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闻声转过头,有一丝丝的心虚。
最近拍戏,他和路酌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对归澜的亲近少了些,确实是打算今晚跟着归澜走,当作补偿的。
“是什么东西?”洛白画晃了晃和路酌牵在一起的手,问。
他蓦地有点期冀,会不会是对方恢复了有关于神明的意识?
可惜,并不是。
但就算不是,也是个大惊喜。
路酌微微倾身,在洛白画脸上亲了一下,笑起来,带洛白画走到车边。
洛白画向敞篷内的主驾驶座上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只见,主驾驶座上有一只灰毛小狗。
见到洛白画,小灰狗竖起了耳朵,爪子在座椅上扒拉了两下,一副急着要抱的样子。
路酌把小灰狗从座椅上抱起来,递到洛白画面前,嗓音温和:
”有个朋友要出国旅行几天,托我照顾几天小狗,我记得老婆喜欢小动物,就带来了。”
路酌揉揉小狗脑袋,轻咳一声,掩饰不自然。
其实,狗狗不是别人托付给他的,而是他抢来的。
朋友要出国,路酌看到对方在找寄养处,再一看,发现小狗的品种是蓝湾。
路酌还记得他在认识洛白画做的第二个梦,涉及奇怪的abo第二性别和兽化,在梦中,老婆对蓝湾状态的他没有丝毫抵抗力。
于是路酌立刻去找了朋友,一进门,就用强盗行径把小蓝湾抱走了。
这招果然起了作用。
洛白画没办法抗拒毛绒小狗,惊喜地把小灰狗抱到怀里,用脸颊蹭小灰狗的耳朵和头顶。
脸上的触感很松软,很温暖。
是真的狗狗诶,他忍不住在心中确认。
和以前的男朋友牌假冒伪劣小狗不一样,真的小狗更乖巧,还不会乱亲。
“好温顺,它今晚会住在你家吗?”蹭完,洛白画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路酌。
路酌的心跳空了一拍。
他难以自抑地想,好可爱。
老婆好可爱,老婆说的话好可爱,老婆蹭小狗的样子好可爱,小狗也是只狗。
“是我们的家,”须臾,路酌笑了,“会住在我们的家,住好几天呢,要不要和我走?”
小灰狗似乎很舒服,把脑袋搭在了洛白画肩上。
洛白画更难以撒手了,点头:“好。”
一旁的归澜:?
归澜看向路酌,几乎要咬牙了,没想到碎片竟然请外援,玩阴的。
“等一下,老婆,”归澜连忙抓洛白画的衣角,“你不要我了吗?”
狗狗遮挡视线,洛白画转了半圈,才和归澜对视。
视线中,归澜眼底满是落寞,若不是路酌还在,他可能会忍不住现场变出毛绒耳朵来争宠。
洛白画知道归澜委屈,但他现在实在是顾及不上了。
他有几分脸热,走上前,踮起脚,在归澜的脸上落下一个羽毛拂过般轻盈的亲吻。
亲完,洛白画一秒变得无情:“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睡觉,晚安。”
随着洛白画的动作,归澜的心猛然提起,又狠狠坠落。
眼看着洛白画紧紧抱着狗坐上路酌的敞篷,归澜冷了神情,转身走上自己的车,一踩油门,死死追在敞篷后方。
半小时后。
三人一狗停在了路酌的别墅楼前。
路酌不意外归澜会追来,本想赶人,想到自己也很多次为了洛白画而硬闯归澜家,又闭了嘴。
洛白画更不会有意见,事实上,他沉迷揉小狗,连自己在哪儿都不在意。
路酌打开门,蹲下身给洛白画细致地换上和自己的情侣拖鞋,换完,把一双一次性拖鞋甩到归澜脚边。
“饿不饿,老婆?”走过玄关后,路酌走在洛白画身侧,问。
“有一点。”洛白画顺口说。
“那我给你做夜宵,等我。”路酌捏了捏洛白画的脸,弯起唇。
归澜把这一切看在眼中,愈加不爽。
等到路酌走进厨房,看不到客厅,归澜立刻变出一双更加毛绒的狗耳朵,坐到了洛白画身旁:“宝宝。”
洛白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捏着小灰狗爪,连头都没转。
归澜无法忍耐了,将一只手挤进洛白画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竭尽全力吸引洛白画的注意力。
摸狗狗被影响,这一点是洛白画所不能允许的。
小仙草蹙眉,很快地转过头,瞪归澜。
不过,这一瞪。
当然也就看到了加倍毛绒狗耳朵。
洛白画一顿,脸上的不满很快消散,很给面子地抬起手,揉了揉归澜的狗耳朵。
也是软的,热的。
归澜任洛白画摸,嗓间溢出一声笑,用鼻尖亲昵地碰了一下洛白画的脸颊:“宝宝喜欢吗?”
洛白画被真狗狗和男朋友版假狗狗围绕着,晕乎应答:“嗯。”
“还想摸吗?”
“嗯。”
“要亲吗?”
“嗯……嗯?”
洛白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近在咫尺的归澜勾住了下巴。
温柔缠绵的吻随之而来。
洛白画对归澜早就不设防了,被吻了一会儿就张开唇,哪里都让亲。
二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洛白画怀里的小灰狗的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不禁“汪”了一声。
洛白画骤然回了神,倏地推开归澜,心怦怦跳。
归澜还没亲够,没脸没皮地凑过来:“宝宝,再亲一会儿。”
“不。”洛白画直接回绝。
和归澜亲,还能亲个几万年,但是和小狗一起玩,也就这两天。
哪个排在前面,洛白画还是清楚的。
于是,这晚,无论是归澜还是路酌,都没有再拿到大奖励。
只有在饭前,洛白画觉得路酌带来小狗是很好的行为,跑到厨房去主动亲了路酌一下。
除此以外,没有亲近。
归澜心中烦闷,用厌恶的视线瞥路酌:“看你干的好事。”
路酌没想到洛白画这么黏小狗,也有点后悔,却依旧嘴硬:“那也比让老婆被你占便宜好。”
本体和碎片一如既往,不欢而散。
深夜,洛白画终于放下小灰狗,用滚筒粘掉一身的狗毛,换衣服洗澡。
洗完,他顺手把头发吹了,刚拉开门,便险些撞到了归澜身上。
归澜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洛白画的腰,把人圈到怀中。
“宝宝,我可以买一只我们的小狗的,今晚和我睡吧。”
第465章 碎片和本体都超爱老婆56
洛白画对小狗很心动,却知道今晚在路酌家里,应该先找路酌睡,摇了摇头。
他灵活地从归澜怀中钻出来,打了个困倦的哈欠,解释了自己要陪路酌的原因。
归澜不放手。
直到洛白画小声嘟囔:你半夜可以把我偷走呀,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归澜才恋恋不舍,一毫米一毫米地松开他们相牵的手。
洛白画去找路酌了。
然而,虽然是睡在一起,路酌却没占到任何便宜。
洛白画陪小蓝湾玩了一晚,消耗很大,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路酌欲壑难填,单方面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只能抱着洛白画,时不时亲一下,反复思索他和老婆始终不能进一步的关系。
正思索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忽然让他有些失去意识。
再回过神时,老婆已经不在怀中了。
路酌大惊失色,飞速起身,阴暗爬行到分配给归澜的客房门口,看到了窝在归澜怀中沉睡的洛白画。
果然是被姓陆的偷家了!
路酌一阵恼火。
他躲得巧,没有被归澜发现,索性留在原地,借着超出常人的夜视能力看归澜要对老婆干什么。
看了十分钟,路酌看到归澜轻轻碰了洛白画的发丝五下,悄悄亲了老婆三下,除此以外,没什么僭越。
原来姓陆的也和他一样,怕吵醒老婆,只能悄悄亲近,不敢做出能够大爽的行为。
路酌舒坦了,转身回房间。
当晚,他做了一个关于豪门的梦。
这次的梦比以往还要富有奖励性,他竟是以竹马的身份从小把洛白画养大的,刚刚成年,便确认了关系。
梦中,洛白画甚至还在他生日的当天穿了小猫套装,令人心悸到沸腾。
路酌在凌晨醒来,恍然发觉,不止心跳不安分,小路也同样不安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冲凉。
强行用冷水压制后,路酌没了丝毫困意,想了想,蹑手蹑脚,潜进客房,再次把洛白画偷了回来。
洛白画终究还是被吵醒,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路酌,在路酌脖子上咬了一下,又睡过去。
……
只有轻微亲昵的日子很是平淡。
几天后,朋友旅行归来,带走了小狗。
洛白画难免惋惜,却也过够了瘾。
于是,在路酌和归澜同时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养一只时,洛白画想了想,选择摇头。
如果真养了,家里的两只男朋友岂不是会委屈到变形。
洛白画还是很喜欢男朋友的,不愿意让他(们)难过。
见洛白画摇头,归澜和路酌空前默契地同时松了口气,在心里暗戳戳燃起了讨奖励的念头。
第二天,是杀青庆功宴。
傍晚时分,洛白画和归澜、路酌一同来到场地。
他们来得晚,刚到场不久,便被各行各业想要套近乎的人围住了。
归澜作为陆氏总裁难以脱身,路酌作为路家小少爷也走不开,而洛白画就方便多了。
他下定决心不喝酒,找准机会从人群中溜了出去,从路过的侍应生手中拿过一瓶果汁,去和luminarX的各位汇合。
夏邈和程嘉正在吃甜品,齐沐燃在旁边上蹿下跳提醒他们体重管理,林之意看着这一幕笑。
洛白画走过去,四人都停下闹,冲洛白画招手:“快来快来,我们给你拿了好吃的。”
桌上摆着精致的甜点。
洛白画放下果汁,叉下一点吃掉。
甜香气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人心情都变好。
洛白画眼尾弯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又吃了一口。
“诶,小洛,那边那个……是save的韩廷吧?”突然间,齐沐燃警戒地问。
洛白画顺着齐沐燃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染着亚麻色发色的年轻男生。
“他怎么来了啊,”程嘉也看到了,皱眉,“看到save的人就烦。”
“也不能这么说,”林之意思索,“韩廷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做。”
话音刚落。
不知是不是因为背后说人总会被当事人察觉,韩廷突然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下一秒,韩廷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洛白画一怔。
他直觉性地觉得韩廷周身的气息没有多少善意,于是把夏邈几人向身后护了一下。
“洛老师,”韩廷站定,看着洛白画,笑了笑,“久闻不如一见,您比想象中还要优秀。”
“装什么。”程嘉在洛白画身后喃喃道。
洛白画的神情冷淡,回答:“过誉了。”
韩廷举起手中的酒杯:“相见是缘分,能不能赏脸和我喝一杯?”
“我不能喝酒,”洛白画心底已然觉得怪异,想了想,拿起旁边的果汁杯,“用这个代替,可以吗?”
韩廷的笑容更明显了,手伸向前,和洛白画的玻璃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
洛白画喝了两小口果汁,放下杯子。
“洛老师人真大方,”韩廷一饮而尽,用丝巾沾了沾唇,笑道,“很期待以后有机会和您一起共事。”
洛白画“嗯”了一声,抬起眼,神态是在问韩廷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韩廷在原地滞留了几秒,找不出话题,摊了摊手,无奈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韩廷迈步离开。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夏邈忍不住冲韩廷离开的方向比倒的大拇指,“拽给谁看呢。”
“他这是找金主了吗?”程嘉看着韩廷走向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热络地挽住胳膊,忽然不适到了极点,“我们过会儿早点儿走吧。”
洛白画蓦地开了口,有点含糊:“你们别落单,待在一起。”
程嘉一懵,转头去看洛白画,却只感到身边掠过一阵风。
洛白画脚步飞快,径直走到卫生间,将口中一直含着的果汁吐到了洗手池中。
吐完,他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漱了好几遍口。
直到口中一点果汁的味道也没有,洛白画才稍稍放下心,关掉水。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感受着似乎没有加速的心跳,忽然觉得有几分担心。
撤回消毒湿巾擦干净手后,洛白画拿出手机,给归澜发语音。
“归澜,宴会上有save的成员,我觉得他有点奇怪,你——”
还没等说完。
倏然间,洛白画从镜中看到几道高大的黑影从门外闪过来。
下一瞬,一个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就猛地覆到了他的口鼻上。
四肢在瞬息间变得无力,意识也仿佛被人浸入深海中。
“啪”的一声。
洛白画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他试图挣扎,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眼皮也越来越沉,几秒后,昏了过去。
几位伪装成安保模样的人对视一眼,视线狠厉起来,把昏迷不醒的人塞进早就准备好的运送道具的推车中,快步从侧门离开了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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