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说完小心翼翼去瞧天子神色。
  萧拂玉笑了笑,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踩下台阶,“朕喜欢活泼的狗,谢老将军有心了。”
  谢老将军松了口气。
  他今日献礼除却为了缓和多年不曾见的君臣情分,也是为了谢无居前些日子闯祸的事给陛下赔罪。
  好在陛下不嫌弃。
  萧拂玉停在铁笼前,蹲下身伸手,指尖捏住那只幼犬的尾巴,将幼犬悬空提在手里。
  这是一只罕见的白色獒犬,眼睛又圆又亮,因为被拽着尾巴,整个身子倒挂,四只爪子不停挥舞,试图吓退这只抓他尾巴的人。
  真是可爱。
  萧拂玉一只手捏在幼犬后颈,另一只手挠了挠幼犬下巴,勾唇轻笑:“当朕的小狗,好不好?”
  幼犬呆呆看着面前的人,尾巴僵了一瞬后,开始兴奋摇晃起来。
  这只人,好香,像母亲一样。
  狗,喜欢。
  来福谄媚道:“不愧是陛下,动动手指便让这小畜生服服帖帖了!”
  “它不叫小畜生,”萧拂玉摸了摸挂在他臂弯里那小小一团,玩味道,“它叫,糖葫芦。”
  空荡荡的桌案前,沈招把玩酒杯的手一顿,又开始直勾勾盯着萧拂玉看。
  糖葫芦。
  故意的吧?
  只可惜萧拂玉未曾赏他半个眼神,抱着摇尾撒娇的雪白幼犬,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坐回龙椅上。
  下半场宴会,不论台下的男人如何明目张胆窥伺,萧拂玉也只是自顾自喂幼犬喝奶。
  新狗总比某些旧的、还不听话的狗有意思。
  萧拂玉逗弄够了幼犬,转头吩咐来福:“宣旨吧。”
  “是,”来福应声。
  除夕宴压轴的流程并非殿中歌舞,而是给北境回来的将士论功行赏,以及接见北蛮使臣。
  随着封赏的圣旨一封一封唱完,赏赐也一轮又一轮赏下去,殿中已跪满了满面红光昂首挺胸的北境将士。
  他们也不曾想到,陛下竟会如此大的手笔,他们的赏赐比京中那些王公贵族年节的赏赐还要重!
  这说明,陛下心里最挂念的还是北境,他们奔赴前线都是值得的。
  “宣北蛮使臣。”萧拂玉淡声道。
  随着来福尖细的嗓音响起,四位北蛮使臣依次入殿,身后还跟随着此次入京为质的北蛮太子。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只见那北蛮太子头戴面具,微卷的乌发披在肩头,穿着北蛮长袍,身形健硕可与沈招相较。
  他站在最前方微微俯身行礼,声音低沉沙哑,说的北蛮话,萧拂玉听不太懂。
  “陛下,北蛮太子说他为陛下准备了礼物。”文渊阁学士起身解释。
  萧拂玉扯了扯唇,俯视北蛮太子面具后的眼睛:“你自己便是北蛮送来求和的礼物,一个礼物,又能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北蛮太子低声说了一句话。
  文渊阁学士立马道:“陛下,他说他被大梁天子容颜所震慑,要为陛下舞剑。”
  “剑乃大梁之物,北蛮太子也用得惯么?”萧拂玉挑眉。
  北蛮太子用生涩的中原话回道:
  “于大梁王土,舞大梁之剑,献大梁君主。”
  萧拂玉道:“告诉他,取下面具,朕便受他的礼。”
  经过学士转达,北蛮太子应是懂了他的意思,抬眸望向他,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满殿唏嘘声此起彼伏,萧拂玉也半眯起眼。
  这张脸不仅足够英俊,还与宁徊之有五分相像。
  北蛮又打什么主意?
  难道这两年他痴迷宁徊之的事,已经传到北蛮去了?
  只可惜,消息还是落后了一点点。
  他此刻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宁徊之那张恶心的脸。
  思忖间,丝竹之音再起,大殿中央男人已执剑而舞,只是这剑舞得离他越来越近。
  萧拂玉面无表情看着,渐渐犯困起来。
  什么破剑舞,舞了半个时辰还未舞完。
  他百无聊赖摸着幼犬的脑袋,眼皮忽而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萧拂玉眼前骤然闪过一抹剑光,剑中决绝杀意眨眼已逼至他命门!
  分明很容易躲开的一剑,可他只是愣愣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陛下小心——!”“萧拂玉,快躲开!”
  “护驾!快护驾!”
  数道身影同时自席间跃起,朝高台之上冲过去。
  萧拂玉瞳孔涣散,呼吸停滞,望着近在眼前的剑尖,某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不受控制往脑子里挤。
  刺鼻的消毒水,跑不出去的医院走廊,以及永远拿着水果刀朝他逼近的母亲。
  眉心泛起刺痛,痛到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但他依稀能察觉到来福视死如归挡在他身前,却又被另一个男人急匆匆拉开自己顶了上来。
  “……”
  怎么会有人……连挡刀这种事也要抢?直接捅死那个刺客不更快么?
  “噗嗤——”
  是长剑捅入血肉的声音。
  男人将他扑倒在龙椅上,宽大的身躯硬生生挡住那一剑,恶狠狠道:“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有人行刺躲都不会躲?!”
  萧拂玉闭上眼,抬手按住胀痛的头,直接甩了男人一耳光。
  “放肆。”
  “谁准你凶朕?”
  “……”沈招额头青筋暴起,咬牙拔出背后的剑摔在地上,死死盯着他。
  “北蛮使臣及北蛮太子皆已拿下,等候陛下发落!”骁翎卫上前禀告。
  “陛下,禁卫军即刻封锁皇宫,等候陛下旨意,”季缨上前禀告,冷冽眸光下隐含担忧。
  “北蛮太子及使臣关入诏狱,谢老将军,朕命你明日领兵抵达北境,”萧拂玉推开身前的男人坐起身,眼底浮起血色,隐隐有发病之兆,可他看起来却异常淡然清醒,“既然北蛮并非诚心求和,那便让北境铁骑踏破北蛮王都。”
  “粮草今夜便行,由谢无居亲自护送。”
  谢家父子二人同时道:“臣领旨。”
  萧拂玉揉了揉太阳穴,耳边女人的尖叫与哭声吵得他头疼,周遭的人叽叽喳喳再说什么一概不听清。
  正欲站起身,眼前又阵阵发黑。
  萧拂玉身形微晃,彻底晕了过去,无意识倒进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第45章 朕是软肋
  陛下骤然昏迷,整个金銮殿乱作一团,席间的官员想上前查探情况,却被左右两侧的禁卫军与骁翎卫拦住去路。
  “陛下到底如何了?”
  “怎么好端端的除夕宴会发生这样的事?这骁翎卫和禁卫军就知道拦咱们,怎么刺客冲上去的时候不知道拦?”
  几位官员焦灼抬头观望,只可惜龙椅上的人被一大堆人围着,只能从缝隙里依稀瞧见一片绣有龙纹的衣角。
  “你们快看……”其中一位官员失声道,“血,陛下身上有血!”
  惊慌不安蔓延至整个大殿。
  而后只听见来福公公惊呼了一声陛下,满身血迹的男人抱着陛下大步走下台阶,行色匆匆踏出金銮殿,身后血珠淌了一路。
  殿中王公贵族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作势想要跟上,谁知禁卫军直接封锁了金銮殿。
  “陛下遇刺,金銮殿任何人不准离开。”
  “你这是把咱们当刺客了?”江子言生气开口道,“我等担忧陛下才想跟去,再者,那行刺的人是北蛮太子,你们不去审问他,关我们做什么?!我爹可是太傅,陛下最信任的江太傅!”
  江子言身后几个狐朋狗友连连附和:“就是就是,他爹可是江太傅,你们头儿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禁卫军表情冷漠,重复道:“陛下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违令者当与行刺者同罪!”
  于是本就躁动的人群愈发惶恐起来。
  “你们看到了么?方才陛下身上好多血!你们说……陛下会不会……”
  “小声些!”另一个官员瞥了眼殿门口如门神般站着的一排禁卫军,压低声音,“陛下还这样年轻,连子嗣后妃都没有,若是出事,这上云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天怕是又要乱了。”
  “阿娘,你怎么一点都不急?”角落里,打扮精致的小女童好奇问道。
  长公主姿态悠闲坐在席位上,瞥了眼龙椅上残余的血迹,笑道:“陛下连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有什么可担心的?一群伪君子忙着表忠心呢,当乐子看看便行了。”
  “可是龙椅上好多血……”小女童捂着脸小声道。
  “这不是血,”长公主耐人寻味道,“这是软肋。”
  “阿娘我听不懂。”
  “听不懂无妨,”长公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吟吟道,
  “你只需要明白,再刀枪不入的男人一旦生了软肋,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
  养心殿侧殿。
  男人眉头微拧,薄唇苍白,坐在榻边,被几个太医围着包扎伤口。
  “啧,沈大人真是命大,这一剑本是致命伤,若是挨在陛下身上,怕是……”
  男人凶狠阴沉的目光射过来,太医讪讪闭了嘴,心里头忍不住嘀咕。
  这沈大人什么毛病,一提陛下跟踹了他一脚似的,龇牙咧嘴就要咬人。
  真是难为他投错胎,若是投胎成獒犬,陛下指不定多喜欢呢。
  太医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替他上药。
  “沈大人,这伤口太深,一个月都不可动刀动枪,每日换三次药,老夫再给你开……”
  男人迅速穿好衣裳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太医急忙跟上去,扯长嗓子喊道,“沈大人,你动不得,动不得呀!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沈招头也不回走出侧殿,往主殿去。
  谁知远远就瞧见主殿外跪了一堆宫人,来福焦灼地在殿门前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进去。
  养心殿堆满碎雪的台阶旁,坐着面容冷淡的禁卫军统领,他正沉默地低头,给手臂上的剑伤包扎。
  沈招嗤笑一声,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过去,“哟,来福公公,你这是被陛下赶出来了?”
  他说着,却并未看来福,而是半眯起眼看向季缨。
  “虽然你救驾比我慢了一步,也不至于自己给自己来一刀,”沈招扯了扯唇,语气嘲弄,“手段未免拙劣。”
  “你说错了。”季缨冷声开口,“你的伤是北蛮所致,我的伤是陛下赏赐,若要分高低贵贱,未必如你所愿。”
  沈招本来要进殿,闻言停住。
  “沈大人,”来福摇摇头,走过来放低声音,唉声叹气道,“陛下病发了,用剑伤了很多宫人,季统领怕陛下伤了自己,只好上前强行夺剑,方才被陛下划伤了手臂。”
  “咱家在陛下身边这么久,如何不知,陛下嘴上不在意,待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伤了这么多人,定会难过的,”来福满脸心疼道。
  在他心里,陛下就和天上的菩萨一样。
  沉默片刻,沈招淡淡道:“你在他身边待得久,未必就最了解他。”
  “这么说,沈大人很了解陛下咯?”来福冷笑,“那不知沈大人可安抚得了陛下的头疼?”
  “我不需要了解,”沈招抬手抚平披风上的褶子,步入殿中,“你们陛下,可不是需要旁人了解的菟丝花。”
  小皇帝野心勃勃,凉薄狠毒,笑里藏刀,需要的不过三样。
  唯命是从的男人,助他玩弄权势的棋子,以及逗他高兴的狗。
  养心殿的殿门从外头打开又合拢,隔绝外界所有风雪的哭嚎。
  沈招本以为自己会瞧见神情癫狂的天子,以及满地狼藉的寝殿,然而都没有。
  殿中烧着地龙,香炉里的龙涎香婷婷袅袅透过屏风,往内殿飘去。
  沈招下意识也跟着那缕香雾绕过屏风往里走,然后在触及榻边的人影时猛然停下脚步。
  龙榻旁,萧拂玉卸了冠冕与繁复沉重的龙袍,只着一袭浅白的交领外袍,肩背单薄,腰肢纤细,展开的衣摆下露出未着足衣的雪白足尖。
  他一手搭在榻边,脑袋安静地枕在手臂上,满头乌亮如绸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平铺在周身的地毯上。
  右手里,是一把染了血的天子剑。
  雪白獒犬围在他身旁小声叫唤,却得不到他半个眼神,勉为其难被施舍了几下敷衍地抚摸。
  那样平静,那样冷漠,并无半分因头疼而歇斯底里的疯态。
  沈招放轻脚步,走到萧拂玉跟前蹲下身。
  “陛下,和这蠢狗有什么好玩的,”他哼笑一声,“和臣玩玩呗。”
 
 
第46章 你把朕的脚都弄脏了
  萧拂玉懒懒掀起眼帘,右手提起血迹未干的天子剑,架在男人脖子上。
  “你的命,也就够朕玩一次。”
  “那死之前,能让臣死个明白么?”沈招低头凑近,闻到了帝王身上浓郁不减的香气。
  “所有想害朕的人,都该死。”
  “所以陛下用剑捅了季统领,是因为他要害陛下?”沈招握住天子裸露在外的脚,指腹用力,一点点擦掉萧拂玉脚背上的血。
  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血。
  “他不会害朕,”萧拂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没注意男人胆大包天的举动,自顾自道,“但朕忍不住,朕觉得他们所有人都想害朕,只有杀了,朕才安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