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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戏志才苍白的脸上罩上了一层阴霾, 镇定的话语被咬出几分切齿之意,
  “可当我回到平寿县,才知道陶谦竟然以我为饵,将阿漻哄了过去。”
  这一段与陶囷等人的供词对上,也与顾至脑海中的部分记忆碎片吻合。
  “后来,陶谦发现我不能为他所用,又找不到阿兄,便假装阿兄还在他的手上,以阿兄的性命要挟,逼我混入周家募兵的队伍,让我在途径龙亢时,策反曹操的新兵,伺机刺杀曹操?”
  似乎未曾想到顾至会主动开口,戏志才不期然地一怔,指节缓缓蜷起:
  “你……想起了这些?”
  这话问得着实奇怪。荀彧不由生出几分异样之感,仔细揣度二人的神色。
  “想起”是何意?
  难道顾郎本该记不得?
  “确实记起了一些。”顾至模棱两可地道,“只是还未想起笮融口中的‘大罪’。”
  听到“大罪”这两个字,戏志才瞳孔中的光影好似被一柄短刀切开,搭在膝上的手将衣袍折出十几道细线。
  顾至所说的“大罪”,来自细作之口。
  在陈宫的家中,顾至曾凭借诈哄的话术,让细作自乱马脚,吐露了两条重要的情报。其中一条就是“原主犯了‘大罪’,一定会因为愧疚而赎罪”,正因为这一点,笮融才断定“他”必死无疑。
  且不说这个大罪是否有虚假、夸张的成分,只说赎罪这件事。
  每一个“顾至”都拥有着相似的能力,原主也不例外。在零碎的记忆中,原主的武力值非但不低,还远远高于常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武术高手,在浑身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的情况下,被人一剑封喉?
  自穿越不久,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始终不得其解。
  直到他忽然做了一个离奇的梦,直到细作说出了“赎罪”二字。
  让一个高手悄无声息地死去,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他自己。
  原主脖子上的伤痕,无论是位置还是方向,都与自刎的角度完全贴合。
  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在荀彧拦住戏志才的那一刻,顾至假意离开,却沿着后方的院墙,悄悄上了栎树。
  只有他离开,戏焕才有可能说出实情。
  如今,戏志才让了步,愿意与他开诚布公。顾至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让人不明所以的“大罪”。
  顾至已察觉到戏志才那过于震荡的情绪波动,可他不得不问:
  “阿兄可知道,我犯了哪一项‘大罪’?”
  他能从细作口中问出的事,以戏志才的审讯之能,只会逼问得更加彻底。
  关于笮融设下毒计,逼迫原主自尽这件事,戏志才一定能撬出来。
  “那只是笮融的胡言乱语。”
  戏志才回过神,如同确定着什么,横越一尺长的矮几,蓦然抓紧顾至的手,
  “是他趁着你记忆混乱,记不得事,将所有过错推到你的身上,以此逼你自……自行了断,你绝不可信他之言,你从未做错过任何事。”
  指节被攒得隐隐生痛,顾至没有动弹,望着戏志才眼中仿佛随时能够折碎的亮光,在心中道了一句抱歉。
  抱歉,阿兄。这个世界的“顾至”,他已因罪自刎。
  即使他与“顾至”拥有一样的特质,一样的灵魂,一样的喜好与习惯,也终究不是等同的存在。
  “阿漻?”戏志才却不知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面色蓦然一白,呼吸急促了几分。
  有那么一个瞬间,顾至想要摘下颈上的丝绦,拉开衣领,展现那道致命的伤痕,将实情如数相告。
  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想起前两日,在这个屋内,戏志才曾握着空白竹简出神,异常沉默。
  在与顾至说出“已审问过细作”这件事时,戏志才看似风淡云轻,与往常别无二致,可他的眼中分明带着无法克制的沉抑。
  那时,顾至只以为这是被人算计的不满,风雨欲来的寒冽。
  直到现在,顾至终于明白,那并不是风雨欲来的寒冽,而是孤注一掷,不惜玉石俱焚的恨意。
  “阿兄,我没事。我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笮融的诡计并未得逞。”
  顾至反握住那只冰冷的手,试图用这具身体所剩不多的热度,将那只几乎要冻结的手捂热。
  “阿兄,我真的没事。”
  手中握着的实感,让戏志才从莫名的恐惧中回神。
  他听出了顾至话语中的宽慰,感受到了指尖传递的,微弱得近乎于无的温度。可正是如此,更让他恨极了笮融……更恨极了自己。
  若只是轻伤,阿漻的血气岂会虚弱至此?
  他总是来迟一步,每一回都是,每一回都迟了一步……
  荀彧坐在茵席的另一侧,听着兄弟的二人的谈话,神色几度明灭。
  未置其身,莫道长短。
  他自小谨遵着这条诫言,唯独今日,因为关切而乱了分寸,与志才起了争执。
  直到知晓了其中内情,他才想通了前因后果。
  若那日他所探的脉象无误,顾郎所受的又何止是小伤?
  志才定是知道了这一点,方才做出了那些看似反常的举措,不仅将细作交给了主公,还借端生事,不惜以身犯险。
  “抱歉,志才,我……”
  “是我口不择言,执拗刚戾,还请文若宽宥。”
  戏志才截断荀彧的道歉之语,先一步表达了歉意。
  他与文若曾是交心之友,可他这些年,心中存了太多恨意,自知与文若并非一路之人。在进入曹营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有心疏远,时时避之,更是对自己的过去与病情避而不谈。
  唯有一次,他托文若为阿漻送药,方才多说了两句。
  “我欠文若诸多,难以尽述。”
  顾至望着两边互相道歉,似乎重归于好的旧友,忽然很想向大公子借两颗梅干,往两人嘴里各丢一颗,以示庆祝。
  他按下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
  “阿兄给曹孟德送过一片尺牍?那尺牍上究竟写了什么,竟让他讳莫如深?”
  戏志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向荀彧。
  荀彧辨出了这一眼的含义,同样轻声道:“主公的父亲在琅琊国,琅琊国位于徐州境内。”
  而陶谦是徐州牧。
  不需要明说,顾至就领会了荀彧的未尽之意。
  在原著中,陶谦杀了曹嵩,引来曹操的雷霆之怒,受到了极其可怖的报复。
  这确实是能够激怒曹操的导火索。可曹操现在刚刚拿下东郡,势力微末,陶谦也尚未缺钱到眼红曹嵩的时候。
  在这时候和曹操提这件事,有何作用?
  “但凡布局,当提前埋下伏子。”
  荀彧温声解释,极其自然地伸手,替顾至将一丝乱发拨到耳后,
  “何况,这也算是忠于职责的提醒……”
  作为臣属,自当尽心尽力地为主公避免祸患。
  至于有没有另外的用意……
  荀彧心思流转,还未想到更深处,忽然察觉到一道芒刺般的目光。
  停在顾至耳边的食指微顿,荀彧转过头,正对上戏志才带着疑惑与审视的目光。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戏志才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不曾离开。
  顾至对荀彧的时时照顾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接受得颇为坦然。
  他注意到戏志才异常的眼神,甚至有些不解:
  “阿兄,可是眼中进了沙子?”
  “……”戏志才收了手,拂去膝角的皱痕,“无事。”
  他仍紧紧盯着荀彧,似乎要将对方看透。
  顾至再次悄悄低声:“那个细作为何会根据阿兄的指示招供?”
  看那细作的神态,并不像利益交换,也不像受人所迫……倒像是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失去了思考能力,呆板地背着词。
  戏志才这才移开了目光,看向桌案上的耳杯:
  “不过是些许审讯技巧……再不喝,水就凉了。”
  这是简单而粗暴的转移话题的手段。顾至没有再问,难得听话地端起耳杯,饮了几口。
  荀彧忽然道:“以主公如今的威势,尚且对付不了陶谦。志才莫非……留了后招?”
  收到顾至再次抬眸望来的目光,戏志才不得不答:
  “笮融此人诡诈无常,残暴酷虐,唯利是图,恨食其肉者数不胜数。只需诱之以利,便可杀之。”
  “至于陶谦……吴郡一带贼寇猖獗,且袁绍、袁术二兄弟,刘岱此人极易煽动,用三者相迫,可逼其铤而走险。”
  荀彧知道戏志才并未说出全部,但他没有再问。
  倒是顾至忽然问了一句:
  “阿兄起初,为何不肯认我?”
 
 
第49章 袁绍之谋
  戏志才神色一顿:“先前, 我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不愿在相认之后,与阿漻阴阳两隔, 徒增伤感……”
  因为不想在相认之后,让“顾至”面临失去至亲的悲痛,所以隐瞒——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合理,但顾至始终觉得,有一些细节之处无法贯通。
  他暂且压下疑问, 心中已有了猜测。
  身旁的荀彧关切道:“听闻志才这几日找到了神医,可有治愈之法?”
  “病情已好转许多,劳文若挂念。”
  顾至听着两人有来有往的对谈,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两人的语气, 一个带着关心, 一个带着客气, 明明是好友之间再正常的寒暄,可不知为何,竟让顾至嗅到了一点火星子的味道。
  顾至望着温正平和, 始终维持着君子之风的荀彧,将揆度的目光落在戏志才的身上。
  这火星子既然并非来自文若, 那就只能是……
  戏志才已恢复往日之态, 意有所指:
  “二位该离开了, 坐得太久,恐让主公多想。”
  顾至与荀彧听出了逐客之意,当即起身。
  因为同时做出反应, 两人起身的动作竟颇为一致,几乎一丝不差。
  戏志才淡淡道:“竟不知文若——何时与我阿弟这般默契?”
  荀彧只是道:“志才保重身子,我明日再来探访。”
  出于直觉, 顾至没有出声,闷声不语地跟在荀彧的身后,与他一同离开。
  今天本是荀彧休沐的日子,因着无事,荀彧邀请顾至去亭中下棋。
  顾至瞧着天色尚早,便欣然应下,与荀彧对弈了好几局,又到荀彧家蹭了几顿饭,方才道别。
  府衙的另一端,曹操连着几日审问细作,却始终问不出更多的讯息。
  那细作翻来覆去只会说同样的话,任凭他手下的审讯人员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毫无效果。
  曹操只得作罢。他回到住所,将写给袁绍的信反复修改,直到写到深夜,才满意地放下笔,派人连夜送给袁绍。
  “但愿本初……不会被一时之利所惑。”
  十日后,冀州。
  袁绍收到曹操的来信,尽管早有准备,却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瞪着信上“公为伊、霍乎”的质问,恨不得立刻把信焚毁。
  “刘岱身为汉室宗亲,轻视我、慢待我,倒也罢了,他曹阿瞒——赘阉遗丑,阉人之孙,竟也对我如此轻忽!”
  这话听着刺耳,着实有些过了头。
  谋士荀谌正在整理桌案上的卷宗,听到袁绍这句发泄似的怒喝,他动作只停顿了一瞬,继续温温吞吞地收拾。
  不远处,谋士逢纪打量着袁绍的脸色,试探着进言:
  “那曹操虽不识好歹,但这废立之事,确实需要徐徐图之,不能急于一时……”
  “我迟迟不能拿下冀州,时刻遭受韩馥那厮的牵制。若再找不到转机,普天之下,哪还有我袁绍的立身之地?”
  袁绍在原地发泄了一通,找回了些许理智,却愈发焦灼,
  “就连袁公路那个愚不可及的莽夫,也借孙坚之手夺下了南阳。”
  最怕的不是一事无成,而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过得很好。
  几个谋士知道袁绍的心结,不敢继续劝说,只一个个苦思冥想,试图找到合适的计策,让袁绍尽快成为冀州之主。
  他们将前程压在袁绍身上,自然希望他越走越远。
  谋士逢纪擅长诡变之计,他:“主公若想借助幽州之势,未必需要奉迎刘虞。”
  在与众多谋士相处过后,袁绍已经习惯了他们说一半藏一半的风格。
  此刻听到逢纪故弄玄虚,袁绍没有生气,反而生出了几分喜悦:
  “此话怎讲?”
  “刘虞只有治州之能,即使他当了皇帝,也名不正言不顺,无法让韩馥忌惮。”
  逢纪分析道,
  “幽州之所以安享太平,至少有一半要仰赖于公孙瓒。公孙瓒英勇善战,有他镇守边界,方有刘虞后方的安稳。”
  见袁绍侧耳倾听,似乎听进去了一些,并无排斥之意,逢纪这才舒了一口气,不再卖弄关子,径直抛出答案,
  “主公与其抬举刘虞,何不与公孙瓒联手,借公孙瓒的威势,逼退韩馥?”
  袁绍已然心动,却仍迟疑未决:“公孙瓒野心勃勃,若请他共谋冀州,怕是引狼入室。”
  公孙瓒确实善战,但这个人为了往上爬,着实有些狠劲与疯劲,让人颇为忌惮。
  袁绍仍记得前几年听到的消息——为了夺取军功,公孙瓒仅仅带了十几个骑兵,就敢冲到鲜卑人的大军中厮杀。
  这种不要命的狠劲与疯劲吓退了鲜卑人,将他们成功逼退,也让公孙瓒一战成名,名扬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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