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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帘为后(古代架空)——笔纳

时间:2025-09-15 07:07:54  作者:笔纳
  天谴?这人十五之后未曾入宫来寻他哪怕一次,再入宫竟然是为李胤,在外面染上不知什么脏病,元骞不说还好,一五一十数落更让他怒火中烧。
  闻淇烨若只遭天谴,怎能叫他痛快?
  “他宿在何处?”
  “……养心殿西配殿。”元骞察言观色,总觉自己似乎说错抑或说多了。
  “李胤在他身侧?”
  “在净妃娘娘宫中小憩。”元骞暗叫不妙,收起方才碎嘴的作态,谨言道:“老祖宗,奴婢以为为今并非教训闻淇烨的好时候,闻淇烨与歹人狼狈为奸,又成个病猫,您凤体尊贵,难保他动手脚加害于您,更何况外人并不知晓闻淇烨与您相识,贸贸然去,恐怕不妥。”
  谢怀千压根没听进去半个字,那日将闻淇烨推远他的确早有筹谋,闻淇烨不来,慈宁宫宫人谨言慎行,连元俐也嗅到不对,恭敬得过分,能躲就躲,生怕触他霉头。
  他以为自己足够平静,然而胸口的怒火只是蛰伏着、安静地燃烧,烧到慈宁宫像一口烹人的油锅,近侍都不堪其扰,明示他他心中分明还有计较,不够洒脱。
  简直像指着他鼻子骂他无能。
  长指掐按着椅把手,毫无征兆地,谢怀千拖着那常年羸弱的身子,站了起来,宛如修炼成型的灵蛇,盘着终于生好的人尾,诡谲地立起身来,发丝亦有生气地贴附到胯骨之下的腿根。
  浓密眼睫帘子如盖撑起,殿前月台上鎏金铜炉上盖着几片澄黄的杏叶。他静道:“既然他病了,哀家便去探望,闻部丞既宿内廷,哀家怎么管不得?”
  他又高挑又颇具威仪,立在殿中像一樽雍容矜贵的塑像。
  元骞不得不仰视他,后背早已汗湿,他见谢怀千已无理智可言,咬紧牙关明示道:“老祖宗,咱们腿可坏着呢。”
  “那便传出去,说,哀家的腿今儿治好了。”谢怀千撂下话便往外走,步履稳而阔,从外看不见衣衫下摆那双纤长削挺的腿,只觉他走路像蛇节节环过,步步生莲,掠过时向外的发梢翻飞,一股清冷香气袭来。
  养心殿西配殿。
  闻淇烨只着中衣,额上盖着湿了冷水的布巾,没一会儿已被他的额头烫得熟了,他半昏半沉地躺在榻上,将白布巾揭下随手一放。
  李胤等人喜庆洋洋地将他从馆驿弄进养心殿后就没再管他死活,只吩咐太医院和御膳房来人看他,连个伺候的侍人都没拨来,不过也幸好,他这温病不退,几乎没醒多久便又厥过去,也不知究竟有谁来看过他。
  李胤那些人就别提了,闻径真没来过,谢……他更不会来。
  闻淇烨英武不凡的俊脸透着病气的苍白,神情漠然,破天荒没有思索任何事情,盯着梁上浓墨重彩的壁画,耳尖忽然听见拉门的吱呀声,接着非常轻巧的步履声。
  半下午,日光清朗,殿外海棠涛声依旧。
  穿堂风几缕穿入,闻淇烨以为是太医,瞥见石青色时他眼睑颤了颤,竟然是谢怀千。
  谢怀千尤为高挑,缓步而行也灵极了,他的心情难自已地狂跳两下,思绪还漂浮着,人已然坐卧起来。殿门大敞,谢怀千明晃晃走了进来,外边不少人肯定都瞧见了,谢怀千想过吗?旁人问起要怎么说?
  不是与他虚情假意逢场作戏,怎么还会来找他?
  “……你怎么来了?”闻淇烨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吵,脸维持着体面的冷彻无情,眼睛却离不开矗立在面前的人,谢怀千的腿果然如他所料是好的,站起来比他想象得更挺更傲更绰丽,匀称的肌肉肯定在亵裤下拉着绷成漂亮的帆,膝盖骨抵着袒露出微小山澜般的起伏。那张脸就更不用说了。
  这人生得漂亮,凶残狡诈之事也叫他做得漂亮,怨是真的,欣赏也是真的。
  谢怀千从头到脚都生得合他心意,闻淇烨也很难对合他心意的人心硬,更何况谢怀千又来找他了。
  谢怀千不知他所思所想,只静静地垂下眸,俯瞰闻淇烨病得发红的脸。
  阔别几日,闻淇烨离了他也不见变丑,精神看起来也没有萎靡不振,还是那么俊俏,很难说这人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
  懒得和闻淇烨多费口舌,谢怀千的神情比闻淇烨还漫不经心:“转身,跪下。”
  闻淇烨胸口的快慰僵住了,他还以为谢怀千会问他病得如何。他没动。
  一时之间,两人针锋相对,面对面陷入死寂的沉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只是攻守易型,站着的成了谢怀千。
  殿门大敞,虽门外没有宫人路过,然而闻淇烨知晓一定有不少人在附近听动静,谢怀千进来故意没有合上门。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谢怀千见他不动,平静无波地道:“部丞大人若是不情愿,我们之间,就到这里罢。”
  闻淇烨听得脑子生疼,高温更甚,阴沉地看着他,恨不得把谢怀千骨肉生生拆了。
  谢怀千拿什么胁迫他他都不怕,非要拿他们的关系作赌。
  对峙之下,闻淇烨无疑生出了几丝恐慌,他犹豫半晌,稍微偏过身想看自己能否接受。
  谢怀千看出他的有所保留,冷笑一声,强行掼着头将他摁到榻上,修手狠狠掐着过去他爱不释手的精瘦腰背,不作任何温存。
  闻淇烨反手摸索着紧箍着谢怀千冰凉的小臂上,恨不得将他的胳膊扯下来,脸背对敞开的殿门,闷声呼吸。
  血渗了出来。
  谢怀千漂亮的脸上只见凉薄,水红的唇碰过闻淇烨白中透红的耳垂,玩味道:“大人这般怎么叫病?哀家觉得这温病来的不够汹涌,不再烧得凶一些,不然宣太医来治大人的病岂不是大材小用?”
  闻淇烨诡异地觉出,谢怀千可能不止为了羞辱他,是真气了。他半晌说了真话:“谢渊然,没去寻你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回轮到谢怀千不说话了。
  谢怀千的腿仿佛初来乍到,用得不很习惯,反正做什么都仿佛可以做得很慢,不上不下,等到腿不应期,又走路似的歇一会儿,几乎能将活生生的人逼疯,闻淇烨指腹嵌入他皙白的皮子,温病更甚,吐气都炙热不能言。
  一切都没有他预想之中的愉快,谢怀千自己也不舒服,一次之后便想走,他退却几步打理衣衫,闻淇烨劲大得很,一点也不像被折腾的人,死抓他的手,还理所当然地逼问:“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去哪?”
  谢怀千不置一词,甩开他的手也不多瞧他一眼,径直走了。
  榻上一派狼藉,闻淇烨也狼狈不堪,温病着本就浑身酸痛,给谢怀千发泄之后还得了这样的待遇,他简直被谢怀千气笑,拿方才敷额的布巾湿水给自己收拾了下,他飞快地穿戴好,出了养心殿决计立马去找谢怀千把场子要回来。
  为了给谢怀千收拾烂摊子,他故作不熟路,还问了几个宫人慈宁宫怎么走,等问到了,真到慈宁宫,看见谢怀千整着个脸进了抄经室。
  慈宁宫太监宫女见了他都不知怎么装,更别提老祖宗和他两人怎么看都面色不善,谁也不想触霉头,于是你推我搡,想去问元骞。
  闻淇烨没功夫管他们,他进了抄经室也没拉门,谢怀千才贴着罗汉床坐下,身子还能闻见几缕汗混着香膏的味,他给自己倒凉了的铁观音喝,佯装看不见闻淇烨,那掐丝茶壶还没拿稳,闻淇烨忽地环过他的窄腰,将他横着扛了起来。
  “别碰我。”谢怀千大惊失色,疯了似的挣扎,名贵的茶壶碎了一地,闻淇烨的体温烫得他难受,他不断地拿膝盖顶他踹他,“你走开!离我远点!”
  纸老虎。
  “谢渊然,滚都不会说,以后怎么办?要不要我教你点脏的。”
  闻淇烨面无表情地将他扛到旁边的寝殿,他们经常做的地方,他将满脸怒容的美人按在榻上。谢怀千的腿和腹都被摁着,怎么挣都纹丝不动,方才闻淇烨让他让得狠了,立马便以牙还牙让他知晓自己的厉害。
  嚓地一声,雍容华贵的石青色布帛从中间裂开,闻淇烨谈笑间就将他的衣服撕了。
  “滚开,不要脸的畜生。”谢怀千愠怒,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闻淇烨撇了脸,唇角溢出点血,讥讽道:“谢渊然,你这点劲儿挠的还没猫痛快。”
  谢怀千叫他说得失语,抬手又要扇他,闻淇烨挑眉,提前拿了他的指节咬进嘴里,轻车熟路如之前一般,糟蹋回去。
  过了许久,谢怀千不知自己有多委屈,又哭了多少回,他不想和闻淇烨亲密,他恨死闻淇烨了,闻淇烨这畜生还吃他的泪,说了一大堆污言秽语,什么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他是蜜做的。
  “我不……闻淇烨!你滚,你走开,畜生,下三滥,不是东西。”谢怀千哆嗦着疯狂挣扎,恐于汹涌的快慰,闻淇烨不答话,将他的战栗看在眼里,更是愉悦,臂膀虬结青筋暴起,牢牢将人按得老实。
  他们俩偎在一起好几个时辰,不知谁更烫,闻淇烨做这么久,就是要等这个时候。
  谢怀千可以惩治他,他也要给谢怀千惩罚。
  谢怀千徒劳地挣扎到最后,炸开似的又疼又爽,眼睫震颤着泪如泉涌。
  他完全呆住了。
  闻淇烨低头衔吻谢怀千的唇,谢怀千别开脸让他亲到脸上,闻淇烨便将他被桎梏的双手放到唇边不住地吻,一边垂眸欣赏榻上风景。
  这回见的可不是血。
  “你的腿早就好了。”闻淇烨有意窥探谢怀千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年来装得辛苦吗?”
  谢怀千平复气息,冷静地看着他摆弄自己的骨关节,累得连气都生不出,反唇相讥道:“比喂你这种畜生来的轻松。”
  “畜生饿了几天,差点死了。”闻淇烨不以为意,见他不愿说也不再问,宽阔肩膀上全是露血的牙印,“老祖宗以德报怨,以身饲畜,果真德行出众,畜生难言谢意。”
  谢怀千的确爽得乏了,闻言挑唇讽笑了声。
  抄经室门口一阵骚动,有宫人不慎瞥见,吓得惊叫要跑,闻淇烨喝止道:“别走。”
  那宫人站住,低眉顺眼不敢看:“大人,有,有何吩咐?”
  “这榻脏透了,丢了给你们主子换一个。”闻淇烨熟稔地拿干净衣裳给谢怀千裹住,也不提是怎么回事,“告诉元骞赶紧换上,不然我就把他带到养心殿,再睡他一回。”
  想得美,谢怀千眼皮都没抬,那张榻也脏的不行,他不会去那睡,闻淇烨也是荤够了,今年别想再睡他一回。
  【作者有话说】
  谈笑间,__灰飞烟灭
  越写越觉得自己是小众姐(扶额苦笑)
  ◇
 
 
第24章 血瓷片
  闻淇烨不大清楚他和谢怀千的关系到底会怎样,不过放在闻氏,谢怀千打他那一巴掌之后,天大的气都该好了。但谢怀千和他不明不白,没拜过天地,名不正言不顺,且谢怀千名讳在谢氏谱牒之上,也不入闻氏族谱,道理不能一概而论。
  谢怀千被闻淇烨伺候着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得了一张新榻,闲来无事,差元俐给他拿了《尚书》,再读一番。
  他不用腿便算,用起腿来更是靡丽,走两步都让人觉得稀罕,细长高挑,偏偏气场压得住过分颀长的身段,天家威仪实在是种迷人的风范,怪不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权势富贵着实焕发着奢侈矜贵的香味。
  都说君子正衣冠,闻淇烨站在谢怀千身前打理穿戴时只觉得自己与小人心相近,坐怀不乱这种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说,也可能是他还太年轻。
  “谢娘娘款待,臣病势果然转增。”闻淇烨神智清明之后拿手随意沾了下自个儿的额头,发现自己的确高热未退。半脚迈进棺材还如此风流倜傥,也不愧对于旁人夸他人中龙凤、一表人才。
  谢怀千方才果然吃饱了,对病着的残羹剩饭无有感觉,翻脸不认人继续看他的书。
  这是要继续僵持的意思。闻淇烨了然,他也该走了,待会有的是需要他应付的人,只是走前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说。
  不过既然在僵持,闻淇烨便出拿僵持应有的态度平淡道:“内廷传出去太后的腿好了,恐怕难叫人舒服,您如今身上连病痛这一纰漏也无,只会显得太过强势,朝臣恐怕会更加提防于太后,太后一定比臣更清楚,多加保重。”
  “磐礡还是多忧心自己。”谢怀千眼都未抬,“狼入虎口,一失足成千古恨。”
  “怎么听起来像夸我?”闻淇烨还是有点想笑,唇角流血的地方结了块痂,稍微扯就痛,他不笑了,凑到谢怀千身边猛地吸了一口冷冽的淡香味,谢怀千熟稔了闻淇烨猝不及防又似早有预谋的突然袭击,挑眼勾他。咫尺、毫厘之间,谁都不想输,当然没吻上。
  比谁在无情道上更有天赋吗?太拥挤的康庄大道他从来不走。闻淇烨抽了他手中《尚书》,单手箍着谢怀千的头,指尖没入油润滑凉的鸦黑长发,抓紧,单腿抵入他的双/.膝,俯瞰这张美到不够纯真的脸。
  他定然不会和自己觉得美的人比美,但比狠大有可为。闻淇烨挺直的鼻官蹭着白皙的耳根轻轻嗅闻吐息,意味深长地说:“专门为我攃的兰膏,味不见了。”
  “专门?闻郎果真如此觉得吗?”谢怀千头皮被他抓得发紧,偏头平静地睨着闻淇烨,对他的挑衅付之一笑。
  真是足够薄情。闻淇烨喜欢他身上庙大风大的妖气,只能将难听话悉数消受,“卑职要是没了命,想必娘娘也会很伤心罢?”
  谢怀千挑眉又要开口,闻淇烨两指横着堵住他的唇,“嘘,别说话。”
  谢怀千被他的手指烫得一默,果真收声,闻淇烨拿开手指,居高临下倒退起身道:“你和我说的话,都不作数。”
  闻淇烨收拾好自己出慈宁宫回养心殿,已是日暮时分。
  所幸他颈上一干二净,伤痕大部分都在腰背上,相较之下,谢怀千想要示面人前,恐怕又要拿夏真羲挡灾,夏真羲这个情敌很好,他笑纳了。
  他前脚回到养心殿,后脚一句悠长尖锐的“皇上驾到”紧随其后。
  烂摊子来得很快,闻淇烨往病床上十分讲究地随意一坐,准备继承谢怀千的衣钵,大方卖惨。
  养心殿热闹非凡,以李胤为首,一行人浩浩汤汤前赴后继,恍如钱唐大潮扑卷而入东次间,王至欠身跟在皇帝后头,谄着声劝道:“陛下,您龙身体可万不能近了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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