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药太苦了,”萧拂玉半垂眼皮,神色厌倦,“朕不想喝。”
  沈招放下瓷碗,闭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天子冰凉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
  “陛下,臣不该被嫉妒冲昏了头,在御书房,在百官面前拈酸吃醋,藐视皇威,失了君臣之礼。”
  沈招顿了顿,抬眸望向萧拂玉,连心也一并剖开,终于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是陛下,臣害怕,害怕您真的接受了谢无居的心意,便连心都要切一半分给他。”
  “陛下,爱一个人,当真能容许旁人觊觎,与旁人共享?”
  “臣不信。”沈招斩钉截铁道,黑眸一瞬不瞬凝视他。
  “萧拂玉,你便是杀了我,我也无法接受有其他男人争夺你,分享你。”
  即便他接受,嫉妒总有一日会彻底吞噬他。
  要么他死,要么那些个野男人死。
  萧拂玉抚摸男人下巴处刚刚冒头的胡茬,“朕从未想过要接受谢无居的心意,朕又不喜欢他。”
  “那陛下……喜欢谁?”沈招俯身凑近,低声喃喃,眼睛越来越亮,“是不是臣?是臣对不对?一定是臣。”
  陛下说从未想过要接受谢无居的心意,因为不喜欢谢无居。
  那反过来不就是——
  因为喜欢他,所以接受他的心意?
  陛下果然喜欢他。
  沈招翘起嘴角,低笑一声,眸底阴霾一扫而空。
  这一年半来惶恐不安的心仿佛有了归处。
  谢无居算个屁,陆长荆和季缨又算个屁。
  哼,陛下喜欢的只有他。
  “……”萧拂玉抽回手,冷冷睨他一眼,“你一个人在这儿瞎乐什么?”
  “没什么,”沈招舔了舔唇,喜滋滋道,“其实陛下就算接受谢无居的心意,也没什么。”
  反正也得不到陛下的心。
  就算入了后宫,也不过是个独守空房的无宠小妾罢了。
  “臣错了,臣下次定不会这般在外人面前不守规矩了,”沈招直勾勾盯着他,去拽他的衣袖,“陛下莫生气了。”
  萧拂玉本不欲搭理这莫名其妙的男人,他一句话没说,也不知沈招脑子里又想了什么,自个儿便把自个人哄好了。
  谁知余光一瞥,却见男人头顶的数字又开始闪烁。
  【60】。
  “陛下,臣喂您喝药,”沈招再次端起瓷碗,舀了一勺递到他面前,耐着性子哄,“如今北境尚未安定,事事都需天子主持大局,您得好起来。”
  萧拂玉喝了一口,眉头愈发紧拧。
  “陛下再喝一口,就一口。”
  “你方才便说是最后一口。”
  “陛下,算臣求您,赏个脸,否则外头那些宫人若是知晓臣连喂陛下喝药这么个差事都做不好,臣的面子往哪搁?”
  “……”
  殿外,来福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犹豫许久,还是没忍住学着沈太师的行径,绕到窗前,从窗户缝往里瞧。
 
 
第148章 想和陛下过上元节,不耍些手段怎么行呢?
  桌案上搁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瓷碗。
  而龙榻上,床幔朦胧遮掩,有人褪了外袍,与天子相拥而眠。
  来福心头虽酸溜溜的,陛下不喝他喂的药,却喝了沈招这厮喂的药。
  难不成他喂得更苦些?
  但好歹药是喂了下去,总算让人悬着的心放回了原处。
  哼,他来福公公身为御前红人,才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
  萧拂玉这一病,病了足足七日。
  期间陆长荆与季缨来瞧过无数次,偏偏每一次都不巧,每一次来的时候陛下都睡了,只有一个面目可憎的沈太师得意洋洋坐在陛下榻边。
  陆长荆气愤不已,吞下不甘转身离开,马不停蹄回到骁翎司,遇着骁翎卫便抓来质问:“是不是你透露了老子的行程给沈招?”
  “这个不要脸的玩意,有本事明着来,就知道耍阴招!”
  “陆大人,不止是老大,如今上云京都知道,您每日无所事事,就和那位季统领一前一后跑去皇宫里争宠,咱们骁翎卫都快成笑话了。”骁翎卫幽怨道。
  “笑话?你想给陛下当陪嫁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笑话了?”陆长荆冷笑。
  “这不是当不上么?陆大人,依我说你也该认清现实了吧?”骁翎卫扯回自个儿的衣领,好声好气劝道,“老大是不会让别人碰陛下一根头发丝的。”
  “认清现实?”陆长荆苦笑,“你已见过天底下最好的人,他哪里都好,随意一个笑便能让你回味上许久,唯一不好的便是不中意你,这样的人,再也寻不到第二个……说认清便能认清,说放下便能放下吗?”
  起初他的确不曾想过自己会对高高在上的帝王动心,不过是插科打诨,想看沈招的热闹。
  谁能想到热闹瞧到最后,会收不了场。
  “马上便是上元节了……”陆长荆抬头,看向天际渐圆的月团。
  陛下是不是……又要和沈招那厮单独过节呢?
  ……
  上元节当日。
  “陛下,和臣一块出去过节,求您了。”沈招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天子的小腿死也不肯起来。
  萧拂玉拖着脚边的男人走进内殿,坐在榻边后一脚将人踹开。
  “朕已设了元宵宴,一言九鼎,怎可反悔?”
  北境尚未安定,战况也未曾传回上云京,京中难免有些流言导致人心浮动。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该在百官面前坐镇安抚。
  沈招:“哦。”
  但宫里不论什么宴会,初次觉得稀奇,后边瞧得多了,总是无趣。
  不过是喝酒吃肉,再说些场面话。
  待一场宴会结束,亥时已过。
  萧拂玉搭着来福的手,正欲坐上轿辇回宫,沈招走到他身侧,拦住他。
  “陛下,”男人俯身贴在他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气音道,“元宵宴已经结束了,但臣的上元节还未开始。”
  “陛下的上元节……结束了么?”沈招伸出手。
  “陛下?”来福因被男人挤开,并未听清他们的耳语,只好疑惑转到另一边。
  谁知他转到哪边,沈招那厮便也跟着挪步子挡住他,为了严防死守,背后莫不是也多长了个眼睛?
  “没有。”萧拂玉唇角微勾,将手放进沈招掌中。
  他的手被对方紧紧握住。
  只听得一声哨声起,一匹枣红色的马撕破夜色,从一处宫道拐角里冲出来。
  宫人怔愣之际,沈招将天子拉进怀中,揽着怀中人的腰跃上马背,策马离去。
  “陛下?!”
  “沈太师把陛下拐走了!快护驾!”
  巡逻的禁卫军闻见动静,与宫人一块追了上来,却也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马消失在夜色里。
  马背上,黑色的龙袍衣摆与暗红的飞鱼服层层交叠,密不可分。
  “陛下,臣特意等到百官离宫,不算损了您的天子颜面吧?”沈招低头,立挺的鼻尖亲昵蹭着萧拂玉的颈侧。
  “你是想让朕穿着龙袍去外头看花灯?”萧拂玉抬手拽住他鬓边的小辫子,凉凉道。
  “那能啊。”
  骏马疾驰而过,一路畅通无阻,停到冷宫前。
  沈招牵着天子的手,走进屋子。
  萧拂玉扫过榻上叠好的鹅黄色圆领常服,“看来爱卿早有准备。”
  “想单独和陛下过节的人很多,臣自然早做打算。”
  若真让萧拂玉坐上轿辇回宫,就得和养心殿前那两个男人遇上了。
  沈招心情甚好,哼着小曲伺候天子更衣,贴心地掏出一个小猫面具盖住萧拂玉过分扎眼的脸,而后抱着人,如儿时那般翻过宫墙,偷渡出宫。
  此时将近子时,街上人少了许多,但摊贩都还未走。
  萧拂玉自登基以来,从未这般在街上游玩过,唯一一次在成州吃粽子,还遇上黑衣人追杀。
  街道两侧什么小摊都有,什么玩意都足够稀奇。
  萧拂玉每走到一个小摊前,便会挑一个他觉得有趣的,然后转身就走。
  “诶!客官您还未给钱呐!”小贩大惊失色,正要上前去追,一串铜钱跳进他怀里。
  他捧着铜钱转头,对上那位骁翎卫指挥使罕见温和的脸,“不用找了。”
  说罢,男人便抬步跟了上去。
  小贩神色呆滞,目光跟随过去。
  只见那前头戴面具的贵公子在小摊上一个接着一个挑小玩意,挑完便走,后边跟着的指挥使便一个接着一个掏钱,掏得可谓是喜气洋洋,心甘情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位贵公子岂不就是……
  小贩捂住嘴,险些就要叫出来。
  萧拂玉走到街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回头不悦瞥向男人,“走这么慢,前头的花灯若是被人买光,朕可饶不了你。”
  沈招嘴里叼着一根尚且包裹油纸的小狗糖人,低头将手里的草编小猫塞进怀里,匆忙跟上来。
  他一走,腰封上挂着的玉佩、铃铛、福袋与小风车便摇晃出声响。
  无一例外,全都是皇帝陛下兴致勃勃挑来的小玩意,因为不想拿在手里,便一股脑丢给了后边的男人。
  活像是游街贩卖的小贩。
  萧拂玉忽而笑了一声,眸中霎那间荡漾开的笑意仿若是一滴春水倏然滴在桃花上,将含苞待放的桃花悄然催开。
  那笑意一闪而过,也真切太过,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切。
  沈招凑上前,直勾勾盯着看:“陛下,您是在笑话臣么?”
 
 
第149章 求神不如求朕
  萧拂玉敛住笑容,眼看着男人目光炙热,痴痴低头便要亲上来,他后退一步,舔去唇瓣上的红色糖渣。
  “上云京的物价不便宜,沈爱卿身上这些朕挑的玩意,加起来怕不止一个月的俸禄了。”
  沈招俯身,嗅着他颈间的香气,“为陛下掏钱,不算什么。”
  “是么?”萧拂玉推开男人的头,似笑非笑,“可朕怎么记得,当初爱卿为表忠心,所有俸禄皆已送到朕的私库里,这些银钱又是何处来的?”
  沈招:“……”
  沈招站直身,左顾右盼,“实不相瞒,臣上个月多过了一次生辰,文武百官皆去参加了臣的生辰宴,自是少不了收些贺礼。”
  “生辰宴?”萧拂玉勾出他衣襟里的金链子,拽到面前,“朕怎么不知道?何处举办的?”
  “就在御膳房后院,臣每日给陛下做小猫馒头,面糊难免剩了些,丢了也是浪费,就搓了些淀粉丸子过生辰。”
  那日恰逢陛下午睡,他把玩着陛下的头发,又想起佳节将至,在他们雍州,约心上人出去过节怎么能不备上银钱?万一他因为没钱被其他野男人抢先了如何是好?
  所以沈招只好给诸位大臣发了生辰帖,然后坐在御膳房后院大门的门槛上,等人陆续来了,便一手收礼金,一手送淀粉丸子。
  他生辰过得开心,诸位大臣吃淀粉丸子也是面带笑容,过节时陛下想要什么就给陛下买什么,陛下自是也开心,大家都很满意,何乐而不为呢?
  萧拂玉轻笑一声,偏头贴在男人耳边,“沈爱卿,你这算不算私下受贿?”
  “陛下,收了钱办事那才叫受贿,”沈招低头,咬下萧拂玉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臣虽收钱,却不办事,最多算是收了些朝廷保护费。”
  萧拂玉学着他的语气:“哦。”
  可分明是同样一个字,从天子口中吐出来,却总是拖着缱绻轻柔的尾音,怎么听都像是勾引人。
  沈招早已心痒难耐,忍了许久,偏偏这人总是勾他,勾得他原地便要变成饥肠辘辘的恶犬,尾巴焦躁得都快甩出残影,结果定睛一瞧,那人气定神闲噙着笑真当在逗狗玩呢,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男人喉结来回滚了几遭,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抱起人躲进一旁僻静无人的小巷里。
  小巷口外便是挂满花灯的朱雀大街,从这处逼仄的巷口往外看,就连外头稀疏的人流都似乎变得热闹拥挤起来。
  萧拂玉单薄的背贴在墙上,微微仰头,脸上的面具便被沈招取了下来。
  昏沉的光影里,沈招什么都瞧不清,唯有那人秀美的轮廓,一刀一刀刻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心上人,他的枕边人。
  他的君主。
  沈招蜻蜓点水的啄吻沿着萧拂玉的眉心小心翼翼往下,最后停在那被山楂浸润的唇珠上。
  “陛下,臣失礼了。”
  沈招宽厚的掌心托住天子后颈,低头吻下去。
  他含着那颗挺翘的唇珠反复啃咬吮吸,直到怀里的人终于乱了呼吸,唇瓣张开一条缝。
  花灯斑驳的光束射进小巷里,映出唇齿相接的一双人影。
  街道上所有的热闹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
  一炷香后。
  萧拂玉走出小巷,神色淡然抬手,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他眼尾红意未褪,眼眶蓄着春水,唇瓣红肿不堪,就连红痣都比寻常艳丽,疑似被谁舔过。
  倏然从漆黑无人的巷子里走出来,活像是半夜里才得以现身的艳鬼。
  唇上被男人狎弄过的痕迹,便是他吸食男人阳气的铁证。
  几息后,他身后又走出一个男人。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肩宽腿长,脸上还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知男人凑上前耳语了什么,萧拂玉脸上冷色稍缓,任由他牵住手,朝另一条街走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