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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郭嘉听不见顾至的心声,只百思不解地摇头:
  “连小孩子都会在过年时沾一筷子椒、柏酒,莫非顾郎能一辈子不碰?”
  “……我也沾了一筷子。”
  郭嘉刚说完就抿了一口酒压惊,听到这句,险些没一口喷出。
  他连连呛了几声,有些想笑,但又怕被打:
  “这……要不,这竹叶酒,你也沾一筷子试试?”
  “……”
  片刻后,堂屋传来郭嘉嗷嗷的大叫。
  “虽然不会医术,但我确实学过正骨的本领。”
  郭嘉起初喊着痛,等顾至松手后,他动了动肩、背,竟觉得舒坦了许多。原先因为伏案久坐而隐隐酸痛的肩背此刻前所未有的通泰。
  “感谢顾郎妙手回春,我敬你一杯。”
  郭嘉提起玉壶,往硕大的酒卮中倒了个满杯,又往鼻噶大的玉杯中倒了个半满。
  “请。”
  这正是顺水推舟,顺势而为,顺便尝一尝。
  顾至真的就很顺便地抿了一口酒。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并不呛口。如果再加一点气泡,倒真的很有肥宅水的感觉。
  他两口就将杯中的竹叶酒喝完,郭嘉又给他续了一杯,问:
  “如何?”
  “味道不错。”顾至实事求是地评价。
  这含酒小饮料,要放在现代,多半能成为酒吧、咖啡店的爆款。
  郭嘉见他没有丝毫饮醉的模样,放心了几分,随口询问:
  “顾郎这正骨的本领是从哪学来了?我也去学一学,以后我们就能相互正骨,缓解背痛了。”
  因为杯子太小,含酒小饮料又一次被顾至一口饮尽。
  “和掌刑的酷吏所学。”
  “……”刚才那个真的是正骨术吗?不会是体无完肤术吧?
  一想到刚才那正骨术可能是某个逼供手段的改良版,郭嘉就熄了拜师的心思,再次将两个空杯子倒满。
  “这糕点吃多了有些腻,喝点酒压一压。”
  三杯饮尽,郭嘉再次将酒杯倒满。
  “公达未免多虑,我瞧着这酒并无后劲,来,顾郎,我们再饮一杯。”
  五杯饮尽,壶中空空。
  郭嘉放下酒壶,摇头:“唉,这酒,好喝归好喝,却跟喝水一样,毫无微醺之感。”
  他捻了一块糕点,看向顾至:“顾郎,你醉了吗?”
  “并无。”
  “我也没醉。”
  郭嘉摇着头,看着眼前的糕点分裂成八块,天女散花般掉在地上,
  “好酒,好酒……”
  话语未落,他蓦然砸向桌案。
  顾至伸手挡住,避免郭嘉磕肿脑门。
  未过多久,荀彧走进堂屋。
  他看到郭嘉正一动不动地伏在桌案上,面部朝下,双手向前平举,搭在耳侧。
  顾至则坐在郭嘉身边,眸光清淡,神色平静。
  芬芳的酒气萦绕在鼻尖,似曾相识。荀彧认出酒香的来源,在附近扫视了一圈,从桌脚的边缘找到一只眼熟的酒壶。
  “奉孝莫非醉了?”
  荀彧拾起玉制酒壶,里头空空如也,一滴不剩,
  “他饮完了十年份的竹叶酒?”
  “正是。”
  杯中的清水折射着细碎的光晕,顾至抿了一口,眼中含着审视,转向荀彧,
  “你是何人?”
  咣当——
  刚从地上拾起的玉瓶再次掉落,在茵席上滚了两周。
  脆亮的撞击声狠狠撞在心尖,荀彧蓦然抬眼,跄踉而望。
  他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迷失的思绪停留在戏志才那一日的坦言。
  失心之症……莫非……
  荀彧尚未从惊怔中回神,顾至已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起身挨近,在他的耳畔喷洒酒气。
  “请问你,见到我家的文若了吗?”
 
 
第95章 醉酒
  提在半空的心缓缓落下。一只轻柔的手抚平心口被捏出的褶皱, 涂上了一层糖水。
  荀彧嗅到熟悉的酒气,这才意识到顾至也喝了酒,刚才那声“你是谁”不过是醉酒之语。
  顾至看似平静清醒, 脑袋却迟钝地好似在泥地里打滚。
  见荀彧久久没有给出答案,他松开衣袖,冷不丁地捧起面前之人的脸,在对方细碎摇曳的瞳光中,认真端详了许久。
  沉默而灼热的气息蔓延。荀彧凝滞着, 进退不得。
  半晌,顾至终于开了口,迟疑地吐出两个字:
  “你好?”
  “你……好?”
  困惑的反问被当做了回应。顾至得到“回应”, 眉宇舒展, 重复着上一个问题:
  “你好, 请问你看到文若了吗?”
  冰凉而带着薄茧的触感难以忽略, 荀彧轻轻捉着脸侧的手,缓缓纳入掌心。
  “阿漻,我在。”
  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好似催眠曲, 让顾至乱糟糟的大脑变得愈加混沌。
  他艰难地思考了片刻,突然抽回被捉住的手, 往后退了两步。
  急剧的动作让他站立不稳, 趔趄地倒向一侧。
  “当心!”
  荀彧伸手欲扶, 却被顾至按着胸腔,几乎是以被制服的姿势,仰身往后倒去。
  在后脑撞在地上的前一刻, 一只手垫在他的脑后,为他缓解了冲势。
  顾至覆在他的身前,一手托在他的脑后, 另一手支着地,从上而下地望着他。
  荀彧愣怔地回望,固发的簪与发冠一同落到一边,乌黑的碎发沿着地面铺陈,有些许落在顾至的手上。
  “你把文若藏哪去了?”
  望着顾至面上未散的怒意,荀彧眼尾的惊愕与无措褪去,只余哭笑不得。
  没想到阿漻饮醉酒竟然是这般模样。
  他不知自己的解释能被对方听进多少,只是照着以往的相处,耐心地哄着。
  “阿漻先起来,好不好?”
  顾至充耳不闻,反而俯下身,凑在荀彧颈边:
  “这香气与文若如出一辙,你定是偷偷使用了文若的香料。”
  原本因为颈部异常触感而绷紧全身的荀彧,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只余下扶额的念头。
  “阿漻,荀彧荀文若就在你的眼前。”
  顾至盯着手中黑缎般柔顺的墨发,缓缓摇头:
  “文若不会有四个眼睛,两个嘴。”
  “……那是因为阿漻饮醉了,眼前出现重影。”
  “文若注重仪礼,不会在衙署披头散发。”
  “……阿漻,你是不是忘记刚才是谁摘了我的发冠?”
  “是你呀。”
  “……是阿漻你。”
  “我?”顾至挤压着脑中的水,试图回忆刚才的一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别骗人了,我摘你的发冠做什么。”
  “……”
  下方的胸腔隐隐震动,从内侧传来不知是笑,还是无奈的低叹。
  “你先起来,再与我分说。”
  “我想起来,但是你压着我。”
  “……我并没有。”
  何况,分明是阿漻……压着他。
  “你不让我起来,我会告诉文若。”
  “你的文若已经知道了。”
  顾至听着下方含笑的低语,拨开鬓角的碎发,缓缓俯身。
  “阿漻?”
  顾至盯着掩藏在黑发当中的一团白,惊讶地低呼:
  “这里怎么有个饺子。”
  “何为饺子?”
  荀彧听着这全然陌生的词汇,低声询问,下一刻,耳垂忽然被温热的唇瓣覆盖,留下惊栗的触感。
  满眼的星河,都在此刻被剧烈的震颤绞碎。
  “阿漻——”
  齿尖摩挲着耳廓,似痒非痒,似痛非痛。
  “这个饺子好奇怪。”
  偏偏,始作俑者语带困惑地说着,伸手戳着发红的右耳,
  “不仅咬不动,还是红色的——玫瑰馅?”
  急促的呼吸带着隐隐的震颤,那“饺子”愈发通红,仿佛有一团赤色的火即将迸裂。
  顾至还想尝尝“饺子”的味道,可在又一次俯身前,忽而天旋地转,视线更迭,再回神时,顾至已仰面躺在茵席上。
  原本在他身下的人,此刻已与他调换了方位,双耳通红,面色铁青地捂住他的眼。
  哪怕大脑仍然一片混沌,顾至也隐约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惹了祸。
  眼前被手掌覆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能听到艰难平复的呼吸与心跳。
  虽不明缘由,他却升起一阵难言的愧疚:
  “对不起。”
  盖在眼前的手蓦然一僵,徐徐移开。
  “这并非你的错,无需道歉。”
  荀彧揽着他的身,将他抱到榻边,轻拂他唇角的一道红印,
  “怎么还能咬伤自己?”
  顾至怔怔地望着前方的人影,忽然低不可闻地喊了一声:
  “文若。”
  温柔的指尖停在他的唇角,一动未动。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柔软的指腹逐渐收回,荀彧的眼中聚集着明澈而邃密的光,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阿漻又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为何……要为我去冒险?”
  以顾至的脾性,他本不该为了东郡而奔波,更不该在枣祗面前毛遂自荐,以身试险。
  荀彧不确定顾至现在有几分清醒,更不知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剖明心迹。
  他难以辨明这道情感的来源,亦无法百分百确定它的轨迹。
  顾至捂着昏沉的额,似回答,似自语:
  “因为我不会痛。”
  甚至不会死。
  他的穿越,每一回都以原主的死亡为起点,以自己的死亡为终点。
  每当他在平行世界结束性命,他都会回到现代,回到穿越前的那个时刻。
  不会真正死亡的异世界,对他而言就像一个虚假的世界。
  可异世界的人,分明又是活生生的。
  唯有他,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的怪物。
  “即使不会痛,阿漻仍会受伤。”
  低叹般的话语从前方传来,顾至蓦然抬头,诧然而望。
  “我不愿阿漻受伤,更不愿阿漻因我犯险。”
  荀彧凝望着他,眸中承载着他所看不懂的认真与珍重,
  “锋刃易断,强兵易折。我知阿漻身手过人,却因一己私心,希望阿漻时时以自身为先,永远不要犯险。”
  顾至几乎要被那道目光灼伤,仓促地别开视线:
  “我是异类……”
  “你岂会是异类?”
  “若我并非异类,岂会死而复生?”
  荀彧陡然一怔,停在他颊侧的食指微微发颤。
  僵滞的指尖艰难地向下,若有若无地停在颈侧那条浅黄色的丝绦上。
  无法消失的伤痕,无法干涉的过去,如同一道崭新的刀创,嵌在他的心上。
  他的声嗓艰涩而沙哑,带着隐约的铁锈之气。
  “那我……情愿你是异类。”
  顾至低垂着视线,胸腔的心跳剧烈鼓动,难以辨认是因为酒精而带来的震动,还是其他。
  “我……”
  顾至正要开口,忽然神色一变。
  他拔出腰间的短匕,猛地掷向门外。
  “嘶——”
  一声短促的低呼,院中那人立即躲在树后,短匕从他的鬓角削过,削断了几缕头发。
  “看来你确实命大。”
  那人的身后,一个中年男子捋着胡须说着,正是麋竺带来的两个门客中的长者——郭泽。
  被削断鬓发的甘宁心有余悸地按着太阳穴,龇牙咧嘴:
  “喝醉了酒还能有这个准头,要不是我躲得快,你今日就要给我准备棺椁了。”
  “谁让你狗狗祟祟,躲在这偷看旁人缱绻亲热。”
  郭泽毫无同情心地指责着,
  “早让你走,你偏不,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算被铡了狗头也是应得的。”
  荀彧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缱绻亲热”这四个字:“……”
  即使心中泛着绵密的异样,他仍然从容而立,坦然地看向两人:
  “请问二位尊姓大名,来此有何指教?”
  捂着鬓角的甘宁探头看向屋内,只见顾至正乏力地倚在榻边,似是不堪酒力,晕眩地抱头。
  荀彧察觉到他的目光,无声地向旁侧迈了一步,挡住甘宁投向里屋的视线。
  郭泽道:“郎君不必紧张,我二人来此,原本是想和顾郎叙叙旧,无意打扰二位的好事。”
  荀彧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解释方才的意外,只询问另一个问题:
  “二位认识顾郎?”
  “曾经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过。”
  郭泽从怀中取出一片缣帛,走上前,递给荀彧,
  “这是顾郎曾经托付给我的物件,还请郎君代为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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