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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禁卫军们一时有些犹豫。
  “怎么办?陛下被他抱着,若是强行上前,定会被误伤的。”
  “怎么回事?”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后边传来,禁卫军朝两侧让出一条路。
  季缨走上前,望向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天子。
  他不是不知道,昨日沈招侍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人回来了。
  可即便回来了,陛下也不曾召见他,不曾告知他。
  好似他是否知晓,都无足轻重。
  陛下又何曾知晓,这上云京里在等他回来的何止沈招。
  “季统领,沈太师这模样像是魇着了。”一旁的小太监忙道,“奴才实在是怕他误伤了陛下啊。”
  季缨冷声道:“你们这样逼近,只会更加刺激他,都退下去。”
  “是……”禁卫军们收剑入鞘,不得不退出寝殿。
  季缨立在原地,注视男人怀中沉睡的人良久。
  从那人红肿未褪的唇,到吻痕遍布的脚踝。
  每看一遍,便犹如万箭穿心而过。
  季缨闭了闭眼,转身退到屏风外守着,听着另一个男人一遍又一遍呼唤陛下名讳。
  “陛下……”沈招手中绣春刀落地,低头埋进天子肩窝,抱住人的双手微微发抖。
  他就这样一直抱到人到早朝前。
  萧拂玉睁开眼,一偏头,便瞧见趴在榻边把玩他头发的沈招。
  “陛下,您醒了。”沈招紧盯着他,扶着他坐起身。
  萧拂玉环顾一周,却发觉宫人都跪在屏风外,个个面色苍白,不敢进来伺候。
  “朕睡着时,你又在朕的养心殿吓唬人了?”他不悦道。
  沈招扭头,面无表情看向不远处的宫人。
  “陛下……”宫人头贴在地上,嗫嚅道。
  “陛下,他们只是怕打搅到你——”
  “你给朕闭嘴。”萧拂玉打断他,径直下榻走过去,“抬起头来。”
  宫人慢吞吞抬起头,脖颈处的掐痕尤为刺眼。
  “怎么回事?”萧拂玉语气没什么起伏,“欺君可是大罪,想清楚再回答。”
  宫人偷瞄沈招一眼,支支吾吾道:“今日天还未亮的时候,奴才进来换蜡烛,然后……”
  萧拂玉替他说完后头的话,“然后沈太师掐了你的脖子,想杀你。”
  宫人低头,“是……”
  “今日早朝推迟半个时辰,你们都先下去。”萧拂玉淡淡道。
  待宫人都退出养心殿,萧拂玉走回榻边坐下,没说话。
  “陛下?”沈招偷瞄他,拽了拽他的袖子,“生气了?”
  萧拂玉似笑非笑斜睨他,“朕怎敢生沈太师的气。”
  沉默片刻,沈招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腰,“陛下,您打臣骂臣,别这样……不要这样。”
  萧拂玉一脚踹开他,抄起枕边的玉如意朝男人砸过去,“在朕的地盘无法无天欺负朕的奴才,还不准旁人告诉朕,沈招,你要造反不成?”
  玉如意砸在男人眉尾,破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沈招眉骨滴下来,模糊了男人暗色的瞳眸。
  “要么说清楚,要么滚出朕的养心殿,永远都别进来。”萧拂玉对上那双可怖的眼,面上不曾有丝毫动容,居高临下依旧。
  沈招膝行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脚踝,而后往下,将那双赤裸的足裹在掌心。
  “陛下,臣做了个噩梦。”
  “梦里陛下又被那邪术操控,任由其他男人抱在怀里耳鬓厮磨,臣在后头追,可那个男人如何都砍不死,臣也如何都追不上,臣追不上……”
  “臣于梦中惊醒,心头万般惊恐,再也无法安睡,只得坐在榻边守着陛下,谁知那个小太监竟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借着换烛火为由偷看陛下,想要抢走陛下!”
  “臣怎能放任陛下再次离开臣,臣控制不住,臣想杀了他!”沈招眸底一点点泛起猩红,眼神凶狠至极,可触及到萧拂玉平淡的目光,又猛然低下头,“陛下,臣这样,是不是像个疯子,像个……怪物?”
  “不过是梦魇,”萧拂玉放轻声音,“朕也梦魇过,朕也梦中杀人,朕是怪物,还是疯子?”
  “陛下就是陛下,”沈招跪在他脚边,头埋在他怀里,恍若某只凶恶的大狗终于袒露内心的脆弱与无助,“陛下,臣会自个儿去寻太医治好这梦魇的毛病……
  陛下不要讨厌臣,好不好?”
  萧拂玉抬手,轻柔抚摸男人的头,“朕不讨厌你。”
  沈招埋在他腿上,天子瞧不见的地方眸色幽暗而湿冷。
  梦魇是心病。
  而他的心病,注定此生都治不好,唯一缓解的法子,就是永生永世将他的陛下禁锢在怀中。
 
 
第140章 和陛下一块过除夕
  但为了讨好他的陛下,他会装作一天天变好。
  “行了。”萧拂玉推开他,摊开手,“服侍朕更衣。”
  伺候起人来,沈招这厮倒是乐此不疲。
  萧拂玉看着沈招给自己系好腰封,伸手擦去男人额前的血,勾唇道:“沈爱卿,朕瞧你倒是有几分当奴才的天分。不如撤了骁翎司的差事,就当一个专门替朕暖床的狗奴才好不好?”
  沈招顺势环住他的腰,低笑道:“好。”
  ……
  如今年关将至,朝中事务堆积,早朝上诸位大臣最惊讶于陛下像是忽而清醒,却也知轻重缓急,如往常般上奏议事。
  早朝结束时,已将近午时。
  陛下的御驾仪仗尚未回养心殿,殿外两个影子却已等候多时。
  “来福公公。”
  “哎哟,灵溪姑姑。”来福神气地甩了甩拂尘,又仔细理了理这身新得来的太监总管服,不由哽咽,“咱家就知道,陛下心里惦记着咱家呢,这不上早朝前,就命人将衣裳给咱家送过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哪怕他是个阉人,陛下都如此看重他,若他不是阉人,哪里还有沈招那厮什么事!
  来福越想越激动,顿觉此生遗憾,抬手抹起眼泪来。
  灵溪:“……”
  三日后,除夕。
  原本定在夜里的除夕宴,萧拂玉懒得去,便干脆取消了除夕宴,并吩咐御膳房,给每府赐下一道菜,便算是与天子共席。
  “陛下!”来福喜气洋洋走进寝殿,后头还跟着半人高的獒犬,“您瞧,这是谁?”
  “汪!”这只成年獒犬通体雪白,见他望过来便咧开嘴角,尾巴更是摇晃出残影。
  萧拂玉朝它招了招手。
  “汪!”獒犬兴奋地往软榻上一扑,却忘了如今自个儿早已不是幼年形态,一不小心便将天子扑倒在身下。
  带着倒刺的狗舌头急切地舔舐萧拂玉的下巴,一边舔还一边吐着热气。
  萧拂玉拧眉,捏着糖葫芦的狗脖子扯远了些,但下巴处已然留下了一片红痕。
  糖葫芦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这一年半,因那宁徊之的存在,母亲都不理会它,也不摸摸它,就把它赶到御花园自生自灭。
  害得它堂堂威风的獒犬,只能去太明湖里抓鱼吃,狗的脸面都丢光了。
  “陛下,陆大人来了,说是来给陛下献年礼呢。”宫人进来禀报。
  萧拂玉一脚将狗踹下,理好衣襟,淡声道:“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陛下,”陆长荆撩起衣摆跪下,低头留意到陛下榻下没藏男人后,方才笑嘻嘻道,“陛下,今日虽无除夕宴,臣还是寻了些有趣的玩意给陛下解乏。”
  身旁的宫人抬着一个木箱进来,当着他的面打开。
  萧拂玉挑眉:“皮影戏。”
  陆长荆轻咳一声,道:“是,臣与朱雀大街上的刘掌柜学了几手,若陛下不嫌弃,今日用了晚膳陪陛下守岁时,臣自当献丑。”
  萧拂玉哼笑,“原来是找朕来讨饭吃了。”
  陆长荆只管笑着谄媚,一个不留神,旁边那只趴在天子脚边的獒犬忽而往箱子里一跳,什么皮影画布霎时满天飞。
  该死的狗!坏他好事!
  陆长荆气急败坏去抓狗,一人一狗撕咬在一块。
  “陛下,这……”来福犹豫开口。
  “让他们打,”萧拂玉支着下巴,饶有兴致旁观,“今日除夕,有什么恩怨就该当场解决,莫留到新年里去。”
  “来福,你说谁会赢呢?”
  来福擦了擦额前的汗,苦哈哈道:“奴才就是怕他们误伤到陛下,这糖葫芦毕竟是畜生……”
  “陛下,季统领来,说是给陛下献年礼。”宫人再次进来。
  原本厮打在一块的一人一狗同时顿住。
  陆长荆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陛下身下的软榻下。
  萧拂玉眼含警告:“不准钻朕的软榻。”
  陆长荆手臂肌肉暴起,一把提起赖在箱子里头的糖葫芦,然后自个儿钻了进去,顺便将木箱盖好。
  萧拂玉:“……”
  “让季缨进来。”
  季缨走进来,神色如常行礼:“臣参见陛下。”
  这是萧拂玉清醒后,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在此之前,那位沈太师日日缠在天子身侧,旁人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独处。
  今日也不知沈招去了哪里,竟不在养心殿守着。
  萧拂玉并未瞧他呈上来的年礼,冷不丁笑了一下,眼尾红痣明灭:“季卿,知道朕为何不曾召见你么?”
  季缨垂眸:“臣不知。”
  萧拂玉朝他招招手,笑道:“过来,朕告诉你。”
  四目相对,季缨看见了帝王眸底冰冷的戏谑,可他还是没忍住俯身上前。
  响亮的一耳光响彻在内殿,带着帝王居高临下的怒火,所有宫人都扑通一声跪伏于地。
  季缨愣了一瞬,也慢慢跪下来。
  “你先前说,朕于登基前一夜,曾让你务必杀死沈招,是不是?”萧拂玉瞥了眼自己通红的掌心,脸上笑意不变。
  季缨阖上眼,薄唇微动,“不是。”
  萧拂玉掀起眼皮,故作讶异:“哦?”
  “臣……骗了陛下,陛下从未说过。”季缨哑声道。
  只是他早已察觉到萧拂玉与沈招之间暗潮涌动,心怀不甘,故而才出此下策,试探疑似失忆的天子。
  只是自欺欺人久了,还以为自己是从前干净正直的冷宫侍卫。
  吃人的不是皇宫,是一个男人肮脏污浊的欲望、嫉妒与不甘。
  “陛下是为沈招出气么?”
  萧拂玉云淡风轻道:“朕也不是第一次替他出气。”
  “季卿,事不过三。”
  “……”
  陆长荆缩在那半人高的箱子里,模糊听见几句低声交谈的话,正想竖起耳朵,便见陛下倏然一耳光甩在季缨脸上。
  陆长荆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不禁咂摸。
  也不知被陛下掌掴是何滋味,他从未尝过。
  “今日除夕,从前的事,朕既往不咎,从前的情谊,朕也不愿再提。”萧拂玉起身,拿起季缨献来的年礼。
  除了一枚从相国寺求来的黄金平安符外,还有一盒季缨亲手包的饺子。
  “你既带了饺子,朕也不愿拂了臣子的心意,便留下用晚膳。”
  反正已经有了一个陆长荆,多一个也无所谓。
  与此同时,御膳房内。
  沈招正在精心准备今夜的晚膳。
  他与陛下二人的晚膳。
  沈招愉悦地哼起小曲,手指灵活地擀面。厨房里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眼中的阴沉。
  今日他定要陪陛下,度过一个愉悦的除夕夜。
 
 
第141章 陛下你还会回来吗
  捏够了他与陛下两人吃的小猫馒头与小狗馒头,沈招转头坐在灶边添火,寒冬腊月里硬是热出了一身汗。
  他脱了上衣,随手擦去前胸后背的汗,不由想起陛下。
  陛下就总是怕冷,唯有躺在榻上,缩进他怀里,冰凉的双脚才会变得温热。
  哪怕是出汗,身上也是凉的,唯有被他侍寝时,才会浑身发烫,像块刚出炉的小猫馒头。
  沈招舔了舔唇,犬齿泛痒。
  虽然小猫馒头可口,但也得让陛下好好补补。
  添好了柴火,沈招又跑去后院,抓了一只足够肥的鸡。
  “咯咯咯咯!!”
  老母鸡被他抓在手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鸡毛与天上飘下来的细雪一块乱飞,又在一道鸡血飞射在雪地里后渐渐没了气息。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天黑了。
  今日守岁,他做的菜肴尤为多,一个人自是拿不完,沈招不情不愿将小猫馒头放进宫人捧着的食盒里,语气阴森,“若是弄坏了,有你好看。”
  宫人惊恐点头。
  沈招心头迫切想要见到那人。
  不用想也知晓,他的陛下此刻定是懒洋洋窝在软榻里,翻看书本打发时间,然后等他回来用膳。
  可待他冒着风雪跑回养心殿外,却听见寝殿里传来了野男人的嬉笑声。
  “……”
  沈招面无表情在殿门上戳了个洞,黑沉的眼贴在洞口往里头瞧。
  后头端着食盒等候的宫人迟迟不见沈太师开门,疑惑抬头,只见男人趴在门上,周身气息越来越低沉,皆低着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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