,曹操怎么就看上典韦了?”
  赵宠猜不透张邈的心思,谨慎地开口:“大约是瞧着典壮士膂力过人,起了爱才之心?”
  赵宠不明白张邈这是在闹哪出。
  既然他不喜欢典韦,不愿意重用典韦,那么,曹操把人相中了,写信讨要,这不是正正好吗?皆大欢喜。
  张邈一点也不喜,他听了赵宠的话,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莫测:
  “爱才之心?曹孟德爱才,倒是往我的袖子里伸了。”
  这话赵宠没法接。
  某个瞬间,他竟与相隔数百里的兖州别驾王彧有了共鸣,只想当自己是一坨气体,被顶头上司轻轻放过。
  只可惜赵宠并不能改变自己的物质结构,也不懂“又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1]”的拧巴心理,他只能保持着沉默,少说少错,权当自己聋了。
  张邈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忽然想到自己与袁绍起冲突时,是曹操为自己居中周旋,顿时百感交集。
  他又拿出书信,重新阅读了两遍,幽然长叹。
  “罢了,就当我欠他一回。”
  张邈派人准备了几十车粮草,将典韦打包好,连夜送给曹操。
  当典韦第二次来到东郡,曹操正巧击退了第二批前来劫掠的黑山贼,在城外迎接典韦的到来。
  连着几个月的对战,曹操胜多负少,不仅解决了东郡的危机,还打响了自己的名头。
  郡治各级属官都对此感到庆幸,直夸曹氏与夏侯氏一脉乃千胜将军,区区黑山贼,不足为惧。
  曹操听到夸赞之语,便也只是听到了,没有任何喜色。
  等把典韦与粮草安置妥当,曹操找来几位谋臣“谈心”。
  “黑山贼的统率张燕悍勇善战,率数十万之众,若他铁了心,欲强占东郡……”
  听了曹操的担忧,郭嘉劝解道:
  “黑山贼人数众多,却不能拧到一处。即使他们强占东郡,也无法固守,只能再次沦为流寇。听闻飞燕将军不仅善战,亦颇有远见,他绝不会耗费大量兵力,强行攻城。”
  黑山军的成分太过复杂,太行山才是张燕选定的安身之地。
  “黑山贼侵扰东郡,只为粮草。他们不会在此久留,却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袭扰。”
  另一侧的荀彧道,
  “若要减少黑山贼的妨害,主公须守住东面三城,剿灭残军……”
  曹操缓缓颔首,将视线转向其他谋臣。
  程昱方才已进过言,此刻正侧着耳,认真聆听地其他人的见解。
  陈宫素来“见事迟”,虽然在眼界、才谋上不输他人,但因为脑速有点慢,遇到问题又容易纠结,等他想到要补充的点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已经说完了,留给他的只有六个点。
  戏志才因为身子不适,今日并未出席。
  而最后的那一人……
  曹操看向顾至,只见顾至左肘抵着几案,曲起的手背抵着额头,似乎也在认真聆听其他人的主张,还时不时地点一下头。
  这反应比预想中的强上太多。
  等荀彧说完计略,曹操转向顾至,刻意放缓声线:
  “顾郎可有别的主意?”
  听到曹操点名,郭嘉优哉游哉的表情一顿,变得格外微妙。
  坐在曹操身侧的荀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程昱看穿了一切,却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袂,故作不知。
  唯有陈宫一无所忌,冷着脸道出真相:
  “主公莫非不知?顾郎已睡了半个时辰。”
  曹操:“……”
  原来那一点一点的头,并不是认同,而是瞌睡时的晃动。
  陈宫冷着脸继续问:“可要将顾郎唤醒?”
  曹操沉默片刻,收回目光:“……罢了,让他继续睡吧。”
  他早该想到,以顾至往日的脾性,硬抓着他来点卯也不会有任何建树。
  终究是错付了。
  想起邀请入伙之时,顾至曾提出的条件,曹操深深叹息。
  ——也不知那顾彦究竟身在何处,竟如此难寻。
  若非陈宫不知道曹操的心声,他此刻定会摆满了问号。
  什么顾彦,不就在你帐中?
  然而陈宫并不会读心术。在听到曹操的拒绝后,他像是早有预料,仍然是那一副冷脸,却主动熄了声。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已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曹操带来的这些人是成串出没的,责问了其中一人,剩下的几个便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地往上冒,简直烦不胜烦。
  今日之事,曹操本人都不在意,他还追究什么?白眉赤眼地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宫正这么想着,却见顾至忽然抬起头,睡眼惺忪,脸上带着一小片浅红色的压痕,直勾勾地朝他看来:
  “陈书掾,今日可有空,我到你家喝上一杯?”
  陈宫:?
 
 
第40章 做客
  带薪睡觉确实是一件很划算的事。
  顾至不仅补足了睡眠, 减轻了早起对心灵的摧残,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想起了原著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细节。
  ——在小说中, 陈宫与顾彦背叛的时间挨得很近,几乎就是前后脚。
  已知顾彦就是戏志才,戏志才与陈宫是旧识。他们二人背叛曹操的契机,是否存在关联?
  想到了就干,顾至当即决定去陈宫家中坐一坐。
  他这边刚刚朦胧地睁眼, 就不顾陈宫的死活,提出了既客气又逾越的请求。办事效率之高,堪比穿越之初, 主动让夏侯惇抓捕他的那回。
  “顾郎这是睡糊涂了?我与你是何关系, 你竟要到我家喝酒?”
  陈宫忍了又忍, 终究没忍住, 直白地讥问道。
  “陈书掾误会了,”顾至极有耐心地更正,“我想去书掾家喝一杯水, 并非饮酒。”
  陈宫:“……有何区别?”
  虽然不知道顾至想做什么,坐在南侧的郭嘉还是毫不犹豫地起哄:
  “我们与陈书掾共事多年, 还未到贵府做过客。择日不如撞日, 今日我便与顾郎一同, 到陈书掾家看看风景。”
  “……你我共事不过一月之久,哪来的数年?”
  反驳了一句,陈宫才惊觉自己被气糊涂了, 这根本不是重点,
  “二位莫要多言,陈某诸事繁忙, 招待不了二位。”
  他几乎就要直言“你二人心里能不能有点数”,拒绝的态度展露得十分彻底。
  顾至见此,没再强求。
  等到中午,众人散了会。顾至多套了一件荀彧备好的曲领外袍,在陈宫宅邸的墙边站着,耐心等候。
  郭嘉站在另一侧,拽着墙角的野草。
  “我们不翻墙进去?”
  “奉孝若是翻墙而入,明日我与顾郎只能去官狱中寻你。”
  荀彧站在顾至身侧,盯紧郭嘉的一举一动,眼中好似带着告诫。
  郭嘉笑道:“文若是怕我带坏了顾郎?以顾郎的身手,何须我攀墙示范?他自个儿就能轻轻松松地跃过去。”
  顾至没有理会郭嘉的叨叨,始终看着巷外。
  不多久,屋宅的主人姗姗来迟,在道路的尽头冒出一片衣影。
  顾至这才回复郭嘉:“能让陈公台请我们进去,为何还要翻墙?”
  郭嘉正琢磨着这句话,就见顾至已离开垣墙,大步走向陈宫。
  “陈书掾,又见面了。”顾至截住陈宫去路,缓缓道。
  陈宫面无表情地盯着顾至,眼角余光扫到另外两个身影,心中厌烦。
  他一语不发,绕过拦路的顾至,继续往家门的方向走。
  没走出两步,眼前一黑,前面竟又拦了一个身影。
  抬头一看,还是顾至。
  “陈书掾,又见面了。”
  陈宫:“……”
  宅子离他不过十丈之遥,陈宫加快脚步,绕道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没跑两步,前方又出现一堵人墙。
  “陈书掾……”
  “啊——”陈宫忽然抓紧头上的儒冠,一把薅了下来,
  “不就是想来陈某家中坐坐?来,都来,你们三位都进去,直到你们坐到满意为止。”
  陈宫的发飙让顾至始料未及。
  他仿佛见到了现代因为996加班而抓狂的社畜,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展露着突出的精神面貌。
  郭嘉目瞪口呆地看着仿佛疯了的陈宫,却见陈宫在发泄完毕后,一下子便恢复了冷静。
  陈宫寒着脸,理了理顶上的发髻,将发冠戴了回去。
  “三位,请进。”
  趁着陈宫推门而入的功夫,郭嘉悄悄靠近顾至:
  “高,实在是高。”
  顾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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