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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陈宫深受曹操信任,是曹氏倚重的幕僚。曹操离开东郡,濮阳城被交由陈宫、荀彧监管,只要有陈宫为他们开路,不说引得所有守卫反戈,至少也能暂时哄过巡逻的士兵,为他们提供方便。
  没了陈宫,骗巡逻军离开就不是一句话的事,不仅需要大费周折的算计,还不一定能成功。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不希望这么做。
  “还请诸位放心。”
  之旭打量着众人各异的神色,从怀中取出一物,
  “此乃印信,即使家主不在,我们也能凭借此物更改巡防。”
  曹操离开前,曾将一枚青中泛红的老虎玉佩一分为二,分别交给陈宫和荀彧,让二人以此为信物,安排濮阳城中的巡逻、防御等事。
  有这半块信物在,将巡逻军队短暂地调离某个城门,并非一件难事。
  两家的族人当即眉开眼笑,其中一个懂利害的,想伸手把信物拿过来,被之旭避过。
  之旭的面色警惕而不悦:“此乃家主保管的重要印信,不可交到他人手中。”
  这番作态,反而让老族长对他更加信任:
  “郎君莫要动怒,都怪我这族人不懂事,我代他替你赔罪。”
  见对方面色稍缓,老族长进入正题:“今夜已耽搁了许久,可否请郎君即刻启程,以免误了时辰?”
  “这是自然。”
  杜、傅两家各挑了一个小辈,两个门客。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不敢派出太多人,只凑了六个人头,为陈宫这边做接应。
  之旭带着六人往南城门的方向走,半路上碰到了一支队伍。
  六七个随从簇拥着前方的二人,杜、傅两家的士人认得他们,那是别部司马荀彧与曹操帐下的另一个谋臣,顾至。
  杜、傅家两个年轻的士人低下头,即便知道对方未必认识他们,也不敢叫荀彧二人瞧见他们的面貌。
  那四个体型魁梧的门客亦是佝着背,似乎藏着什么,不敢让对面发觉。
  之旭倒是大大方方地上前打了招呼:
  “荀君,顾君。”
  荀彧客套回礼:“你是……公台家的?”
  “正是。”
  一旁的顾至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绑带:
  “岁除之夜,你几人怎在外头晃荡?”
  之旭低着头,神色愈加恭敬:“家主怕今日城中守卫松懈,给了宵小可乘之机,故让我出来查探。”
  “公台费心了。”荀彧温声道,“几位若是查探无误,便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多谢荀君。”
  除了冷静自若的之旭,其余几人皆局促不安,跟在之旭身后匆匆离去。
  留在原地的顾至与荀彧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并肩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已经离开的之旭等人来到一处相对昏暗的窄巷,停了下来。
  “不好,荀彧与顾至在此,怕是无法将南城门附近的士兵调开。”
  杜、傅两家的人经历了刚才那一事,早已六神无主:
  “那怎么办,郎君可有办法?”
  之旭垂着眸,似在苦苦思索。
  片刻后,他斩钉截铁地道:“绕到西城门,我们调开西城门附近的巡逻兵。”
  “啊?”
  两家士人各自发出高低不同的惊呼,
  “可是那些军队驻扎在南城门外的密林中,我们换了城门……要如何通知他们?”
  “用原先定下的开门暗号即可。”
  “用竹鸣和火光?可是青竹与火不会出声……”
  “我自有办法。”
  望着之旭笃定自信的模样,几人想起刚才他在荀彧与顾至面前侃侃而谈的从容,心中信了几分。
  他们一路展示信物,成功来到北城门的哨台。
  之旭又用刚才忽悠荀彧二人的方式,骗了下方的守卫,成功登上城墙。
  他极其自然地与城墙上的守卒们打招呼:
  “诸位,辛苦。”
  守卒们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也不敢怠慢,纷纷起身招呼。
  之旭先是出示信物,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接着,在几个守卒的不安与局促中,他爽朗一笑:
  “诸位,不要紧张。今夜是除岁之日,几位未能与家人团聚,仍在这高墙上吹着寒风,替我们守城,此等高义,在下佩服还来不及,岂会为难?”
  见守卫不再紧张,之旭才示意那四个门客拿出青竹。
  “陈书掾知道各位守着寒风,无法归家,特地派我来送这些青竹,供各位焚烧,辟邪除祟。”
  其中两个门客拉开外袍,抖出十几只竹节,又从袖囊中掏出了几只。
  原来,这些门客的上身看似臃肿,并非因为体型壮硕的缘故,而是内藏乾坤。
  瞧见这古怪的一幕,守卫们目瞪口呆。
  “这……为何要藏在衣内?”
  之旭叹了口气:“陈书掾虽惦记着各位,但这毕竟不合规矩……”
  守卫们立时懂了。
  从来没有让执勤人员在城墙上烧爆竹的旧例,自然要避人耳目。
  先前质疑的守卫露出感动与愧怍之色:“陈书掾仁善,竟念着我等。”
  至此,杜、傅两家的人已对之旭心服口服,听凭之旭行事。
  之旭又开始发动巧言,哄守卫们在城墙上焚烧竹节。
  起初,因为惦记着子时未到,他们不愿焚烧。但之旭抬出“我们要将烧完的空竹带回去处理”这个理由,让守卫们不得不妥协。
  之旭几人好心来给他们送青竹,他们总不能恩将仇报,将人硬留一个时辰,一直留到子时之后吧?
  “安心,下方的巡逻兵,陈书掾已经打点过,即使听到燃竹之声,也不会乱说。”
  守卫们这才彻底放心,点起火堆,开始焚烧青竹。
  十几个竹节同时燃烧,腹中的空气爆裂,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声响在夜色中颇为瞩目,也引来了一位藏在外墙附近,探头探脑的不速之客。
  他是张邈军的斥候,发现城门并未打开,不由皱眉。
  就在这时,上方落在一个竹筒,砸到他的脚边。
  斥候皱眉,捡起竹筒,握着竹筒的指腹察觉到上方有无数划痕,似乎刻了字迹。
  斥候心中一跳,带着竹筒回到林中。
  他将竹筒交给主帅,主帅借着昏暗的火光,看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南门有变,开西门,子时前。”
  西城门那边,方圆百丈之内可没有能够藏匿军队的密林,而且离府衙与民居更远。
  主帅虽有些不豫,但也知道开城门这事没这么简单,估计是陈宫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绕道,顺着密林向西,在西城百丈之外驻留。等到时机一到,确认城门打开后,立即进城。”
  “是!”
  张邈的军队来到西城之外,远远地等了许久。
  这个距离听不到爆竹的声音,但等候在城墙下方的斥候可以听到。
  不多久,斥候回来报信。
  “主帅,城门已开!”
  “走!”
  这支军队一分为二,一队悄悄进城,夺取濮阳城的控制权,另一队留在原地,在外援护。
  可让张邈军没有想到的是,夺城的士兵刚进城不久,城门就猝不及防地关上了。
 
 
第54章 俘虏
  为了及时洞察四周的变故, 留在城外援护的军队距离城门的距离稍远,等他们发觉城门的异常,想要阻止, 已晚了一步。
  城外的将领瞪大眼,脸颊的肌肉狠狠一抖:“撞城门!”
  城门被关,必生变故。
  是计!?
  将领勒住马缰,大喝:
  “十五屯到后方望哨,左部搭建攻城梯, 右部继续撞门。”
  几个士兵将飞梯抬了过来,搭在城墙上。
  大半士兵向着飞梯的方向聚集,行至半路, 忽然有十几个士兵发出惨叫, 抱着腿, 痛苦地蜷着身。
  “是陷阱!”
  队伍大乱, 将领沉着脸,命令士兵停在原地,派亲信上前查看。
  亲信谨慎的上前, 走到跪地哀嚎的士兵面前,拔出扎入他脚底的物什。
  亲信带着一块巴掌大的木板回返。
  “将军请看。”
  月光之下, 一块巴掌大, 木牍厚的木板染着刺目的红, 上方榫接着五根长达三寸的木刺。
  那木刺底部有毛笔那么粗,顶端又被削得极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竖在城外的草地上, 等待它的有缘人。
  光看木刺的大小与长度,将领便觉得后脊发凉,脚底板隐隐作疼。
  普通士兵的鞋履大多是用麻、葛制成, 极其轻薄,根本挡不住这些木刺,一旦踩实了,扎入脚底,必然破肉见骨。
  “都仔细着脚下,升云梯——”
  即使有了准备,足够谨慎,但在漆黑的夜色与杂草的掩护中,仍有不少士兵踩中木刺,脚板破开鲜血淋漓的大口,痛得几近失去行动能力。
  将领阴着脸,盯着紧闭的城门,狠狠攒紧缰绳。
  如此不起眼的小玩意,竟妨碍了攻城的时机,削灭了他们的士气。
  “先是城门,再是陷阱,城中早就做足了准备,引我们踏入。”
  裨将又急又怒,
  “将军,陈宫与杜、傅两家只怕背信弃义,早已向曹氏交了底,我们可要撤兵?”
  将领瞪着乱成一片的队伍,进退两难。
  “将军!”
  将领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城门,咬牙:
  “撤!”
  一墙之隔的城内,士兵们涌入城中,却发现西门附近的城区格外安静。
  “不对。”主帅示意众人停下。
  “初岁之夜,岂会如此安静?”
  即使还未到子时,城内民众还未开始燃烧竹节,也不至于一点响动都听不着。
  想到今夜临时更改了进城的方位,且西门远离府衙和密集的民居,主帅脸色骤变。
  可他还来不及说话,身后便传来金属大门移动的声响。
  有人在关闭城门。
  “不好,撤!”
  士兵正要调头,忽然,两边高处射来无数箭雨,密密麻麻的箭雨宛如沾面即湿的春雨,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让人难以躲藏。
  只几个呼吸的间隙,两侧的士兵便倒下了半片。
  主帅目眦欲裂,挥退几支迎面而来的箭矢,却还是被射中了左肩:
  “快撤!从城门撤离!”
  士兵们慌乱逃窜。城门近在咫尺,不过二十丈,可这短短的二十丈,却像是无法抵达的天堑,远得让人绝望。
  主帅身上已经中了几箭,因为鱼鳞甲的保护,他伤得并不重,只是些许皮外伤。
  可普通士兵的皮甲与木甲并不能近距离抵御箭矢的冲力,眼见倒下去的士兵越来越多,主帅红了眼,声嘶力竭地大喊:
  “往两边散!找掩体!先避箭雨,再出城门!”
  两侧的房屋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将他们困在逼仄的空间内,任由箭矢宰割,可与此同时,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后方幸存的一部分士兵中,早已有人为了躲避箭雨,凭着本能躲到房屋的空隙间,借着屋舍躲避箭雨。
  可当他们进入巷道,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巷道之内,等候已久的刀光一闪而过。
  更让士兵们绝望的是,他们好不容易靠近城门,却发现城墙上架起了无数弓箭,靠近城门的方位,也开始降下箭雨。
  “死,或者降。”
  城墙上,一人冷声喝道。
  “降,我们投降!”
  处于极端惊惧的士兵纷纷大喊,丢下武器,箭雨随之停歇。
  主帅捂着肩,脸色比地上死去的人还要难看。
  眼角余光瞥到无数把对着自己,引而不发的弓箭,他缓缓抿唇,将武器丢掷于地。
  “末将乞降。”
  一刻钟后,主帅与杜、傅家的两个小辈被五花大绑,押到顾至与荀彧的所在。
  在此之前,顾至与荀彧一直在衙中下棋,此刻,一局对弈已接近尾声。
  “属下幸不辱命。”徐质行完礼,向二人汇报此战的经过。
  不久前,徐质结束了变声期,声线变得浑厚,与成人无异。
  今夜,他按照顾至的要求,剃去了满面的胡须,用“之旭”做假名,冒充陈宫的书僮,前往杜、傅二族的住地。
  他带着由顾至所写,伪造陈宫字迹的书信,利用一系列的表演,骗过了世家的人,成功地将敌军引进西侧的城门,来了个瓮中捉鳖。
  “果然不出将军所料,杜、傅两家的人与城外的士兵约定了多个暗号。若要传讯,他们会在末尾加一个特殊的符号,以辩真伪。”
  如果不是他从两家小辈口中骗出了这个符号,一同刻在竹筒上,张邈的军队根本不会相信上面的内容。
  杜、傅两家的小辈蜷在一角,心中尽是悔意。
  “只可惜,城门外留守的那支军队倒是撤得飞快,我本来已准备好了落石与热汤,就等着他们登上云梯的时候招呼一番。”
  徐质对此深感遗憾,却也知道,如今局势特殊,应当竭力避免一切无谓的损耗。
  “将军在城外布下的陷阱是什么,我看那小小的百来个陷阱,扎得敌军嗷嗷叫,连藏匿动静都顾不上了。”
  顾至从案几下方取了一只木匣,打开顶盖:
  “就是此物。”
  徐质探头一看,瞧见了底部比他小拇指还粗还长的木刺,咽了咽唾沫:
  “果然很痛。”
  他没被扎过,就已经觉得痛了。
  这五根大针,老虎来了都得先“嗷呜”后“嗷啊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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