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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他应该是喜欢吃糖葫芦的,否则为何一日不买便浑身难受,像是忘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
  ————回忆分割线结束————
 
 
第133章 陛下该选秀了
  “陛下,该起身去上朝了。”
  宫人的话隔着床幔传入耳中。
  床榻上,萧拂玉虚虚睁开,涣散的瞳孔一点点恢复焦距。
  身下躺着的已不是夏日解暑消热的白玉床,身上盖着的被褥叠了两层,殿中尚且烧着地龙。
  错综复杂的回忆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他揉了揉眉心,缓和许久才哑声开口:
  “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宫人答道。
  萧拂玉手撑床榻坐起身。
  外头等候多时的宫人闻见动静,连忙上前替他挑开床幔,跪下伺候他穿靴。
  萧拂玉随意一瞥,忽而顿住,“来福呢?”
  眼前的小太监,眼生得很。
  “陛下,您忘了么?”小太监头更低了,“来福公公早在去年冬日,便因为冲撞宁大人,被您打发去了冷宫扫地。”
  萧拂玉:“……”
  去年?
  那从他昏迷,到今日醒来,岂不是过了一年半的时间?
  萧拂玉敛眸思索片刻。
  在弄清这一年多发生了哪些事之前,还是不要先暴露他清醒的事。
  谁知道那狗老天又在那里看着。
  穿衣束发时,他不动声色打量一圈,赫然发觉,整个养心殿的宫人,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陛下,龙辇已在殿外候着了。”宫人替他戴好冠冕,恭敬后退几步。
  萧拂玉转身走出寝殿,冬日刺骨的风迎面刮来,激得额前十二旒震荡出清脆声响。
  今年冬日,似乎比记忆里冷宫的雪还要冷。
  也不知冷宫里那株桃树,能否挨得过去。
  萧拂玉闭了闭眼,指腹下意识抚上手臂上那道疤。
  养心殿前的雪早已被宫人打扫干净。
  他走下台阶,坐上轿辇。
  闭目养神片刻,宣政殿已到。
  “陛下!”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萧拂玉扭头,只见宁徊之立在轿辇旁,目光灼灼望着他,朝他伸出手。
  “臣扶您下辇。”
  就连面色都比从前好上许多。
  不难猜测,这一年多来,他这具身体被操控着如何独宠宁徊之,哪里还需要喂食蛊虫?
  萧拂玉垂眸,搭在他手臂上下了轿辇往前走去。
  在殿外等候的众大臣察觉到天子御驾已至,陆续躬身朝两侧退让出一条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几位无所察觉的几位大臣仍簇拥在一人身边谄媚寒暄。
  萧拂玉听见,他们唤那人太师。
  他不在,朝中竟多了一位太师?
  他抬眸朝前望去。
  宣政殿前,侧对着他的男人长发半束散在背后,身着宽袖黑袍,宽肩长腿,立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黄金发饰别在男人右边鬓发上,取代了曾经的小辫子,凭添一股冷沉奢靡之气。
  细雪随风飘落,堆积在众人肩头,唯独在飘在男人肩头时,眨眼间化成雪水。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是男人头顶黑红色的【100】。
  萧拂玉半眯起眼。
  难怪。
  上朝何等肃穆之事,竟连官袍都不穿了。
  所谓逆臣,不外如是。
  待萧拂玉走到殿前时,剩余的大臣终于反应过来,躬身退至两侧。
  而他身前,男人转头,眉眼间郁气阴森仿若鬼气,那双熟悉又陌生的黑眸轻飘飘扫过他搭在宁徊之手臂上的手,冷笑一声。
  人群前旁观的陆长荆与季缨一左一右,亦是神色冷漠,却无人上前阻拦。
  几个男人什么话都还未说,宁徊之已惊惧得立马收回手臂退到一旁,哆嗦道:“陛下……先上朝吧。”
  萧拂玉没什么反应,仍旧装作神情空洞的模样,抬步自男人身侧擦肩而过,踏入殿中。
  他刚在龙椅上落座,便瞧见宫人又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下首左侧,让沈招落座。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沈招坐姿懒散,右手把玩着一枚盘龙玉佩,做足了把持朝政的样子。
  殿中沉默几息,一位御史出列道:“臣有奏。”
  “如今陛下登基已满四年,然而后宫空虚,膝下子嗣皆无,臣以为,该选秀广纳嫔妃,为陛下绵延子嗣。”
  沈招把玩玉佩的手一顿,五指倏然用力,掌心的玉佩被他失控捏出一条裂纹,才猛然回过神,缓缓松了力道。
  “臣反对,”宁徊之立马出列,“如今朝局不稳,北境战火焦灼,陛下本就心力交瘁,此时选秀只会让陛下分心!”
  “分心?”陆长荆皮笑肉不笑,“你是怕有人分走你的宠爱吧?”
  “一个臣子,掺和上陛下的后宫,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陆长荆扭头笑眯眯看过来,宁徊之霎时面色铁青。
  这几个男人,明明心里都和他想的一样,还非要做出一副大度无所谓的样子,真够虚伪。
  尤其是沈招,自封太师把持朝政,还不让旁人进出御书房,自己却日日住在那里,曾经百般讨好陛下,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权势地位么?!
  只有他,只有他是真的爱陛下!所以陛下这一年才独独宠爱他!
  宁徊之看向上首,清了清嗓子,唤道:“陛下……”
  萧拂玉垂眸敛住眸中兴味,故作平静道:“朕若非要选秀,朕也只选宁卿一人。”
  “朕要宁卿当朕的皇后。”
  “陛下昨日未曾睡好,又说胡话了,”沈招起身,冷声道,“送陛下回宫歇息,退朝。”
  说罢,男人也不行礼,径直踩着台阶走到萧拂玉面前,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便想这样拽着他离开。
  季缨皱眉上前,抓住萧拂玉的另一只手,“沈招,他不在,你未免太放肆了。”
  “是啊,臣都这么放肆了,”沈招当着季缨的面,将人拽进怀中,死死扣住天子纤细的腰肢,薄唇贴在天子耳边轻蹭,语气阴森,“陛下倒是醒过来教训教训臣啊。”
  说着,男人哂笑一声,“陛下醒不过来的话,臣自是想如何放肆,便如何放肆。”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防备,男人怀中的天子躯体竟忽而转身,甩了沈招一耳光。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连旁观的陆长荆都没忍住上前几步。
  哪怕这一年多来,他们抱了无数次期待,又失望了无数次。
  但无人肯接受,那人真的醒不过来了。
 
 
第134章 臣受够了陛下和旁人卿卿我我的日子
  然而这一次,他们还是失望了。
  只见天子奋力从沈招怀中挣脱,径直躲到宁徊之身后,双目空洞道:“徊之,朕不要和他一起回宫。”
  “由不得陛下要不要,”沈招走上前,顶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将他从宁徊之身上拽出来,眉眼阴沉可怖,偏还要勾起一抹笑,“您还是不要指望这个废物会为你出头,他一家老小的命,臣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萧拂玉垂着头,偷偷挑眉。
  这厮倒是聪明得很,奈何不了宁徊之,难道还奈何不了宁徊之的爹娘?
  宁徊之面色涨红,却说不出话。
  这一年多以来,在旁人眼中的确是受尽宠爱。
  可这宠爱,也只是明面上罢了!
  但凡他敢靠近养心殿一步,明日沈招便会送来一根他母亲的指骨。
  又或是某一处撕下来的人皮。
  那日他只是鼓起勇气哄骗陛下升了他的官,谁知下旨后不到半个时辰,他的爹娘便都失踪了。
  等他赶回宁府时,只有一位等候多时的骁翎卫走上前,将一片新鲜撕下来的人皮塞进他手里。
  宁徊之一眼认出人皮上那属于母亲手心的胎记,于是吐得昏天暗地。
  他不甘心,他拥有陛下的爱,为何还要受此要挟?
  明明陛下受蛊虫影响,除了他谁都不要,可他不但没承到真正的宠爱,在人后受尽了罪,人前还帮沈招哄着陛下!
  否则陛下便日日闹着要出宫,要封他做摄政王。
  若非沈招,他早已是这大梁的摄政王!
  宁徊之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陛下依恋的目光,只得任由沈招蛮横无理将人从他身后夺走。
  ……
  萧拂玉被男人用力抓住手腕,甩到了养心殿的龙榻上。
  头顶的冠冕掉到手边,无人理会。
  他借着散落的鬓发遮掩,懒懒扫了男人一眼。
  沈招这厮,难不成对着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还能做出什么放肆的事?
  萧拂玉正审视着,沈招蹲在榻边,一言不发撸起他的衣袖,从怀中掏出一盒药,指尖取了药膏,抹在他手臂上的疤痕处。
  殿中一时无言。
  直到药膏将要涂完,沈招唇瓣微动,绷着一张脸,仍旧什么都没说。
  然而下一瞬,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萧拂玉手臂上,与未干的药痕融为一体。
  萧拂玉怔住,随即失笑。
  他似乎玩过头了。
  男人放下他上完药的手臂,神色凶狠地盯住他,下颚紧绷,眉头下压,眼睑残余着一抹被热泪滚过的血色。
  “这是他的身体,不想我继续折磨姓宁的,就识相点……
  把他还给我。”
  沈招放完狠话,顶着那张阴沉讨债的脸气势汹汹离开了。
  萧拂玉目送他离开,倚回床头,漫不经心把玩床幔上垂落的流苏。
  如今有乱臣贼子把持朝政,连批折子都省了。
  满格的黑化值,这次玩过头,可未必从前那般好糊弄了。
  ……
  午膳时,萧拂玉不经意瞥见门外扫雪的灵溪。
  终于瞧见了一个熟人。
  他垂眸慢悠悠舀了一口粥,指尖一松,瓷勺连带着那勺粥都摔在地上。
  “清扫干净。”他平淡开口。
  御前服侍的宫人忙跪下来欲擦拭,却被他极其自然地一脚踹开。
  就像是踹狗踹多了,习惯使然。
  “让她来。”
  “是……”宫人心头浮起一丝异样。
  如今宫里人人都道陛下被邪术迷惑心智,并为此深信不疑。
  可一具没有心智的躯壳,也会如从前那般,踹人如此熟练又轻巧么?
  宫人抬头偷偷去瞄,陛下仍旧是那副空洞无神的模样,又只当是自个儿想多了。
  她退出大殿,停到灵溪面前,“灵溪,陛下的午膳洒了,唤你去殿内清扫。”
  “是,”灵溪不由诧异。
  她都要以为,陛下早已忘了有她这么个人。
  走进养心殿,灵溪也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捡碎瓷片。
  咚、咚、咚。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打声传入耳内。
  这是……当年南街别院里,陛下给他们设下的暗号!
  灵溪倏然抬头。
  只见天子修长素白的右手似是随意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灵溪敛住心神,打扫完地面便退了出去。
  待陛下午睡,殿内宫人纷纷退出来,她便从另一侧的窗户翻了进去。
  “陛下,属下万死不辞。”灵溪跪在龙榻旁。
  “你可知来福在何处?”萧拂玉问。
  冷宫很远,也很大,想找个人大费周章的,未免显眼。
  “属下知道。”
  萧拂玉颔首:“今夜子时,让他来见朕,不要惊动任何人。你是从南街出来的人,朕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陛下想起她了!
  灵溪难掩激动:“属下定不负陛下所托。”
  子时,养心殿内烛火尽熄。
  来福跪在一年未见的天子旁,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陛下,奴才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行了,朕这不是回来第一个就见了你?与朕说说,这一年半都发生了什么。”
  来福一顿,抬头偷觎他,“陛下,您还未告知沈大人?”
  “虽然奴才一向觉得他可恶,但其实沈大人自封太师是……”
  “朕知道,”萧拂玉坐在榻边,神情散漫,“国主没了心智,朝中大事总需要一个做主的人,若他不顶着奸臣的骂名把持朝政,那么朝堂迟早有一日会被宁家搅成浑水。”
  “陛下原来都知道,”来福叹了口气,“那为何不与沈大人相认呢?”
  “朕……还没玩够,”萧拂玉意味不明道。
  他很想看看,他不在,这些年他在朝中提拔的官员,以及那几个表忠心的男人守着一具躯体,又能为他的江山尽忠多久。
  毕竟是人就会有野心。
  “你先回冷宫,过几日,朕会找个由头让你回来。”萧拂玉摆摆手。
  “奴才等陛下。”来福幽怨地看了陛下一眼,退了下去。
  谁知刚绕过屏风,便见一个高大的影子融在黑暗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又透过屏风缝隙,无声无息看了天子多久。
  来福惊惧地摔倒在地,情急之下未曾看清男人面容,还以为是大半夜撞鬼了。
  萧拂玉闻见动静,拧眉望去,径直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眼睛。
  “陛下还未玩够,但是臣——”沈招走到床榻边,大手按住天子细腻微凉的后颈亲昵揉捏,然后低下头与萧拂玉鼻尖相对,眸中翻涌起浓烈的恨,“已经受够了陛下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日子,受够了被人戏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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