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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觉得,怎么样?”
第176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6
本以为找到了应对烧话的办法的小仙草一下子沉默了。
没想到。
现在还会制衡他了。
洛白画的耳尖热到要发红,努力维持着冷漠的表情:“这就是你对待师尊的态度?”
他试图用道德对付谢怀燃。
然而,谢怀燃根本没道德。
越这样说,对方越连乖都不想装。
“仙尊不是说现在不认我当徒弟吗?”谢怀燃晃了晃掌心中扣着的纤细手指,低笑,“怎么改主意也不告诉我?我可以提前叫师尊了吧。”
掌心被扣紧,热意愈发明显,又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感。
洛白画猛然意识到他的手快被摸了个遍,又凶巴巴地想抽出手。
可是没用。
谢怀燃牵的很紧。
洛白画放弃了,直接抬起胳膊,连带着谢怀燃的手一起揍了谢怀燃一下。
顾及到对方的身体和他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洛白画没怎么用力。
所以这一下轻飘飘的。
谢怀燃眼底的炙热更甚:“师尊怎么罚我也像撒娇?这样不好,我会心动而亡的。”
他说着,牵起洛白画的手,在指尖上落下缠绵的轻吻,又将洛白画的手按到胸口。
隔着衣襟,少年人旺盛的体热传到洛白画的手掌上,沸腾的心跳声也一下下敲击在上面。
“喜欢师尊。”谢怀燃柔声低语,“师尊听到了吗?”
心间像和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满是动荡。
洛白画快要被烧晕了,嗓音发紧:“听不到,我是聋子。”
谢怀燃“喔”了一声:“那我明日把我和师尊的话本子拿给师叔看,就那个最古板严厉的师叔。”
洛白画:?
严厉师叔要是看到这种东西,还不得气到吹胡子瞪眼!
洛白画一慌,用空闲的手扯谢怀燃的耳朵:“你敢?”
“师尊这不是能听到吗。”谢怀燃微微俯身,让洛白画能扯得更顺,话音满是笑意,“那,我都这么喜欢师尊了,还不能在师尊那里留宿吗?”
洛白画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眼睫一颤,没有回答。
见洛白画没反应,谢怀燃又开始拼命推销。
“师尊,我很能干的。”
“我可以给师尊砍柴烧水,整理内院,服侍师尊日常起居,还可以给师尊暖床。”
“师尊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到。”谢怀燃靠近半步,看向洛白画的眸子,“不要我吗?”
在听到“暖床”二字时,洛白画的耳热就又上升了。
他想凶,又没办法。
第一次当师尊,他根本拿不出严厉的气势。
和谢怀燃这样来来回回几轮,到最后除了多被调戏了几句,什么也没赢到。
几秒后,洛白画松开了拽谢怀燃耳朵的手。
他脸上温度降不下来,怕被看出端倪,索性侧过身。
然后,用最最最冷淡的声音回答道:“就这一夜。”
“还有,”紧接着,他又补充,“拜师之前,在外人面前不许叫师尊。”
月色之下,洛白画整个人乍一看冷清到难以接近,不可亵渎。
然而,黑发间的耳朵上却有着掩藏不住的红意。
全因为身旁的人而产生。
谢怀燃看到那一抹绯色,只觉得酥麻蔓延进了心底。
世间要是没有繁杂规矩,他现在就想要把洛白画从玄灵山偷走。
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肆意缠绵。
想要听洛白画用冷淡的嗓音,带着颤抖和失神喊他的名字。
不……不能再想。
谢怀燃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不冷静的小谢。
他长臂一揽,将洛白画半揽入怀中,分明的下颌蹭过怀中人的浓长黑发。
“我有信心通过收徒大典的考验,师尊可以提前将我看做内门弟子。”谢怀燃轻声,“所以,外人面前不能说的,师尊都可以和我说。”
谢怀燃的动作没有预兆,洛白画猝不及防,被拥进高大的怀中,鼻间瞬间充斥着对方身上的淡香。
心跳快了几瞬,洛白画伸手去推谢怀燃,表情皱皱巴巴的:“就算是内门弟子,也不能打听太多事情。”
“为何?”谢怀燃认真,“我是内门弟子,就是内人。”
内人好啊^^,可以正当地爬师尊的床,还可以和师尊分享不能说给外人听的话。
洛白画:……
他这次是真的想给谢怀燃一巴掌了。
几秒后,洛白画终于磨蹭着推开对方:“我要回殿休息了,别再缠我。”
谢怀燃从善如流,没有再抱洛白画。
然而,相牵的手却没有松一分一毫。
洛白画甩不掉,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这份禁忌感。
飞舟载着二人回到了清霜峰。
因为常年没有弟子,清霜峰草木葱茏,长出的杂草杂树堵住了好几条辅路,主殿之下的其他房间长期无人居住,全都落了厚厚一层灰。
洛白画停下脚步,看向因为采光好而相对干净的一间房间。
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便遮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怀燃的嗓音轻响在洛白画耳际:“师尊,别看,是脏东西。”
洛白画:……
洛白画替偏殿感到委屈。
“也不是很脏,只需要清扫一下就能居住,”他眨了一下眼,纤长浓睫在谢怀燃的掌心扫过,“你要是嫌弃,便回主峰。”
谢怀燃的指节随着洛白画眨眼而轻蜷了一瞬。
一声笑后,谢怀燃温声解释:“我当然不是嫌弃偏殿,我指的脏东西是让我自己睡偏殿这件事。”
洛白画轻轻转了一下脑袋,准备听谢怀燃接下来的说辞。
谢怀燃借机用手指蹭过洛白画的脸颊,才开口:“师尊知道的,我不和师尊同床共枕,就会做那种梦。”
洛白画明白了。
脏东西,指的是思想。
那可真是够脏的。
洛白画刚降下温来的脸又开始隐隐发热:“和我同床共枕,想的怕是更脏吧?”
第177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7
“不知道。”谢怀燃偏头垂眸,视线不离开洛白画分毫,“没有试过,师尊给个机会?”
“不给。”洛白画回答。
“真的嘛?”
“真的。”
谢怀燃:“我不信。”
洛白画:“…………”
不信你问什么问:)。
谢怀燃自动将洛白画的无言当成不好意思直接答应他的掩饰,心情颇好地伸手,把人一点点圈入怀中,从背后抱住。
他将脑袋往洛白画的肩窝蹭,声音很轻:“那我只能自己争取了。”
洛白画没有再说什么。
小仙草丝毫不怀疑谢怀燃争抢的能力。
半个时辰前,谢怀燃连玄灵山的门都差点进不来,但现在,都开始抱着他没大没小地求一起睡了。
想到这里,洛白画忽地发觉,他好像真的太惯着谢怀燃了。
虽然……可能拿不出师尊的威严,但是至少要让对方知道,师尊不是想抱就抱、想靠近就靠近的。
洛白画暗暗下定决心——严厉一点。
三秒后,他毫无预料地抬手给了谢怀燃一拳,从对方怀中挪出来,抬脚就走。
谢怀燃没想到还有多余的奖励,又爽又愉悦。
正想烧几句,又发现洛白画已经走远了。
谢怀燃连忙追上去,回味着被打的享受感,跟在洛白画身后,走进卧房。
卧房内宽敞而整洁,还弥漫着一丝浅淡的冷香。
烛火摇曳着暖色的光晕,投在墙壁和屏风之上,隔绝了深夜的凉意。
洛白画在床边站定,瞥了谢怀燃一眼,没想到对方被揍了之后还是跟了过来。
就在这时,谢怀燃蓦然开口叫道:“师尊。”
声音在清净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倦哑,莫名缱绻。
洛白画心头一跳:“怎么了?”
谢怀燃扬起一个轻笑:“清霜峰主殿除了师尊没有别人居住,床榻应该只有一张吧?”
“是。”洛白画下意识回答。
但紧接着,他便察觉到了一个关键词。
床榻。
无数似曾相识的记忆涌进脑海中,洛白画缓缓转头,试探着道:“我可以为你再搭一张。”
反常的是,谢怀燃竟然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乖乖应下来:“不用师尊帮忙,我自己来吧。”
少年转身,顺着洛白画的视线找到了被褥。
他一只手抱起厚重被褥,很快走到外厅,再回来时手中便多了清扫内室的扫帚。
地面很干净,谢怀燃只粗略地扫了几下,便蹲下身开始动手。
动作干脆利落,没过几时便挨着洛白画的床榻,铺好了一个简陋的地铺。
洛白画盯着那一床没有被毁掉的被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不是应该拆床吗?
不过,现在这里没有能拆的床。
难不成是因为地板没办法拆,所以才没动手?
……也有可能是谢怀燃有进步。
一阵欣慰涌上心头。
洛白画心情很好地将干净的里衣递给谢怀燃:“后院有流动的泉水,等我洗过后你再去。”
谢怀燃眉眼盈着毫不遮掩的情愫,接过里衣时指尖勾了一下洛白画的手。
“好,我听师尊的。”他轻声回答。
洛白画被对方过于直白的视线盯到有些脸热,眼睫一颤,垂下眸,转身从卧房的门走向后院。
因为之前在灵池里泡过很久,洛白画没有洗太长时间。
他解下飘带,用发冠将长发束起,指尖凝起一个结界,隔绝了外界。
月白的衣衫从肩上滑落,水声淅沥响起。
接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洛白画才撤掉结界,还有点恋恋不舍。
这里的水都有灵气,他刚才洗完后,偷偷变成小仙草的形态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经脉都舒服了不少。
不过,还是天界泉水最养草。
想到泉水,洛白画忍不住,在心底又悄悄骂了归澜几句。
他擦干发尾沾染的湿润水汽,走回主殿之中。
远远的,便看到谢怀燃站在地铺旁边,表情凝重。
洛白画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问:“怎么了?”
听到声音,谢怀燃立刻转头,漆黑的眸底回映着烛火的亮光:“师尊,你近日可有梦魇的症状?”
“没有。”洛白画不明所以。
他走近,看清谢怀燃身边的状况后,神情有些惊愕。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生物正趴在谢怀燃的地铺上,小小的一只像个圆球,周身燃着火焰,龇牙咧嘴。
“这是专吃人欢愉的妖灵,”谢怀燃说,“若是被它缠住,会一直做噩梦。”
洛白画觉得奇怪:“这是哪来的?玄灵山有结界,普通的妖灵不可能闯进来。”
谢怀燃浓黑的眉眼倏地垂下些许,声音小了些:“我也不知,师尊没被纠缠就好,我这就把它赶出去。”
洛白画伸手:“我来就好。”
被褥上的小圆球妖灵似乎能听懂人言,在洛白画的话音落下后忽然开始颤抖,像是很害怕,一瞬间加大了身上的火焰。
于是,原本只被烧出了一点火星的被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几秒内变成了灰烬。
谢怀燃再也抑制不住,漏出一声笑:“师尊,看来今夜我只能和你一起睡了。”
洛白画:……
这时候再看不出来这是故意的,就见鬼了。
洛白画语气冷下来:“这是你弄来的?”
谢怀燃不说话,不想骗洛白画,又怕承认的太干脆会气到洛白画。
然而,默不作声和默认没有区别。
洛白画差点被气笑了。
他抬起腿,给了谢怀燃一脚,嗓音满是凶:“现在和它一起滚出去!”
他就说,谢怀燃怎么可能不拆床了。
原来不是悔改,而是换了更加恼人的方法!
改成烧床了!
“师尊,”谢怀燃还在睁眼说瞎话,“其实也不全怪我,是因为被子说怕冷,渴望温暖。”
洛白画冷笑:“所以你就找了把火,把它烧了?”
谢怀燃点头,认真分析道:“似乎有一点温暖过头了。”
“你管这叫一点?”洛白画看到地上的灰烬,一时语塞。
三秒后,他又反应过来。
重点不是温不温暖,重点是被子怎么可能和谢怀燃说话!
洛白画深呼吸一口气,一个字也骂不出来,转身上了自己的床榻。
比小草还僵硬地直接躺下去,闭着眼缩进被子,连眼神也不愿给谢怀燃。
谢怀燃慌了,轻声叫洛白画:“师尊,对不起,我知错了。”
洛白画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看谢怀燃,发现对方跪在他身前。
该死的心有一点变软。
“……先把妖灵扔出去,再把地打扫干净。”洛白画闷声道。
谢怀燃低落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欢快应下:“是。”
*
谢怀燃是用短刃挑着妖灵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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