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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啊——!”我叫了一声,人直接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我摔在地上时,灵机一动,然后用手握着小腿弯转过身来坐在地上,边吸气边委屈地看向对面的路灵,又看向站在我面前的路楼渊,说道:“我昨天伤还没好,你们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
  路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我的余光却瞥见路楼渊的脚步往前迈了半步,于是我一手揉着自己的脚腕,另一只手试着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我试了一下,没站起来。
  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冲路楼渊笑了笑:“哥,搭把手,我脚使不上力,好像起不来了。”
  路楼渊看我在地上费劲地挪动,可能是看我可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冲我伸出一只手,我握住他的手,就在我即将站起身的一刹那,我的眼神瞬间变幻,狠狠将拉住我的路楼渊猛地往下一扯,他即刻反应过来,而我的左手已经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袖口。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感觉有一股反力按住了我,下一秒我仿佛被掀翻了起来,路楼渊在即将栽倒时调动腰部的核心力,硬是拽着我凭空拧了一圈,我瞬间抓不稳,被他直接当沙包甩了出去,被树狠狠拦了一下砸在地上。
  拦我的那棵树干比较粗壮,我结结实实地撞在上面,这一下撞的我眼冒金星,喉头一甜,我尝到了血,我意识到后又给咽了下去,但还是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路楼渊攥着玉从地上翻起来。
  我抬头,路灵就对我鼓了两下掌:“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心思还蛮多的嘛。”
  我心中暗骂,刚才跟我交手的只要不是路楼渊,但凡换个别的什么人,老子现在就已经得手了!我扶着那棵树干极其缓慢地直起上半身,然后缓了一会儿才费力地站起身。
  我见路灵接过路楼渊手中的玉放进她随身携带的一只锦囊里,扎好了口,我看着他们的动作,深切怀疑自己是被他们骗了,于是往前踏了一步,阴沉地说:“你们想把玉拿走,直说就行,没必要绕那么多弯子。”
  “不,”路灵看着我说,“虽说这块玉里的确有半块确实是我们路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但既然东家把它给了你,我们便不会随便抢走,只要你能在最后考核里把玉拿走,那这块玉自然就归你所有。”
  我冷笑出声,心说你们两个高手,这他娘的要我怎么拿。
  这时,路楼渊开了口:“或许是你祖上的缘故,你身体的柔韧度很好,全身的骨头也比正常人轻很多,勤加锻炼,你的滞空能力应该能超越路家很多人。”
  我刚想打打嘴炮,暗讽他把我掀飞后还知道说两句好听的,结果他没给我插话的时间,路楼渊继续说:
  “但你的平衡力太差了,对身体的掌控力不够,下盘不稳,这个弱点十分致命。”
  【作者有话说】
  不要忽略甘霁的脸,欺骗性还是很强的
  
 
第44章 洞冢
  不得不说他说的还挺准,路楼渊并不属于了解我的那类人,这么两下就能看出来我全身的弱点,难怪当年能成为路阿爻的劲敌,我确实下盘不够稳,平地走路都能摔跤,再加上我还有恐高,这种情况就更加雪上加霜。
  “那照你看,这种情况怎么解决?”我扶着树干。
  路楼渊抬起头看着我:“下盘不稳这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只有长期练武的人才能保证解决这一点,但你的情况不同,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只能从另一个方面来解决,比如,”
  他朝我走了几步:“在与敌人搏斗时,尽量减少落地的次数和时长,这样敌人就很难抓到你的弱点。”
  减少落地?实话说我没听太懂,这是要我一个月速成“轻功”吗,我太姥爷天生的骨头虽然也遗传了我一部分,但踏雪无痕是他从小练就的绝技,我就一个月速成班,搞笑呢?
  到了饭点,路灵就随便塞给我一点袋装牛奶和包子让我吃,吃完她命令我跟着路楼渊去一个什么峰上去取几桶瀑布水来,我起初还不觉得什么,但跟着路楼渊爬了百十来米,我就喘成了一条狗。
  我攀附在那近乎七十度倾斜的岩壁上,倾泄宛如丝带的瀑布就挂在一旁,我身后背着一个巨沉的木桶,眼前被水打得眼前模糊一片,停在半道上进退两难,这从前应该是一条采石人凿出来的“路”,在我眼里,这根本称不上是一条“路”,这特么跟没保护措施的攀岩有个什么区别?!
  路楼渊已经到达了第一个窄平台,下方是万丈深渊,约能站一个人,他在我头上把木桶放下,对我喊道:“冷水会逐渐让你的四肢麻木,你得尽快让自己动起来!”
  “你说得轻巧,你又不恐高!是我不想动吗,我是不敢动好不好!”我破口大骂道。
  路楼渊在上边看了我一会儿,他的全身也都被瀑布水浇得全部湿透了,但他跟我的状态完全不同,他这一路上连大气儿都没喘过一次,甚至头脑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和逻辑。
  他等着我,望了望远处自上泼洒而下的瀑布,继而低头对我说:“不行的话,你就回去吧。”
  我身体顿时一僵,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我一定要进尸洞。
  我将脑子放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告自己不要再往下看,接着放开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然后拔出腰上别着的马首刀卡进一条石缝里,借助刀和手臂的力量往上攀动起来。
  路楼渊看见我的动作皱了皱眉,但随即便收回目光,不再说什么,重新背上木桶继续往上攀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等我的整条手臂几乎全部麻木、两腿走路都开始发软时,前面的路楼渊终于停了下来,我的脚终于踩到了实地,我们停在了一处溶洞前,洞里是水,我学着路楼渊的方式摘下木桶在浅水区取了半桶水。
  取完两桶水,路楼渊倒是没有着急走,他坐在水边的大石头上问我:“听说你去过路家。”
  “对,去年,怎么了?”我在溶洞的浅水里把刀上沾着的草叶洗掉,然后用衣服擦干重新收进刀鞘里。
  路楼渊停顿了半晌才问:“那你在路家,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路千山的孩子?”
  我很诧异他居然能如此准确地叫出路千山的名字,因为按照正常的时间推算,路楼渊他们来这儿时也才十几岁,而路千山比我都小,路家院子和院子之间互不相通,不同代的人互不熟知,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路千山的。
  “见过,”我心中有疑惑,却没有表露,“那小子整天招猫逗狗,他好像是路家最小的,仗着所有人都让着他,就知道在家里胡作非为。”
  路楼渊听着却笑出了声,他默默点了点头:“那就好,他过得还不错就好。”
  我问:“怎么,你跟他有什么渊源?”
  “他哥哥叫路万水,也是当年被选中执行赶尸匠计划的孩子,我是他哥哥的朋友,路万水、我、路灵、路向桑和家主都是一个院子出来的孩子,尸洞里出事后,一片混乱,我情急之下只抓到了路万水的尸体,我把他葬在这里,给进去的同伴们都立了冢。”
  这是伤疤,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深刻入骨。于是我听着他的诉说,没说话。
  他说完,蹲了一下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路家人有些不同?”
  我望向他,他便说:“其实我以前也是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路家的族老们从小就教导我们抛弃一切情绪,路家祖上是算命发迹,我们与人的关系只能是求与予、债与偿,甚至于生活在一个院子,连朋友亲人的概念都是模糊的,但经历过那件事,我懂得了这种我从前觉得抽象的情感。”
  “我们是家人,是朋友。”路楼渊用无比平淡的语气剖析着他的内心,“但是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也是我宁愿留在这里与山水孤坟作伴,也不愿意回去的原因,他们所谓延续族群的方式,让我们变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听路灵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他扶着冰凉的石壁站起身来,对我说,“你不要怪阿爻,他应该和曾经的我一样,我们都被这些东西束缚得太深了。”
  “我没有怪他,”他的一番话让我感到放松起来,我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他心里装了太多事情了,这些事很沉重,我看得到。”
  我的目光看向那一片深潭,这里的洞顶很低矮,下接一处深潭,路楼渊立的冢应当在水潭后面,这里地势险峻,峭壁高不可攀,在这里设埋骨之地很大程度上能够杜绝到外界的骚扰。
  “是个清静地。”我不由感叹了一句。
  “如果你能平安离开这里,有机会再见到千山,能否替我向他解释,他哥当年并不是故意离开不回家的,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要抛下他。”路楼渊用一种请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半晌才说:“等我见到他,我会帮你转达。”
  路楼渊对我道了声谢,这便背上木桶,开始从我们上来的豁口调整姿势往下爬,我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声,我连忙让他打住,震惊地问他:“这里……这里…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走吗?”
  路楼渊诚实地看着我,摇摇头:“上下只有这一条道,以后每天都要来。”
  看着几百米下方云雾缭绕的崖壁,我一阵眩晕。
  不会吧,我要攀一个月的岩啊!!
  
 
第45章 半个月
  就这样,我每天清晨五点准时跟着路楼渊爬岩壁,开始是一人半桶水,三天之后变成一整桶水,再然后他们居然让我一个人背两桶水走几里地的山路回去。
  我每天上山下山,中午饭吃完就被路灵捉过去练近身搏斗技巧,每次都把我摔个半死,他们的魔鬼训练强度实在太大,这种方式已经不仅是对体能的考验了,而是对信念的考验。
  我每天能吃三大碗米饭,但体重根本不涨,甚至比我之前生病都还要瘦了,我带来的很多衣服只好扔了一部分,那些都不可能再穿了,我清晨出去,凌晨都不一定回得来,有天实在太累,直接问路灵他们借了个睡袋,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草地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回吊楼换衣服,进门的时候,陈苍海正坐在吊楼前的院子里的井边打水,我自顾自地拿起水管冲身上和脸上的泥土,刚冲了一半,我就听见一声无比巨大的声响。
  转头就见陈苍海阴着脸把打满了水的木桶直接丢进了井里,他的目光和我对视上,我愣怔的片刻他就朝我走了过来,情绪很激动,非常生气。
  “你昨晚去哪儿了?”他质问我,打的手势幅度比以往都大。
  我有些摸不清楚他生气的点,刚起床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心说难道昨天白神仙搞什么幺蛾子了,于是就如实说:“我借他们的睡袋,在林子里睡了一觉,怎么了?”
  他可能觉得我的语气很无所谓,但我感觉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些,泄了一口气:“你不回来就不能托路灵给我捎个话吗?”
  “为什么?”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气愤的大事,更何况陈苍海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姓路的在一块,他有什么担心的,于是我放下水管,“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然而这句话好像是戳中了陈苍海的某根神经。
  他抿了抿嘴,嘴巴张了好几次,但他已经很久不说话了,更别提现在他并没有带那只助听器。
  看着他的模样,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不用担心我,晚上也不用等我,你正常生活就行。”
  我说完就要抬步转身往吊楼里走,然而陈苍海却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头发被清晨山中的露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神带着一些茫然和难过,我看得出来那是难过,他好像下一秒就能在我面前哭出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手上和手臂上的伤口上,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过这种神情,我看着他松开拉着我的手,抬起了头,他扯起一抹微笑,鼻子有点红:“如果昨晚换做是何瑜,或是路阿爻在这里,你会不会托人捎个话回来?”
  我还在混沌的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一时间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
  “你会的,对吧?”陈苍海伸出一只手放在胸膛上,“可我呢,我陪你走到这里,你可以为了他们付出生命,那我呢,我每天看着你这样没日没夜,我担心你,你却只让我自己好好生活,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废人,难道只有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不配为你做这些吗?”
  “如果你不想让我跟着你,我今天下午就去县城坐车离开。”他比划比划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一下就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些话的不妥之处,脑子宕机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我刚想好要怎么跟他道歉,他就用袖子抹了把眼,侧身走过我进了吊楼,眼神都没有分给我一个,而我呆在了原地。
  这段时间,我确实有些太过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了,一专注起来我就会过分沉浸,陈苍海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无所谓。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陈苍海何尝不也是自己一个人,他百步穿杨的枪法,能力远远大于我,论谁是废人,我自认自己才是那个他们之中的废人,想着想着我真是想打自己几个巴掌了,以前身边的人护不住,现在身边的人又不在意。
  我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路灵就走上吊楼来问我:“你在这儿磨蹭什么呢?衣服换了没有,换完赶紧走。”
  我被她一叫,回过神来,连忙去二楼快速找了件干净外套换上,陈苍海在一楼他自己屋里闷着,我想去叫,路灵却走过来拍了拍我,提醒我看时间:“你再磨叽会儿,今天就不用训练了。”
  我只能被路灵拉出了吊楼,一路上边走边攥着手机给陈苍海编辑短信息,跟他道歉,又向他说明原因,昨天真不是我不愿意托人捎信回来,只是因为我当时实在太困了,压根没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这跟是谁在这里无关,就算是换个人在这儿我也是绝对会忘掉的。
  我编辑完这一大段文字,刚按了个发送,手机就被收走了,然后就是路灵毫不留手的一拳招呼上来,我转了个身躲过去,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比从前轻盈了不少。
  她跟我在一处浅水潭进行近身练习,这里以前有种庄稼,泥土很松软,很大程度上能够防止我们受皮外伤,但这里如今长了许多树,树干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的视线,但也能帮助我躲避。
  这时,我看见路灵掏出来她腰上的那两把M1911,我站直了身体:“你这算作弊吧,我只有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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