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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下一刻,敲门声蓦地响起。
  “清霜,”钟夷在门外严肃道,“我有事要与你商议,你醒了吗?”
 
 
第179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9
  洛白画一直觉得,问别人有没有醒来,是世界上最多此一举的问题。
  没醒,被问几遍,也该醒了。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有没有醒。
  而是……
  他和谢怀燃正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门外就是整个玄灵山最擅长钻牛角尖、最恪守规矩的钟夷掌门。
  要是被逮住了,很难想象钟夷会气成什么样。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系统999钻出来,把自己扯成面条的样子,很应景地回答:【可能会气到变形,就像这样,宿主你看!】
  洛白画陡然沉默。
  【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来添乱。】他挥手把白面条子赶走。
  白面条子挠脑袋:【哪里有粥,我喝……】
  话还没说完,它的视角便被屏蔽了。
  因为洛白画的衣襟此刻并不规整,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线条,还有向下延伸的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其实,系统999根本没注意,但就这样被屏蔽了。
  它瞬间气到眼泪汪汪,带着破碎的心回到了系统空间,把自己重新揉吧回白面坨子的样子。
  洛白画这边。
  他在听到钟夷的声音后便惊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钟夷是他的师哥,收徒收到床上这种事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如果被发现,就算他也是掌门,全宗门其他长老还是有可能会罚他抄一万遍经书。
  小仙草不敢出声,指尖抓着薄被。
  紧脏。
  就在这时,他的耳旁倏然落下一声轻笑。
  谢怀燃跟着洛白画坐起身,仿佛还嫌事情不够大,伸手将洛白画往怀中按。
  他嗓音低沉,轻声问:“怎么办啊师尊,师叔来捉奸了,要不我们就认了,然后你同我成亲?”
  洛白画没有防备,被谢怀燃直接扯到了怀中,几乎是要坐到对方腿上。
  他脸烫了起来,压低声音,边往回挪,边有点凶地说:“认什么认?我跟你又没有发生什么……”
  挣扎数秒,洛白画总算远离谢怀燃的怀拥。
  谢怀燃被蹭了半天,默默弯曲起腿,遮掩住小谢。
  “睡一张床,醒来还要我哄,也不叫发生什么吗?”他轻扬唇角,看向洛白画的视线满是缱绻,“那街市上卖的话本子都是骗人的了。”
  洛白画没想到谢怀燃还特地看过那些讲师徒禁忌的话本子,耳尖不由得更红了。
  “闭嘴。”他伸手,捂住谢怀燃的下半张脸,看向窗户,“你现在就穿好衣衫,从窗户出去——”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谢怀燃轻垂眼眸,按住洛白画的手腕,在那截掌心上落下几个缠绵的吻。
  而后,又移到指尖,在指尖上啃咬出一个印痕。
  洛白画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谢怀燃亲他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他指尖一颤:“你干什么?”
  “拿点奖励,”谢怀燃放下洛白画的手,笑起来,“师尊总不能让我平白无故翻窗。”
  洛白画动了动唇,一句“哪里平白无故”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要是说了,就相当于承认他们之间确实不清白。
  洛白画像被烫了似的移开视线:“快走。”
  也许是因为奖励到位,谢怀燃罕见地听话,掀开薄被,准备下床。
  然而,就在这时。
  钟夷似乎听到了门内隐约的说话声,了然:“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门发出轻响,一道缝隙被推开。
  洛白画呼吸一滞。
  *
  五秒后,钟夷走进卧房,熟稔地坐在了卧房的小桌旁。
  洛白画僵直地坐在床上,手紧紧抓着薄被的边缘。
  他将被子扯高了一块,试图掩饰床榻内侧不自然的一大块凸起。
  在没当上掌门前,钟夷早就习惯了小师弟的恋床,对洛白画此刻还在床上毫不意外。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第一个问题便直击要害:“我昨日离开得早,忘了住宿问题,你将谢怀燃安置在哪里了?”
  洛白画心虚到不敢抬眼,正要说话,腰侧却突然传来被摩挲的触感。
  藏在被子里的谢怀燃很不安分,手指探进了他的衣衫,碰到腰际的肌肤后,轻缓向上。
  很痒。
  洛白画几乎要脸热到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紧着嗓音回答:“安置……”
  他肤色白皙,染上的绯色显得格外鲜明。
  钟夷一脸奇怪:“师弟,你是染了风寒吗?”
  洛白画摇头,艰难地回答完了上一个问题:“安置在后院了。”
  怕钟夷不信,他又乱七八糟地补充:“他说他怕热,住水里正好。”
  钟夷:“……”
  钟夷开始怀疑洛白画不只是染了风寒,可能要烧糊涂了。
  “传他来一趟,”钟夷皱眉道,“虽然还未正式拜师,但你病成这样,他也不知道给你拿药。”
  “他……”洛白画连忙开口,“他已经下山了。”
  “下山干什么?”钟夷站起身,想探洛白画的额头试试温度,“玄灵山内有丹药坊,比凡间的药好用多了。”
  见钟夷要走过来,洛白画舌头都要紧张到打结了。
  他往床榻内挪了一下,说的话不受思绪控制:“下山,下山是顺路买话本子。”
  钟夷停下脚步,语气严肃起来:“话本子?”
  洛白画猛然意识到自己乱说了什么,手指慌张地蜷缩了一下,绞尽脑汁:“我爱看,尤其爱看……师哥管师弟太多,造成师弟郁郁而终的内容。”
  钟夷陡然一顿。
  这个描述,好像有点眼熟。
  空气一时陷入沉默。
  半晌,钟夷尴尬地揉了揉鼻底,清了清嗓:“我也无意管你,只是来提醒你,收徒后一定要记得对徒弟严厉些,不然难以管教。”
  洛白画腹诽,提醒晚了。
  已经管不了了。
  正想着,谢怀燃的手忽然又碰到了他的小腹。
  洛白画浑身一颤,差点抑制不住声音。
 
 
第180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10
  谢怀燃的手指很烫,顺着洛白画平坦细瘦的腹部一路丈量,一直碰到里衣的边缘,才堪堪停下。
  接着,又顺着腰际的缎带,摸到了那块像粘在洛白画身上摘不下来的玉佩。
  玉佩上的灵气其实就是谢怀燃本人施的法术,洛白画每换一件衣服,玉佩都会从前一件衣服上飞过来,再自动系在新衣服上。
  经过一晚的相拥而眠,玉佩被捂热了一些,却依旧比体温低。
  它被躲在被子下的某人拿起。
  下一刻,贴到了洛白画的腰际。
  微凉的青玉在细嫩又敏感的肌肤上缓缓划过,带来难以言喻的触感。
  洛白画被冰到浑身一颤,难以抑制慌乱,低下头,面色逐渐变得潮红。
  然而钟夷还站在离床不远的位置,又补充:
  “你别不信,隔壁宗门的一个掌门就是收了徒后,被徒弟爬了床,到现在话本子还在集市上卖着。”
  话毕,钟夷又谨慎提醒:“你可别学别看。”
  玉佩还在乱划。
  洛白画整个人都热了,从嗓间挤出回答,声音是颤抖的:“是……我一定好好管教徒弟。”
  他不抓布料了,转而将手伸到被子里,想去阻止谢怀燃的胡作非为。
  然而,刚把手伸下去,谢怀燃便放下玉佩,扣住了他的指尖。
  略有粗粝的指腹碰上洛白画的掌心,一点点勾勒出字的痕迹。
  谢怀燃写的是:快来管教^^。
  不看到脸,都能想象谢怀燃放浪又得意的样子。
  洛白画要熟了,拼命把手往回抽。
  谢怀燃却不肯放开,又在掌心中缓缓划出一句话:师叔什么时候走啊,看不到师尊,心口痛。
  掌心被挠到痒,洛白画再也忍不了。
  他反抓住谢怀燃,在对方手上狠狠写:痛死得了!
  似乎有一声轻笑传来。
  谢怀燃回写:没了我,师尊和谁成亲啊?
  洛白画眼睫扇动了一下,有一瞬甚至产生了直接将谢怀燃从被子里揪出来的想法。
  就算被罚抄书,也比现在这样好。
  这算什么啊?也太……不像话了。
  钟夷怎么还不走!
  也许是洛白画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怪异,钟夷良心大发,背起手:“师弟啊。”
  洛白画还在试图将手指从谢怀燃的桎梏中弄出来,闷着嗓音应了一声:“嗯?”
  “我去丹药坊给你拿些药吧,”钟夷说,“你不用下床送我了,过会儿便让人给你把药送来。”
  突如其来的赦免来的太惊喜。
  洛白画猛地抬起眼,看向钟夷,用力点头:“那就麻烦师兄了。”
  钟夷不疑有他,临走前又问:“再重复一遍,我刚才叮嘱你了什么?”
  “……”洛白画艰难地从脑海中翻找记忆。
  半晌,他努力平静地回答:“要管教徒弟,不要让徒弟爬床……不要看话本子。”
  说着,洛白画脸上的温度又在悄悄爬升。
  三条里面,已经犯了两条。
  “你记住就好。”钟夷完全看不出洛白画的心虚,欣慰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清霜峰,去给洛白画拿药。
  钟夷前脚刚走。
  洛白画便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深呼吸,颤着身子掀开被子,压轻声音训斥:“滚出来!”
  他指望这样能让谢怀燃放开他的手,然而指间的力度并没有松。
  谢怀燃牵着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下一秒就像得了黏人症似的,将脑袋靠到了他肩上。
  很大一只,很重。
  洛白画身子差点歪倒,又被谢怀燃带进怀中。
  低柔的嗓音响在他耳边,带着欲意浓重的微哑:“师尊,不是要管教我吗?”
  谢怀燃离得太近了,说话时,能隐约感受到温热的气息。
  洛白画偏开头,微红耳垂上的白玉坠在晃动中一点点被烫温。
  “我已经管教过了,你不听。”他有点凶。
  然而,面对喜欢他的人,凶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谢怀燃笑起来:“师尊,民间训狗都知道,狗狗听话后要给点奖励,怎么到我这里,就只有要听话的要求,而没有听话之后的奖赏了?”
  “你是狗吗?”洛白画气急,想去揍谢怀燃,又怕对方爽,在空中硬是刹住手。
  “我可以是。”谢怀燃忽然凑近。
  他圈住洛白画,低头在洛白画白皙的脖颈间,半吻半咬地留下一个痕迹。
  湿热的触感骤然从脖颈传到脑海,洛白画心头重重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见洛白画没狠狠推开,谢怀燃眼角眉梢的笑意更加浓郁,慢条斯理地又加重了吻痕。
  三秒后,洛白画总算回过神。
  他转过头,墨蓝的眼瞳中水汽弥漫,和谢怀燃对视。
  谢怀燃扬唇:“师尊——”
  一句话只开了头。
  便被打断。
  紧接着。
  “啪”的一声,响彻了清霜峰。
  几分钟后,洛白画穿戴整齐地站起身,看着被扇老实了的谢怀燃,神情和语气都很是冷硬。
  好在,说出的话依旧留了一丝情意。
  “你不能这样大逆不道,”洛白画声音不大,低低的,“我是你的师尊,以后不许随便爬床,也不许随便摸我,更不许……这样亲。”
  他这次是真的被逗狠了,脸上的红晕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掉。
  所以那一巴掌也比平时用的力气大了些,仔细看,甚至能在谢怀燃脸上看到一抹红。
  然而,谢怀燃抬起手,用手背毫不在意地碰了碰被洛白画扇的半张脸,又笑了:“师尊总算给我奖励了。”
  洛白画:“……”
  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无法适应对方把打骂当奖励这件事。
  本来还想问谢怀燃疼不疼的,要是疼,他就磨点儿仙草药粉给谢怀燃。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心疼:)。
  洛白画冷冰冰地转身:“穿衣服,从我的床上离开。”
  主殿外,传来丹药坊弟子的礼貌叩问:“仙尊,钟夷掌门命我来给您送药。”
  洛白画已经起床了,索性直接走出主殿,到峰前亲自接过那弟子手中的药,道了谢。
  “仙尊不必答谢,”弟子很惶恐,抬起头看到洛白画,愣了愣神,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药粉,“仙尊,要是受蚊虫侵扰,可以把这包药洒在房屋周围,能有效防叮咬。”
  洛白画一时没反应过来,顺手接过药粉。
  丹药坊弟子很快告辞,洛白画拿着药往回走,在距离主殿还有几步时,蓦地停下脚步。
  他明白了那弟子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脚步匆忙,走到房间内。
  果不其然,在铜镜中,洛白画看到——刚才被谢怀燃啃出来的吻痕有一半从衣襟中露了出来。
  耳朵倏然炙烫一瞬。
  洛白画用指尖把衣襟用力拉紧,直到把吻痕遮的严严实实。
  刚遮完,谢怀燃便从卧房走到了洛白画身边,熟稔又自然地用手臂半拥住洛白画,轻声问:“师尊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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