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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夫郎爱上种田的我(穿越重生)——渡客

时间:2025-09-13 07:08:17  作者:渡客
  三个人站在田埂上,闻着泥土和农作物的清香。
  张御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临走前留下一句……
  “那我先回了,那点心你们记得吃。”
 
 
第25章 
  张御霄每回和张奕分开时,都会走出几步后站定悄悄回过头偷看张奕的反应。
  但这回,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显然,当初面对张奕的忐忑和紧张感,在这几次的相处中,全都消失了。
  他貌似看出来秦王和国夫人之间并没有他人之口中的恩爱甜蜜。
  这样说,他就有了可乘之机,便不需要再担心白闲怀上子嗣。
  张御霄的脸被暗夜笼罩,边走边用手指玩弄着腰间玉佩,嘴角噙着坏笑,“他们或许还没同过房……那我就慢慢从他手中把秦王抢过来。”
  一阵凉风吹过来,湿热的后脖颈得到了舒缓,张奕顺势把衣服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白闲歪着头:“你热?”
  张奕:“那肯定啊,忙乎一天了都没歇个脚,你不热?”
  白闲:“唔!”“我穿的比较少,脱了这件就没了。”
  “地里就咱两个人,脱了没人看,总比热出热痱子好吧?”
  白闲尴尬地扯了扯衣角,从张奕贴身的里衣移开目光,“我还是穿着吧,毕竟是国夫人,还是要讲究些。”
  张奕坐在台阶上,舒爽地伸懒腰,同情的看向他,“害,要是放在你失忆前,你是不会烦恼这些的。”
  白闲好奇,一屁股坐过来,“你总说我之前的事情,那你描述一下我之前是怎么面对这炎热的夜晚的?”
  回想顶流白闲当年最狂的时候,那是个卫视跨年晚会,白闲穿着日常私服从大楼走出来回酒店休息,只是走出大门的距离,他的神图就霸占了热搜榜,最让人上头的就是他那插兜的手和上扬的头。
  张奕在心里过一次要说的话,用简单的词来串成句子而让他更好的理解。
  张奕:“你左手插兜,右手弯肘,扬起头,微张口,开始wink!”
  “这么……张扬?”白闲听完不禁震惊地张开嘴。
  “嗯,但是你内在是个童心,只不过是外表冷酷而已。”
  这是形容我的吗?
  白闲微楞了一下,平静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垂下头道:“秦王,你现在都不像你了,之前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银河无法交流,但是坐在我身旁的你,温柔强大并且能够引导我,怪不得……皇帝会不舍得你。”
  “反正我们暂时回不去,不如就享受这里。”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你说呗。”
  白闲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通说。“我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种地啊,而且你都晒黑了,不光你的脸,就连手臂和小腿都晒黑了。”
  “我黑?”
  张奕瞳孔皱缩,下地干活一两个月没有时间照镜子,立马撸起袖子和裤腿去看。
  眼前一片漆黑,压根看不清黑不黑。
  白闲不好意思的用手挡脸,“忘了大晚上没光了。”
  张奕放下裤腿,认真说:“一方面是想把你的记忆找回来,另一方面我就想吃点纯天然的蔬菜水果,毕竟穿越一次不容易,那我就好好当一回古代人。”
  他往前凑身子,差不多快要贴上张奕的脸,好看的桃花眼眨啊眨,“意思是秋收的时候,我缺失的记忆就能找回来?”
  张奕也直视回去,“嗯,如果我能保质保量完成秋收的任务,你的记忆就能回来。我可太想念咱们刚到这个异世界的时候你和我夜晚畅聊圈内八卦,还能默契的合唱周董和林俊杰、胡彦斌和刘宇宁的歌,我那个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挺喜欢的,这是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一个比我小的男子相处这么长时间。”
  陌生的名字一连串的攻击过来,白闲大脑直接发懵。
  他说的这些人,自己怎么一个都没听说过?明明自己算是半个百事通,看来……眼前的秦王确实不是原本的秦王。
  张奕瞟了眼低头思索事情的他,“你又露出这样无辜的眼神了,没关系,你没有反驳我,说明你也在慢慢接受你丢失的记忆了。”
  两个人沉默一阵。
  白闲:“既然你说了只要收获粮食就能完成任务,不如我们包给别人种呢?你也是第一回接触良田,万一这次种得不成功不就浪费时间?”
  张奕:“系统明确说必须是我亲自种地才可以,不能作弊的。”
  “那好吧,以后我和你一起来种地。”白闲抿嘴唇,“不过我早上只能和你种一个时辰,其余时间我得去纳鞋底,皇后盯我盯得紧。”
  张奕不可置信的“啊”一声,“皇后又找你干什么啊?她不应该把重心放在自家夫君上?”
  “我也认为她是在没事找事,我下次就婉拒她的请求,我就说我和夫君要踏实种地不问朝政也不关心那些派别的明争暗斗。”
  皇家的派系斗争一直都是贯穿王朝更迭,从未停止过。没人能抗拒权力巅峰的诱惑。
  不过,张奕穿越过来的秦王是个例外。
  “你说得太对了,我们两个想要活命就得院里庙宇朝堂,要不这样,等下个月菜苗长高了,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的时候,我们去旅游半个月,我一直有个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咱们两个边走边赏风光,看飞流千尺的瀑布和朦胧沾满露水的密林,天地辽阔,总有安静的去处。”
  他站起来说着,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绵延山峰的形状,身体站在木屋前,实则灵魂早就飘到了别处。
  “你真的能放得下本可以得到的皇位?”
  白闲语出惊人,把张奕拉回现实。
  张奕差点去捂他的嘴,手快要贴上时才反应过来两个人的距离太过相近,无奈默默收回手,“嘘!这是能说的吗?”
  “其实你当初也是不亚于张御霄的人,可是生了场大病后你的身体就撑不住了,只好久居乡村不去想费心思的事情。久而久之,朝中拥护你的大臣只能倒戈,成为张御霄的后盾,而你的结局,只能算是一场必输的棋局。”
  原来这个人设这么带感啊!完全是美强惨的代表。
  张奕颇为享受的闭上眼,“这就是我想演的角色啊,可惜没这类的剧本。”
  白闲偏了偏头去看对方此刻的表情。
  这表情,看起来很是悲伤。
  不会是哭了吧?
  白闲知趣的闭上嘴。
  忽而,张奕中气十足的开口,“走吧,我们早点睡觉然后早些起来干活,这样就晒不黑了!”
  白闲瞧他没哭,紧绷的心弦松懈下来,“你这情绪转换得真快。”
  “就是要这样才能熬过寒冬啊,若是我们悲观的生活,那这人生就全都是悲哀了。”
  张奕这番话,看似漫不经心吐出来,实际是借这句话点醒白闲。
  不要沉溺于过去,要积极面对未来。
  白闲望过那绿色田野,心里莫名畅快,“那我们一起努力把这几亩地种好,待秋收时我要把丢失的记忆拿回来。”
  这晚,张奕睡得特别踏实,其中也有累的原因,但大部分都是因为心得到了暂时的放松。不用担心白闲会不会讨厌疏远自家,也不会去焦虑皇帝会不会再来找茬。他把双手隔着被褥放在小腹上,笔直的躺着,乖巧得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公主。
  他不知道自家能不能坚持把这地种到秋收,只能是一天一天咬着牙过。古代种地没有现代种地那般讲究效率,很多农具有时候还真不如自家手动强。
  晨露未晞时,秦王府邸山后的菜畦已浮动着青碧色的光晕。
  白闲提着蚯蚓罐转过竹篱,恰见张奕蹲在黄瓜架前,葱白指尖正轻托着一朵颤巍巍的黄花。
  “留神花粉沾袖,你那身衣裳可不好清洗呢。”他走过去替他卷起袖口,目光却落在对方凝神屏息的侧颜上。少年郎睫羽低垂,比察看卷轴时更专注三分,或许是光晕偏袒他,倒教那藤蔓间新结的毛刺小瓜都失了颜色。
  二人转至白菜和南瓜地时日头已高,畦中白菜正团着青白相间的襟抱。
  忽有鸟儿扑棱棱掠过,张奕立刻拿起木棍去追赶。待拾起惊落的草帽时,他发觉少年正抿嘴笑他。
  “秦王这般紧张,倒像守的是金疙瘩。”
  张奕却把草帽扣在他发顶,指尖掠过鬓角,“那可不,真要是把我的菜啄坏了,我还怎么去和系统交易。我认为啊,咱家地里的白菘是全城最好的,无污染无公害,还特别绿!”
  白闲站在田埂处半蹲下来,撩起裙角,仔细瞧白菘叶子,“那是自然,这可都是用你的真心浇灌的。”
  午间歇晌时,两人坐在屋檐下分吃核桃。
  “怎么买来核桃吃了?这很稀有。”白闲不舍得吃,握在手心。
  张奕解释:“把脑子养好,我们才能应付得了皇帝耍的招数。”
  白闲:“谢谢。”
  接着又干了两三个时辰的农活,两个人背着背篓走在地里,见到石块就捡起来,看到野草就拔出来。
  眼看就到了回家的时辰,张奕乐呵呵的哼着小曲。
  突然,眼前一黑。
  左手边的地是最靠边的,平时不往这边走,所以就种了些好养活的豆角。
  他扒开缠绕在豆角架上的叶子,眼睛半眯,“等等,这片地怎么有被人踩踏的痕迹……”
 
 
第26章 
  方才只是笼统一瞧,便瞧出好几个大脚印。
  现在弯腰仔细翻看。
  竟有半亩的豆角秧被踩得东倒西歪,新翻的土块也被搅得乱七八糟,像是有牲畜在里头乱踩过一通。
  “这是哪个混账干的!” 身旁的白闲看清地里的景象,手里的竹篮 “哐当” 一声砸在田埂上。
  他跟着张奕也蹲下身扒拉着断折的秧子,捏得太过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这事摊到谁身上都得气够呛,张奕脾气好,也拧起眉头。
  这是他们开春起早贪黑垦出来的地,撒种时怕苗长得稀,不光从店铺购入种子,还特意花高价钱从别家买来的好种,如今眼看要爬架子往高窜,竟被人糟践成这样。
  白闲的脸色也沉得厉害,他沿着田埂仔细查看,忽然在被踩倒的豆角地里瞥见个嫩黄色的东西。
  伸手捡起来一看,是个绣着暗纹的锦缎袋子,袋口还沾着点芝麻碎,闻着有股油酥香,正都城里头时兴的光饼味儿。
  “这袋子很熟悉……” 张奕凑过来一看,眉头拧得更紧,“是瑶光堂’的样式,我之前出去闲逛的时候看到别人排队买他们家的饼。”
  白闲愣了愣。瑶光堂是都城里数一数二的奢华饭店,听说里头一道菜的价钱,够普通农户过半个月。
  能吃得起瑶光堂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高山脚下来糟践庄稼?
  “定是有人故意的。” 张奕把袋子迭好塞进怀里,指腹摩挲着袋面上绣的 “光” 字,“咱们这地刚垦好没旁人知道,除了……”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田埂那头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竟是两个个穿着价值不菲是绸缎衣裳的汉子和一婀娜多姿的女子,为首的那人腰间还挂着块莹润的玉佩,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瞧着就不是乡下能养出来的人物。
  那三人走到田边,扫了眼张奕和白闲身上沾着泥点的粗布短打,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轻蔑。
  为首的汉子用折扇指了指地里的豆角架,语气轻慢,“你们是哪来的农户?怎么敢在这地里开垦的?”
  这明明是秦王府后院的地界,难不成秦王无权开垦?
  张奕差点翻白眼,冷静片刻准备回怼过去,他还没开口,白闲先站了出来,冷冰冰的开口,“这话该我们问才是。这是我们垦的地,你们凭什么来管?”
  “你们垦的地?” 那汉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哈哈笑了两声,从随从手里拿过一张纸晃了晃,“睁大眼看看,这地的地契今早刚在县衙办下来,现在是我们家的。你们这些泥腿子,怕不是想占别人的地吧?”
  张奕心里 “咯噔” 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从前在现代看的那些惨上加惨的种田剧。
  里头总有反派拿着假地契抢主角的地,专挑那些没办手续的农户欺负。
  他当初找到这块荒地时,只想着先垦出来种上庄稼换回哥们的记忆,想着附近的农户都知道这地是他先发现的,就没急着去县衙办地契,如今竟真被人钻了空子。
  白闲的手指悄悄攥住了张奕的手腕,递过去一个眼神。
  他们的身份本就不一般,若是此刻亮明身份,这事自然能轻易解决,但张奕显然是想看看,这几个人到底是冲着地来,还是冲着他们来。
  “地契?”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往前走了一步,“这地是我今年春天就开始垦的,村里老少爷们都能作证,你们怎么敢说这地是你们的?”
  为首的汉子脸色沉了沉,收起折扇往腰间一插:“作证?农户的话能当回事?再说了,这地是我们家公子先看上的,不过是让你们这些泥腿子先帮着垦了几天,还真当是你们自己的了?” 他顿了顿,又昂起下巴,“我们家公子可是都城里有名的富农,手里管着几万亩地,跟你们这些佃户不一样,识相的就赶紧滚,别等我们动手!”
  白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富农?能让玉楼春专门送光饼,还能在半天内办下地契,哪是什么富农,分明是有官府背景的豪强。他悄悄往张奕身后退了半步,指尖在林张奕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张奕感受到掌心的触感,心里安定了不少。他看着眼前几人嚣张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张奕:“既是富农,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三亩薄田?再说了,就算你们办了地契,也得讲讲道理吧?”
  “道理?” 为首的汉子像是被激怒了,上前一步就要推张奕,“在这地界,我们家公子的话就是道理!” 他的手刚要碰到他的胳膊,就被白闲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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