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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死的人竟然是石观音!
  石观音!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美人,在沙漠之中无人能当的高手石观音!
  方才楚留香和白玉京联手都没能杀掉此人,可现在,她竟然死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花渐浓身上。
  方才离石观音最近的人就是她!
  夜风微寒,月光落下时更是平添了几分冷意。
  花渐浓确实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石观音是怎么死的。那一掌打在石观音自己身上时,他离这么近,自然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咔嚓”一声,在如今深夜格外得骇人!
  青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由于距离太近,石观音溅出的血染上他身上的白衫,就连覆面的轻纱都沾上了血迹。
  在数道目光中,一股淡淡的郁金花香袭来,紧接着,温暖宽阔的胸膛与他发寒的后背贴在一起。
  “没事吧?”
  沙哑且磁性的声音,是楚留香。
  这个名字从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一刻,强撑镇定的花渐浓泄了一口气。
  美人本就身姿单薄,此时更是弱柳扶风一般倒下。
  楚留香抬手,稳稳接住腿软的花渐浓,掌心依旧干燥温暖,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他的腰间。
  “她死了。”
  花渐浓垂眸,视线落在了倒在屋檐上狼狈不已的石观音身上。
  强大如此也无法抵抗自己一掌,若是这一掌落在花渐浓身上,怕不是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青年现在才感到些许的惧意,哪怕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就像怕鬼的人去玩鬼屋,明明知道鬼都是员工假扮的,但还是怕得全程闭眼。
  花渐浓深吸一口气,溅上血的白衫似白雪红梅。
  “没事了。”
  楚留香居高临下,清楚地看到了青年眼中残留的惧意,语气柔和下来。
  除了自己那次手上,恐怕这是花渐浓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又或者是,这是他第一次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虽说石观音死不足惜,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惨死,对于尚未踏入江湖的小辈来讲无疑是一个噩梦。
  楚留香在心中轻叹一声,抬手在花渐浓的肩膀上轻拍一下。
  大约是反应过来,青年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花渐浓垂眸,察觉到白玉京探过来的视线,于是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我没事,今夜麻烦你了。”
  他的视线落在白玉京拿剑的胳膊上,一条猩红血线在崭新的白衣上很是明显。
  “小伤。”
  白玉京行走江湖多年,更别提有不少人觊觎着长生剑。早些年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何况胳膊上只是一小道口子。
  “没事就好。”
  眼下看起来,没受伤的他似乎比受了伤的白玉京还要可怜。
  “你……”
  追命大跨步过来,皱眉看着眼前这堪称玄幻的一幕。
  他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估计都杀不死石观音,但对方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身为神侯府的人,追命下意识地看向当时离石观音最近的花渐浓,想要追问一些事情。
  但这时,楚留香开口打断了他:“石观音已死,按理来讲江湖事江湖了,不过既然发生在汴京,那后续便交由神侯府了。”
  他微微一笑,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但追命知道,楚留香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过多追问,他在护着花渐浓。
  难道石观音的死真的和花渐浓有关?
  花渐浓自然注意到了追命探究的目光,不过,既然楚留香开了口,他便不多说什么。
  出来的着急,他脸上没有化妆,只要被人看到,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男的。
  青年垂眸深思,随后果断地转过头来靠在楚留香怀里:“时间不早了,又发生这种事情,我实在怕得紧。”
  他低吟道,为了装得更像,还刻意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楚留香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自己这么半靠着,对方就能将他遮挡大半。
  花渐浓一开口,楚留香就能猜到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半揽着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的花渐浓离开。
  而高楼上,白玉京收起长生剑,垂眸看着石观音的尸体。
  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简单,他还以为要发生一场恶战。
  “在下告辞。”
  白玉京拱手告别,眨眼间就如同一只白鸟飞走。
  如今月下高楼,只剩下追命一个人,以及一具尸体。
  “哎——”
  一声叹息响起,外形略不拘小节的神捕只好捞起那具尸体回去。
  “下次一定要宰她一笔!”
  *
  “我去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回到客栈的花渐浓和楚留香落地,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陷入沉思。
  花渐浓扯下蒙面的轻纱,俊朗清雅的面孔在月光下格外好看:“没了,最后一间房被白玉京订下。”
  他半合着眼,纤长浓密的眼睫将他眼底的情绪遮挡得完完全全。
  楚留香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月下芝兰玉树般的青年。
  “你为什么要以……女子示人?”
  冷不丁地,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花渐浓一愣,万万没想到楚留香会对这件事情好奇,之前也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疑问。
  月光下,留着略妖异发型的青年勾起一抹笑:“想知道?”
  又是这个模样……
  楚留香对花渐浓这个表情很是熟悉,经常发生在对方想要捉弄人的前一刻。
  “哎——”
  他叹口气,走到花渐浓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月光遮挡,郁金花香以及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白衫红裙的花渐浓抬头看向面前的人,轻挑眉梢:“怎么?现在可是在外面。”
  他一开口就将周围的气氛破坏,以至于楚留香原本想要开口询问的话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罢了罢了。
  白衣男子抬手摸着鼻子:“看来你只好和我将就一晚了。”
  “哦~”
  花渐浓微歪着脑袋,清亮的眼睛笑意满满:“原来是邀我共眠。”
  多么正常的一件事,被他这么一讲,都变得不正经起来。
  但次数多了,楚留香已经有些习惯,在听到对方这些开玩笑的暧.昧话语后还能面不改色。
  “回去休息了。”
  楚留香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率先一步离开。
  刚才经历一场混战,他身上的白衣微脏,却丝毫不显狼狈,看上去更加恣意潇洒。
  望着楚留香的背影,花渐浓抿唇深思,却又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大约是住的时间久了,楚留香这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郁金花香。
  他自己闻不到,花渐浓刚推门进来就嗅到了这股熟悉的味道。
  “你睡里面外面?”
  楚留香脱掉脏污的外衫,回眸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花渐浓。
  对方进来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初到陌生环境就警惕起来的猫。
  不过这只猫可不亲人。
  楚留香抬手将外衫抛在一旁,站在床前沉默地看着花渐浓。
  “嗯?”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花渐浓才反应过来。他眨眨眼睛,表情很是无辜:“我睡里面。”
  青年莞尔一笑,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裙,只着雪白寝衣上前一步。
  窗户紧关着,屋外的月光也只能透进来一半的亮度。因此,房间里的光线处在一种不明不暗的程度。
  而这种晦暗不明的光线无异增添了几分暧.昧。
  但花渐浓却没有在楚留香眼中看到一丁点儿的异样情绪,哪怕是尴尬、不满,都没有。
  楚留香自然不会有其他的情绪,他知道花渐浓是男的,睡在一起又不会发生什么。
  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他和胡铁花姬冰雁睡同一处不知道多少次了。
  “晚安。”
  花渐浓躺在床内侧,只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腹部,随后就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晚安?”
  楚留香沉吟片刻,随即在花渐浓身边躺下。
  他闻不到气味,但能感受到离自己半掌距离之外的花渐浓身上的温度。
  客栈的床不大,平时睡一个人刚刚好,现在躺着两个成年男性,略微有些拥挤。
  深夜,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房间里两道不同的呼吸声渐渐趋同,一道平缓,一道难以差距到。
  *
  翌日一早,熟睡的楚留香就被身边的动静惊醒。
  他睁开双眼,眼中的警惕在看到身侧坐起来的人后渐渐消失。
  “起这么早?”
  楚留香侧目看了眼透着光的窗户,这个点儿街上的早餐摊子都没支起来。
  闻言,脸上还带着朦胧睡意的青年哑着声音开口:“不早点起来化妆,香帅以为我是如何变成那副模样的?”
  花渐浓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下意识地往楚留香那边凑,习惯地调.戏对方。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楚留香退无可退,只好任由对方将脑袋搁在了自己胸口。
  花渐浓并没有将全部重量压下去,只是故意逗弄:“哎。”
  他叹口气,随即便绕过楚留香下了床。
  不过,花渐浓刚在铜镜前站定,这才想起来自己用的胭脂水粉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他的房间早在昨晚对决石观音时破得粉碎,恐怕那些胭脂水粉也一起破碎了。
  青年眉头紧蹙,他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没什么理由,纯粹不想。
  他站在这里的时间久了,楚留香很快反应过来。
  光线昏暗的床榻之上,宽肩窄腰的男子坐起身来。他单腿屈着,胳膊随意搭在上面。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楚留香做出来却是潇洒帅气。
  花渐浓转过身,模样有些可怜:“哎——”
  刚醒来不久,他就已经叹了两次气。
  一阵衣物摩擦声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原本坐在床上的楚留香已经衣着整洁地站在他面前。
  “需要什么?“
  白衣男子开口,口吻平淡,仿佛说出的话早已习惯。
  花渐浓顿住,目光狐疑。
  如此熟练,该不会经常帮女子买胭脂水粉吧?
  这个想法还真有可能,毕竟楚留香红颜知己遍布天下,靠的不全是那张俊朗的脸。
  “寻常用的就行。”
  花渐浓将长发尽数揽在胸口,食指点了点唇下那颗痣:“不过这个时间,水粉铺子没开吧?”
  听到这句话,楚留香也只是露出神秘一笑。至于他要怎么做,却是丝毫不提。
  “总不能去偷吧?”
  留在房间里的花渐浓坐在床边,他翘着腿,摸着下巴猜测着。
  太阳出来后,光线昏暗的屋子渐渐亮起来。而坐在床边晃脚的花渐浓昏昏欲睡,若不是起来化妆,他绝不会起这么早。
  就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开门声将他昏沉的睡意顿时驱散。
  花渐浓睁开眼,一副似梦似醒的惺忪模样。
  “喏。”
  楚留香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除了花渐浓要用的胭脂水粉外,竟然还有一套崭新的衣裙。
  “???”
  原本还不甚清醒的花渐浓立刻站起身来,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你真去偷了?”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楚留香立即被这句话咽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无奈抬手摸着鼻子:“难道我只能去偷吗?”
  此话一出,花渐浓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对。误会对方后,他立刻扬起笑来。
  “还不是因为盗帅名气太大?这天底下盗术能比得过盗帅的恐怕寥寥无几。”
  花渐浓这人很狡猾,他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好,因此利用起来熟练得很。
  面对这么一张脸,哪怕乖巧是装出来的,也难以让人训斥。
  “哎。”
  这下叹气的人轮到楚留香了,他抬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不是很清楚你的尺寸,买的成衣。”
  当花渐浓穿上后发现刚刚好,简直就像是那皮尺量过一般准确。
  他抬眸,眉眼稍弯:“看来香帅以手丈量的功夫不错。”
  说罢,青年拎起胭脂水粉坐在铜镜前。
  镜中缓缓多出一道白衣身影,楚留香站在花渐浓身后。这不是他第一次见青年化妆,但每次看到都要惊叹。
  仅凭胭脂水粉就能易容,当真是厉害。
  虽说是易容,其实只是改变了面部轮廓线条,将男性特征削弱不少。
  还是花渐浓那张脸,只不过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貌美的女子,全然看不出来是男扮女装。
  “石观音已死,想必无花的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了吧?”
  花渐浓执笔在眼下点了一颗痣,头也不回地询问。
  “差不多。”
  楚留香长臂一伸打开窗,短暂地将坐在窗前对镜梳妆的花渐浓揽入怀。
  “你……”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对镜梳妆的花渐浓,楚留香忍不住开口询问:“要留在汴京?”
  “或许吧。”
  一开始花渐浓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傍晚对方收拾好东西离开。
  残阳如血,依旧是客栈普通的房间,依旧是他们两个人,依旧是早上那个位置。
  花渐浓单手支着脑袋,微微合眼:“慢走不送。”
  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时甚至头也不抬,看来是不在意楚留香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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