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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沈招不信邪,又舔了舔,终于尝出一点萧拂玉身上的香味。
  然后没忍住,又尝了尝。
 
 
第38章 朕送反派去绝育
  于是第二日,萧拂玉还未想出什么新点子教训这不听话的鹰犬,来福便来禀告——
  沈招病了。
  “病了?”萧拂玉眼底带着质疑,“莫不是想偷懒罢?”
  来福强压下嘴角,叹气道:“陛下您不知道,今早奴才也以为他装病,特意派太医去瞧了,说是指挥使在池子里泡了一夜不小心睡着了,背后伤口化脓,还闹了风寒。”
  “朕可没让他在池子里泡一整夜,他是猪脑子么?”萧拂玉冷冷道,“还是昨日脑子进了水?”
  “那自然怪不得陛下!”来福忙不迭谄笑,“能替陛下洗池子,可是宫里人人抢着做的差事,他没福气罢了!”
  “照你这么说,昨日朕罚他,是在奖励他?”萧拂玉狭长的狐狸眼眯起。
  “所以指挥使这不是遭天谴,闹风寒了?”来福笑道,“老天都在替陛下出气儿呢!”
  明知来福谄媚奉承,萧拂玉颇为受用,骄矜地抬起下巴,“让他乖乖待在榻上养病,若是跑出来过了病气给旁人,朕饶不了他。”
  “那是,陛下最是仁心,”来福道。
  三日后,沈指挥使痊愈,便开始和汤泉宫的其他宫人一块给陛下备热水撒花瓣洗池子。
  萧拂玉当天夜里去汤泉宫沐浴时,便瞧见捧着花篮乖乖撒花瓣的沈招。
  但是男人是什么货色,萧拂玉心知肚明,所以命人蒙住了沈招的眼睛,方才放心褪下衣袍步入温泉池中。
  热气熏红天子的面颊,发梢间的香气融合蒸腾的水雾,无声无息钻进沈招胸腔里。
  即便白布蒙眼,也不妨碍男人饥肠辘辘地舔过犬齿,头偏向萧拂玉的方向,不留痕迹挪过来。
  萧拂玉靠在池边,垂着眼皮,目光落在手臂上那道疤痕上,若有所思。
  “沈招,你觉得朕心狠么?”他忽而道。
  “嗯?”沈招蹲在他身后,指尖偷偷摸摸勾起帝王柔顺的长发,低头嗅了嗅,“陛下何出此言?”
  “两年前在先帝生辰宴上,朕挡下那一刀时,你不是说朕够狠么?”萧拂玉冷哼。
  沉默片刻,沈招道:“陛下,臣可不记得臣说过。”
  萧拂玉偏头,眼底隐隐带着质疑。
  “不过陛下舍得在手上留下这么长一条疤,的确对自己够狠,”男人低声道,声音蒙在水雾里显出几分沙哑。
  “到底是没说过,还是不记得?”
  沈招哂笑,语气傲慢至极:“臣若说了,便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萧拂玉拧眉。
  记忆里的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沈招?他的直觉是错的?
  他不愿怀疑他的直觉。
  还是说……也有人和他一样,模糊了过去的某些事?
  “谁准你过来服侍朕的?”萧拂玉忽而不高兴了,拍掉男人不安分的手,“滚远点。”
  “哦。”
  萧拂玉没再细想这件事,很快抛之脑后。
  这几日本是刻意为难男人,连沐浴的次数都变多了,谁知日复一日一个多月过去,却发觉汤泉宫里备热水的是沈招,撒花瓣的是沈招,洗池子的也只有沈招。
  沈招一个人,忙得过来么?
  他是罚人,可不想沈招真累死在宫里,日后哪里去寻这样得用的鹰犬。
  于是他随意招来了汤泉宫的一位小太监问话。
  那小太监见着陛下,还未说话便开始抹眼泪。
  “陛下,奴才冤枉啊,实在是那沈大人自从来了汤泉宫当差,便把奴才们的差事都抢了!
  奴才前夜里抢在他前头给陛下撒花瓣,便是连上个月偷吃了陛下吃剩的点心也被他抖落出来了!他还说……奴才抢活干,就是觊觎陛下,想爬龙榻祸乱后宫,是要被抓去诏狱凌迟的!奴才一个太监,怎么可能爬陛下的榻呢?
  后来汤泉宫其他宫人见他手底下消息如此灵通,手段如此狠辣,哪里还敢跟他抢,唯恐自己那点事全传到陛下耳中,进了诏狱就出不来了……
  呜呜呜,奴才都已经三日不曾干活了,每天夜里都睡不着,唯恐被陛下厌弃!
  陛下,奴才不该偷吃您吃剩的点心,您饶过奴才吧!”
  小太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萧拂玉:“……”
  萧拂玉扶额,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小太监抽抽噎噎,小心问了句:“陛下,那奴才日后还能在汤泉宫当差么?奴才喜欢服侍陛下,给陛下撒花瓣。”
  萧拂玉额前青筋狂跳,闭眼道:“沈招朕来解决,你安心回去待着。”
  小太监感激涕零,面露喜色退了下去。
  “陛下,那指挥使那里……”来福试探道。
  “指挥使?”萧拂玉轻笑,“从现在开始,他不是指挥使了。把他送去蚕室,这么喜欢替朕洗池子,那干脆就留在宫里当太监好了。”
  “菊花茶治标不治本,今日朕让他药到病除。”
  来福迟疑了一瞬,而后回过神来,唯恐陛下反悔,立马道:“奴才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来福神色诡异走进来。
  萧拂玉掀了掀眼皮:“事情办完了?”
  但他并未真的想要将沈招那厮给阉了,只是纯粹想刁难人。
  年节将至,整日除了批折子就是批折子,萧拂玉也就从沈招身上找点乐子了。
  “暂时还没有……”来福支支吾吾,低下头,凑在萧拂玉耳边嘀咕了几句。
  萧拂玉眉头抽动,闭了闭眼:“什么叫做装不下?”
  “这话怕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来福难堪道,“反正……唉,实在是沈大人他非同寻常,人都用麻绳绑着了,那蚕室的师父愣是被他那身杀气吓得刀都不敢握,连他的身都不敢进,眼睛也不敢睁,沈大人说,谁敢碰他便是毁他清白,日后化作厉鬼是要挖人祖坟的!”
  宫里的老人尤其看重祖宗,殃及祖坟的晦气事,难免迟疑不敢下手。
  “碰他便是毁他清白?”萧拂玉嗤笑,“照他这么说,朕打过他的脸,替他上过药,看过他的背,岂不是早就毁了他的清白?”
  “罢了,他待在宫里除了闹得四处不得安神,也无旁的用处。再过几日便是除夕,谢老将军将要回朝,朕没心思应付他,让他滚回骁翎司去。”
  “是。”
  萧拂玉难得有些不爽快。
  怎么罚了一遭下来,不爽快的成了他?
  “且慢,”他忽而道。
  “陛下?”来福连忙走回来。
  “先让他到朕这儿来。”萧拂玉偏不这样轻易放过他。
  “是。”
  一炷香后,沈招来了。
  “陛下,”男人跪在他面前,身上还带着汤泉宫里的水汽。
  “衣裳脱了。”萧拂玉勾唇道。
 
 
第39章 朕耍的就是你
  沈招猛然抬头望向他,眼底闪烁绿光,藏都藏不住。
  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
  萧拂玉只是似笑非笑回望他,不催促也不解释。
  几息后,沈招随手扯下腰带,脱下一件外袍,不脱了。
  “陛下,还要脱么?”男人哑声问。
  萧拂玉俯下身,抬手搭在沈招肩头,指尖每往下滑一点,沈招便要粗重地喘口气,充血的双眼狠狠钉在他身上。
  指尖停在沈招腰间,萧拂玉掀起眼皮朝男人笑了笑,缓缓拔出那把绣春刀。
  “听说爱卿吓坏了蚕室的老师父,不肯净身啊?”
  萧拂玉握着刀柄,倏然用力,刀尖擦过沈招的腿钉入地毯里,“怎么,是想要朕亲自给你净身么?”
  沈招脸上不曾有丝毫紧张,甚至兴奋地抵住那锋利的刀尖。
  萧拂玉感受到刀尖上的阻力,皱了皱眉,低头一瞧,顿时冷笑:“沈爱卿,你当真是比朕想得还要下流。”
  “陛下都骂臣下流了,”沈招无视刀尖,膝行几步,粗粝的指腹顺着刀背往上,如市井流氓般抚过天子握刀的手,“臣自然要下流到底。”
  萧拂玉抽回手,轻笑:“是么?爱卿这么听话,那朕自然也要奖赏一番。”
  男人喉结滚了滚,恶意地想。
  下流还能有奖赏,这小皇帝果然就是喜欢勾搭男人。
  萧拂玉丢开绣春刀,一脚踩上去。
  沈招闷哼一声,像是痛,又像是带着旁的愉悦。
  可不等他的愉悦即将被彻底满足时,萧拂玉一脚踹开了他。
  “好了,”萧拂玉若无其事收回脚,“朕乏了,退下吧。”
  “……”
  沈招跪着没动,恶狠狠盯着他,眉眼间混杂着无法被餍足的狂躁戾气。
  “陛下,您故意耍臣呢?”
  “对啊,”萧拂玉勾唇,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耍的就是你这种目无君上的下流货色。
  沈爱卿,领着朕给你的奖赏滚吧。”
  一盏茶后。
  养心殿外候着的来福正焦灼的来回走动。
  陛下不知道,可他却记得那该死的野男人对他的陛下做了什么!
  让陛下与如此狼子野心之人独处,他实在放不下心。
  下一瞬,养心殿的门被人暴躁地从里面一脚踹开。
  来福转头,瞥见男人一脸欲求不满的阴郁模样,险些笑出来。
  他绷着脸上去,虚伪关心道:“哟,沈大人这是怎么了?被陛下训斥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啊?”
  “来福公公很想知道?”沈招压着火气,斜斜看他一眼。
  来福挂着假笑,正要开口,被他打断。
  “只可惜,我脸色为何难看,来福公公一个阉人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沈招咧开唇角,挑衅扬起眉梢,“所以,我说了也是白说,就不劳公公操心了。”
  来福:“……”
  沈招理了理胡乱收拢的衣襟,斗志昂扬地大步走远了。
  ……
  距离除夕还有三日,北境大军班师回朝,并带回捷报——
  我军连破北蛮五座城池,北蛮认降求和,送来王子为质子,附赠三千匹马,牛羊各一千,珠宝银钱折合三百万白银,以示求和诚意。
  天子于上云京城门前亲自迎接,五万将士暂且驻扎于京郊外的军营处,连带着等候发落的北蛮质子一块,直到除夕夜论功行赏时入宫。
  萧拂玉携着满身风尘回到宫中,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
  没了沈招在宫里挑事,这几日他似乎心平气和了许多,就连汤泉宫的小太监因偷看他而不小心多撒了一倍的花瓣,他也没有生气。
  萧拂玉踩着池中玉阶,从被花瓣淹没的温泉池里走出来。
  刚穿好外袍回到养心殿,来福便行色匆匆迈着小碎步走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便说。”萧拂玉淡淡道。
  “陛下……”来福低声道,“平王妃她……上吊自尽了。”
  “……”萧拂玉眸光一顿。
  朝野内外的平王叛党,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唯有平王妃与被送还平王府的平王世子,因他圣旨中不曾提及,又与平王关系最是紧密,至今还住在平王府里,无人敢擅自处置。
  但可想而知,天子那把斩人的刀即便不落下来,平王妃母子的日子必不会好过。
  “平王府的老管家方才来禀告,昨日平王世子得了风寒,平王府里忠心的侍从都被当做叛党处死,不忠心的也都跑了,平王妃不得不抱着平王世子去街上寻医问诊。
  可是,没有大夫愿意冒着被骁翎司视作平王余孽的风险给世子治病。
  直到深夜宵禁,平王妃抱着昏迷的世子回了王府,将自己锁在屋内一直不曾出来。
  老管家今早去瞧,才发觉平王妃已用白绫自尽,并留下血书一封。”
  来福说着,将那条渗血的帕子呈上来。
  萧拂玉展开帕子,垂眸看去。
  “臣妇为平王发妻,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承陛下饶命之恩,故去王土之下,向萧氏列祖列宗请罪。
  然稚子无辜,臣妇不忍,只得独去,恳请陛下救他一命。”
  萧拂玉拧眉不语。
  他本未将平王妃母子放在眼里,就连平王世子也不过是他用来敲打平王的棋子。
  留平王妃母子一命,也不过是因为杀死的平王叛党太多,连带着许多无辜的皇室宗亲世家权贵都被波及,上云京被闹得天翻地覆,而他正好需要一颗棋子,替他挡下血洗上云京带来的怨恨与不满。
  要怪就怪平王野心勃勃,要恨就该恨平王一党,而他不过是自保罢了。
  萧拂玉本就是不择手段的人。
  “平王妃是为了她的孩子去死的?”萧拂玉自顾自问了句。
  来福点头,叹气道:“是的陛下。”
  萧拂玉无声攥紧掌心染血的锦帕,喃喃道:“世上竟真有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抛却性命……”
  “朕若是她,便杀了平王世子抵消仇怨,保全自己的清白,”萧拂玉语气低柔,脸上还挂着笑,“自己的孩子又怎样?死便死了,下半辈子装出一点愧疚,照样能潇洒活着,这样不好么?”
 
 
第40章 朕头疼
  “来福,你说她是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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