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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沈招抬眸,阴恻恻道:“你们陛下是打算等我饿死了,再来给我收尸么?”
  宫人低头,本就是战战兢兢询问,这下更是声若蚊蝇:“那酒还要上么?”
  这位沈指挥使未免太能吃了!
  活像是他们村里头娶不到媳妇的穷鬼,平日里连块肉都买不起,就等着逢年过节跑去旁人的酒宴上狠狠饱餐一顿。
  “怎么,陛下是连一壶酒都赏不起了?”穷鬼轻哂,睨他一眼,“满上。”
  “是,”宫人嘴角微抽,立马给他添酒。
  沈招仰头饮下一杯酒,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大殿每一处。
  季缨在,陆长荆在,谢无居也在,文武百官里模样不错年纪也轻的男人没有一个缺席的。
  小皇帝不来这里勾搭他,还能去哪?
  不对。
  沈招捏着酒杯的指尖忽而一顿。
  他不知想到什么,丢了酒杯站起身。
  武将席里,谢无居一眼瞥见独自离开的沈指挥使,便也要跟着起身,被身旁的谢老将军呵斥住:“宴会将要开席,你跑哪去?”
  “我出去透气,”谢无居梗着脖子,目光游离。
  “陛下都还未来,酒也未喝,你透哪门子气?”谢老将军厉声道,“给老子老实待着!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
  谢无居不甘心地坐回去。
  ……
  长廊下。
  宁徊之朝萧拂玉走近几步,垂眸望他,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这些时日在府中禁足思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何陛下会性情大变,为何从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陛下会突然对我如此狠绝,但今日我忽而想通了。”
  萧拂玉搭在扶栏上的手不动声色攥紧,抬眸看向他。
  难道宁徊之猜到了?
  “陛下定是太久不曾见到初见时的我,迷失了心意,我不会怪陛下,所以今日特意穿了这件衣裳,”宁徊之眸光温和下来,不似往日冷峻傲慢的姿态,“陛下,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这一次,让我来爱陛下。”
  萧拂玉:“………………”
  他抓住扶栏的手松了松。
  “宁徊之,从前朕只觉得你愚蠢自傲,”萧拂玉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轻嗤道,“今日才知,你不仅愚蠢,恶心人的手段更是无人可及。”
  宁徊之面容一僵,不可置信望着他,“你说……我恶心?”
  “先前难道不是你故意踩着我的脸,欲擒故纵用这种把戏勾引我?”
  萧拂玉:“……”
  “你非要这么想,朕也无法。”
  “萧拂玉,算你狠,”宁徊之像是遭受到莫大的羞辱,双目赤红,自顾自道,“今日是我自取其辱,我再也不会原谅你,再也不会与你重新开始!当初在冷宫,我便不该生了恻隐之心帮你!”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萧拂玉看着他沉浸在想象的哀恸里,难得沉默。
  所谓冷宫动了恻隐之心,也不过是施舍了原书受一瓶伤药罢了。这两年早已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了。
  宁徊之,也配和他谈两清。
  萧拂玉慢条斯理站起身,而后抬手,一耳光甩偏宁徊之的脸。
  清脆,响亮。
  长廊外的宫人都没忍住偷偷望过来。
  “你脚下站的是朕的王土,你入目所及是朕的江山,”萧拂玉用帕子擦了擦手,瓷白的下巴微微扬起,轻笑道,“你和朕谈两清?”
  “宁徊之,你但凡长了脑子就该知道,想安稳地活下去,便该匍匐在朕脚下,讨好朕,取悦朕,用摇尾乞怜换你和你的家人一条命,而不是如此刻一般——”
  萧拂玉捏住他的下巴,又用力甩开,“说一些令朕发笑的蠢货。”
  “来福。”
  来福立马赶上前,“陛下,要奴才做什么?”
  “取刀来。”
  “是,”来福顿了顿,神色如常转头给了小太监一个眼神。
  “你想做什么?!”宁徊之隐隐察觉到一股冷意,转身欲逃,被两个力气极大的小太监左右压住,拖到萧拂玉面前。
  “陛下,您的刀。”来福很快呈上来一把绣春刀。
  萧拂玉只觉得这把刀有些眼熟,小太监回养心殿取刀的速度也出奇地快,但他没有多想,此刻他只想出一出心头的戾气。
  帝王施施然坐回美人靠上,嗓音低柔:“按住他。”
  而后,他手腕翻转,手中刀的刀尖抵在了宁徊之的小指上。
  “今日除夕朕放着满殿大臣不管,在这里陪你吹了两炷香的冷风,这是你的第一桩罪。”
  “宁府仗着朕的恩宠无法无天,以至于你毫无自知之明多次言语冒犯朕忤逆朕,这是你的第二桩罪。”
  萧拂玉顿了顿,殷红的唇缓缓勾起,“朕不高兴,这是你的第三罪。”
  宁徊之看着他,呼吸急促,牙根打颤,说不出话。
  “但朕想当个仁君,”萧拂玉叹了口气,居高临下俯视宁徊之,“朕看了你在秋闱上写的文章,的确不错,哪怕春闱也能位列前茅,也难怪你这几年郁郁不平不得志。”
  刀尖从宁徊之的右手小指移到了左手小指上。
  “所以朕大发慈悲,留你右手,日后入了朝堂,哪怕你怨恨朕,也不得不折下你那几斤重的文人傲骨,跪着替朕卖命。”
  萧拂玉手腕用力,动作利落砍断了宁徊之的小指。
  血珠飞溅而出,有些许挂他的衣摆上。
  两个太监死死捂住宁徊之的嘴,将所有的惨叫声堵在喉口。
  萧拂玉笑意盈盈,望着宁徊之那双恨到几乎扭曲的眼睛,手中染血的刀尖上移,贴住宁徊之的脸,温声问他:“眼睛也不想要了?”
  宁徊之垂下眼,唇瓣颤动:“臣不敢。”
  两个小太监一放开他,他便瘫软在地,手肘艰难撑起上身,入目只能瞧见天子沾染鲜血的衣摆。
  “还觉得朕爱你么?”
  “臣……不配。”
  萧拂玉丢掉手中刀,脚尖挑起宁徊之的下巴,垂眼打量。
  青年脸上再无半分自得,这两年来被原书剧情捧出来的傲骨尽数粉碎,只剩惶恐。
  这副样子,比沈招那厮还让他顺眼。
 
 
第43章 朕爱吃鱼肉
  “陛下,宁公子晕过去了。”
  来福低声道。
  “那就打发他回去,”萧拂玉放平交叠的双腿,站起身,目光忽而一顿。
  此时天已全然黑了,长廊里寒风裹挟着碎雪呼啸而过,两侧宫人手里的宫灯左右摇晃,连带着那澄黄的光晕都被晃得模糊。
  男人抱臂斜倚在漆红梁柱旁,肩上披风猎猎作响,不知来了多久,又盯着他看了多久。
  “不去金銮殿等着,来这里做什么?”萧拂玉眉梢一剔。
  “当然是来给陛下递刀,”沈招站直身,迈开步子朝他走近,高大的影子全然笼罩住他。
  萧拂玉微微侧过头,只见身后的小太监捡起那把染血的绣春刀,递到沈招面前,“沈大人,您的刀。”
  沈招握住刀柄,手腕用力甩去刀尖上的血迹,收刀入鞘。
  “臣的刀,陛下用的可还顺手?”
  “你的刀?”萧拂玉似笑非笑。
  沈招低笑:“臣失言,天下万物,都是陛下的。”
  萧拂玉轻哼,素白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算你识相。”
  “陛下,您的冠冕歪了。”
  男人伸手,扶正他头顶的帝王冠冕,而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眼熟的帕子,轻轻擦过他面颊上残余的血珠。
  “来福公公也是的,陛下的脸被弄脏了,也不替陛下擦擦。”沈招不经意补了句。
  来福:“……”这该死的沈招,又挑拨离间!
  “陛下恕罪,”来福低头讨饶,“实在是夜里太黑,奴才没能看清。”
  萧拂玉冷哼一声,指尖不紧不慢从男人手里勾出那张帕子,抖落开来细细打量。
  的确是他的帕子,只是不知为何被洗得发白,丝帕边角还被扯变了形。
  也不知沈招拿它做了什么。
  “沈爱卿,你不是说没偷朕的帕子么?”
  沈招颔首:“这是臣捡的。”
  “哦?”萧拂玉颇为嫌弃似的,手腕一甩,将帕子甩在男人脸上,“何时何地捡来的?”
  沈招扯下脸上的帕子,舔了舔犬齿,气定神闲开口:“哦,就那日去木兰围场,臣见陛下的帕子丢在桌案上,应是不要了,臣就只好捡走了。”
  “那沈爱卿下次可得长些记性,”萧拂玉斜睨他一眼,从他身侧擦肩而过,往长廊另一头走去,“朕的东西,即便朕不要,丢了喂狗,旁人也没有私自占为己有的份。”
  “那这帕子陛下还要么?”男人大步跟上来,捏着帕子递过来。
  萧拂玉抽过帕子塞进他怀里:“这不是丢了正好喂狗么?”
  身后,沈招薄唇勾起,迅速叠好帕子放入衣襟,下一瞬又压平唇角,端出一副冷酷模样跟上去。
  ……
  天子姗姗来迟,金銮殿中嘈杂的声音一滞,群臣纷纷起身跪在过道两侧,高呼吾皇万岁。
  谢无居跟着谢老将军跪下,偷偷抬头,一眼瞧见跟在萧拂玉后头得意洋洋的男人。
  他就知道!
  “今日除夕,诸位爱卿不必拘礼,”萧拂玉于龙椅落座,轻笑道,“平身。”
  无人敢问天子为何来迟,文武百官皆堆着笑意起身敬酒,吉祥话说的一个比一个漂亮,萧拂玉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他饮了一杯酒,余光瞥见席位间神情焦灼,左顾右盼的宁侍郎,笑着道:“宁侍郎,你一直在瞧什么呢?”
  不论是天子本身,还是与宁徊之有关的事,总是会让人想到天子曾经的那桩情事。
  群臣隐晦的目光纷纷望过来。
  宁侍郎只觉坐如针毡,擦了擦额前的虚汗,强笑道:“臣只是见今年金銮殿中的宫灯格外别致,多看了几眼。”
  “朕还以为宁侍郎待在朕的宴会上,却心不在焉想着旁的事呢,”萧拂玉笑着喝了一口果酒。
  宁侍郎干笑一声,还未松口气,另一道恶劣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宁大人怎么不带宁公子一块来?”沈招故作疑惑,然后笑了笑,“瞧我,怎么忘了,宁公子还在禁足呢,若是偷偷跑出来岂不是抗旨么?”
  “抗旨……可是要诛九族的。”沈招遥遥敬了宁侍郎一杯酒,眼底的恶意丝毫不掩藏。
  宁侍郎颤巍巍举起酒杯,酒入喉也尝不出丝毫味道,干巴巴道:“犬子自是在家中禁足思过,断断不敢做出抗旨这等忤逆之事。”
  沈招仰头喝完一杯酒,掀起眼皮看向高座之上的陛下。
  陛下支着下巴,修长白皙的指尖缓慢晃动杯中酒液,细长眼尾染上薄红,似是有些醉了。
  一旁的来福正为他布菜,将一块鱼肉剔干净刺后放在他碗里。
  沈招盯着入了神,一瞬不瞬看着萧拂玉张开唇瓣,用那饱满的唇珠含住白嫩的鱼肉,一点一点咬进嘴里。
  许是那鱼肉实在鲜嫩可口,天子明艳的眉眼微扬,愉悦地舔了舔唇瓣上的汤汁。
  吃个鱼都要勾一下人。
  沈招直勾勾看着,也跟着舔了舔自个儿干燥上火的唇,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许是他的目光过分灼热直白,萧拂玉有所察觉,垂眸看了他一眼。
  “来福。”
  来福放下布菜的银筷,躬身凑近。
  萧拂玉附耳说了几句,来福连连点头,然后走下台阶到沈招面前,皮笑肉不笑开口:
  “沈大人,陛下说您光顾着看他也不吃这席上的菜肴,想必是早就吃饱了,故让咱家来撤掉沈大人的席。”
  来福一挥拂尘,几个小太监手脚麻利上前,将沈招桌上的菜迅速搬走,只留下一壶酒。
  沈招猛然抬头,只见萧拂玉又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咬下一口咽下,然后斜斜望向他,在他的视线下慢慢舔过唇瓣。
  这一瞬间他无比确定,萧拂玉就是故意招他!
  “陛下说,您若连酒也不好好喝,这席位也得撤了,”来福笑眯眯道。
  “啧,撤了席位,那臣岂不是只能顶了来福公公的位子,去给陛下布菜了?”沈招挑眉。
  “你……你休想!”来福气红了脸,走回帝王身侧,不知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萧拂玉冷冷扫了他一眼,隐含警告之意。
  一个太监,还和他抢上了?
  沈招敛下眸底不屑,慢悠悠喝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陆续有臣子献礼。
  “臣特意从北境带来了一件礼物献给陛下。”谢老将军起身拱手作揖,匆匆退出金銮殿,片刻后提了一个笼子上来。
 
 
第44章 朕被行刺
  笼子里时不时传来细小的呜咽声。
  “陛下,”来福定睛打量片刻,兴奋道,“那好像是一只狗。”
  萧拂玉来了兴致,“呈上来给朕瞧瞧。”
  宫人上前,打开谢老将军手里的铁笼,伸手欲将里头的幼犬抱出来,谁知那犬看着不过幼年,连牙都还未长齐,却凶狠得狠,丝毫不怕人,一旦有人试图靠近便呲着牙狂吠。
  谢老将军也有些尴尬,连忙找补道:“这幼犬是北境獒犬刚下的崽子,还未驯过,难免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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