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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路向桑被我骂的一愣。
  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二点,我还就告诉你,只要是我甘霁不想做的事儿,别说是你们路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他娘的都不干!”
  “这是你们家欠……”
  他还想还嘴,我直接打断他:“别他妈的给我翻老黄历,这年头村口大娘骂老伴儿都不带翻旧账的了,你会不会吵架?就那点破事儿,不是我干的我不认你能怎样,别来给我头上泼脏水,跟我就事论事地吵!”
  路家教小孩的时候可能没教过他们吵架,路阿爻之前还至少掌握了一些技巧,虽然不跟我对骂,但他好歹能把我气个半死。
  但这群人不一样,这帮舞刀弄枪的真是半点生活经验都没有,更别说我只要一骂起来嘴就跟机关炮似的,他们的嘴跟不上脑子,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可以,但像我这么正面出击他们就遭不住了,这时候,连路向桑都熄火了。
  但我是越说越气,索性就不给他脸了。
  “你以为你派俩大哥就能把我逮回来,不好意思,凭他们那段位还真逮不住我,老子他妈是自己心甘情愿走回来的,我也是心甘情愿进尸洞的!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掌灯人就牛逼大了,现代社会了,我想救谁救谁,你们家主都没资格管我,你拽什么拽,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当我没脾气的啊!”
  
 
第42章 卖命
  路向桑被我一通骂的狗血喷头,我这几乎等同于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等他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在自家伙计面前出糗后,从脖子根开始到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他气急败坏了,抽动了背后某一根包裹那硕大弯刀的绳子,执着刀刃迅雷不及掩耳地来到我面前,速度快得我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
  陈苍海离我最近,他一把捏住我的肩膀,快速把我往后猛地拉去,我向后踉跄了一下,弯刀的刀刃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砸在地面上发出“铛”地一声脆响,我抬头,立刻看到路向桑的弯刀侧刃再度借力朝我的天灵盖上气势汹汹地劈来。
  路向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而路灵又离我很远,在这种速度和反应力之下,就算是陈苍海也无法做出最好的应对策略,我预感可能今天必须得为自己刚才说的话付出点儿代价了。
  仅在我出现这些想法的下一秒刀刃就已经近在咫尺,我下意识低头想躲,然后就见一粒石子不知从哪个方向飞过来,重击在路向桑执刀的手指上,他闷哼一声,刀顿时掉在我面前。
  “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路楼渊一拍吊楼的栏杆,从上面利落地翻下来,他穿着层层叠叠富有民族气息的衣服,摘下遮脸的布。
  路向桑看见他,跟见了鬼似的,我明显看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路灵并没有欺骗我,她的确为路楼渊向路家隐瞒了真相,路家的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他尚在人世。
  我站直了跟陈苍海凑在一起,心说狗日的一个个都给我在这儿唱大戏呢?这戏一唱起来,恐怕一时半刻停不了,但我实在不想跟这些人继续扯犊子。
  这和我的目的无关。
  我用眼神同一旁的路楼渊示意,他应该是看懂了我的意思便没再开口说话,路向桑则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欺骗,猛然转身用质疑的眼神去看路灵:“好啊,你跟他们合起伙来骗我!”
  路灵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她果断打断他,看向路楼渊和白神仙:“这些事情现在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需要先解决眼下最重要的问题。”
  我听出了不对:“时间紧迫?”
  路灵对我说:“如果你没有来,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太阳落山之前进入古钓村,在村口暂时驻扎,等时间一到,我就会带人进入尸洞,为解咒作最后一搏。”
  “你是说,必须在固定的时间才能进入尸洞?”
  我明白了她话里话外的真正含义,路灵微微点头。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着看热闹的白神仙终于开了口,他将烟袋锅子从嘴边移开,缓慢地吐出烟圈:“尸仙节快到了。”
  我被他脱口而出的话说的浑身发冷起来,这个发音跟我记忆里梦境中的发音一模一样,我记得,在幻境里,古钓村的村民们也在等待一个日期的来临,而根据柳三水向我透露的内容,恐怕古钓村常年供奉的就是氏国的神明——莲母。
  而我推测,进入尸洞的时间就应该是古钓村给莲母献祭贡品的时间。
  这时路灵走到我身边,问我:“你要进尸洞,你真的确定吗,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尸洞一次只能进入一到两个人,人多了就会触发机关,像小楼他们一样死伤惨重,你没在开玩笑吧?”
  我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稍微反应了一下,继而盯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没开玩笑,我就是为此才回来的,不会反悔,但我什么都没有,所以需要你们的装备。”
  听了我的话,路灵深吸了一口气,她望向不远处的路向桑和路楼渊,那二人也对视了一眼,我余光瞥见倚在吊楼柱子上的白神仙也稍稍停下了抽烟的动作,路家伙计们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起来,最后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路楼渊最先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古钓村不同于普通的墓穴,光靠携带装备,以你目前的状态是没有办法进入尸洞的。”
  路灵也缓过了神,对我说:“距离献祭的日期还剩下一些时间,在此期间,我们要对你进行特训,到时候不求你下到墓里,但至少让你能保住性命,以便及时撤出,你能接受吗?”
  我眨眨眼,心中疯狂的拒绝,感觉自己真是进了贼窝了,狗日的我又不是没见到他们一个个身上的功夫有多么反人类,按他们的特训法,我还没进洞就得累死吧!
  “行…吧……”我看着他们,心里直打鼓,实在有点怂。
  之后,我就再度被扶到井边坐下,我揉着仍在隐隐作痛的小腿,看着那些路家伙计忙碌的身影,路灵三人重新进了吊楼,一方面是快速处理他们之间的误会,另一方面可能是在制定对我的魔鬼训练方案。
  白神仙幸灾乐祸地徘徊在院子里:“你惨喽,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他们是进行赶尸匠计划,那你是做什么的,现在我是柳三水也见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一脸无奈地质问他。
  白神仙以微笑回我,没有说话,反而是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起来。
  我呵呵一笑:“你不肯说,那让我自己猜猜总可以吧?听说你从前开了个黑诊所,只要钱给够,黑道白道的人都给治,但我第一次进你的住所,发现里面反倒挂了很多管制刀具,证明你还接私单,按常理说,你应该是个没有太多立场的人。”
  白神仙闭着眼,不经意间勾了勾嘴角,树影摇曳,影子尽数洒在他身上,看上去岁月静好。
  “但我们到这里之后,你却用自杀的方式与我们制造偶然碰面,又把我们带到这里,表面阻挠我进古钓村,其实是在刻意引导我,希望我去探索当年古钓村发生的事。”
  “事实上,你早知道这种蛊不会置我于死地,所以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适宜地用草药控制我体内蛊毒蔓延的时间,但你却不知道这种蛊在某一阶段之后会出现恶化,所以在我出现昏迷之后,你察觉到事情似乎超出你的控制,于是你终于忍不住出手,通知了路灵,甚至还提前了我跟柳三水本来要见面的时间。”
  “但我觉得,”我直起身看他,“这一切的时间点都卡得太好了,你作为一个深陷局内的人,其实无法真正地在某一时间点上果断做出正确的判断,所以,你的身后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才是真正掌控全局的,且了解我做事风格的人。”
  我从容地放松语气:“事实上,他没必要搞得那么混乱,又不是不熟,他其实可以自己给我打电话的。”
  “他不能。”白神仙终于开了口,他的嘴角仍旧上扬,眼中却冷淡得快要结冰,我一直很奇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
  白神仙语气淡淡的:“他现在的状况是你想象不到的,如果我不帮他,这个世上就没人能帮他了,你很聪明,他早就预料到你会猜到,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你对他有多忠诚?你不是拿钱办事吗?”我又开始不理解白神仙的脑回路,这个人仿佛是错乱的,思维是错乱的,目的是没有的,实在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白神仙却笑了起来,说:“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就像你最后还是决定回来,就像那个姓陈的小子不求回报也要跟着你,陈苍海的命是你的,我的命是他的。”
  
 
第43章 第一次训练
  他说了一堆我听不大懂的话,这些话都比较深刻,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和推算才可能摸到蛛丝马迹,但我现在明显是没有这样大块的时间,因为我还没想再深入问白神仙几句,路灵就从吊楼里走出来了。
  她缓步下吊楼,微微抬手,那些守卫的路家伙计就纷纷隐入了树林里,我看着她,什么都没说,路灵走到我面前,扫了一眼我身边的白神仙和陈苍海,对我说:
  “尸仙节在下月十五,会持续一整个月,古时的氏族人用这一个月来寻找祭品的和进行献祭,所以,我们对你的特训会持续一个月,月底考核,如果你通过考核,我们就同意你进入尸洞。”
  “凭什么是你们同意我?”我反驳到。
  “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不可能真的让甘家的少东家来替我们卖命,这是路家的底线,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现在把你送回去。”路灵的语气几乎没什么情绪。
  我在这里确实是没什么选择权的,他们姓路的多,姓甘的就我一个,除了答应他们给的条件,完成他们的考核,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于是就闭上嘴不吭声了。
  末了,路灵让我收拾一下身上的伤口,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五点钟她会在院子里等我,也就是说,他们明天就要对我展开特训。
  我上楼用陈苍海给我找来的碘伏擦了擦我手上腿上破掉的伤口,我本来其实是想随便擦一下就睡觉的,但后来白神仙上了楼,他这个医生盯着我擦,让我的压力倍增,任是哪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放过。
  看着我把身上的伤口擦完,白神仙就蹲下来给我用绷带把今天脱臼的那条腿稍微做了个固定,他临走之前对我说:
  “你要注意一点,脱臼过一次的部位,下次极有可能会再次脱臼,还有你的手,做你拿不准或者危险的事,尽量用左手别用右手,你的手长得还挺好看的,对它好点儿,也对你自己好点儿吧。”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贴满了创口贴的两只手,在心里对白神仙刚才那不着调的话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在看我笑话。
  关了灯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虫子的吱吱声,我的情绪难得十分平静,床板很硬,让我一时半会儿很难成功入睡,我在一片漆黑中盯着屋顶。
  早在来到这里之前,我还在思考自己这样选择究竟是不是值得,因为从我认识路阿爻以来,就知道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诅咒,甚至于借助诅咒去完成一些常人完成不了的事。
  而我却要为了他根本不在意的生命而间接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从正常人的逻辑来思考,这明显是不划算的。
  在公路上陈苍海问我要不要回去时,我其实内心也有那么一丝的动摇,因为我知道,我当时到来这里想要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只要再走上十几公里我就能彻底离开这儿回归到我以前为水电费发愁的生活中去。
  但,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死去,做不到我明明有办法能救他,却还要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和错误选择而酿成悲剧,这种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通过路灵的考核,无论如何,我都要进那个尸洞。
  于是凌晨四点五十我就穿好外套等在了院子里,比路灵还要早五分钟,她看见我起那么早很是惊讶,我却毫无困意,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对她歪头笑了笑:“走吧,去哪儿?”
  路灵被我看得浑身一僵,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耳朵有些发红,她难得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问我:“这么帅,你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不等我应答,她就把手插进口袋里推开院门沿着土路就往外走,我也只能收起了疑惑,三两步跟在她身后进了林子。
  就这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开阔地,那里附近有许多扎起来的帐篷,看来昨晚那些消失掉的路家伙计就是在这里安营扎寨的,路楼渊也在,他见了路灵就同她对视一眼,两人把我带到偏僻处。
  我们停下来,他二人的目光就不由分说地投到我的身上。
  我被他俩这种审视的态度看得有些不适,便问:“怎么个训练法?”
  路灵稍微侧了侧脸:“你跟我们不一样,小孩子的骨头软可塑性强,而你现在已经停止生长了,我们需要先看看你本身的灵活性。”
  紧接着路楼渊就走过来,他始终盯着我的脖子看,然后冲我摊开了一只手,他整个人的气势跟路阿爻很像,只要认真起来那双眼睛就杀气腾腾的,我不由地被这股气势逼的想要后退几步。
  然而我意识到他的目光,便把脖子上戴的玉璧取了下来,接着看他点了点头,我只能把玉璧取下来放在他手心里,但完全不知道他要拿这块玉做些什么。
  看我的灵活性干嘛还要玉呢?
  路楼渊一手攥着玉,往后倒退了三步停下,然后将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去,他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话:“来抢你的玉,抢得到就还你,抢不到就物归原主。”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路家是什么诈骗团伙吧,我都被姓路的骗了多少回了!
  我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抢,他身体只微微一侧,我扑了个空,回头看路楼渊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突然莫名有了一种被调戏的感觉,意识到这点之后,我非常气愤。
  这回我改战略了,我直接两步过去,一把抓住他背在身后的胳膊,他另一只手化拳为掌,快速撞击了我左手的手肘,我计算到他会这么做,于是立刻伸出右手成功扣住了他那只攥着玉的手腕。
  然而他反应极快,不再攻击我,而是快速将玉换到另一只手去,我探身去捞绑在玉上的绳子,结果他动作太快了没捞着,这个动作直接导致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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