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说罢,谢无居深深俯下身,拜别君上,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余下的大臣面面相觑,皆不敢作声。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臣子在领命离京的时候不说些场面话,反而朝天子示爱的。
  瞧瞧那几个帝王亲信的脸,一个个比锅底还黑,尤其是沈太师,不愧是侍寝过的人,那脸上的假笑,比陛下那头见人就吠的獒犬还渗人!
  “陛下,如今的年轻人就是没个正经,这谢小将军也就是放养久了,在陛下跟前也胡闹,真是不像话,哈哈,”礼部尚书干笑道,“沈太师,您说是么?”
  萧拂玉不置可否,闻言也瞥向一旁倚靠在漆红梁柱边的男人。
  “陛下,臣倒是想起来,那谢老将军年轻时也曾在出征前爬上人家闺房的院墙,又是赠定情信物,又是表明心意,惹得人家姑娘痴痴等了三年,到如今瞧着那满后院的姨娘通房,从前的定情信物的确如儿戏般可笑,”沈招挑眉,哼笑一声,“要不怎么说,儿子像爹呢。”
  “朕可不记得谢无居有什么通房。”萧拂玉瞅着他。
  沈招站起身,若无旁人挤开前头挡路的大臣上前,双手撑在御案边沿,俯身凑近天子面门。
  他眼珠微动,来回描摹萧拂玉的眉眼,竭力压制住胸口翻涌的戾气与妒火,发觉压制不住后,便也懒得掩饰:“现在没有,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陛下,这上云京的男人,不是谁都如臣这般洁身自好,陛下可莫被野男人骗了。”
  御书房里,众目睽睽之下,拈酸吃醋。
  简直没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四目相对,萧拂玉冷着脸没说话。
  旁观的臣子们却已不好意思再留下来,毕竟事也说完了,这几日又是年节休沐,他们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为妙。
  “陛下,臣等就先告退了。”
  萧拂玉摆了摆手。
  众人陆续退下,萧拂玉余光扫见偷偷摸摸想溜的陆长荆,抓起手边的砚台砸过去。
  “朕让你走了?”
  陆长荆捂着被出血的眉骨跪下,膝行上前去拽帝王的衣摆,狗腿子似的赔笑道:“陛下,您消消气。”
  萧拂玉一脚将人踹开,侧目看向季缨。
  季缨紧随着一声不吭跪下,“臣知错,臣愿受罚。”
  萧拂玉这才冷哼道:“正逢年节,朕便大惩小戒,你们二人各自去殿外领六十板子,滚回府闭门思过。”
  两个男人老老实实行礼退下。
  御书房的殿门打开又合上。
  殿中一片寂静,唯有炭盆里火花爆开的轻微闷响声。
  萧拂玉阖上眼倚靠在龙椅上,一手支着头,揉了揉眉心。
  “陛下,那臣呢?”沈招冷不丁出声。
  萧拂玉睁开一条缝,看着沈招走近弯腰,双手搭在扶手两侧,高大的身影全然将他拢在龙椅中。
  萧拂玉扯了扯唇,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今日敢在御书房公然吃醋,来日是不是就敢在早朝上摸他的手了?
  他这段日子,念着年少情分,念着这一年半猝不及防的分离,委实太惯着这厮,以至于沈招连君臣之礼都抛之脑后。
  萧拂玉必须让他记起来,他先是他的君主,而后才是他在榻上厮混的人。
  “……”
  沈招定定看了他片刻,一言不发离开。
  他没有府邸,也不是什么有名分的后宫妃妾,宫里没有一座宫殿是属于他的。方才在御书房中那般,也不过是被谢无居那不要脸的玩意逼得想要朝他的陛下求证,他才是陛下唯一的男人。
  怎么到了陛下眼中,就是他没规矩,就是他目无君上了?
  真是可笑。
  他就是个笑话!
  沈招一路不理会任何人,气势汹汹走进御膳房,将里头忙活午膳的宫人一并赶了出去,恶狠狠关上门。
 
 
第146章 冷脸炒菜怎么了?
  他靠在门后,一点点滑下来,微垂着头,下颌绷紧,额发遮住眉眼,瞧不出任何神情。
  他只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萧拂玉真的会接受谢无居的心意,就像当初随意接受他的心意一样。所以才在御书房失了控,妄图以此宣示主权。
  他不想再失去那个人一次,他禁不住一点惊吓,于是蠢到故意在百官面前试探天子的反应。
  却忘了在萧拂玉心里,男人的心意根本一文不值,只有他的帝王威严才是最不容挑衅的。
  沈招缓缓抬起头,瞳孔失神,双眸漆黑透不进一点光。
  到底怎样,才能彻底拥有他。
  到底怎样,才能让那些妄图抢走天子的男人滚远点。
  被烫伤的右边臂膀不受控制发抖,梦中的场景不断在眼前飘过。
  沈招的眉眼逐渐覆上阴霾。
  “沈大人?您在里头吗?”身后的门被敲响。
  “马上便是陛下用膳的时辰了,您可莫为难奴才们呀,”御膳房的掌事无奈道。
  “哦。”
  “……”沉默片刻,他又道。
  “今日御膳房的菜谱是什么?”
  “呃……”御膳房掌事沉思片刻,道,“黄焖鱼翅、爆炒凤舌、荷包里脊还有……”
  沈招冷嗤一声:“难怪他不喜欢你们御膳房的菜。”
  “连他不喜油腻都不知道。”
  御膳房掌事迟疑道:“可是……陛下从未说过……”
  “你们陛下,”沈招顿了顿,嘲弄一笑,“从小就这样,不喜欢也不说出来,什么都要让人猜,若猜不透,便只顾生气不理人。”
  再生气,便要抹眼泪,活像是自个儿被欺负了。
  “今日的晚膳,不要说是我做的。”沈招冷冰冰警告道,一边撸起袖子往灶台边走。
  他才不要再哈巴狗似的上赶着再给人下厨。
  “可是沈大人,您昨日手被烫伤,太医嘱咐不能下厨,否则伤口会化脓。”掌事扯着嗓子喊。
  沈招:“哦。”
  反正萧拂玉又不会心疼。
  萧拂玉根本没有心。
  沈招面无表情,满怀怨恨,好似感受不到手臂上的灼烫,炒完了四菜一汤,手里的锅铲随手往锅里一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刚进来的掌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给他送去,”他垂眸,声音阴冷,“可别饿坏了你们陛下娇贵的肚子。”
  “呃……今日新年第一日,沈太师与陛下这是怎么了?”掌事干笑着,这段时日御膳房里的宫人都与这位沈太师混熟了脸,胆子也大了些,“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
  “你想试探什么?”沈招猛然回头,来回打量这掌事,长得还行,比他差远了,但谁知萧拂玉会不会瞎了眼什么都不挑?
  他眸底阴云密布,掐住掌事的脖子,隐隐有中魇的迹象。
  “就算我和他有什么,也轮不到你们这群阉人乘虚而入。”
  说罢,他甩开掌事,转身进了柴房,用力关上门。
  掌事靠在墙边,腿软得站不住,被两个小徒弟堪堪扶住。
  “别管我,快去给陛下送膳。”
  “这沈大人怎么这样……”一个小徒弟不满道,“师父你可是好声好气为他说话……”
  “你闭嘴!”掌事朝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惊慌捂住小徒弟的嘴,“你当他是从前先帝宫里那群失宠的嫔妃不成?”
  “你别看他此刻惹陛下生气被赶到这里来,他仍旧是太师,骁翎卫指挥使,陛下的左膀右臂,只是暂且不能替陛下暖床罢了。”掌事话音刚落,便听见柴房里有什么被砸碎的声音,顿时噤了声,眼神吩咐几个宫人将午膳装好,送到养心殿去。
  柴房里,沈招坐在角落里的柴堆上,慢条斯理擦拭手里的绣春刀。
  刀尖锃亮,寒光倒映在他眼底,冷得渗人。
  不知过去多久,柴房的门打开了。
  “沈大人……”掌事讪讪道。
  沈招抬眸,看见他怀里封条未动的食盒,“他不肯用膳?是菜不合胃口,还是你告诉他是我炒的?”
  “这倒不是,只是陛下此刻,怕是吃不下了。”掌事瞧着他手里那把刀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忙道,“方才去给陛下送午膳,远远瞧着来福公公领着院首走出来。”
  “后来来福公公瞧见奴才,连养心殿的门都没让奴才进,就打发奴才回……”
  话未说完,原本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早已没了身影,化作风席卷而去。
  养心殿外。
  来福蹲在殿门口,手里捏着蒲扇,给炉子下的火扇风。
  炉子上搁着一个药罐,蒲扇一扇,那股浓重的药味便趁机窜进了风雪里。
  “唉……”来福忧愁地叹了口气,正要捏起药罐盖子瞧一眼里头的药汁,整个人就被来者抓着衣领提起来。
  “沈大人?”来福瞪圆了眼,“你快放咱家下来!你要做什么?陛下可在里头听着呢!”
  “他怎么了?”沈招看了眼来福脚边的药罐,霎时红了眼眶,恶声恶气道:“我离开时还好端端的,你怎么伺候人的?!”
  来福怒道:“陛下昨夜本要睡,因北境的事受惊醒来,心神俱疲,你们这些一个个不省心的男人,不知道为陛下分忧,就知道争风吃醋惹陛下烦心!”
  “陛下从御书房一回来,还未进殿,就晕了过去,”来福说着不由哽咽,抬手抹眼泪,“太医说,是陛下今日心绪起伏太甚,被风寒侵袭,便病倒了。”
  沈招松开人,想冲进殿内,又蓦然止住。
  他又不是太医,他进去又能如何?
  沈招扯下腰间挂着的绣春刀丢到一旁,撩起衣摆往雪地里一跪。
  “沈大人,您这是……?”
  “他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起来。”沈招抬眸,看向来福,“若他醒了不想见我……劳烦来福公公,盯着他喝下药。”
  “他怕苦,不会老实喝药。”
  来福叹了口气,“咱家知道了。”
  无人瞧见,沈招头顶暗红的数字变了。
  【80】。
 
 
第147章 陛下心里肯定有他
  睡榻上,萧拂玉头痛欲裂睁开眼,偏头透过床幔,只见来福正趴在榻边打盹。
  窗外夜色昏沉,殿中只点了两盏烛火,能让他看清又不至于刺眼。
  “来福,”萧拂玉艰涩启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
  来福倏然醒过神,撩开床幔,满眼心疼瞅着里头的人,细声细气道,“陛下您醒了?可还有何处不适,太医说您忧虑过甚,心绪起伏过大,又恰逢天寒地冻五脏六腑皆不受防,这才得了风寒。”
  说着,他忙扶着人坐起身。
  以往萧拂玉从不需人扶,尤其是梦魇尚未好的时候,他格外忌讳有人擅自靠近他的床榻,但凡有宫人试图趁着帝王沉睡靠近龙榻谋取圣宠,无一例外都被天子剑捅伤。
  可此刻来福托着他的手臂,只觉陛下就像块软塌塌的面糊,竟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陛下,先喝药吧?”来福从榻边的案几上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这药尚且温热,只是还未入口,萧拂玉便已闻到那股苦味。
  他蹙起细眉,抿唇往旁边偏了偏,躲过来福递来的那一勺药。
  “陛下,良药苦口啊。”来福劝道。
  萧拂玉没动。
  因殿中烧着炭盆,窗户留有一丝缝隙,他余光一不经意一瞥,正好瞥见某个暗红色的身影。
  来福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陛下,要见他么?”
  “他跪了多久?”萧拂玉脸上情绪莫名。
  “从陛下昏迷时便跪着了,说是陛下不醒便不起来,奴才出去劝了几次,也没用。”来福自然知晓御书房里发生的事,只是帝王心思向来无常多变,谁也不敢胡乱猜测为何这次陛下生这么大的气。
  这陛下与沈太师之间的纠葛,更是无人敢擅自插手。
  “……让他进来。”
  来福走出养心殿,踩着松软的雪,停在沈招面前,尚未说话,便听沈招道:
  “他不醒,我不起来。”
  “陛下醒了。”来福冷哼,“沈大人,陛下不肯喝药,您……”
  前一刻还情天恨海跪在这儿折磨自己的男人,此刻连他的话都未耐心听完便已冲进了养心殿。
  来福险些被这粗鲁莽撞的男人挤倒在地,被一旁的小太监及时扶住。
  好在他已习以为常,只是叹了口气,守在殿外没有再进去。
  殿内。
  沈招绕过屏风风风火火赶到龙榻旁,对上天子淡然的目光。
  他的陛下没了平日里在朝堂上的凌厉与威慑,浑身无力靠在床头,乌发柔顺垂落肩头,唇色苍白,眉目被病气熏染,在昏暗的烛火下脆弱得令人心折。
  四目相对,沉默无言。
  沈招跪在榻边,端起那碗搁在案几上的药,哑声道:“陛下,先喝药好不好?”
  纵使心中有怨,有妒,有不甘,可从他栽在萧拂玉身上开始,他便该明白,没什么东西比他的陛下更重要。
  他从未想过他心中那些碍于颜面,无法对心上人宣之于口的忧虑惶恐,那些心中无法被满足的渴求,有一日会刺到萧拂玉身上。
  帝王本是孤家寡人,手足情分断绝,父是君,故而没有父,母亲自焚于冷宫,故而没有母,独独一人被架在这森冷的皇宫里受尽高处严寒,生性多疑又如何?吝啬于交付全部真心又如何?他如何能再忍心,忍心让他的天子再添一笔烦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