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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什么都瞒不过杨阁老。”姬淮捧着加了一点茶叶的果茶,声线平和,不带踌躇:“您是三朝元老,朕…想知道些父皇的事。”
  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先帝逝去前几年所做的事,是世俗读不懂的荒诞,甚至有点昏庸无道。
  姬淮说道:“父皇和杨少卿…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杨少卿是大理寺少卿,名叫杨子煜,是杨阁老的长子。
  那段时间他屡次入宫,姬淮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他褪下官袍,身着一袭青衫向父皇拜别的那天。
  那之后,再得知杨少卿的消息,就是他的死讯。
  “终究到了这一天…”杨顺铭长叹不已,他道,“先帝曾叮嘱老臣,若陛下不问,证明安然,便可永不提及,倘若问起……”
  他气息不稳,想起先帝,想起长子,更是眼眶一酸,杨顺铭站起身,颤巍巍的,他坚持向年幼的帝王行一个大礼。
  他凄然道:“陛下……天下将倾啊!”
  先帝告知杨顺铭的信息并不多,但他却二人在书房聊了许久。
  添过的茶再次见底,杨阁老也正欲告辞,他随口说了一句:“子煜跟素宁本是伉俪情深,但月峥出生不久,他二人就莫名生分,子煜变得…很提防她。”
  “子煜私下抱怨过,他说妻子像换了一个人。”
  “陛下!”
  门外传来焚殷急切的声音,他顾不上门内的人在谈什么,竟直接闯了进来。
  他背上的人眉头紧锁,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唇瓣几乎没了血色,赫然是才离宫不久的段春及。
  “陛下,摄政王突然陷入昏迷,情况不大好。”
  事态突变,可把杨老吓了一跳,他来不及想其中细节,就下意识要去看看段春及。
  姬淮反而拦住他,轻声道:“杨老,您先回去吧。”
  “这事儿,我以后再跟您解释。”
  焚殷有点急,往日异魂转换都是悄无声息,可这次不一样,前一秒王爷还笑着跟他说话,后脚突然就站不住了。
  “他,当时殿下一直摁着心口,神情古怪,似乎…似乎有人在跟他争。”
  这回异魂显然来者不善,姬淮不知他有什么后手,只微微眯起眼睛:“去寝宫。”
  正好,他也想会会这位杀死过他的“皇叔”。
  众所周知,系统卖的道具支持囤货。
  方律作为不差钱的主儿,自然也囤了不少,不过像这回跟土著抢身体的事实在少见,他把一堆道具翻个底朝天,才勉强找出一张定时的强制清醒卡可用。
  系统自带时间,方律意识逐渐清醒后对了对,显然是好几天过去了。他不禁讶异,以一个原住民的灵魂强度,竟可以压制他这么久?
  算了,他身为s级的最后一个世界,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方律缓缓睁开眼,入目层层帷帐,把光线遮挡了大半,丝毫不刺目。
  鉴于之前几次特殊的受挫,他换了策略,严格扮演着一个久睡才醒的人。
  “醒了?”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
  果然,这次又落主角手上了。
  方律沉下心,视若无睹的略过手脚上束缚的玄铁链,他撑起上半身,顺势向外看去: “陛下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回应。
  隔着帷帐,主角的脸都不甚清晰,但方律丝毫不慌,反而笑了一下,补上一句:
  “生气到不信我——却愿意相信那个我吗。”
  听到这话,姬淮好整以暇的看过去:“那个你?哪个你?朕从来没有认错过。”
  “谁哄得你高兴,你便信谁吗?”方律笑着看向他,目光表露出不赞同,“你不是这样的,别拿这话糊弄我,小淮。”
  “谁准你如此喊朕了。”姬淮冷下目光:“摄政王昏睡一遭,倒愈发胆大包天了。”
  方律垂首低叹,再抬头的脸上多了几分审视:“他是好手段哄骗了你,但是姬淮,我才是真正的段春及。”
  “有些事只有我知道,譬如——先帝临终前对我说的那些话。”
 
 
第15章 真假
  “他从没跟你提起过罢。”
  方律苦笑一声:“当初先帝屏退左右,唯我一人知晓的话证明不了什么,陛下不信,我说什么都是杜撰。”
  姬淮好像动摇了:“…父皇?”
  他发觉失言,立马矢口否认:“先帝不是你表忠心的工具。”
  人只要有在乎的东西,就一定会露出破绽,遑论主角,在乎的只多不少。
  这便奏效了。方律抓住了突破口:“当然不是,我知陛下气我疏远你,可我没有办法。”
  丝缕隐忍稍纵即逝,方律撇头,一副无从开口的样子:“如果我不那么做,只会害了你。”
  姬淮冷嗤一声:“朕竟不知,打压夺权能算得上保护朕。”
  伴随这句话,后脑蔓上一股隐痛,方律立刻输入系统:【解析药性】
  这场试探交锋中,没人放松警惕,方律笑叹道:“陛下,你登基时已有十五岁,该学该懂的不比旁人差,先帝命我摄政掌权,无非是靶子罢了。”
  系统解析需要时间,他不介意讲些过往云烟来取信主角,更何况——方才那些话的的确确是先帝亲口说的。
  “一个君臣不和的国,对敌才更容易一击即中。”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朕,你都是有苦衷的?”姬淮兀地站起来,一把扯开帷幔,居高临下道:“苦衷到独揽兵权,掠夺朝政还不够,乃至更多——想要朕的命吗。”
  疼痛翻涌激烈,方律只觉耳畔嗡鸣一声,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经检测,宿主身中子蛊,子蛊状态:活跃。】
  哈?
  子蛊…子蛊!
  方律强忍住辱骂原住民的欲望…忍不了啊!这子蛊疼的人脑浆迸裂!
  要不是被剧痛包围,他险些被气笑出声,这原住民不仅愚忠,还是个疯子!
  他好容易压下紊乱喘息,说话都断断续续,怒火伴随疼痛愈演愈烈:“我,想要你的命?”
  铁链叮咣作响,方律怒极反笑,言辞锐利:“杀你可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我遵从先皇遗志给,咳,给您铺的路,您不愿信,不愿听,都,无所谓。”
  “因为你是天子,为了天下你必须走,到咳咳,到时候你会发现我才是对的。”
  眼看主角哑声,方律泄了气力,合上了眼:“那份旨意,臣会用一生来践行。”
  “唔!”
  更汹涌的痛楚从全身经脉席卷神经,仿佛心脏都停跳痉挛,方律眼前发昏,无力的倒了下去。
  “段哥!”主角惊慌失措地扑过来。
  昏迷前他想法堆积在一起:坏了,定时卡还没来得及用。
  主角情绪失控了。
  疼,但值了。
  ……
  雪花不急不缓落在了都城。
  大街小巷都覆了一层薄雪,白茫茫的天与地交汇,打眼望去,只有军队的赤马盔甲最惹人注目。
  “这回可终于不用在脸上抹灰了。”
  聂同玉披着锦裘,一派雍容华贵,他不知从哪摸出个苹果,不着调朝马背上的人扔去。
  “谢聂将军的赏。”杨月峥毫不客气收入囊袋,天寒地冻的,这么鲜灵的水果可不好找。
  她一袭长发束起,身上是夺目的红披风,整个人英姿勃发的爽利:“一朝翻身还抹什么灰,那什么,将军啊,容属下小人得志一会。”
  “你倒是不客气。”聂同玉还是按老习惯称呼她:“天时地利咱们没赶上,出征赈灾,恐怕就宿乡你担得起人和啦。”
  杨月峥眨眨眼:“聂将军,这顶高帽宿乡可不敢戴。”
  聂同玉笑骂她:“夸你两句都不成,就你心眼子多。”
  他说完,又顺着粮车一路看去,该说不说,这回赈灾的钱粮委实不多,听说其中不少还出自陛下的私库,户部出的钱不过中规中矩,甚至有些吝啬。
  也不知段筹在宫里怎么样了。
  聂同玉压下心思,给宿乡践行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废话:“将军我呢,还是很大方的。”
  他指指宿乡囊袋:“你以为你拿的是什么苹果?那是我偷摄政王拿的咱圣上的苹果!”
  “当初我可欣赏你啦,但好兵归好兵,如今你不但独出去不归我管了,还要跟本将军抢饭碗,啧啧,那可就不成了!”
  聂同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属下变同僚,心里不好受啊…总之!你有什么难事苦事好事坏事,爱跟谁说跟谁说。本将军,你现在可麻烦不起了。”
  杨月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一笑,好像不接招,又好像十分郑重地朝他行了个江湖抱拳礼:“宿乡,得令。”
  “此去远行,归期不定,看在往日同军之谊的份儿上,聂大人,珍重。”
  “驾!”
  城门大开,杨月峥一牵缰绳,策马启程,她踏上自己的征途,由此迈入新的命运。
  聂同玉看着她率领大军远去,簌簌寒风起,他隔着雪花,直到再也看不真切,方才低眉一笑:
  “…珍重。”
  这片雪白天地莫名萧索,聂同玉还没来得及感慨,他家小厮就步履匆匆地赶来,附耳跟他说了些什么。
  “有意思。”他眉峰一挑,“走吧,回聂府。”
  因为兵权的缘故,他这个聂府少公子在家里算得上说一不二,同理,也没人敢来惹他清净。
  聂大公子就这么一路走到牢房,吩咐俩人在门口守好,便悠哉悠哉走了进去。
  牢房里阴潮了些,但还算干净,空气中除了潮味,还有一点极淡的血腥味混杂其中。
  最里间的牢房关着一个人。
  牢门的铁栏上沾了斑斑血迹,聂同玉低头看去,那人趴伏在地,蓬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只看见十个指头血肉模糊。
  “招待不周啊。”
  聂同玉蹲下身,眼尾仍带着弧度的笑,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条手帕,抬指便要碾烂地上沾满灰尘的虫尸。
  与此同时,牢房里的人猛地抬起了头:“不要!”
  “玩虫子还能伪装身形,防不胜防啊。”聂同玉丢开手帕,好似很嫌弃:“喏,多亏我给你剥出来了,早点开口多省事。”
  他又拿一条新手帕擦着指尖:“谁能想到——潜入摄政王府的贼人,居然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没抬头,她脸上黑一道浅一道,明亮的杏眼里含了一包泪,只顾着伸手把死掉的虫子攥进手心,捂在心口,咕哝了一句聂同玉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抬起灰扑扑的脸,艰难开口:“我不是,贼人,我要找到,祂。”
  她中原话说的不是很利索,但字字清晰:“我不,害人,我可以告,诉你。”
  聂同玉盯着她,倏地玩味一笑:“好啊,拿出你的诚意,说不定我知道你要找谁呢。”
 
 
第16章 族神
  皇宫内,摄政王大人得了陛下恩准,除去了加身铁链,又被陛下以身弱卧病为由,按在了寝宫里。
  面对小皇帝的咄咄逼人,段春及无奈道:“陛下,做人不能这么霸道?”
  姬淮给他端了一盏茶,巴巴望着他:“朕没有。”
  “你若没有,便早该去送行军。”段春及捧着喝了一口:“算啦,总归聂同玉会去。”
  姬淮怪腔怪调:“算啦,总归聂同玉会去。”
  段春及先是惊奇,又哭笑不得:“哦哟,提不得了。”
  他大逆不道的捏住小皇帝脸颊:“臣失言,臣万死,敢问陛下,到何年何月——才肯不跟臣计较呀?”
  姬淮十五岁起,就很少得到了这样的亲昵了,他心脏怦怦直跳,望着段春及近在咫尺的脸,耳根不知不觉烧了起来。
  “不许万死。”姬淮猫崽子似的一蹭他指尖,“朕才没有那般小气。”
  他便自顾自正经解释起来:“朕不让摄政王前去送行,自有朕的理由。”
  段春及放下茶盏,笑吟吟看他:“愿闻其详。”
  姬淮瞥见他手腕处的压痕:“收纳足够可靠的人之前,你与旁人接触越少越好。”
  一体双魂本就匪夷所思,一旦暴露,以段春及的身份和高度,便注定他无法善终。
  他之所以放心焚殷去接触段春及,不仅是因为那是先帝留下的人,更是因为——他能掌控天机阁内众人的命。
  “世人或愚昧或难测,段哥,我不能拿你去冒险。”
  在选人方面,姬淮更加慎重。
  段春及不在意生死,因为他有太多重过生死的背负和牵挂,可姬淮不是,在他短暂的一生里,所有花团锦簇与痛彻心扉,几乎都来自于段春及。
  他得到的何其多,他得到的何其少。
  在那一个人身上,凝聚着姬淮近乎病态的爱,和深入骨髓的恨。
  他只允许段春及身边出现无害的东西,除了他。
  这个人陪他长大,哪怕前路再如何崎岖坎坷,他也无法放手。
  “对了段哥。”姬淮将诏书还给他,“父皇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比如——要照顾好我之类的。”
  “自然是……”段春及卡壳一下,目底透露出几分茫然,然后他摇摇头:“一时想不起来,不过即使先帝不说,我也会的。”
  姬淮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面上不变,只语气轻快:“摄政王金口玉言,不许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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