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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向]暗室(玄幻灵异)——胶纸

时间:2025-09-13 07:11:03  作者:胶纸
  “但是,这个‘规则’,对于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而言,是不存在的。
  “石壁里记录了很多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作战的方法,我只能应用其中的部分。比如,黑暗向导可以随意干涉任何人的图景,哪怕那人是向导。
  “我的精神触角可以扎入向导的图景建立和哨兵一样的共享。这对我没有难度,因为我连自身的存在都能侵入图景。所谓‘废了’,就是我和精神体同时骇入当事人的精神图景,把它的精神体消灭。
  “这是个相当玄乎的过程,我也是第一次试,可我就是知道,我能做到。
  “整件事儿就这样。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天赋的一次展现罢了。”
  弗莱门说完,还没等普莱森特发话,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天赋的一次展现”?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他是不信天赋的。在学校里,老师没少夸过他天才,但他总觉着,自己那点能耐真拿出手也排不上号,不过是每个人踮踮脚、伸伸手就能够到的玩意儿。可是当下他也算历经过奇遇的人了,要是再这样想,那就不叫谦虚,而是虚伪。他愿做个坦然的人,哪怕这样会更容易遭人妒恨。但只要能被迪尔契看进眼里,其他人的态度,和他又有什么干系?
  弗莱门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求偶期的鸟类,不停地展示着身上最漂亮的羽毛,只为得到心上人不经意间投来的一瞬目光。
  算算日子,他都三个月没见迪尔契了!他怎么就正好不在呢?害得他这么多本领却只能跟普莱森特说开。普莱森特没什么不好的,但离开瑞斯坦后,他真正亲近的,从头到尾都只有迪尔契一人啊!
  普莱森特当然不清楚弗莱门心里的小九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随意入侵精神图景”这八个字上。
  刚听说弗莱门的能力时,他承认,受到的冲击程度之深不亚于历经一场地震。弗莱门成长于两场乱局中间短暂的平台期,他没有历经过超过百人投入的大战,因而并不能完全理解,随意入侵精神图景的能力,在哨兵向导们的对峙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把哨兵的精神体废除掉,以此让他变成一个废物?听着可怕,但这远不是入侵的极限。甚至“废除”这个行径之于它,就好像水滴之于大海,只是最表面一点微不足道的残余。弗莱门不懂得运用,真的太可惜了;如果是他……
  在意识彻底脱缰以前,普莱森特及时把自己拉了回来。他看向弗莱门,男孩儿心情显然很好,甚至在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谣。
  幸好是他……普莱森特心头一阵后怕。
  他叫停了弗莱门的哼唱,迎着对方不解的眼神,他严肃地问说:“弗莱门,这些事情除了我,你还有告诉过谁?或者,你还准备告诉谁?”
  弗莱门回答:“没有了。我只再打算告诉迪尔契。”
  这下,换普莱森特怔愣了。“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你是迪尔契的老朋友,我相信他,肯定也相信你。”弗莱门泰然自若地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儿了。
 
 
第27章 
  迪尔契躺在吊床上,听着烤鱼的声音,心情忽然变得平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时刻,这回出门他带足了物资,食物和工具一应俱全,悠闲得仿佛是在度假。
  雪狼仰起头,说:“弗莱门回来了。”
  迪尔契“嗯”了一声。
  雪狼继续说:“你不会是故意躲他的吧?”
  “怎么可能。”他顿了顿,“回来了?什么时候?我记得三天前普莱森特收到了消息,原来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啊。”
  迪尔契从吊床上翻起身来,遥遥地望着远方。在阳光的照拂之下,丛林的边缘泛着绚烂的金光,就像电镀上去的一样。熟悉的色彩,让迪尔契一下想起了弗莱门,想到初见的时候,看着他金发碧眼的模样,觉着他美丽得仿佛森林的化身。
  欣赏了会儿盛景,直至太阳缓缓西移,远方变得晦明不清时,迪尔契重又躺了回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打了个哈欠,“跟普莱森特说,我过两天就回去。”
  “你不能自己通知吗?”
  “拜托了。”
  不得已,雪狼从迪尔契的外套里扒拉出那个通信器,勾起前爪,囫囵在上边按了几下。
  “好了。”
  “谢谢。”
  迪尔契闭上眼,鱼肉被烤得焦烂的香气仿佛自下而上飘来,不住钻进他的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经。然而他已没有了食欲。总是这样。每隔一段时日,他的图景就会进入雨季,整日整日地下着绵延不绝的细雨,好似阴沉的春。这对哨兵而言是危险的。过分的忧郁会削弱五感,他们的知觉将变得迟钝,以致无法应对这变化如神的现实。他总是玩失踪的原因就在于此。没有向导的帮助,他不能不暂时离开人群,自己一个人排遣。
  时间昏昏沉沉地过去,太阳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这世界仍然按照其固有规律稳定地运作着。在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迪尔契并不感觉寂寞。他的过往实在离奇,比起战神,他更多地扮演了死神的角色。跟他有牵扯的人大部分都死了。他也曾把瑞斯坦视为归宿,直到他一连送走了两位向导。
  迪尔契自认是不念旧情的人,若非如此,他除不掉图蒙。然而他毕竟还是个人。回忆起三位共事过的向导,他发现他们很可怜,且就可怜在与自己这个可悲的人扯上了关系。
  萨凯茨在一次战斗中受了伤,是震荡,因为短期内对自身影响极小,过了很久才被检查出来,再想休养也为时已晚。另外两名向导都是白塔指定的搭档,第一次见面时比弗莱门大不了多少,两个人都很精明。他们陪着他去过很多地方。当得知瑞斯坦之外还有其他的哨兵和向导之后,他们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真的吗?您能带我见见他们吗?”——他们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相似到令迪尔契恍惚中分不清谁是谁。
  他两次给出了不同的答案,然而,命运还是挟着他们走向同一个结局。
  他没有能耐做向导的贴身保镖,年轻人的探索欲偏又旺盛。尽管他提醒过,也注意过,但那两向导还是先后被抓走了。于是迪尔契忽地明白过来,有些悲剧无需挽救。向导被抓和被杀都是必然的,理由仅仅是他们身上带有“迪尔契的向导”这个标签。
  迪尔契在黑暗中看见了当时的自己。两次,他收到短信,内容如出一辙:“你的向导在我们手里。”
  “随你们,我不会出现。”他回复。
  他们用两句话决定了向导的生死,而向导本人却连上桌发言都权利也没有。这固然可以被说成是“无奈的牺牲”,但他们原本也命不该绝。只要迪尔契不接受白塔分配给他的向导,就没有人会把野心用在他们身上。
  迪尔契听见有个声音在拷问自己。情绪走向崩溃时,他总能听到类似的东西。
  “后悔吗?”
  “不啊。”
  “他们都是你杀的。”
  “那又怎样。”
  破晓在即,虫声躁动起来,正巧对上迪尔契烦闷的心迹。他早早地醒了,在帐篷里辗转,迟迟不能平静,只是思想更加活跃,四肢百骸全冰冻在了寒夜里。
  突然,从聒噪的各种声浪里,迪尔契的耳朵捕捉到了几道清晰的人声。
  “……他就这里吗……”
  “按情况是的……”
  “……没有走……小心……”
  凭直觉,迪尔契判断他们是冲自己来的。
  刚想行动,脑子却好像被破开了一样在痛。许是身体凝滞太久,血液循环不良,这会儿乍一下往上走,太猛、太急,直冲得两侧的太阳xue突突地在跳动。迪尔契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不停调整着状态,他尽可能让五感再度灵敏起来,却被图景里的雨给阻碍住了。这场雨淅淅沥沥地下落,雨点如针脚般密密地打在图景中,具化成比虫鸣还要鼓噪百倍的声波,仿佛一台损坏了的老旧电视,成为了他的世界中独特的背景。
  雪狼醒了。它与迪尔契相互联系,当然也知晓了其他人的存在。它一改往常打诨的模样,傲然地挺立着身子,耳朵直直地竖起,仿佛一根天线,不放过一点可疑的动静。
  “从脚步声来看,应该是七个人。”雪狼把听见的一一复述给迪尔契,“但不排除后续还有更多的人在接应。他们在谈论你,并且担心这些人手打击你够不够。有人说,你现在状态不行,不过更多人说小心为上,毕竟你一打十甚至一打百的事迹多到数不清——当然,那人反驳了。他说你老了。你今年三十七岁,不管怎么样……啧,是个年轻人。希望他们都是这样年轻。”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话刚脱口,迪尔契知道,自己问了句废的。
  “如果格利浦抓到了‘阿勇’这一个叛徒,那说明格利浦里至少藏了十个背叛者。”雪狼一边说,一边用后爪在地上留下几道兽痕——太久没动手,它简直迫不及待。
  迪尔契思忖片刻,决定道:“打先手吧。”
  “你的状态?”
  “没问题。”迪尔契说完,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这一回,他不打算运用精神域。图景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他走在疯狂的边缘,必须速决。
  当挑衅者走到百米以内,他们的谈论消失了。根据呼吸,迪尔契估算着他们与帐篷之间的距离,等差不多就剩一个照面时,他提前一步,从内把门扯开——
  正与先遣者撞个满怀!
  几里之外的格利浦,正被普莱森特特训的弗莱门没来由地心悸了一下。
  留心到他的情况,普莱森特问说:“怎么了?”
  “没、没有。”弗莱门慌乱地四下里看看,好似在寻找什么。
  普莱森特暂停了教育。“你的样子不像‘没有’——说吧,感觉到了什么?”
  弗莱门本来不想把这没来由的感受告诉给普莱森特,他觉得玄乎,普莱森特不一定相信他;但当他的视线,与普莱森特鼓励的目光撞上时,鬼使神差地,他又觉着普莱森特是现下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了。
  “我有点担心先生。”他还是说了,并且不知为何,他这会儿特别想称呼迪尔契位‘先生’,“刚刚,我有点心慌——他不会出意外吧?”
  普莱森特温声劝道:“也许你该相信他。”
  弗莱门不知该如何解释:“我知道,但是我……”
  “你听我说,弗莱门。”普莱森特打断了弗莱门不知所措的絮语,“我相信,你的恐慌不是没有原因的,说不定,你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作为黑暗向导,你身上实在有太多的秘密是我所不能及。但是,有一点:我比你要更早认识迪尔契。尽管我们之间保持着距离,但我们毕竟共事了那么久,我知道的——”普莱森特尽可能把每个字都说得和缓且扎实,从他的语气里,弗莱门感受到他对迪尔契坚如盘石的信任。“就算遇到危险,他也一定能化险为夷。所以别担心,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第28章 
  那之后,过去了漫长的一天一夜。
  迪尔契是在第三天晨光熹微时回到格利浦的。彼时,他整个人状态都不大对劲:脚步虚浮,手里抓着一根浸满了血的木棍,走几步便得靠着棍子歇息片刻,接着继续整个过程。他迟缓地向着格利浦靠近,仿佛摇摇欲坠的神明。
  恰巧卢瑟正在洞口站岗。见人受伤至此,他慌乱地带迪尔契走了另一个入口,避开大部分人的耳目,直接找上普莱森特。
  雪狼不晓得跑哪儿去了。普莱森特很少遇上这种情况,想判断也无从下手,便叫卢瑟把人放到床上,先让人有地方休息,他也好顺着做个检查。
  卢瑟照办了。没半小时,弗莱门推门而入:“普莱森特,我感觉不……”
  在看清到床上躺着谁后,弗莱门呆住了。他扶着墙缓缓蹲下,难以置信地仰头望着普莱森特。
  “他是自己回来的。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受伤成这样。我要看他的受伤情况,所以拆开了这堆临时的包扎。”普莱森特平静地解释,目光仍放在迪尔契干涸了的伤口上,“你呢?感觉不?”
  “没,我没事的。”许是身体虚弱了的缘故,弗莱门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哭意,“请您帮忙看看先生……”
  “他的问题不严重,皮外伤,有的地方疤都脱落了。你等等,我看看你。”
  作为向导,普莱森特毕竟老道,光看迪尔契,他一时还想不到什么,但当弗莱门身上也出现异样,只一眼,他即刻便掌握住了情况。
  “结合热。迪尔契看着也像,你估计是被他给影响到了。”他笃定地说,手已经攀上了弗莱门的肩膀,“我先带你回去,让医生给你配好镇定剂,打一针就……”
  话还没完,弗莱门出声打断了普莱森特:“不用。”
  “不用?”普莱森特眉头紧锁,说,“难不成你想?!”
  全身都在燃烧。弗莱门朝迪尔契看去,叱咤战场的战神在此刻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脆弱,他的每一声喘息都好像打在了弗莱门心上,刺激得他胸口处一阵抽痛。他眼里全是他受苦的样子。他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脑门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缺口,并不断往外渗出血液,把破破烂烂的布料也染黑染硬了。
  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了吧。即便这样,在弗莱门眼中,迪尔契依然闪闪发光。
  弗莱门闭眼定了定神,仿佛这样就得获得无穷大的勇气以支撑自己说完下面这句话:
  “别耽误医生了,就把我和先生放一处儿吧。”
  哨兵向导间的结合需要依靠结合热进行催化,而结合热的发作方式又可以分为三种:
  一,哨兵和向导间的精神匹配达到一定高度,二人自然催生结合热;
  二,哨兵处于结合热状态,而向导与哨兵精神力水平相近,受到哨兵共振影响被动触发结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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