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换别人不稀奇,但是先帝他平生最会找代笔——姬淮五岁就练得一手好字,多半是先帝天天叫小孩儿批奏折的功劳。
  后来姬淮十岁,先帝不知缘由逐渐疏远他,那以后的代笔,基本是段春及顶上,连年节的压祟钱祝语都自写自收。
  姬淮的手紧了紧,想起那天自己未曾参与的密谈,被父皇亲笔书写的诏书,一定暗藏着什么玄机。
  姬淮竭力搜寻着可以串联的线索,忽地目光一定:“假山。”
  与此同时,终于扛不住的段春及胡乱吞了一颗软筋散,才算放心昏睡过去。
  不过两个时辰,他突然睁开眼,视线在室内一扫,掐断了跳动照明的烛芯。
  四下无人后,冰冷到无机质的视线便不再遮掩,这一刻,他和世界格格不入。
  他放下手,虚软的无力感犹存,这具身体…依旧处于中毒状态。
  他阖上眼:【检查药性残余。】
  三秒后,和他绑定的系统给出结果:
  【经检查,宿主身中软筋散,毒性轻中级,表现症状为:全身性乏力,思维减缓,心肺功能抑制等。】
  【预计负状态16小时38分后解除。】
  身上动不了,他也不强求,这几次被顶替让他彻底清楚问题所在,他再次召唤系统,语调毫无起伏:【原魂魄清理失败了,再向主系统上报。】
  【系统处理中……主系统异常,累计未反馈三次,上报失效。】
  【难怪没有其他低等任务者。】他一边说,一边调出自己的积分面板:【这里的原住民太不安分了。】
  好在积分面板并未失效,上面显示着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方律
  性别:男
  等级:S(已至最高)
  积分:365
  已投入使用道具:
  【时光折迭卡】×6(30000)
  【天灾·雪灾】(4000)
  【命珠】(100000)
  方律核实他最关心的问题:【命珠投入我的世界了吗?】
  系统答道:【已生效,宿主世界时间暂停成功,现在时间为宿主死去后第十一年。】
  和每一个获得奇遇的人一样,方律意外死亡后被系统选中,成为一名穿越者,前往各个世界为主系统获取能量。
  只当他穿越在其他世界时,时间是对等的,他只能购买时光折迭卡来减缓流速,不然…他的父母,他的家,根本等不到他回去的那天。
  积攒的能量转换成积分,可以兑换系统商城的任何物品,最初,所有穿越者的目标,几乎都是里面售卖的命珠和转生珠。
  方律看向商城页面,命珠投入世界后,会彻底定格世界,让人再无后顾之忧。
  就是太贵了,方律盘算着,他之前运气好,把一个世界献祭成功,获得了大量积分,又搭上他所有积蓄才堪堪够用,现在……
  只差转生珠了。
  转生珠售价:10000。
  方律自言自语:【一个主角的价钱。】
  和其他宿主不同,方律没有接任何系统任务,因为那些任务大大小小,帮助主角,挑衅主角,无非都是成为主角的垫脚石,拿到的能量也不过两千三千,少得可怜。
  照那样下去,他根本回不了家。
  方律研究了系统的能量构成,发现都是要从主角身上获取后,他就豁然开朗——为何不去抢夺主角的能量呢?
  于是他安分了几个世界,凑了些保命道具便开始了实验,结果如他所想,主角越弱,他越光鲜,获得的能量就越多。
  他发现,彻底替代主角命运之后,最少都能获得一万能量积分。
  当然,如果能改变一个世界的命运线,会直接获得五万多的积分,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成为S级,看到回家的曙光。
  不出意外,这是他最后一个世界了。
  显然,主系统想要物尽其用,这里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古代世界,但折损的穿越者已经超过了不少修仙界。
  方律难得笑了一下,按照这个难度来算,积分一定很高,除了能让他回到现实,还能换不少系统的好东西走。
  一个土著魂魄罢了。
  方律看着投入使用的天灾,覆灭古代当权者太容易了,用几个自然灾害,民不聊生之后再加以引导,待到民怨沸腾时,再贤明的君主都是千古罪人。
  更何况,现在的主角也不过一个大权旁落的傀儡。
  想到这,方律眯了眯眼,倒不一定。
  那天他在昏黑暗室面对的,更像一只几欲择人而噬的野兽。
  不知道原住民干了什么,竟然落到那个疯子主角手里,还连累了他。
  可真疼。
  方律想起那阵把他疼晕过去的可怕感觉,当时他都来不及反应,忘了让系统解析对方用了什么毒药。
  期间他不止一次的试图感受子母蛊催动,都是石沉大海。看来那蛊最终还是没能植入,叫他白白筹备那么久,错失良机,少了一个控制主角的把柄。
  这个世界数据很少,系统给的背景是小说形式,他对这个原著摄政王的看法就两个字:愚忠。
  小说讲得很无趣,先帝一死,小皇帝登基,怕年幼的皇帝降不住朝堂,先帝替他选了一个摄政王辅佐,直到小皇帝及冠,摄政王退位还权,故事里就再也没交代这个人了。
  摄政王的结局在方律看来显而易见,若是善终,怎可能只字不提,况且自古以来,这种权臣哪个落得好下场了?
  他记得书里对摄政王温善有余的描述,便大概猜到了那天发生的事。
  无非就是下不去手,甚至愚蠢的侥幸自己能醒来悬崖勒马。
  但暗室囚禁一遭,对方也该明白,谁才是为他好了。
  方律费力把手盖到额头,缓缓下移遮住自己的双目,那姿态竟有几分怪异的温柔。黑暗中,只有极其低微的呢喃:
  “乖一点,不要给我添麻烦。”
 
 
第9章 若三的发现
  等到药性渐退,方律再次睁开了眼,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未免出差错,他一夜未眠。
  方律的系统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任务机器,并没有什么人性化服务,对他来说刚好,他也不喜欢行动被人左右。
  他记着日子,边关将士凯旋,原主的得力干将——聂同玉也返京了,如今正在他府上。
  正好,他穿来时和对方恰好错过,几年过去难免生分,原主先见了人打破坚冰,阴差阳错,也算帮了他。
  最初一步踏出,他就好演了。
  天光大亮,方律寻个由头向府外走去,正巧碰上刚回王府的若三。
  若三行礼也面无表情:“王爷,需要我陪同吗?”
  方律露出和段春及无二的微笑:“无妨,四处闲逛而已,你忙你的。”
  他眨眨眼:“安心,会给你带酥饼回来。”
  若三没应声,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用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没有问我…时辰。”
  面前依旧记得他喜欢酥饼的人,不是那天的段筹。
  若不是那个约定,若三根本瞧不出异常,但他绝不侥幸的认为是段筹忘了。
  他认识的段筹,从来言出必行。
  “喂,昨天夜里你干什么去了?叫我白等一宿!”
  聂同玉隔着老远就聒噪得气势汹汹,只待他走近,自来熟的一把揽过若三,像老母鸡罩住小鸡崽,把人搂得严严实实。
  “试药。”若三言简意赅,眼都未抬,直接捏着他麻筋推开:“你要找王爷?”
  “嘶…整日王爷王爷的喊,也没见你对我尊敬半分。”聂同玉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胳膊,“都几年了还粘着春及当跟班儿,也不怕他嫌你烦。”
  若三耳尖一动,抬眼看他:“不是。”
  “你出征后,王爷曾派我离开了一年多,两月前,我才回到王府。”若三说得认真,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向聂同玉郑重道,“你…注意王爷。”
  闻言,聂同玉眯了眯眼,随即不由分说拽起若三就走,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才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段筹得了一种怪病。”若三告诉他:“就在这两年间。”
  他猜测,这怪病并不像书中记载的离魂症那般简单,两年前的种种疏远,以及给皇帝下蛊的举动,更像是早有预谋。
  聂同玉早沉了神色,他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若三,为何这样说。”
  “我…跟段筹相约一事,若他不曾来应我,这就不是他,而是怪病衍生出来的‘人’。”
  若三说得避重就轻,并非他不信任聂同玉,只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突如其来的信息太过离奇,但若三从不信口开河,聂同玉消化片刻,在认定此事为真的基础上,终于展现出几分不同于外表的缜密来。
  他说:“我并非不信你,但你又如何断定,同你说这话的是段春及,而不是你口中的衍生人?”
  若三一怔,这话点醒了他,事关重大,他不能先入为主——哪怕他笃信那人就是段筹,也得拿出相应证据来。
  若三沉思,想找证据也不难,并且那位“活证据”也足以说服聂同玉。
  有了判断,他心下轻松了许多,直视聂同玉道:“段筹有多惯着陛下,你比我清楚。”
  他们几个年岁差的不多,也算一起长大,被若三这么一提,聂同玉不由自主地回想少时,当时还是皇子的姬淮就让他屡次吃瘪,段春及还识人不清,给姬淮纵得不成样子。
  哼,虽然他私下也会被哄,但果然!还是看不惯总霸占着段春及的小崽子!
  聂同玉回过神,握拳抵唇咳了一声:“春及的病,和姬…陛下有关?”
  “对。”若三转身,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放下轻飘飘地一句:“段筹绝对不会害陛下,这就是我判断的依据。”
  证据确凿,聂同玉无话可说。
  “我会去找陛下派来的侍卫。”若三声音平静,半晌,他又道:“如果你真是为他好,就什么都别说。”
  这头,姬淮得到了摄政王外出的消息。
  酒坊,书肆,成衣铺……还去了花楼?姬淮移开眼,他怎么不知道,摄政王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盯紧他,和他接触的人也查。”姬淮吩咐道,随后又陷入漫天奏折中。
  各地已经开始下雪,气温变化骤大,留给他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该让户部备银筹粮。”他自语,可朝中帝党寥寥,兵户二部牢牢掌握在段春及手里,其余大都默默无闻,唯有个刑部态度不明,可左右摇摆,亦不能用。
  自从摄政王离宫后,他竟有些不敢再见。姬淮抬起浸墨的笔尖,他承认,他就是害怕。
  怕所谓怪病是权宜之计,怕时隔多年,好容易见到记忆中的人,而一切又是一场大戏。
  他不怕摄政王杀了他,他只怕段春及被打碎,段春及在骗他。
  姬淮收了心思,笔下批阅得稳妥又快,无论如何,这一世他要拿回权力,唯有强者,才有资格去探求真相。
  无论结果,他都要段春及为他所控。
  姬淮抬首道:“急召摄政王入宫。告诉焚殷,做好措施,越快越好。”
  “是,陛下。”李丙真连忙应下,又上前递给他一物:“陛下,今日焚殷用黑鸽传来了急报。”
  姬淮抹平小信,细细阅过,不由得瞳孔一缩。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摄政王府的若三说,不知陛下是否记得,九月初六那天。
  九月初六,正是他这次重生,以及上一世被种下子母蛊的日子。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火舌吞噬了纸张,跳跃火光下,姬淮神色晦暗,半晌才道:“把若三…也带来。”
  他补充道:“带去偏殿,别让摄政王知道。”
  李丙真退了下去:“是。”
  夜色渐浓,但老远就能听见摄政王无奈又火急火燎的声音:“你推快点儿怎么了,我又不能掉下去。”
  焚殷:“再快容易把您扬出去。”
  段春及气若游丝:“胡说八道,我抓得住。”
  焚殷:“王爷,您吃的是强效软筋散,属下听不清您在说什么。”
  段春及痛苦地阖上眼:……
  这软硬不吃的东西!
 
 
第10章 夜谈
  摄政王蔫蔫的,眼都不抬,像朵枯萎的花。
  焚殷正在面无表情告状中:“属下在王府湖边看见摄政王大人,大人喝的酩酊大醉,意识不清,短暂清醒后还不听劝告,属下阻拦无果,被王爷强抢了一颗软筋散。”
  姬淮:……
  该怎么说呢,现在的摄政王的确是他熟悉的人,就这种行事作风,世间少有。
  那软筋散是什么好东西吗!
  不可否认的是,对方做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保护他。
  姬淮看着他,心绪忽然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眉头皱起又松,舒了口气说:“有焚殷在,本就无需再用那种药。”
  段春及移目,没把焚殷连软筋散都抢不过他的话说出来,他长缓叹了一声,似乎在转移话题:“不知陛下急召,所为何事?”
  论及正事,姬淮也不客气,把几分试探藏的很深:“朕曾往国师塔,国师观天象有异,恐有大灾,只怕内忧外患,叫朕早做准备。”
  “摄政王以为如何?”
  “国师?”段春及若有所思,又轻轻笑起来,“若不是陛下提起,臣都以为他那座塔是一座空塔了。”
  段春及吃力的挪动胳膊,把冰凉的指尖埋在绒衾下:“近日气候的确怪异,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
  前世此时,可没什么国师冒出来。段春及唇角笑意浅薄,他倒要看看,那位国师究竟何方神圣。
  随后,他听着姬淮侃侃而谈,一切疑虑抛至脑后,和小皇帝认真研究起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