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直直走到离主殿很远的地方,他才将周身环绕着火焰的小妖灵扔到地上。
  一瞬间,冥火四散。
  小妖灵瞬间幻化为身着甲胄的男人,跪在地上,黑发高束。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魔尊陨落时,仙门试图围剿的魔将。
  在魔族,魔将的能力和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除了魔尊,魔将绝不臣服于他人。
  谢怀燃看了魔将一眼,周身的气场逐渐变得极为压人,与先前修为不高的样子全然相反。
  魔将咬紧牙关,冷汗直流。
  良久。
  谢怀燃终于开口,嗓音恢复了该有的冰冷:“你方才不会跑吗?要是师尊真的逮住本尊,你是要化为原型,还是要将本尊供出来?”
  “我知道错了,”魔将低声说,“大人,所以您今日传唤我,就只是为了烧掉被子?”
  “错,什么叫只是?”谢怀燃纠正,“这是通向成亲道路的重要一步。”
  “……”魔将被噎住了,好一阵儿才又继续道,“那成亲之后呢?您和修道的仙尊成亲了,还回来当魔尊吗?虽然我觉得仙尊根本不会答应和您成亲……”
  话未说完,一柄利刃倏然凭空出鞘,从谢怀燃手中,直指魔将的脑袋。
  “再说一遍?”谢怀燃脸上带着笑,却毫无感情。
  魔将冷静地重复:“我是说,仙尊一定会和您成亲的。”
  谢怀燃本就没有杀意,听到魔将改口,满足地收起长刃:“魔族有关的事情,等本尊和他成亲后再说。”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你隐匿身形,自行离开玄灵山,别被旁人发现。”
  魔将站起身,正要离开。
  谢怀燃忽然又道:“对了。”
  闻言,魔将瞬间停下法术,期冀地看向谢怀燃,指望谢怀燃能给他一些暂且管辖魔族的建议。
  魔尊假装陨灭,实则装成凡人来追妻,魔族天都塌了,乱成一团,他虽然是魔将,但也有些招架不住。
  谢怀燃要是愿意为他指点迷津,就再好不过了。
  魔将甚至已经开始提前感激。
  一秒后,他听到谢怀燃的声音。
  “下次要是再烧被子,记得换种火,”谢怀燃很不满,“你弄出一地的灰,呛到师尊了怎么办?”
  魔将:“……”
  所以,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吗!
  *
  赶走魔将后,谢怀燃收敛起气息,飞快将地上的灰烬扫干净,又去后院沐浴。
  洛白画窝在床上,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他一直没有睡着,谢怀燃的轨迹在他耳朵里听得很清楚。
  一刻钟前,对方去了后院,那再过不久,差不多就回来了。
  洛白画没意识到他其实一直在等谢怀燃,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缓慢数了几百后,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洛白画的指尖悄悄攥紧了绵软的薄被,装作熟睡。
  很快,脚步声停下。
  洛白画隐隐约约感受到谢怀燃在他床前蹲下,倾身,离得很近。
  房间内的烛火已经被谢怀燃熄灭,周遭一片黑暗。
  谢怀燃撑着脸侧,盯着洛白画看了一会儿,伴着笑意轻叫了一声:“师尊。”
  洛白画牢记自己还有点生气,没有回答。
  然而,谢怀燃并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绕到另一侧,从尾端爬上了洛白画的床。
  感受到身上的薄被掀开一角,洛白画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胳膊伸过来,将他捞入怀中。
  谢怀燃刚刚冲过凉,身上不算很温暖,却很有安全感,把洛白画整个圈了起来。
  “师尊还要装睡吗?”谢怀燃用鼻尖准确地蹭洛白画的脸颊,“再不理我,我就要乱来了。”
  “……我还没说原谅你。”洛白画装不下去了,伸手去推谢怀燃。
  昏黑中,他没看清,手掌一下子贴上了谢怀燃的胸膛。
  清霜峰内没有别人的衣物,洛白画给谢怀燃的里衣都是他自己的尺寸,小了一大圈。
  谢怀燃上半身根本没穿。
  掌心传来肌肤紧贴的触感,洛白画一下子热了脸,蜷缩着指尖往回收。
  谢怀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倏地笑出声,抓住洛白画的手腕,带着洛白画的手向下滑,路过薄肌的鲜明轮廓:“师尊,要靠这个原谅我吗?”
  只靠碰,洛白画根本不知道摸到哪里了。
  他一个劲往后缩,声音发颤:“再弄,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似乎是意识到再逗会逗坏。
  谢怀燃轻轻松开了洛白画的手,安慰地在洛白画的额头蹭吻了一下:“我不会过分,师尊。”
  洛白画总觉得谢怀燃过分的次数比叫“师尊”的次数还多。
  他往远处挪,避免再被偷亲。
  好在谢怀燃并没有再乱动嘴,只是重新将洛白画拥入怀中,揉着头发哄:
  “我明日就下山,把今夜烧掉的东西都补齐,以后也不会再乱逗弄师尊了,师尊能原谅我吗?”
  洛白画闭了闭眼:“以后不乱逗弄?”
  谢怀燃应:“嗯。”
  “那解我衣带的手是谁的?”洛白画一语道破。
  谢怀燃轻扯洛白画腰间缎带的手蓦地一停,心虚地移开:“不知道。”
  转而去牵住洛白画的手,裹在掌心中:“师尊,好喜欢你。”
  即便是听过这话,洛白画的心跳还是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他按住心绪,纠结了好久,一直到身后的呼吸都变得像睡着了一样均匀。
  才小声开口:“再去购置几件你能穿的衣服,以后不准衣不蔽体,不然不原谅。”
  身后一时没有声音。
  洛白画以为谢怀燃睡着了,正要不开心地蹙眉,环在他腰间的手却在此时又收紧几分。
  谢怀燃加紧了怀抱,嗓音里全是笑意:“好,我都听师尊的。”
  *
  第二日清晨。
  还未拂晓,山林间便有破风声传来。
  玄灵山最严肃的掌门钟夷一早起来便心神不宁,想起谢怀燃昨日被洛白画带回清霜峰,忽然有些担忧。
  于是一大早,钟夷便疾速御剑来到了清霜峰。
  来到峰前时,洛白画正拱在谢怀燃怀里,睡得很沉。
 
 
第178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8
  洛白画睡着时不老实,总喜欢乱动。
  经过一个晚上,他从背对着谢怀燃变成了面朝谢怀燃,脑袋还枕在对方的胳膊上。
  细瘦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黑发。
  呼吸均匀绵长,神情也因为不显冷淡而让人看到便心里发软。
  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洛白画又做了梦。
  梦中,他再次回到了天界。
  因为他上次排过水,天界的仙草花园不再是大水漫灌的状态。
  洛白画独身一人漫步在花园中,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就走到了主神殿。
  他并没有要见主神的意思,转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厚重的殿门忽然慢慢从内向外打开。
  数百年未见的归澜出现在他面前。
  归澜似乎还是和以往一样,又不太一样,神色比以往更要柔和,黑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披散在身后。
  见到主神了,就算心里讨厌,也总得行礼。
  洛白画正要躬身,归澜却蓦地开口了,嗓音低醇:“小画,难得今日无事,要不要来陪我赏赏花园?”
  洛白画卡顿在了原地。
  他实在忍不住,小声说:“您哪天有事了?”
  明明归澜每天都在养草品茶。
  一旦有事务,就会分给手下的人,如果手下的人实在处理不好,归澜才会亲自出手。
  处理好后,便会装病不见人,在花园里一待就是两天,不断摆弄他的小草叶子,有一次都差点拽掉一片。
  归澜被戳穿,也不心虚,从容地回答:“不空出足够的时间,怎么陪重要的人啊,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赏花园了,快过来。”
  洛白画心想,怎么在梦里,归澜变得比以前难缠了。
  他走过去。
  主神殿前有台阶,迈到最后一层时,洛白画没看准,不小心绊了一下。
  平衡瞬间被打破,他瞳孔一缩。
  然而,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一双温热有力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归澜将他接到了怀中。
  “投怀送抱?”伴随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洛白画不知为何,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连忙站直,推开归澜:“我没有,这是意外。”
  说完,洛白画悄悄抬眸看向归澜。
  就看到对方拿出金粉,往台阶上撒了一小瓶:“意外也好,赏。”
  洛白画:“……”
  洛白画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归澜的表情变成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虽然是在梦中,洛白画还是有点慌,不明白归澜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想这样的意外多发生几次吗?因为想要抱他……?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洛白画思绪乱糟糟,过了好几秒,才想出另一种可能。
  也有可能是想摔死他。
  对,因为浇水没浇死,所以要摔死。
  原本的脸热变成了心惊,洛白画胸膛内的心跳声重重砸在耳边,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归澜了。
  正想着,归澜撒完了金粉,眉眼带着笑意,对他伸出手:“小画,走吧。”
  洛白画正怕着,当然不可能搭归澜的手,衡量了一瞬后,拔腿就跑。
  结果,一脚踩到了金粉上。
  金粉很滑,洛白画又是一歪!
  这次,摔倒的速度太快,归澜没来得及把人重新捞回怀中。
  洛白画“啪叽”一声,直接从台阶上咕噜噜滚了下去。
  这一滚,他也从梦中醒了过来,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睛。
  天界的景象从眼前消失,洛白画的视线就这样撞入一双漆黑又含情的眸子。
  是谢怀燃在看他。
  见到洛白画醒来,谢怀燃轻笑起来,凑近去亲洛白画的眼尾:“我正想着叫醒师尊呢,没想到师尊和我心有灵犀,先醒了。”
  洛白画没缓过神,没有抗拒谢怀燃偷亲他,也没反驳“心有灵犀”。
  只是一点点缩起手指,下意识往谢怀燃怀中挪了一下。
  这种近乎撒娇的亲近突如其来,毫不费力地撞乱了谢怀燃的心。
  少年修长的手指一攥,不动声色将洛白画更紧地抱紧怀中,轻拍了几下,轻声问:“师尊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做噩梦了?”
  洛白画眨巴眼。
  梦到差点把他淹死的人忽然要约他看花,又要靠楼梯摔死他。
  怎么不算噩梦呢?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梦到……一个讨厌的人,要摔死我。”
  只是听到这个描述,谢怀燃就皱起眉。
  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人?
  要是不是梦,现在对方一定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怕,”谢怀燃收起眼底的凝重,轻吻洛白画的额发,顺着毛哄,“师尊有我呢,我会保护师尊的,没人能伤到你分毫。”
  洛白画小声应了一声。
  半晌,又说:“算了吧。”
  谢怀燃轻拍洛白画的手一顿,心头因为抑制不住的喜欢而一阵炙热:“师尊心疼我吗?”
  “不。”洛白画想了想归澜的身份,如实回答,“你肯定打不过他。”
  谢怀燃:“……”
  谢怀燃想不到谁能让洛白画直言肯定打不过,想了半天,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不会说的是归澜吧?
  那作为碎片,肯定是打不过自己的本体的。
  谢怀燃收敛了几分,默声继续揉揉搓搓地哄洛白画。
  谢怀燃体热,被窝里很暖和。
  洛白画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数秒后蓦地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在被一个年仅十八、还未过门的小徒弟圈在怀中安抚。
  师尊的威严一点也不剩了!
  洛白画瞬间热了耳尖,从梦的余悸中抽离出来,伸手将谢怀燃推开一段距离,轻咳一声,恢复了平静的声线。
  “你刚才说要叫醒我,是什么事?”他问。
  怀中的温度倏然远去,谢怀燃恋恋不舍地垂下了浓睫,遮挡住瞳中染上的欲色。
  不想失去小画依赖他的感觉。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洛白画没听到回答,只看到谢怀燃脸上的春色越来越明显。
  他不敢想谢怀燃在想什么,抬手轻轻揍了对方一下:“说话。”
  谢怀燃回过神,顺手抓过洛白画的手,替他揉掌心。
  揉了几下后,谢怀燃开口,说道:“钟夷师叔来了。”
  洛白画愣了一下:“?”
  六个字如同惊雷乍起,洛白画几乎要从床上掉下去:“什么时候?”
  “还没到,”谢怀燃阖眸,感知了一瞬,然后又睁开眼,眉眼弯起,“如果刚才师尊醒来时我们就下床,是来得及的,但是现在……”
  谢怀燃一顿,看向门扉一瞬:“师叔已经在门口了。”
  洛白画瞳孔一颤,放大听觉后,也听到了对方脚步声靠近主殿的声响。
  主殿的门没有关,钟夷直接走了进来,停在卧房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