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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那头段春及可不知道姬淮快把他家底摸清了,他还纳闷自己在哪儿呢。
  整个地方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清,身上细密的疼反而令神智更加昏沉,段春及扯着铁链起身,找了个舒服姿势坐好。
  “摄政王醒了?”姬淮走了过来,距离他不到半尺,还悠哉地点亮一盏灯。
  怎么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还好醒的是自己。段春及皱眉,委婉说道:“陛下,臣只是经脉受损,不是武功全失。”
  他说的太理直气壮,姬淮反而愣了一下,他沉默片刻,说道:“现在谁为刀俎谁为鱼肉,摄政王该清楚。”
  “还是说,”姬淮忽然凑近,口吻无辜,笑意咄咄逼人,“您有什么控制我的法子吗?皇叔。”
  几乎贴面的距离令段春及有点不适,他下意识退避,结果直接被姬淮逼到墙角,不得不直视对方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
  小皇帝摊牌似的话太古怪了,段春及想了想,学着他无辜语气说道:“臣并非皇族血脉,陛下这声皇叔,我可不太担得起。”
  他避重就轻的态度反而激发了姬淮心底的阴暗,少年声音稳得不象话:“段筹,我没跟你开玩笑。”
  与平静相应的,是他心里无限膨胀的毁灭欲。
  静谧几息,姬淮面容平静,却突然出手狠狠扼住对方脖颈,他扯唇笑得明灿,桃花眼中满是病态的疯狂:“试试看?看谁先死在这儿。”
  空气被剥夺,段春及眼前止不住地发黑,窒息感令他脑中嗡鸣不断,子蛊也彻底失控,体内经脉仿佛被揉碎撕扯,牵连全身脏腑隐痛不断,又在血液灼烧间攀上新的高度。
  子蛊失控,意味着姬淮失控,他是真要杀了他。
  段春及费力地睁开眼,徒劳张口喘息着,无尽的剧痛和窒息感仿佛在宣告死亡,可是…不行。
  他现在不能死,就算要死,也得等到江山稳固,尘埃落定。
  这样的信念太强,令他原本垂下抽搐的手竭力抬起,像提起幼猫似的捏住小皇帝的后颈,拼着最后一点劲儿向后一拽。
  他发出嘶哑的气音:“姬……淮。”
  声音很轻,在姬淮耳畔却犹如雷霆,他手上的力骤然一松,被烫到似的猛退开几步,他怔怔抬眼,看到段春及狼狈掩唇呛咳,指缝不断溢出鲜血。
  方才争斗扯乱了他的衣襟,领口微微敞开,姬淮目光凝定,在对方颈下看到一节包伤用的细布。
  为什么偏偏是后颈?渺茫的希冀袭上心头,姬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对方温和地拦下。
  段春及握住他手腕的掌心很凉,还有细密冷汗未消,在他浸润平和的注视下,姬淮说不出那些质问。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不合时宜,无端的,他不想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冷静和理性重回到他身上。
  “你病了吗。”姬淮抿了抿唇,“为什么会受伤?”
  你对我的态度…又为什么这么不一样?
  “你恨不得我死,又巴不得我活。”姬淮声音微颤,眼眶赤色浮现,他攥紧段春及的衣领,像是走投无路地质问:
  “我看不透你,段筹,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那就一起死在这儿,一了百了,不好吗。”
  段春及愣了一下,随后忍着疼痛伸手,他叹息一声,将双眼通红的少年轻拥入怀,毫不在意暴露自己所有要害,他轻声道:“不行,陛下。”
  “你得活下来。”
  他陪着长大的少年已经与他同高了,只是肩骨尚青涩,也瘦削。
  这幅肩膀要扛起一个国家的民生,未来鼎盛的国运,和被无数外敌觊觎的战火。
  那太累了,段春及软了眸子,这些东西,他本该一点一点教给姬淮,让他大胆去试,而他会为之保驾护航。
  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
  “没有时间了,陛下,你能分清我,是不是?”
  小皇帝刚平复了心情,一听这话,便立马挣开他的怀抱,也不说话,只红着眼睛盯着他。
  段春及无奈一笑:“你见过那个‘我’了吧。”
  姬淮自小就不好骗,好似天生的洞若观火,段春及不信他看不出来,却不打算把他牵扯进来。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生病了才会这样,是种怪病,不好治。陛下,您怎么叫醒我的?”
  “不知道。”姬淮说:“但我会生气。”
  段春及想了想,又笑:“下次看到的我如果不是我,还烦请陛下再气一次。”
  “你一生气,他就害怕了。”他随口说着,灯光忽明忽暗,段春及好似极度疲惫地闭上了眼:“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他咬死了不松口,也不提子母蛊,姬淮虽有猜测,不肯笃定,也僵持着不肯问:“放你自由后患无穷,段筹,你让我如何信你?”
  他用帕子擦掉唇边和手上的血迹:“您当然不能相信我。”
  “可边关大捷,将士们千里迢迢回京述职,聂同玉又是我的人,你我必须出面。”
  “陛下,我能把虎符还给你,”指腹血迹干涸,擦不掉,反而铁链摇晃作响,他看着姬淮,笑眯眯道:“但首先你得保证,我是这个听话的我。”
  他得寸进尺捏住姬淮的脸,看着小皇帝阴沉沉的脸色笑得更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陛下,你完全知道该如何做吧。”
  “……”
  “你自找的。”姬淮哑声道。
 
 
第5章 摄政王
  “其实不用这么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的大人!小的有的是力气!”
  段春及看着小宦官额头密麻的汗珠欲言又止:“……”
  他把手搭在轮椅上:“就停这儿吧。”
  段春及很无奈,他只是出来逛逛,跟着他的侍卫一个比一个孔武有力,偏偏这小太监扒着他轮椅死命不放,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李丙真,殿下。”李丙真明显一愣,却不影响他回答的速度,看摄政王这架势…似乎打算跟他聊几句。
  几日来,摄政王都留在宫里,甚至不曾离开干清宫半步,除了陛下,没人知道宫殿里发生了什么,他再出来时……就已经坐在轮椅上,是这幅虚弱苍白的样子了。
  纵使李丙真跟着姬淮很久,看得朝势也很多,他也还是搞不懂——为何这二人相处得如此拧巴!
  小太监垂着脑袋,明知不可,还是忍不住去想摄政王的伤势,要不要紧啊,陛下是用刑了吗?那摄政王的腿……
  轮椅空空如也,李丙真瞪大了眼睛,只见摄政王一双长腿完好无损,除了走的慢步子小,没有一点弱柳扶风。
  李丙真:……
  好在一众侍卫面无表情只盯摄政王,李丙真才不至于在自己的心路中死去。
  反倒是摄政王先笑起来:“你倒是心软。”
  小太监耳根通红,死命垂着脑袋。
  “推过来吧。”段春及一招手,朝假山慢慢走着头也不回:“孤身体不好,容易乏累,陛下体恤才如此出行。”
  “你来时辛苦,回头——”段春及挨个儿看完石头脸侍卫,对比着挑个脸最垮的一指:“就你来推吧。”
  垮脸侍卫:“是。”
  李丙真不由得想起摄政王十几岁就拉开九石硬弓的荣光战绩,心下微妙,大声应声:“不辛苦!奴才,奴才应该的!”
  段春及唇边含笑,顺着话头跟小太监唠了几句家常,到假山短短几十米的路,他硬是走上了一刻钟。
  和他自愿咽下的药有关,也和李丙真谈起小皇帝时眼里真切的敬慕有关。
  他本想多听一些的。
  但身体无力愈发明显,段春及只好撑上假山休息,微匀着呼吸,他掌心覆上一层薄汗,却是冷的。
  好在李丙真有眼力见儿,立马叫垮脸把轮椅推来,扶着他稳妥坐下,微风一起,把薄汗的痕迹也冷透带走了。
  “围着假山转一圈,可以吗?”段春及半阖着眼,似乎在平复激烈的心跳,他声音很轻,“随后便回去罢。”
  垮脸侍卫不仅垮脸,还寡言,除了“是”什么都不说,手下偏偏很有分寸,他推轮椅推得稳又速度适中,直到段春及绕着一圈看完才停。
  假山还是那个假山,没什么稀奇和变化,段春及没做什么奇怪举动,只在看过后微微笑了下。
  他又拍拍扶手:“好了,回干清宫,陛下也该回来了。”
  这位尊贵的摄政王好像仅仅出来放风一般,在御花园溜了一圈,走了几步,又踩着晚霞的余晖欣然回到他的牢笼。
  没人知道姬淮对他做了什么,但那一定是很残忍的酷刑。他们想,只有被彻底摧毁,摄政王这样的人,才会展现出这样堪称乖顺的温驯来。
  ……
  干清宫中,被驯服的摄政王正在兀自愉悦,目光温和纵容。
  姬淮毫不避讳地往每盘菜里撒药粉,正撒到汤盅时,一只手慢吞吞端走了汤。
  “药丸难吃,药粉也没好到哪儿去。”段春及叹气:“别糟蹋我的汤了。”
  他不愿意,姬淮也不坚持,默不作声地把视线移到别处。
  这三日发生的事说多不多,最知之甚详的只有小皇帝本人。
  至于段春及,除了哄小皇帝还虎符的那天,只有今日是清醒的。
  但摄政王思虑周全,晕过去之前,他飞快偷走一颗软筋散吞了下去,把自己苦得一麻,无限混沌苦梦里,只有合眼前小皇帝焦切扑来的样子是甜的。
  他养大的少年从来志存高远,见微知着,光明磊落。
  还不想让他吃苦。
  不知小皇帝和异魂之间发生了什么,段春及刚醒来时浑身无力,还要面对姬淮淡漠冰冷的审视。
  不想让他吃苦的少年判断了许久,确认是他后,神色才和缓回温。但无论段春及怎么追问,他都绝口不提——却有一点好,好在他没追究那颗软筋散。
  小皇帝明白,他要面对的摄政王,已经不单纯是他曾经的太傅,北齐的少将军,不止是这个看向他眼神从来都温柔的人。
  他要面对的,还有那个不知来历,却对他抱有极大恶意的“摄政王”。
  那人曾经杀了他。
  而段春及怕那个人伤害他,所以无比急切地用了软筋散,他一点儿都不犹豫,不管那颗药究竟有什么副作用,只满心满眼执着的要保护好一个人。
  姬淮哑然,他眼眶泛着热意,心口明明一片冰冷,却还是有什么在悄然无息地发芽,他可以接受段春及骗他辱他,但属于他独一份的好,不可以被任何东西玷污。
  软筋散很苦。
  可段春及明明最怕苦。
  ……
  到头来,摄政王也没回自己的王府。
  第二天他坐着轮椅打着哈欠,由垮脸侍卫一路推着去上的早朝——只比姬淮提前了半盏茶的功夫。
  如今秋深,再过几日便是冬至,边关战役僵持了数月,半月前终于传来捷报,大败蛮族。
  边关尚有人镇守,营中挑选了数名将士回京述职,聂同玉是段春及最信任的副将,这次回京自然是由他领兵。
  他本来不该这般早到的,只是听闻摄政王久留宫内,杳无音信的,他不放心。
  “……所以先行一步,就恰好赶上早朝。”他压着嗓子道。
  “待会儿别添乱。”段春及神色淡淡,屈指在扶手一点,“虎符给我。”
  大臣们众目睽睽之下,聂同玉憋屈地,不爽地,磨磨蹭蹭地摸出虎符递给他,还悄悄嘟囔:“…真还啊?”
  段春及觑他一眼:“废话。”
  垮脸侍卫守在段春及背后寸步不离,搞得聂将军也不好开口多问,他恶狠狠瞪了一眼侍卫,也冷着脸回到自己位置上。
  也不知段春及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挨了刑,怎么都坐上轮椅了呢!他实在抓心挠肝,又情势所迫,不得不闷不吭声。
  “边关渐安,臣自然愿意将虎符归还,只不过……”
  “臣有一个请求。”他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眉眼带着清淡笑意:“臣想为麾下一名…极优秀的将士,求参将一职。”
 
 
第6章 宿乡
  “摄政王想要提携谁,还需要朕同意吗。”
  小皇帝笑容严丝合缝,话语间透露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慵懒闲适。
  “自然要陛下应允,也需要诸位大人的看法,尤其——”摄政王露出虚假礼貌的微笑,侧首道:“杨大人您。”
  杨顺铭作为内阁首辅,又是为先帝固江山的那辈老臣,一辈子为朝为民,清正廉洁,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段春及他爹,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但今日这一出…他活了一把年纪,竟也有些看不透这笑容敷衍的后辈。
  他道:“哦?”
  老人家底气很稳,眸中审视:“军中之事,向来摄政王一手操办,老臣一不通军务,二不知因由,恐难为其定决。”
  “您听听看,再推辞也不迟。”段春及一下下敲击着扶手,扬睫一扫朝中众人,语调不快不慢:“她情况特殊,为了服众,孤便说与诸位听听。”
  “这一战大胜,与这位将士有直接关系。”手中虎符发出轻响,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段春及满意一笑:“边关地势险要,有利有弊,月前秋意正浓,树影葱郁,军中制定战略,分遣小队来伏击蛮族。”
  “她所在的小队仅八十余人,并非主力,只在丛林中负责接应。”段春及垂下眼帘,把整个故事平铺直叙:“可蛮族狡猾凶狠,反来杀了诸多战士,并把这支小队包围在山里,与总军队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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