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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脚步声由远及近,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有缘再见。”
  待脚步声消失后花渐浓才睁开双眼,他半低着脑袋,因此一睁眼就能看到桌子上那一叠银票。
  之前那个玩笑楚留香竟然还记得。
  青年望着银票,沉默许久后嗤笑一声。
  “谁要和你有缘。”
 
 
第27章 打人更美
  楚留香走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不同。
  昨天楚留香刚走,今天又轮到了白玉京。
  坐在楼下大厅的花渐浓面不改色,一边将小笼包淹死在醋里,一边询问:“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
  白玉京坐在花渐浓对面,只点了一碗面,此时已经减半。
  他说罢,突然抬起头沉默地看着面前光彩依旧的美人,眼中略有深思。
  “看我做什么?”
  两人离得近,再加上白玉京并没有遮挡自己的视线,以至于花渐浓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道目光。
  “难不成是……”他撂下筷子,单手托腮,“舍不得我?”
  又是这样。
  白玉京移开视线,他还是难以习惯。
  周围人声鼎沸,喧闹不已。而所有的动静在经过两人时似乎被过滤掉,很静,静得能够听到花渐浓发间珠翠的脆响。
  “这次多谢你了。”
  眼看白玉京无话可说,花渐浓大发慈悲地绕开了话题,反而正经地开口道谢。
  “我没帮上什么忙。”
  白玉京微微摇头,他也只是拖了一段时间,若是真算起来,自己还真不是石观音的对手。
  最终石观音究竟是怎么死的,恐怕除了花渐浓就无人知晓了。
  对方没有要说的意思,白玉京便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他。若是强追着人逼问,到时候朋友都做不得。
  “再会!”
  白玉京吃完起身,抬手冲着花渐浓微微拱手告别。
  汴京人才辈出,也鱼龙混杂,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留在汴京不知该如何生存。
  但。
  白衣剑客回眸,一眼就看到了花渐浓含笑的嘴角。
  她已经有了这世间最厉害的武器了。
  *
  白玉京走后,花渐浓在客栈退了房。这里的房间不大,住起来并没有特别舒适,之前是因为中原一点红楚留香他们住在这里,他这才勉强留下。
  花渐浓是一个享乐主义,离开之后当天就找了一个在汴京鼎鼎有名的客栈落脚。
  一室一厅,房间内的熏香都非凡品。住上一晚要价颇高,若不是花渐浓手里有楚留香以及金伴花留下来的银票,恐怕也住不起这销金窟。
  “哎——”
  一个人难免有些无聊,虽然花渐浓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但这一个多月每天都有人陪在他身边,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
  而今再次孤身一人,怎么就这么难以忍受?
  *
  暮春时节,城中的花谢了又开,一直花团锦簇。
  在房间里待了五六天的花渐浓总算是出了门,这些天他懒散地躺着,也不用化妆,整个人都轻松得很。
  但再躺下去估计骨头都要酥了。
  汴京第一美人入住清风楼的消息早已传开,这些天不少人围在他门口试图制造偶遇。
  但蹲守了好几天,那紧闭的房门竟然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该不会是清风楼的老板故意这么说,我看他就是为了赚钱!说不定阿浓姑娘根本不在这里!”
  “哼!什么汴京第一美人,连面都不敢露,我看是汴京第一丑人吧!”
  这几天,这些声音在花渐浓房间门口从未断过,要么是痴心妄想地幻想和美人来场偶遇,要么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诋毁。
  躺在内间的花渐浓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满,好像外面的人说的不是他似的。
  青年衣衫半解,大半个胸膛都裸露在外,瓷白的肌肤因为衣衫的摩挲透出几分红意。
  白里透红,又是如此暧.昧的一幕,让人看到后不免浮想联翩。
  房间里原本的熏香被换掉,此时正在博山香炉中燃烧着,透露出一股花香。
  花渐浓侧目,透过垂在不远处的纱幔看到了溜进房间里的阳光。
  “依我看……”
  在门口来回踱步假装路过的男子讥笑一声,抬手拍了一下友人的肩。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在他话刚出口的那一刻,原本紧闭着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李兄?李兄?”
  原本还等着他说话的友人疑惑追问,待顺着此人的目光望过去后也呆愣在原地。
  只见一位妆容精致的红衣女子站在门口,此时正瞥着他们。
  这……这世间竟然有这等美人?!
  花渐浓轻挑眉梢,虽是勾唇一笑,但眼底的情绪却是冰冷:“依你看,如何?”
  她听到了!
  那位李公子脸上顿时黑红交替,尴尬和羞赧快要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天下女子皆是……”
  和李公子同行的那位友人眼睛一转,立刻与其拉开距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训斥对方。
  不过他装模作样的话也没有说完,花渐浓一眼就看穿这两人心中所想,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垂眸绕着胸.前一缕长发,笑意盈盈地抬眸看着面前丑态百出的两人,随即轻声道:“既然是朋友,那么互相打一下也没关系吧?”
  花渐浓温柔一笑,那双多情眼水波潋滟,只要这双眼睛能望向自己,当真是死不足惜!
  本就觉得无聊的青年没想到乐子来得这么快,依靠在门框上后口吻冷淡:“打十下让我看看诚意。”
  走廊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再无其他人,没有人发现花渐浓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粉光。
  甚至在他话音落后,那两个朋友竟然目光呆滞地面对面互扇起来!
  “啪!”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双方都用尽了力气,三两个巴掌下去,两个人脸颊红肿一片。
  在一旁看戏的花渐浓冷笑一声,朱唇勾起,嘲讽地看着面前两人。
  当着以为他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忍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两个出气。
  青年关上门,毫不留情地绕过两个正在互扇巴掌的男的,扬长而去。
  鲜红的裙摆在空中拂过,走廊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暖香,除此之外就是十分响亮的巴掌声。
  “啊!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也打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花渐浓的控制时间早就过去,清醒过来的两人面面相觑,脸颊的疼痛不似作伪。
  或是积怨已久,又像是恼羞成怒,这两人竟然又在走廊打作一团。
  “有趣。”
  雅间内,一位模样俊朗的青年缓缓开口,他的手边放着一把剑,一柄剑身狭长,形式古朴的剑。
  花渐浓并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走廊的那一幕被人看在眼里,他此时走在汴京街头,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找到有趣的东西。
  “怪不得陆小凤和楚留香都喜欢麻烦。”
  他无奈地摇摇头,尽管如此,他也不会主动去找麻烦。
  “实在不行……”
  红衣美人一边往前走,一边低眉沉思,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周围看过来的视线都被他完全忽略。
  “姑娘……”
  陷入沉思的花渐浓思绪被打断,抬眸冷眼望了过去。
  他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模样俊俏的青年,腰间还悬挂着一把长剑。
  不过,花渐浓并不觉得此人是江湖人士,反倒像是世家子弟。
  “有事?”
  青年今日浓妆艳抹,一身红裙将略单薄的身躯裹住,整个人好似一朵盛开的红牡丹,又像是雪中傲立的红梅。
  更别说他此时冷眼看过来,攻击性极强。
  若是发到短视频平台,恐怕不明真相的网友会大喊“妈妈”。
  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种谁也瞧不起的冷艳!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陌生青年呼吸急促起来,就连看过来的眼神都充斥着些许的激动。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花渐浓提高警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但他这幅模样让陌生青年更加激动,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姑娘,有兴趣喝一杯吗?”
  “抱歉,我不喝酒。”
  花渐浓表面强装镇定,实则心里已经将面前的人打上了“脑子有点问题”的标签。
  哪有一见面就请人喝酒的?看来是心怀不轨。
  “真巧,我也不喝酒。”
  “……”
  这人从哪儿学来的搭讪方式?
  花渐浓难得沉默下来,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不开口,周围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但那个奇怪的青年却不这么觉得。
  对方上前一步,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汴京城中长得如此漂亮的,恐怕只有前段时期横空出世的花渐浓了吧。”
  见这人认出自己,花渐浓缓缓扬起一抹笑:“是妾,不知公子当街拦下妾所为何事?”
  美人的声音略微沙哑,像是一坛陈年的酒,不用饮下,只是闻到味道就足以让人沉醉。
  “自然是想和姑娘认识。”
  青年慢慢上前,举手投足之间满是优雅:“在下宫九。”
  “宫九?”
  花渐浓微眯起双眼,缓缓重复着对方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居然格外得缠.绵。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青年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心里如同放了烟花一般。
  这个名字好耳熟,该不会是那个太平王世子吧?
  花渐浓对于这个人的印象不多,唯一记住的也就只有一点——死m。
  这人有受虐癖,经常受伤,并且在疼痛中得到快感。
  该不会真是他吧?没有这么巧吧?这人找他做什么?他可不是s。
  也没有任何倾向!
  花渐浓步步后退,显然已经知道宫九的身份。
  见状,试图假装天真的宫九也卸下了伪装。他虽是在笑,却给人一种冰冷。
  像蛇。
  “你不会武功,身边也没有保护的人。”
  宫九慢慢走到花渐浓面前,随后绕着对方看了一圈,活似打量评估商品价值。
  他在红裙美人面前再次站定:“听说你曾和楚留香共处一室?那人万花丛中过,能得到美人欢心也正常。”
  这句话有些过分,平白无故地揣测起两人身份。
  花渐浓不知不觉地沉下脸,但并没有像宫九想象中那样给自己一巴掌。
  “公子羡慕?难道也像和香帅恩爱?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
  宫九还是不熟悉花渐浓,若论恶心的人程度,此人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闻言,宫九也懒得维持脸上的笑意,直接抬手拢住花渐浓的脖颈。
  指腹下,脖颈处脉搏的跳动清晰传来,强劲有力。
  他垂下头,精致的眉眼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轻声道:“你知道什么?第一眼就害怕我?”
  宫九不像楚留香他们那么心软,在看到花渐浓露出的破绽后不仅不假装看不见,甚至直接咬了上来。
  “糟糕。”
  青年在心底喊道,和楚留香他们在一起久了,他竟然放松不少。
  眼前的宫九可不是什么狭义上的好人,心机深沉,自己这点儿伪装在对方眼里恐怕都不够看。
  “公子方才不是要请妾喝茶?”
  花渐浓能屈能伸,哪怕脖子被一只大手桎梏着,照样转过头来看着对方:“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不是吗?”
  听到他的妥协,宫九闷笑几声,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有趣。
  说不定拿鞭子抽人时会更美,更让人痛快。
  他很期待。
 
 
第28章 初到兰州
  京中别苑,一间客房内不断传出鞭打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喘息。
  屋内,轻纱随处可见,朦朦胧胧地将房内的一幕呈现,似水中月雾中花。
  纱幔后,两道身影朦胧而现。一个着绯红衣裙,手持长鞭而立,一个倒在榻上,衣衫凌乱。
  这一幕无论是谁来了都要大惊失色,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别苑行如此淫/乱之事!
  男子低沉沙哑且动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空间不大的客房内很是明显。周围的空气都要被这阵动静搅得粘稠,令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手持长鞭的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青年,朱唇轻启,发出一道冷哼。同色的眼影上挑,将那双多情眼勾勒得盛气凌人。
  这一幕只有倒在榻上的青年看到,本就被疼痛引起的快感因着这一眼更加跌宕。
  “阿浓,手上力气这么小吗?”
  倒在踏上的青年乌发散开,领口大开着,露出一大片布满鞭痕的雪白胸膛。
  此人正是宫九,他抬手抓住鞭尾,轻喘着:“要不要我教教你?”
  这声音听得花渐浓忍不住想要后退,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目中无人的模样。
  他垂眸,纤长的眼睫线条流畅,在瓷白的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妾身只是在为公子考虑,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话音落地,花渐浓手腕一甩,原本被握在宫九手中的鞭尾立刻抽出。
  “啪!”
  长鞭在空中划了个半圆,随即落在宫九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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