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碎片与本体都超爱老婆57
洛白画是在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中醒来的。
算起来,只晕了几分钟。
眼前光影明灭,看不清晰周遭。
但仅仅从被胶带粘住的嘴和被绑在一起的手脚中,他就能判断出,这是绑架。
洛白画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想睁眼,想到会被发现,又忍住了。
他觉得有几分口干舌燥,大致猜到了是谁要绑他。
小仙草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真是倒霉。
倒不是说他自己,是说来绑架他的人。
:)
洛白画闭着眼睛,感受车子在路上疾驶,心底竟然一点点升起了期待感。
他和归澜在一起好久,总被护着,都快忘了亲自收拾人的感觉了。
只是不知道绑匪要把他带去哪里?
他的手机不在身上,这一点有些糟糕。
那条语音如果发出去了,归澜肯定会发觉不对,现在可能已经在找他了。
洛白画轻轻呼出一长口气,想到归澜和路酌要为他担心,不禁懊恼。
要是有手机,可以提前报个平安。
车子在路上七拐八拐,约莫二十几分钟过去,路途明显变得颠簸。
洛白画被迫蜷缩在后座上,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前座的人突然出了声。
“是前面那个仓库吗?”一声粗犷的男声问。
“是,马上就到了。”另一个男声回答着,往后看了一眼,“还没醒,你问问老板在不在仓库?可别我们把人扔下后,趁着老板不在,人跑了,那我们不就白干了?”
“放心,”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粗哑笑了,“我用的迷药很强效,一般人没有三个小时醒不过来。”
洛白画装睡,听着这些话蹙了蹙眉。
原来是对人类这么有用的药,怪不得连他都晕了几分钟。
好在仙草自身有疗愈效果,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乏力感,恢复了平时的力气。
车子开始拐弯。
几分钟后,停了下来。
车子上空间太狭窄,若是打起来很难施展,洛白画依旧装睡,等待着绑匪将他搬运下车。
果然,下一秒,车门打开的声响出现在耳侧。
洛白画感到脚腕被人抓住,一股力将他径直从后座中扯了出来。
绑匪用扛货物一样的姿势扛着他,没过多久,洛白画明显感到周围的环境变亮了。
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发觉不远处是一片荒郊野岭,而他身下是布满尘土的水泥地。
这大概就是仓库了。
洛白画重新闭上眼。
很快,他被大力扔了下去,落地的触感并不硬,肩膀和后脑不轻不重地撞到了竖起的屏障上,洛白画因此推测身下是类似于床的东西。
“没弄出大动静吧?”这次响起的是和以往都不同的,年轻男生的声音。
很熟悉。
洛白画一怔,在脑海中飞快搜寻,即刻把这声音与save中因新闻被爆而被捕的成员画了等号。
和他预想的一样。
果然是这群人要绑架他。
“不知道,”绑匪说,“我们尽可能小声了,可是这人好像和那边的很多人关系都不错,好不容易才落单,我们抓到机会就上了。”
“……药喂了吗?”save的成员烦躁地“啧”了一声,又问。
“我们装服务员给他递果汁了,眼看着他喝了两口,应该没问题了,再过几分钟就能起效。”
“好!”
不知是谁低声骂了两句:“操,谁能想到他们能把当年的破事爆出来?要不是我家里花了点钱,我连这几天的自由都没有,反正早晚都要坐牢,我一定得把这个姓洛的毁了!”
“还拍照吗?”
“拍照哪够?你们几个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吗?过会儿药效发作了,直接一起把他上了,再给他注射那些。”
“哈哈哈这招真损……”
那边几人聊了几句,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到了。
一人走过来,蹲在洛白画身前,按照原计划,准备撕掉洛白画嘴上的胶带,再解开他手脚上的绳索,把人摆成自愿被弄的样子。
然而。
绳索解开的刹那,那人下意识侧过目光,就这样望进了一双冷寒如冰的墨蓝色眸子。
四目相对。
洛白画歪了歪头,晃了晃再无禁锢的手腕,嗓音染了一分危险的笑意:“谢啦。”
那人愣了两秒,面目瞬间变得扭曲,扑上来要压制住洛白画。
同时大喊:“他醒了!”
洛白画灵活一闪,躲开这人的同时顺势轻盈地跃下床。
他适才已经看到了仓库中的所有人,大概有十个左右,很好对付。
而现在,那十个人都看了过来,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拿着棍棒和匕首向他逼近。
洛白画的神情彻底冷淡下来,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几秒后。
不同的男人惨叫声蓦地从荒废仓库传来,惊起无数飞鸟。
第467章 碎片与本体都超爱老婆58
另一边。
半小时前。
杀青庆功宴上,归澜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围在他身边的人。
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一声,屏幕紧接着亮起。
归澜瞥去一眼,视线在看到是洛白画照片的锁屏壁纸时染上温和,又在看到是洛白画的消息时瞬间来了精神。
“各位,”归澜拿起手机,示意身旁人闭嘴,“静一静,我宝宝给我发消息了。”
身旁一位带着儿子来的老总一顿,想起先前在网上看到有关于归澜的绯闻,神情变得有点微妙。
归澜调大手机音量,点开语音,放到耳边,扬起唇,沉浸式听老婆声音。
而后。
他听到了语音的戛然而止,以及最后两秒内凌乱的脚步声。
归澜唇边的笑意骤然消散殆尽。
“失陪,”他倏地抬眼,在人群中定位到齐沐燃等人,快步走过去,“小画呢?”
“小画哥好像去卫生间了。”夏邈指了一下。
归澜没有停顿,在短短半分钟内召集分派了调监控、封锁现场的人,跑到卫生间,哪里还有洛白画的和可疑人员的影子,地上只剩孤零零的手机。
归澜捡起手机,看到屏幕的页面还停留在洛白画给他发消息的界面。
那一瞬,归澜产生了心跳慌乱到停止的感觉。
他收紧手指,骨节用力到失去血色,一转身,看到了发觉异常跟过来的路酌。
“小画不见了?”路酌也慌,声音都颤,“我现在就找人调监控。”
“不用,我已经找了。”
归澜的大脑飞速旋转,面色一时沉到阴戾,已然想到了要对付的人。
手机消息传来,是查监控的人发来的消息,说洛白画前脚刚被带出场地,有两位绑匪伪装成安保,开车离开了,追不上,但场内似乎有他们的同伙,现在还在排查中。
归澜简直想骂废物,紧接着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扔到路酌手上。
“这什么?”路酌一懵。
“定位。”归澜走向大厅内,“小画的耳钉里有我安装的定位,你跟着软件上的位置去找他,我留在这里收拾该整治的人。”
没有停顿,归澜一回头,厉声道:“现在就去!如果他受伤了,我不会放过你。”
路酌也根本没打算耽搁,打开定位,三步并作两步,疾速跑到宴厅外。
几秒过去,跑车轰鸣而出。
夜色沉寂。
路酌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油门越踩越低,窗外的景色全都模糊成了虚影。
他紧盯着手机上的定位,看着车子和前方移动的小红点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慌乱的心跳却难以有哪怕一分的平静。
倏然间,小红点停下了。
路酌瞳孔一缩,发现红点停下的位置是不远处的荒废区。
顶多十分钟,就能开车过去。
路酌的心更加纷乱,没有空闲再顾及路况,拿出飙车的劲,猛地将油门踩到底,飞窜出去。
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六分钟。
车子急停在郊区,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拉出一道深重的轮痕。
路酌打开车门,在衣袖中藏起折叠刀,向前方的仓库疯跑过去。
刚靠近,他就听到了沉闷的打击声,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人身上。
“小画!”路酌再难冷静,踹开紧闭的仓门。
冷白的灯光下。
路酌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很多半死不活的人。
……?
顺着地上的人向前看去,偌大的仓库中,只剩一道纤细的身影还站着。
洛白画一脚踹到绑匪之一的胸膛上,对方惨叫一声,险些吐血,挣扎着求饶。
而洛白画只是淡淡道:“别叫了,没用的,这里是你们自己选的地方,隐蔽性高不高,你们自己清楚。”
他又补了一脚,把人直接踹昏过去,忍不住拽了拽衣服。
有点热。
那个果汁……他没吐干净吗?
洛白画有点担心,又对仙草不能疗愈这种药感到生气。
周遭已经没有人还有意识了,他想了想,决定把对方的面包车偷走,开回宴厅,去找归澜和路酌。
身体越来越热,洛白画不愿再穿外套,拍拍手,直起身,转头准备搜这些人的身,找车钥匙。
然后。
转过头的刹那,他就这样和路酌对上了视线。
空气一时无比寂静。
“……”洛白画眨眨眼,竟然有几分无措。
路酌怎么来的?看到他打架了吗?该不会害怕他吧?
洛白画脑袋发热,思绪乱糟糟,只能眼睁睁看着路酌走过来。
他一句“其实不是我打的”到了嘴边,都快要说出了,但又被打断。
路酌眼眶泛红,一把将洛白画拥入怀中,严丝合缝地抱着。
“没有受伤吧?”路酌的唇蹭在洛白画的耳边,嗓音很轻,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宝宝?”
洛白画:?
洛白画开始怀疑,路酌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从现场进行分析,再怎么说,都应该是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些人比较危险吧?
但路酌的怀抱温暖又稳固,很安心,很熟悉,这个拥抱怎么都不该被不合时宜的话打断。
洛白画忍不住靠了过去,用碎发蹭蹭路酌的脸,小声回答:“没有受伤。”
“一点点也没有吗?”
“一点点也没有。”
路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重重砸回胸膛中,眼泪差点掉下来,不禁把洛白画抱得更紧了几分。
来的路上,哪怕是极力控制乱飘的思绪,路酌还是难免去想,万一洛白画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他会疯的。
没有洛白画,他活不下去的。
还好,现在,一切平安。
上天垂怜他。
路酌缓缓深呼吸,侧过脸,用不带欲望的亲吻一下下吻洛白画的黑发,仿佛还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洛白画却有点受不了这样被亲。
他体内的燥热未消,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寻找话题:“你不问问地上这些人吗?”
“我报警了,警方很快就到,会把他们都带走,拷问到底。”
“不是……我是说,你不觉得我把他们都打趴,很奇怪吗?”
“那是他们的荣幸。”
“??”
洛白画深刻觉得这话不太对,用发烫的脑袋撞了路酌一下。
路酌只能改口:“是宝宝厉害,收拾这群垃圾是不是有点累?过会儿回家了我给你按摩全身,宝宝。”
?这还是不对吧。
洛白画从怀抱中退出一点,抬眼看了路酌好久,后知后觉地发现,路酌好像真的觉得在没有法术的正常世界里,他一个打十个是正常的。
难道这就是碎片的潜意识吗?
洛白画不问了,软趴趴地靠回路酌怀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归澜呢?”他嘟囔着问。
“他把定位给了我,”路酌重新把洛白画拥入怀中,思索片刻,直接横抱起向外走,低声解释,“他在处理宴会厅中的人,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完,我先带你回家。”
洛白画搂住路酌的脖颈,没有再问定位的事情。
归澜肯定是把定位安装在耳钉或其他首饰里了。
以往归澜说过要了解他的动向,他还以为对方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践行。
洛白画轻轻晃脑袋,忽然想,那他平时这样摇头的时候定位也会跟着动吗?
这个问题不具有多少探讨价值,他没想多久,思路被燥意打断,不禁松开一只手,悄悄扯了扯衣襟。
越来越热了。
“别回你的别墅了,”须臾,洛白画拽了路酌的头发一下,声音很轻,“归澜的住处离这里近一点……”
他恐怕没办法撑太久。
要早点去个可以冲凉的地方……解决掉。
洛白画烦恼地把脸往路酌肩颈间埋,一直到被放到副驾驶座上,还不愿意放开抓在路酌衣服上的手。
路酌隐约察觉到了洛白画的异常,却没能立刻想到被下药这一点。
他还以为洛白画是害怕,连忙凑过去,在洛白画的唇角亲了亲:“宝宝,没事了,我带你走,很安全。”
亲完,“啪”的一声扣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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