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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顾至对所有不正当的加班表示拒绝:
  “主公,二公子的课业还未结束。”
  这显然只是个托词。但曹操对此早有预料,没有强求。
  等曹操与访客离开庭院,阿猊从顾至身后走出,拾起墙角的木剑。
  “先生,那两人似乎与你有旧?”
  “我不认得他们。”顾至实话实说。余光瞥见阿猊不相信的小眼神,出于严谨,他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我不认得他们,但他们或许认得我。”
  阿猊再次露出死鱼眼,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负心人。
  顾至琢磨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理解了阿猊的想法。
  抛开失忆、穿越这两个设定,单论之前那句话,听起来确实挺渣的。
  他瞧着阿猊略带谴责的眼神,不知为何,脑中竟闪过了另一张面容。
  荀攸那沉沉的视线与眼前的阿猊相叠,眼中微妙的谴责之意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违和。
  顾至心中划过六点省略号。
  前些日子,荀攸忽然无端生气,难道也是因为……觉得他像负心人?
  莫名窥见一点真相的顾至却觉得这个猜测非常的离谱。
  他何时在荀攸面前展现过负心的特质?
  右方小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顾至抛开这个疑问,循声看去。
  来人正是他刚刚念着的荀攸。
  荀攸穿着赤缇色的长袍,身后跟着一个提着竹篮的侍从。看他行进的方向,似乎是来找他与阿猊的。
  果不其然,荀攸在他们面前停下。
  他的视线最初落在顾至脸上,没过多久,缓缓移向左下角的阿猊,在阿猊充满疑问的表情中,又将视线重新挪到顾至的脸上。
  顾至见他半天不说话,只一道眼神移来移去,率先打破沉默:
  “公达若是有事想说,不妨直言。”
  荀攸于是直言:“可否让二公子暂时离开一会儿?”
  顾至还未回答,阿猊便已先一步大喊:“不妥!”
  见荀攸又一次沉默,阿猊还以为是自己喊得过于大声,显得语气不善。他连忙清了清嗓,学着曹昂说话的声调,努力救场:
  “我与顾军师亲如父子,荀军师不必管我,尽可直言。”
  谁跟你亲如父子?
  顾至在心中吐着槽,只因顾念着阿猊的颜面,没有开口反驳。
  “……”荀攸持续沉默着,将目光投向顾至,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赶人。
  顾至只当自己没看到,优哉游哉地站着,任荀攸目光灼灼,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最终,荀攸收回目光,忽然后退一步,并袖抬手,一揖到底。
  不止顾至被这隆重的拜礼吓了一跳,身为小辈的阿猊更是脚下一弹,针扎般蹦到另一边,努力避开。
  阿猊在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荀军师会做出这样的举措,他刚才就该自觉地避让。
  谁能想到,荀军师平时看着闷声不响,连这种事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荀攸的腰已弯下大半,被顾至托住臂膀,硬生生地止住。
  “公达何至于此?”
  熟悉的四个字让荀攸浑身一僵。想起自己曾经对荀彧说过的话,荀攸面上多了一分罕见的局促之色。
  “攸无状,不仅胡思乱想,误解了顾郎,还口出狂言,拂袖而去……”
  “……实际上你也没说什么狂言。”顾至公道地说了一句,可这句话并不能给予对方宽慰。
  顾至瞧着荀攸的神色,不好再问荀攸之前到底误会了什么,是在气什么。
  他怕他一旦问出口,眼前的大侄子就会和聊城那一晚的荀彧一样,只想独自面对着墙壁,好似多碰一下就会轻轻地裂开。
  “既然是误解,公达何必自责。”顾至扶着荀攸的臂膀,让他直起背脊,
  “公达若真的在意,下次我到你帐中做客,也拂袖离去便是。”
  “……”荀攸被顾至这奇思妙想一哽,一时之间,竟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只得将目光转向一侧,从侍从手中取过竹篮,递给顾至:
  “这是赔罪之礼……只是些许吃食,不值一哂,还请顾郎收下。”
  如果是其他赔礼,顾至还真的不一定会收,但既然是吃食……
  顾至看着眼前的竹篮,不由沉默。
  虽然他确实喜欢美食……但是曹营的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迟疑只持续了片刻,顾至便接过了竹篮。
  美食不可辜负……就这样吧。
  见他接过赔礼,荀攸神色略松。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荀攸便带着侍从离开,原路折返。
  顾至打开竹篮,里面盛着两道糕点,与一只玉壶。
  他给阿猊分了糕点,打开玉壶的封盖,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清香而呛人。
  竟然是酒?
  “酒香醇烈,必是好酒。”
  熟悉的声响从拱门的方向传来。
  郭嘉神色倦怠,眼睛却是极亮,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玉壶。
  “如此好酒,顾郎是从哪得来的?”
  “此乃公达所赠。”
  “公达?他倒是舍得。”郭嘉凑近玉壶,往壶中一看,见到了碧色且清澈的酒液,“顶好的竹叶酒。如此品相、香气,即使在荀家也不多得。”
  顾至望着手中的酒壶,颇为不解。
  他与荀攸之间分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为什么荀攸如此郑重,又是行大礼致歉,又送格外珍贵的好酒赔罪。
  早知道里面的“吃食”这么贵重,他刚刚就不该收下。
  顾至看着手中的玉壶,犯了难。
  退是不可能再退回去了,只能将错就错。可他又不会喝酒……
  眼角扫到郭嘉眼巴巴的模样,顾至将玉壶递向一侧:
  “我不懂赏酒,奉孝若是有意……”
  “君子岂能夺人之美?”
  郭嘉把黏在玉壶上的目光强制收回,
  “何况,这是你大侄子孝敬你的,若是给了我,像什么话。”
  听了半晌的阿猊终于忍不住询问:“为什么说荀军师是先生的‘大侄子’?他与先生又无关联。”
  郭嘉的唇角挂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那自然是因为……”
  话未说完,郭嘉就被顾至堵了嘴。
  顾至往郭嘉口里塞了个硕大的糕点,硬生生地将他剩下的话逼了回去。
  “唔?唔唔?”郭嘉艰难地将糕点取下,顺势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荀家的仆从做饭、做糕饼都很有一套。”
  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嘴上却还打着趣:“顾郎果然有口福。”
  “奉孝这些日子是否皮有些痒?我也略看过几本医术,可以帮你缓解一二。”
  “……这倒不必。”
  掂量着顾至的武力值,郭嘉决定见好就收,
  “也不知这竹叶酒是何滋味。不如顾郎饮上一口试试?”
 
 
第94章 饮酒
  顾至无动且拒:“我不喜饮酒。”
  青色的酒液在玉壶中摇晃了一圈, 暗香涌动。
  郭嘉盯着壶中的美酒,缓缓展开唇角。他的眼中带着堪破一切的了然,问得不慌不忙:
  “是不喜, 还是不会喝?”
  顾至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不喜。”
  不知郭嘉信了几分,只见他接过玉壶,手法娴熟地晃动,让酒香散发得愈加浓烈。郭嘉将壶口凑到顾至的跟前,过于馥郁的酒气顺着嗅觉直冲而上, 只是闻着就莫名令人犯晕。
  这点酒气自然不至于让人醉倒,哪怕明知道这是心理作用,顾至也还是向后退了半步。
  “奉孝确定要与我两败俱伤?”
  郭嘉听了这话, 反而笑得更欢:“再过一年, 顾郎就要及冠, 不学会饮酒, 以后如何与人应酬?”
  “白吃白拿即可,何须应酬?”
  郭嘉顿时一噎,哪怕明知道顾至是在故意胡说八道, 但对方每一回的胡诌,都能精准地让他失语。
  “真的不喝酒?”
  “不喝。”
  “一口也不饮?”
  “不饮。”
  “那好。”郭嘉捻起瓶塞, 将手中的酒壶盖上,
  “既然顾郎不喝, 这酒就归我了。我们到别部署衙的后堂坐坐,尝一尝糕点,说一说话。”
  正捧着一叠糕点吃成花猫的阿猊立时探头:“走走走!我也去。”
  阿猊刚挤进两人中间, 就被郭嘉按住头上的总角。
  “二公子止步。”郭嘉笑吟吟地制止阿猊,“这是长者之间的聚会,小孩子不能参加。”
  阿猊不满抗议:“你算什么长者?”
  然而抗议无效, 因为授课练剑的时间早已结束。
  “二公子,时间已到,你该散学了。”
  阿猊敢与郭嘉对嘴,却不敢和顾至呛声。见顾至站在郭嘉那一头,阿猊将眼睛睁得浑圆,带着渴求与期盼,昂首仰望:
  “先生,阿猊想去。”
  郭嘉好整以暇地抱着肘,走到树荫之下,耐心等待。
  顾至从竹篮中又取出几块糕点,垒在阿猊面前的碟子上:
  “二公子,你应当明白一个道理。”
  仰着头的阿猊抱着怀中沉甸甸的漆盘,做洗耳恭听状。
  “卖萌,对我无用。”
  “?”
  阿猊听不懂卖萌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后半句代表着拒绝。
  他垂头丧气地站着,抱着糕点碟子,一步三回头。
  顾至与郭嘉心硬如铁地站着,已经一人一块,开始吃起剩下的糕点,没人在意他脸上的忧伤。
  刻意流露出的不舍之态缓缓裂开,阿猊面无表情地抱着糕点,默默磨牙,脚步飞快地走了。
  “你对二公子还真是冷酷啊。”郭嘉嚼嚼嚼。
  “不及奉孝,奉孝怕是要被二公子惦记上了。”顾至嚼嚼嚼。
  两个嚼嚼嚼的曹魏谋士,带着荀攸赠送的糕点与美酒,来到别部署衙的后堂,光明正大地摸鱼吃糕点。
  顾至掀开竹篮,拿出放糕点的漆盘,发现盘子底下还垫着一块缣帛。
  一旁的郭嘉眼疾手快地捡起缣帛,展开:
  “此酒后劲大,不可多饮,每次小半杯,有养血安神、清热除烦、提神醒脑之效。”
  念完上面的文字,郭嘉摩挲着下颌感慨:“还挺贴心的。”
  不管是字条,还是美酒的功效,都展现了荀家人细致而贴心的一面。唯一的百密一疏,大概就是荀攸不了解顾至,不知道他从不喝酒。
  顾至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捻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虽然郭嘉往日和他一样喜欢胡诌,但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错:荀家侍从的厨艺确实很妙,不管是硬菜还是糕点都比别处好吃许多。
  郭嘉从里间摸出一只酒卮,倒了一杯竹叶酒,浅浅摇动杯底。
  他先闻酒香,抿了一口清酒,愉悦地眯起眼。
  “配糕点哪能用水。大侄子的心意,你真的不浅饮一口?”
  “我现在在吃的就是大侄子的心意。”
  顾至并不上当,慢悠悠地咬着糕点,配着平平无奇的清水,
  “公达特意留字提醒,‘此酒后劲大,每次小半杯’,奉孝倒满了一整杯,当心醉酒伤身。”
  郭嘉不明白顾至为何经常出言提醒,阻止自己过饮,但他明白其中蕴含的关切,每回都从善如流地接受。
  唯独这一次,郭嘉并没有将劝告放在心上。
  “这壶竹叶酒虽然名贵,烈度与其他清酒并无不同。这样的酒,即使酒量一般的人,饮满了一壶也不会醉倒。像我这般千杯不醉的人,更难饮醉。”
  顾至这才隐约地想起——古代的酒,度数其实不高。受酿酒工艺所限,此时的酒的发酵度数普遍较低。
  虽然不知道具体大概是多少度,但既然曹操和夏侯惇能面不改色地喝完一小缸,郭嘉自称千杯不醉……大概,这酒也就一两度左右?
  顾至嗅着清甜勾人的酒香,瞧着郭嘉惬意饮酒的模样,难得对酒的味道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还未喝过古代的酒,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如果是一两度的酒,也就和掺了少量酒精的咖啡、饮料差不多,他大约也是能喝的。
  要不……抿一口试试?
  郭嘉察觉到旁侧的目光,将卮中的酒一口饮尽,从竹篮中取出一只拇指大的玉杯。
  “这应当就是公达为你准备的杯子,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口?”
  顾至瞧着那只与现代儿童退烧药计量杯差不多大的迷你杯子,又看了看郭嘉手中那半个巴掌大的酒卮。
  郭嘉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传递着蛊惑:
  “你就算现在不喝,过年时也是要饮椒、柏酒的。”
  察觉到顾至神色的细微改变,郭嘉惊讶地睁眼,
  “……你不会连椒、柏酒也没喝过吧?”
  顾至没有回答,将目光转向一侧。
  他不知道原主有没有饮过,只说他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年多里,确实没喝过酒。
  在东郡的那几个月,恰好赶上了过年。他虽然入乡随俗地买了椒、柏酒,但最后只是象征意义地沾了一滴,并没有喝。
  犹记得当时,他与荀彧一同等候岁旦。荀彧往日里只敦促他饮药,在其他的事上颇为纵容。他说不能饮酒,便也只是让他和其他孩童一样用筷子沾了一滴,就把杯盏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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