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等我把那一堆蘑菇全部吃下去,我才抬头问他:“你还有水吗?”
  白神仙就从包里拿出一个空塑料瓶来,他还想再拿什么东西出来,却突然停下动作,对我狡黠一笑:
  “早就没水了,你刚才喝的水是用我的尿蒸馏出来的水,但是不巧的是,我近几个小时都没有尿意了,如果你渴了,你还可以用你自己的。”
  他说完,我就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心里真叫一个五味杂陈,看着他那空空如也的包,我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憋屈感,闭了好几次眼才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蒸馏水就蒸馏水吧,虽说是用尿蒸馏出来的,还是白神仙这货的尿,我严重怀疑是他故意的,故意看我喝下去之后再告诉我,就是为了恶心我。
  
 
第66章 被篡改的东西
  看我一脸便秘,白神仙反而来拍拍我的肩膀,我以为他又要说些什么让我崩溃的话,比如刚才我吃下去的这些灰蘑菇会让人产生幻觉之类的。
  但白神仙一反常态,他冲我嘿嘿一笑,说:“好了不逗你了,你喘口气,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一下就不耐烦了,对他说:“你又要讲什么隐晦的狗屁故事?有事不能直说?我不想猜了。”
  “尸国女王,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毒杀的。”白神仙声音放小了些,对我说。
  他说完这句话,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神仙手中的手电筒散发出幽暗的亮光,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刚想问出些什么,电筒忽然闪了两下,灭掉了。
  手电灭掉之后,白神仙猛地抬头,他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单手就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另一手快速捞起地上的两个背包,他的眼神在黑暗中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我看着他颇为诡异地昂起头用鼻尖朝四周嗅了嗅,然后立刻回头命令我:“快!把你身上的祭服脱了!”
  他一开口,我来不及过问缘由,两下就把外面破烂不堪的祭服脱掉随意丢在地上,哪知我这边刚脱完,白神仙就掐住我的一只胳膊,两步登上两侧通道墙壁的凸起,我被他生生拖挂在了墙壁上。
  我不明缘由地用手死死抠住凸起,眼神询问他为什么要躲?
  白神仙缓慢地转头过来看我,用手直接抛下去刚才那只不怎么亮的手电,手电砸在地上闪烁了两下,又亮了起来,我立刻就看见在手电照射出来的另一面墙上,露出了一个多手多脚的怪物黑影!
  说是动物,但怪物的头活像一颗人头,躯干也像人的躯干,但偏偏合起来看,跟人又完全没有什么干系,这怪物一听见手电掉落的响声就迅速从通道尽头缓慢爬行过来。
  我看见那怪物的真容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颗头,不就是我在尸洞里看到的那一颗吗?!
  八手八脚的怪物贴地而行,它徘徊到我那件祭服旁边,开始舔舐祭服上的血迹,我很快意识到,它身上的那些躯干,确确实实都是死人的躯干,有些躯干甚至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这是一只由死人躯干拼凑起来的多手多脚的怪物。
  但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像活物一样动起来呢?
  我继续观察,那怪物舔完祭服和地上的血迹就晃晃悠悠地走回了通道尽头,从它的姿态上来看,姿势有些不太协调,有点像是提线木偶,动作时不时还会卡顿一下。
  等那东西走远了,白神仙纵身跳下墙壁,我便也跟着他落下去,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声响。
  我转头去看那件祭服和地面,血迹已经被那怪物舔的干干净净了,这东西嗜血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我心里有了一些眉目,就对白神仙说:“我在尸洞里看到了一些壁画,壁画的最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这个女人在氏国的地位不低,却只出现在尸国女王封棺的最后一幅画上,我猜测,是她和济云师暗自谋划了这一切,济云师在明,她在暗,两人联手将尸国女王毒杀。”
  白神仙笑着看向我,没有说话,意思是让我继续讲。
  我摸着这侧边的墙壁,说:“这里修的不像是墓葬的规制,是供高规格车马进入的通道,证明这里以前应该被频繁使用过。”
  “你说得对,”白神仙点点头,“这里确实不是墓葬,而是一处大型的炼丹场。”
  据说第三代尸国女王对长生不老一度达到了疯狂,我们一直以为古钓村的下方空腔是她的埋骨之处,不料这里居然是她当初求仙问道的地方,所以才会建造如此宽敞的车马道,频繁进出。
  “你猜的没错,我母亲祖上是氏国巫医的后人,据她们代代相传的记载来看,济云师确实是和一名巫医里应外合,将尸国女王鸩杀,才导致了氏国的覆灭。”白神仙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陪你进洞的只能是我了吧?”
  古代的祝由术,一开始是以女人而起,为通晓天地之意,所以能被称作为“巫”的只能是女人,有一段时间“巫”的地位极高,甚至能够代表神权在王权之上。
  尸国女王沉迷长生不老,自然是少不了“巫”的参与,那名壁画上的巫医,也就是白神仙的先祖,应该很容易就能够进入这片炼丹场,由此可以推测,济云师能从尸洞爬出来,白神仙的先祖也必定是出了力的。
  况且,白家多年来相安无事,并没有染上和路家以及古钓村一样的诅咒。这样算来,千百年前平安从尸洞里出来的就不只有济云师一个了。
  算上那名巫医,应该有两个人才对。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一定能顺利进来,因为千百年前和你我有关系的两个人成功进入了炼丹场,并且毫发无损地出去了?这也是柳三水说的命运?”
  白神仙摸摸下巴:“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但看见你这只小弱鸡都能爬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好像真的有点迷信这个狗屁说法了。”
  我久久沉浸在千百年前与今日的命运闭环中难以自拔,完全没注意到白神仙正在话里话外地骂我弱鸡,过了一会儿,白神仙就再次开口问我:“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眨眨眼,刻意去感觉了一下:“除了又饿又渴,没什么别的感觉,怎么了?”
  白神仙对我呵呵一笑,然后撸起自己的袖子来让我看他的手腕,我目光望过去,眼睛都瞪大了,他手腕处的血管里明显有一根短短的红线正在向外生长!
  他也中招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也……?”我连忙去掀自己的袖子,结果手腕上却什么都没有。
  白神仙拍了拍我:“不用看了,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在你爬那条通道里有没有在地上见到过一种名叫莲母羽的东西?”
  “莲母羽?”我突然对这个专有名词感到非常陌生。
  白神仙立刻解释道:“就是一种白色状如薄瓷片,又想鱼鳞片的东西,有很多都掉在尸洞的地面上,那种东西就是莲母羽。”
  我立刻答:“有!我见过很多,我还摸了,这种莲母羽是不是跟路阿爻脸上缝补的薄瓷片是同一种?”
  白神仙微微点头:“我家的记载上说,莲母羽其实是莲母身上蜕下来的一层皮,氏国人崇拜莲母,疑难杂症都去向莲母祈求一枚羽片入药,吃下去后,百病全消,恰巧莲母又有着能够控制人生死的能力,这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蛊毒,我怀疑,这种莲母羽才是诅咒真正的根源。”
  他边说边持刀往通道的深处走,我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警惕着刚才四周的动静,时刻防范那种八脚怪物的再次到来。
  “这么说,在洞里的时候,你也碰了那莲母羽?”我奇怪道,“那我也摸了,我还看了好久,为什么我就没事?”
  我心说,难道是这种蛊毒进入人体之后,发作还要有一定时间?我摸的时间距离现在太近了,蛊虫还没有完全适应我的身体情况,所以没法生长?
  白神仙摇摇头,他站定后晃了晃脑袋,停下来问我:“你还记得,之前你出现这种状况,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我马上说:“不是说,我喝了那名老道的符水吗,喝完就好了。”
  “那你还记得,那名老道他去哪儿了吗?”白神仙的意识显然比我更加清晰。
  他猛地一问,我才惊觉自己那部分的记忆已经变得相当模糊了,但这件事距离现在也才不到半年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我不记得那名老道最后去了哪里,或是后来又参与了些什么,路家跟他后来也没什么交集了,好像他只是为了过来用符水救我一下,之后便自然而然地消失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记忆中。
  不该是这样的。
  白神仙叉起腰,深吸了一口气:“有东西篡改了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我也是在尸洞里清醒之后慢慢回忆才逐渐发现问题,应该也是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已经在不自知地像一帮傻子一样被操控了。”
  我被他一句话讲得毛骨悚然起来,这时我陡然想起路楼渊对我说的那句话。
  ——不知道是真,什么是假。
  我咽了口唾沫,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第67章 莲母真身
  白神仙应该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早意识到幻境存在的,他的意志非常清醒,也是我们最早从幻觉里纯粹依靠自己醒过来的,对抗幻觉,他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辨识方法。
  另外,他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可以通过不断联想和推理最大程度地复原出记忆的初始面貌,这应该是我还没出尸洞前,他独自坐在甬道里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考虑了很多种可能,但都推翻了,唯一剩下一个我并不是太想承认的可能性,”白神仙轻松地看着我,“你应该清楚自己以前吃过什么,按理说,世界上再狠的蛊虫都不能真正置你于死地,就是过程会痛苦一点儿。”
  我一下就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结巴道:“你是说,没有什么能驱蛊虫的符水,是我自己硬生生挺过来的?!”
  “你也别太当真,这也只是我的初步推测,要彻底搞清楚还得等我们都活着出去再说。”白神仙说。
  他摸摸鼻子:“不过现在来看,莲母这种东西,就极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了,你说,祂的真身会不会就在这炼丹场的中心?”
  他的语气阴森森的,我白了他一眼,拔出腰刀,转了转手腕:“祂要是真的在,那可真算是太好了,爬了那么久,也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白神仙和我对视一眼,我俩随即加快速度朝着刚才那怪物退去的方向前进。
  通道很长,其间我们几乎没有打开手电筒照明,完全是靠着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在通道里摸着墙壁走,向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甬道就彻底到头了。
  尽头是个足球场一样大的空腔,一圈是最原始的岩石纹理,正对着我们的是在岩石上雕刻出来的倒坐神像,头顶黑漆漆的,看不见有多高,八面都有开出来的八个甬道,甬道尽头是修筑出来的长长的玉阶梯,玉阶梯延伸至空腔中心的黄金台上。
  我探头摸了一把两旁的岩壁,发现上面有非常细小的沟壑,这些沟壑连着甬道里的装饰花纹,一直蔓延至整个空腔,像是个用来输送什么的“渠”。
  黄金台基坐落在空腔的中央,对应的四个角放置着四只六米多高的铜丹炉,铜丹炉上连接着四只粗链,锁链捆着黄金台基上空的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全身都被布料包裹住了,吊悬在半空。
  我正想眯起眼睛仔细看看半空中吊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时,白神仙突然用手肘碰了碰我,示意我低头去看玉阶梯的尽头。
  我照做,骤然看见了那只刚才在通道里消失的怪物,不,不止它一个,而是成百上千个,它们凭借长得离谱的脖子将那颗头收在腹部,然后将四肢张开来,活像一朵朵腐烂的莲花开在黄金台基的四周,好似在朝拜一样,诡异极了。
  “台上那个难道就是……?”我指了指台基之上被吊起来的东西,话说了一半就住了嘴。
  白神仙沉默地对我点了点头,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我重新退回到甬道里,轻声对我说:“这些东西除了嗜血,对声音的反应也很大,但貌似看不到光,,当初路家先祖从这里带出去一只妆奁,应该就是台基上原本放置的那一只。”
  “九环玉匣?”我反问道。
  白神仙点点头:“那只妆奁后来被李寻山弄到了手,连同他倒斗所获的其他宝贝,一起放进了李家大院地底的机关楼里。”
  我想了想,说:“如果莲母羽就是诅咒的根源所在,那我们只要毁了它,诅咒是不是就可以解除了?”
  白神仙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我的话,而是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慢地摇摇头:“莲母羽是现在我中招的唯一可能性,这种东西极有可能是蛊虫进入人身体的媒介,这些子虫受到控制,在身体血液中繁衍,进而蚕食人的五脏六腑。”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抓住他的胳膊:“你是说……子母虫?”
  白神仙说:“路家当初很有可能也是触碰了大量的莲母羽,子虫才会在他们和他们的后代中不断繁衍,但世上已经没有乌太岁来给他们换血了,所以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只母虫还活着,如果母虫受到威胁,子虫出于保护意识,有可能会主动脱离人体。”
  这么说,我能在和子虫的抗争中活下来,可能并不是侥幸,而是我曾经吞下过不止一片乌太岁,乌太岁这玩意儿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正所谓“世间之毒,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它的药性或许正好能压制这种蛊毒。
  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路家先祖不也吃过乌太岁吗,他为什么还是英年早逝了?
  这时,白神仙按住我的肩膀,微微一笑,对我说:“来都来了,我们得到那台基上看看。”
  我幽幽地将目光移向他,又伸头去看底下那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莲花”,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看他笑得灿烂又跃跃欲试的模样,我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检查包里和我腰上那一节多功能包里放置的装备,我原本的幻觉里路灵给我准备了许多东西,但现在一摸,那些东西都消失了。
  我摸来摸去,摸到后腰上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把那东西抽出来,发现居然他娘的是陈苍海给我的那把勃朗宁,还有几颗配对的子弹,以及两颗82式手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