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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自然垂下的指尖滴落着鲜血,指节处模糊一片。
  木槿生用头向后撞着木柱,他确实是在清醒的沉沦,一次又一次被推开,不受控制的外表下是他碎了一地的真心。
  小师傅比他看得清,凡事强求都不会有好结果,还该给自己最后留一些体面。
  压抑住本能的欲望,在破碎的低喘声中,木槿生开口道,“门窗被锁,主上,你,嗬嗬,可以,试试屋顶。”
  季嬷嬷并未和他说过,但听到那句话时他就敏锐地发现了破绽,此刻说出来也算是挽留一二。
  叶渡渊抬头看了眼房梁,又低头看向坐在地上无力支撑的人,“你一早就知道今天的事?”
  即便难受到极致,他也要问清楚再走,他的身边不会也不能留一个对他有妄念且能这样豁出去的人。
  “不,不知。”
  木槿生咬紧牙关,不能承认,他不想日后连见都见不到一面。
  况且,他确实不知道徐氏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知信没信他的话,叶渡渊只是借力蹬着墙壁上了房梁,三两下就揭了屋顶的瓦。
  儿时都没干过的事情,现如今倒是不顾体面的都干了。
  等季嬷嬷听到动静去寻时,想拦已经来不及,只有一句,“给他找个大夫。”逸散在风中。
  不管木槿生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到底都是他帐下效力过的人,该给他留的面子,叶渡渊不会吝啬。
  骏马疾驰在曲折的乡道上,身体紧绷到极致,全靠最后的毅力在撑着,叶渡渊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见到岑溪。
  就算是死,都要死在那人怀里才算不枉此生。
  一炷香的路程,他只用一半的时间就赶到,推开那扇半合着的门,犹能听到里面的笑声。
  是秦氏带着秋秋来陪楚云峥解闷。
  虽然做过心理建设,但在看到叶渡渊的瞬间,秦氏还是下意识把孩子抱起来。
  可叶渡渊连正眼都没给,甚至低喝了一句,“滚。”
  秦氏瑟缩了一下,低头抱着孩子从旁边走了。
  楚云峥有些看不过眼他这样蛮横,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他手上的伤所吸引。
  快步走上前去把他的手提起来,小心地吹了吹,“这是怎么了,你……唔。”
  回应他的是更加蛮横且不讲理的吻,空气被一点点剥夺,舌尖交缠,吮吸,渐渐尝到血腥气,而他只能被动迎合,没有任何推拒的可能。
  这一次,叶渡渊的怜惜都被掩不住的炽热冲散,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想要面前这个人。
  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第41章 
  陷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细密的吻从耳后到脖颈,十指交握纠缠在一起,呼吸都分外缠绵。
  耳垂鲜红仿佛透着血, 牙齿摩挲之时听到压抑的闷哼。
  叶渡渊已经抽去他腰封的手突然顿住, 牙根咬紧,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人却慢慢爬起, 跪坐到床边,直起身子。
  以岑溪如今的身体,受不住,他不能为了这点私欲去作践他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身子。
  已经沉溺在这片旖旎的温存之中, 楚云峥迷茫的睁着眼去寻他,这样的眼神像是过电一般叫他酥了半边身子。
  狠心撇开头不去看他, 额角的青筋完全暴起,“我去泡冰, 等下再帮你纾解, 好不好。”
  怪他, 不该招惹。
  可人没走出去两步,腰上就缠着他不可能推开的双臂,楚云峥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就贴在他滚烫且被汗水打湿的背上。
  “没事,我可以。”
  在御察司那些年, 楚云峥什么阴私的手段没见过, 当然能看出阿渊这是怎么了,数九寒冬,他怎么能忍心让他的少年郎去用冰来缓解。
  叶渡渊握住他的手,尚还有些犹豫, 这种事,开弓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你说过,你还需要我的。”
  短短几个字就打破叶渡渊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转身把人抱起,小心地放到榻上,一把扯下束好的床帘。
  屋外,狂风骤起,天光之下飘起了皑皑白雪,雪势渐急,砸的叫人睁不开眼。在雪中着单衣行走的人,没一会儿就被落了满身。
  雪化后湿滑黏腻的触感粘在身上,偏偏阳光晴朗,透着难得的炽热,有着冰火两重天的体验。
  这场雪分外调皮,下一阵停一会儿,如此反复,折腾了一个半时辰,让人根本不敢出门。
  从午后到天色渐暗,楚云峥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若非有早年习武的底子撑着,真未必能清醒到现在。
  身上酸乏的厉害,比之谢铎赏他的庭杖也没差什么了。
  腰上一只大手伸过来,抵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按揉,叶渡渊的脑袋就靠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这样有舒服点吗?”
  从迭起的情欲中抽离,楚云峥难得的感受到些许不自在。
  阿渊小他几岁,在他原本的预想里,本不该是这样的。
  但翻过身看到对方没有一丝阴郁,反而全是快意的眸子时,他又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罢了,阿渊高兴就好。
  这样痛,让他来承受也没什么不好。
  都突破这最后一层距离,楚云峥同他自然也没有嘴硬的必要,“不舒服,疼的厉害。”
  大概是消耗太过,连心口都一阵一阵扯着疼,异常憋闷。
  岑溪素来能忍,说出口的都不会是小事。听他这么说,叶渡渊撑起胳膊去看,果然发现那张原本透着红润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我去找和梧。”
  说完便要翻身下床,然后被人扯着衣角拉回来。
  看着这满床荒唐,和这满屋似有若无的麝香味,饶是楚云峥脸皮再厚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等会儿再去。”
  看他这样的反应,叶渡渊哪里还能不懂,只是初尝云雨,没什么经验,全然是忘了善后。
  “你再躺会儿,我去备水。”
  叶渡渊小心绕过楚云峥的身体,把衣衫拢好,随意披了楚云峥放在床边的鹤氅,而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有对疏忽了的懊恼。
  这个下午九福不知是去谁家串门了,一进院子就看到衣衫略不整的主子从屋子里出来。
  好不容易有了能给主子鞍前马后的机会,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虽说跟着楚大哥没什么不好,但总觉得像是被放逐了。
  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叶渡渊眉心微挑,一门心思扑在楚云峥身上,难得有被惊到,“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从,门口啊。”
  九福疑惑地用手指了指院外,他动静还挺大的,不至于没听见吧。
  “主子,有什么事,您吩咐我做啊,我都闲了好久了。”
  烧水这种小事确实可以交给九福,但此刻的叶渡渊不想假手他人,“不用。”
  “哦,那我去看看楚大哥那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九福抓了抓脑袋,被拒绝也不懊恼,能给自己找事干。
  思绪还没跟上,九福都快进屋门了才被叫住,“他那儿也不用你,你自己出去玩会儿去,过两个时辰再回来。”
  看着天边的夕阳,没一会儿天应该就能黑透了,他去哪儿玩去啊。
  九福藏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凑到主屋,小心地敲敲门。
  “谁?”
  楚云峥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透着明显的疲惫。
  阿渊不会敲门,那来的就一定是旁人了。
  “是我,九福。”
  不知为什么,他也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
  猜到应该是叶渡渊不允许他打扰,楚云峥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有些咳嗽,听到想推门的声音才忙着制止,“别开门,我有些冷,别把寒气带进来。”
  他这么说,九福的动作一下子就止住了。
  基于对危险的敏感性,都不让他进,那想来就确实不能进了,“那我先走了。”
  “好。”
  高大挺拔的身子蹲在膳房的锅炉前,连面上都蹭了不少灰,被烟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才烧好这一大锅热水。
  一盆又一盆地把浴桶填满,叶渡渊小心地试过水温,确定是滚烫的,一时半会儿不会凉,才绕到屏风后。
  楚云峥已经昏睡过去,呼吸清浅却平稳,不忍吵醒他,叶渡渊只是低头在他眉心轻轻碰了碰,就坐在床边这样看着。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楚云峥才迷迷糊糊地睡醒,有些地方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动一动就下意识皱眉。
  偏头朝床里没看到叶渡渊的身影,顺着灯火的光亮往外看,才看到某个人凑在烛火下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柄刻刀在雕琢着什么。
  神色莫名地虔诚。
  这还是楚云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叶渡渊,周身的氛围都变得安宁。
  嗓子干得难受,他清了清才开口,“阿渊。”
  突然被声音干扰,叶渡渊手上一抖,刻刀划破指尖,一下子就渗出了血,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止血,而是快速地把手拿开,生怕这血色沾到不能沾染的东西上。
  确定没有碰到,那玉还是清透光洁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转头去看楚云峥,心又猛地提起,叶渡渊将手上的东西妥善放好,快步走回床边,“别急,慢慢起来,等会儿又头晕难受。”
  把手垫在楚云峥的后背,慢慢扶他坐起来,把软枕塞到他背后靠着,确认眼前人没有不适后,叶渡渊也坐到床边。
  “又在做什么,毛毛躁躁的。”
  看着他那又是划伤又是擦伤的手,楚云峥觉得比自己伤着要痛百倍。
  抽回看着有些吓人的手,叶渡渊笑得很随心,那种快意是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的,“都是小伤,过几日就好了。我在给你准备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观音像比他想象中的要难雕刻,但是太顺利又怎么显出诚心,慢慢来总能完成的。
  他不说,楚云峥也就不问,左右不是什么大事,阿渊就算从院子里摘株草给他说是惊喜,他也是能夸出口的。
  “想喝水。”
  刚刚喉咙有些用力过度,越来越沙哑。
  叶渡渊倒了杯水先尝了一口,确认不会烫到后才喂给他,看着他喝完,问道,“还要吗?”
  见楚云峥摇头,才将杯子放到一边,把被子掀开,趁人不备把人抱起来,“那就先去沐浴。”
  没有支点的楚云峥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脖颈。
  其实他不太喜欢这种抱法,总觉得会显出自己的那份文弱,但阿渊似乎格外趁手。
  原本烧的水都凉透了,还好叶渡渊提前换了一趟,现在又是热气腾腾,蒸腾着雾气。
  扶着浴桶站定,楚云峥看向旁边没有一点要离开意思的叶渡渊,“你不,出去吗?”
  虽说已经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但床榻之上是一回事,其他地方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在明着赶人走了,可叶渡渊就像听不懂一般,不借力地靠在屏风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借口,“你太虚弱了,万一洗着洗着昏过去了,不安全。”
  当然他也确实有这样的顾虑,楚云峥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他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不会,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除了某些地方不太习惯,可能伤到了之外,其他的不舒服对楚云峥来说都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
  至于不能忍的,他也不太想和阿渊说,有些难以启齿,多练练总会好的。
  但叶渡渊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他不想离开某个地方,轰都轰不走。
  见人站着不动,生怕过一会儿水冷了,甚至亲自上手来给人宽衣。
  本就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轻轻一拉衣带,风光就一览无余,楚云峥虽然清瘦,但也还没到皮包骨的地步,整体还是好看的。
  怕某人兴致又起,他可承受不来,楚云峥干脆取过腰封,蒙住那双不安分的眼睛。
  全程叶渡渊都不动,甚至乖乖低头由着他绑,这腰封是丝质的,并不完全遮光,朦胧之间似露非露,更添几分旖旎。
  楚云峥自己褪去白色的里衣,后背对着叶渡渊,衣衫滑落,原本紧实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不少伤疤。
  这些,是叶渡渊先前从不曾注意到的,即便看不清都仿佛能感受到他当时的痛。
 
 
第42章 
  手指摸上那一道道凸起的疤痕, 叶渡渊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因为触碰而微微颤抖。
  忘记这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了,楚云峥低头闭上了眼,侧身想躲, 却被人按住腰肢, 动不了。
  不提力量悬殊,光是阿渊碰的地方都痒得让他不敢挣扎。
  叶渡渊一把扯下眼前蒙着的腰封丢到屏风上挂着,把人翻过来正面对着他, 眼底的心疼满地都快要溢出来,“谁做的,林煜吗?”
  听见林煜这个名字,楚云峥就明白阿渊应当是对当年的事有所了解, 只是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现在只他一个眼神,叶渡渊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捏了捏他腰间为数不多的软肉,威胁道, “实话实说, 别想着试探我。”
  而后又怕自己语气太生硬让人误会, 软下语气补充道,“我们之间不用试探,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他太过坦诚, 楚云峥又怎么能继续瞒他,“不是林煜, 是谢铎, 这些也只是他的‘小惩大诫’罢了。”
  在看不到的隐秘处任意施为,在人前却又要予他无上的显贵,谢铎这个人的心思非常矛盾。
  谢铎,这个名字在叶渡渊心底被记了无数笔, 来日就是被五马分尸都不足以平他心头的怒意。
  “关于林煜,你知道多少?”
  楚云峥并不希望叶渡渊知道太多,因为他不想要怜悯,也不想要愧疚,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以这些为基底,那他宁愿不要这样的施舍。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就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举起楚云峥不太能受力的左手,叶渡渊低头在那道当初深可见骨的疤痕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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