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探访生病的同僚?
  他和顾至还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
  哪怕今日来的是荀文若,也不会让他这般坐立难定。
  顾至没有再刺激陈宫, 从怀中取出一只包囊。
  “顾郎这是何意,莫非想用这块布囊封住我的嘴?”
  “公台想到哪去了?这不过是慰问礼。”
  顾至托着布囊, 神色平静, 好似在纵容陈宫的无理取闹,
  “愿此物,能助公台早日康复。”
  陈宫并不想接,可顾至已当着他的面打开。
  “公台来看看这是什么。”
  一节竹筒安静地躺在布囊之中, 葱翠欲滴。
  陈宫的面色短暂一变,又很快恢复如常。
  “一节青竹,有何稀奇?”
  “岁旦之日, 每一户人家都会在庭院设火,将青竹丢入,用它的破裂之声驱逐山鬼。”
  这便是最早的爆竹的由来。在没有火药的汉朝,民众用燃烧竹节的方式,求个辟邪的好兆头。
  这在汉朝是人尽皆知的风俗,陈宫也并非不知。
  可不知为何,在听到顾至这段话后,他两颊边的肌肉稍稍紧绷了一些,看起来并不平静。
  “那便感谢顾郎慷慨解囊。”
  陈宫如此说道,讥诮之意一如既往,却带了几分掩饰之意。
  跟在顾至身后的炳烛听不下去了。
  “陈书掾,顾郎好心前来探望,你怎这般说话?”
  陈宫这才正眼看向顾至后方的人,意外发现对方颇为面善。
  “你是荀文若身边的……”
  即使病了,陈宫的意识和神情也十足清醒,直到看到炳烛,他才露出些许糊涂,
  “你身为荀文若的随从,为何会跟和顾郎一起?”
  “临近岁末,府衙内诸事繁忙。文若脱不开身,又听说你病了,心中担忧,便让我这个大闲人与炳烛一同前来探望。”
  一听到顾至是受荀彧之托前来,陈宫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今日患了病,头脑昏沉的很,言语中有诸多不逊之处,还望顾郎莫要与我计较。”
  陈宫终究让了步,想将这个话题揭过,尽早将顾至送走,
  “顾郎且离我远一些,莫要被我传了病气。”
  顾至却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反而还在他的榻边坐下:
  “公台莫要担忧,我从小身子骨强壮,端的是一身正气,寻常病气侵扰不了半分,可以近距离地与你对坐,陪你坐到天荒地老。”
  陈宫:“……”
  久违的无言,再次梗住咽喉。
  在那次“眼被打得失明”之后,这是他第二次被顾至的话语梗得心跳失常。
  只是上一回是纯粹的怒火,这一回,在他心头占据更多的是烦恼与担忧。
  担忧顾至这一回的探访不同寻常,止不住地想,是不是顾至与荀彧发现了什么,这才有了今日的探望。
  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走,陈宫唯有单独挤在床头,眼睁睁地坐着,忍受顾至赖着不走,硬要与他聊天的恶行。
  “城中少了许多人,难免冷清了一些。公台可想多找一些人,为你暖暖锅子?”
  “岁诞之日,守岁之夜,最容易让人心神疏散,若在此时攻城,便可轻易破之。”
  “我看公台后院也堆了一些青竹,方才送予公台的这只青竹,就是我从你后院里抓来的——公台应当不会介意吧?”
  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闲聊,但每一句话指向性都非常明确。
  陈宫听得心惊肉战,越发确定心中的猜测。
  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在他的身边,除了陶谦派来的细作,还有别的奸细?
  不自安的猜疑越滚越深,连带着被人道破秘密的慌乱,让他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甚至无暇去管顾至“拿他家后院的竹筒当慰问品送还给他”的骚操作,满心满脑都是顾至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的秘密是否已被看透?
  在凌迟般的精神拷问中,顾至终于站起身。
  “是我忘了,打扰这般久,不利于公台养病。这就回去,还望公台保重几声,勿要多思。”
  陈宫蓦然回神,这才惊觉后背多了一层薄汗。
  “顾郎慢走……”
  这只是一句近乎本能的客套,却没想到顾至往外走的脚步真的慢了下来。
  “怎么不见元直?”
  听顾至提起徐庶,陈宫一怔:“元直正在后院休息,若顾郎想要找他,我派人去将他唤醒。”
  “既然在休息,那便罢了。”
  顾至方才的话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没再停留,顺着重新铺了一层薄雪的道路,往门外走去。
  在离开之前,他看似好心地提醒。
  “过几日恐生变故,还请公台好生保重。”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留给陈宫的只有杳然无声的雪景,茫茫的一片白。
  顾至离开陈宫家,步履匆匆。
  炳烛凑近他的身。
  “顾郎可探明白了?”
  “看来是我多想了,徐兄来到东郡,并非为了替陈宫传讯。”
  徐庶出现的时间着实有些巧,又恰巧与陈宫有交情,叫他不得不多想。
  “虽如此……却也不可疏忽大意。”
  望着炳烛绷着脸,如长者般告诫的神色,顾至深感有趣。
  “跟着你家主君在一起久了,连说话的神态也像了三分。”
  炳烛睁着眼,不敢认同:“家主何等人才,我即使是学,也一星半点都学不像,又哪能像上三分?”
  顾至没有再与这位主控辩论,加快脚步:“走,去买一些椒、柏酒。”
  是夜。
  白日因为顾至模棱两可,仿佛意有所指的话,陈宫心中始终惴惴不安。
  此时已临近三更,陈宫怎么也睡不着。他悄悄取出火镰,点亮了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在屋内翻找。
  不多久,陈宫从衣箧的最底下翻出一只布囊,抽出里面的缣帛,缓缓展开,借着烛光查看。
  “岁除之日,开南门。”
  陈宫哆嗦着将缣帛点燃。
  微弱的火光骤然冒起三寸,陈宫连忙用手挡着,手心被火光烫伤,他却浑然不觉。
  黑色的墨迹随着缣帛一同消失,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陈宫暗暗舒了一口气,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捏着灯的手指正轻轻发抖,无法遏制。
  “冤孽。”
  杜、傅两个世家的家主说得没错。
  将曹操引进东郡的人就是他陈宫。
  他以为将曹操引入东郡,是救东郡于水火,可他实际是在“为虎作伥”。
  哪有什么恰巧路过,写信示警,一切都是曹操的预谋。
  他陈宫就像一个傻子,走进曹操为他设的陷阱里,还要心怀感激,死心塌地地投效。
  何等可笑。
  陈宫的面上染过一丝恨意,原本尚有几分徘徊未定的心,更加坚定了几分。
  即使外头也尽是豺狼虎豹,那些人未必比曹操强上多少,可到底,这些图谋东郡的人从未掩饰过自己的野心,不会有人像曹操这般惺惺作态。
  “顾至与荀彧已有察觉,尤其是那个顾至……”
  那顾至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他身旁插了双眼,将他的所有秘密都看得明明白白:
  城中少了人,找人进城相陪——暗指他要放人进城门。
  守岁之夜,人容易疏忽,宜攻城——知道里应外合攻城的秘密。
  特意取了竹节,提了爆竹的作用,还点名后院放着的其他青竹——甚至猜出了那些青竹的用途。
  越想,陈宫心中便越是不安。
  他想写信给杜、傅两家人示警,却又担心自己身边都是眼线,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如今暴露的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因为他的缘故,将另外两家暴露了那边,真的万事休矣。
  最终,陈宫放弃了写信的打算。
  住在客房的徐庶倒是仗义英武,值得信任。
  如果今日顾至没有到访,他或许还会恳请徐庶替他传两声口信。
  可既然顾至知道了徐庶与他的交情,他就不能再走这条路。
  徐元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无心纷争,他不能因为一己之利把人连累了。
  思索了许久,陈宫决定暂且按兵不动。
  顾至虽已大致猜出他们动手的时机,但预料终究只是预料,无法精确到具体时刻。
  “岁诞之日,守岁之夜”,显然,顾至猜到他们会在除夕之夜与新年第一天动手,但是具体哪一天,哪一个时辰,他们无法肯定。
  ——顾至今日来他家,多半是想逼迫他的心神,让他在慌乱中露出马脚。
  想通了顾至的用意,陈宫心神一定。
  只要他一如既往,按兵不动,顾至今天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
  即使顾至他们有所防备,可他们也绝对不会想到,城中被策反的,能够为敌军开门的不止他一个人。
  即使阻止了他,将他关入监牢,也改变不了南城门——会在岁除那一天,被人从内部打开的结局。
  陈宫重新躺回榻上,带着几分安心,在风寒的头痛中入眠。
  他并不知道,他自以为的山人妙计——按兵不动,反而正中顾至的下怀。
 
 
第53章 计守濮阳
  初平元年, 除夕。
  布衣、士绅皆在城中守岁。各地守卫削减半数,官衙为轮流执勤的士兵送上丰盛的菜肴与小半壶淡酒,准允他们在这个特殊的时日稍稍沾唇。
  巷中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因还未到子时, 城中尚未响起燃竹之声。寂静之夜,空旷的巷道偶有欢声笑语,夹杂着劝酒、推杯换盏的欢闹,所有人都沉醉在阖家团圆的喜庆中,几乎无人察觉暗中涌动的风波。
  杜家, 傅家是濮阳城内最有名望的两个士族,家资丰厚,在城外拥有千亩田庄与近千部曲。
  因为世道渐乱, 东郡各地常被黑山贼所扰, 豪族庄园更是成了黑山贼眼中的肥羊——杜、傅两家士族让部曲留守田庄, 将家族成员全部迁入城内。
  曹操成为东郡太守后, 这两个家族为了表示诚意,献上了一大笔钱财与两千石粮草,寻求荫庇。
  因他们识相, 曹操没有多加为难,在一些无足轻重的事上将他们轻轻放过。
  可就是这么“识相”的两个家族, 宅子中盘桓着紧绷的气息, 没有丁点过年的欢愉。
  “陈宫是怎么回事, 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过来。”
  “东城这一块,我已打点过, 何况今日是除岁,宵禁并不严,没道理被困住。”
  “兴许是他有什么急事吧, 再等等。”
  又等了小半刻钟,仍然没有等到人,这一回,连两家沉稳的长辈都隐隐感到不耐,只是未曾表现出来。
  一个小辈嘀咕道:“这般久……就算是趴在地上爬,也该爬过来了吧?”
  “不可无礼。”
  这个小辈的父亲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转向高坐堂首的长辈,
  “叔祖,这陈宫……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杜家老族长询问傅家的话事人:
  “陈宫这几日可有表现出殊异之处?”
  傅家话事人回道:“前日,陈宫染了风寒,告病在家,我与他已两日不曾碰面。”
  “病了?”
  “正是。不过在他染上风寒的前一天,我恰巧与他交谈过,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并无任何殊异之处。”
  旁边一人冷笑:“病得这般凑巧,怕不是临阵脱逃了吧。”
  杜家老族长叩了叩桌案,底下的讥嘲与质疑戛然而止。
  “陈公台这人,我倒是有几分了解,他绝不会临阵脱逃。”
  杜家老族长一句话平息了所有骚动,而他也确实这么想。
  陈宫这人太直,极容易看透。似陈宫这样的刚直之士,忍不得气,愿意为了自己所坚持的正确勇往直前,不惜引颈就戮。
  “再等最后一刻钟。若是陈宫不来,便只能由我们引开‘南城门’附近的守卫,开启城门,请城外的大军入城。”
  被老族长一锤定音,众人即使心中有怨,也不好再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即将抵达亥时一刻。
  在压抑不耐,几近爆发的气氛中,只听“笃笃”两声,房门终于被人敲响。
  几声低骂含糊而过。
  侍从开了门。门外,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男子站在檐下,看不清容貌。
  “怎么来得这般迟——”
  族人的抱怨还未说出口,老族长已皱起花白的眉:“阁下何人?”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面貌:
  “在下‘之旭’,是陈书掾家的书僮。”
  顶着一众怀疑警惕的目光,之旭从怀中掏出一块缣帛,恭敬地低头,双手奉上。
  “这是家主亲笔所写的书信,请贵人过目。”
  杜家的人接过书信,奉给族长。
  老族长再三核对,确定上面的字迹与陈宫所写的分毫不差:
  “的确是陈公台的笔墨。”
  众人皆放松了神色,唯有老族长的表情迟迟不见好转:
  “他真的病得下不了床?”
  之旭道:“家主染了风寒,这两日风寒愈重,若非迫不得已,他定不会失信于人。”
  一人忍不住道:“没有他,我们如何引开城门附近的巡逻士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