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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一小缕黑气穿过两人之间,飞出洞口。岩壁上因打斗而产生的碎石支撑不住往下掉,冰棺顷刻间化为乌有,藤蔓抽条发出唰唰声,顶端的花苞咯吱一下开放。水蜿蜒成小渠。
  空气在静静流淌。
  江慕一言不发走到刚才的墙下,把自己的剑捡了回来。蹲在原地磨磨蹭蹭良久没有动作。直到身后传来剑刃插进地里的声音,他才恍然梦醒一样回头。
  “师尊!”
  沈其楼用剑撑住身体,整个人好似轰然倒塌往下歪倒,江慕冲过去,胳膊十分克制的环住他的腰身。
  “你怎么样?!”
  沈其楼又咽下一口血,说话间口鼻都带着铁腥味,“无碍。放手。”
  江慕犹豫着,手在虚空中晃荡了一会儿,还是重新贴了上去,“弟子心里不安,让弟子靠您一会儿吧。”
  沈其楼一席白衣,滴血未沾,江慕拿不准他伤得是否严重,默认按重伤处理。按照他对师尊的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伤越重越要想让人看不出来。
  沈其楼这次没说话。
  江慕眼神瞥见从主人手里脱手,躺在地上的西江月,天可怜见的。于是道:“师尊,刚才实非我本意。师尊的本命剑也是察觉到弟子并没有杀心,才肯乖乖待着。”
  等两人出了墓穴,天地开阔,江慕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转头看,西江月立起来跳过碎石群,跟在后面。
  一股莫名的心虚上泛,“师尊——”
  沈其楼淡淡扫他一眼,挥手变出了一个水镜,“你打算这样回宗门吗?”
  江慕赶紧摸了摸脸,水镜里清清楚楚映出他的脸,一朵硕大的繁复的黑色花纹占据了他的左脸,指尖碰上,还有些刺痛感。
  “这是……”
  “魔族上古一脉的印记。”沈其楼补充道:“传说在万年前最后的血脉就彻底消失了,如今看来,典籍也不是很可信。怪不得当初你初进宗门,无人发觉。”
  “不是,师尊我,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尊要赶弟子走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师尊会不会杀了他,他心脏很脆弱,不想问这么直接。
  “江慕,你知道的。”
  沈其楼古井无波道。
  江慕强忍泪意,“是,师尊。等从这里出去,弟子就自请离开宗门,今后师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想到今后就要真的同师尊对上,就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谁料师尊听了他的话,神色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魔尊本体还在,你难道一个人能打过他?”
  “哎?师尊!”
  江慕领悟过来是什么意思之后,脸色短短时间内迅速由雨转晴。
  “可是师尊,我的脸……还有我的头发!该怎么办?”
  沈其楼胸有成竹道:“不用担心。”
  得了这句保证,江慕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旋即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真好奇那个魔头是怎么出去的,”江慕抬头看着再次黑下来的天,搓着胳膊抱怨。“师尊,你冷不冷?”
  “不冷。”
  “哦。”
  据说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是感知不到冷暖的,师尊肯定就属于这种状况。
  江慕亦步亦趋的跟着,心里盘算着凑近些会不会更暖和,一个走神,不小心撞上了,沈其楼转身,手里的火舌烧到脸上,透过面具,看出几分不耐,“江慕,别跟这么近。”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江慕识趣的后退了两步,小声道:“对不起。”
  沈其楼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慕抿了抿嘴,现下两人能走在一起,也就是还有个共同目标没消灭了。到了这种时候,江慕反而在想,自己今后,如果不修魔,还能做些什么。
  名门正派,怕是同他无缘了,与其平白招人厌烦,或是喊打喊杀,还不如寻一处清净地,什么都不做,平静过完接下来漫长的岁月。
  江慕很迷茫,走在他前面的沈其楼也不太好过。
  伤得太重,甚至损害到了根基。那魔修没说错,他这些年一直在原地踏步,道心不稳。眼下强撑着也只能维持表面上的祥和,实在分不出别的心思了。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最初江慕待过的山洞里,江慕算是熟客,熟练的生火,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大氅,趁沈其楼打坐,才敢给他披上。
  披完才觉得多此一举。江慕半跪在沈其楼跟前,觉得多余,但还是伸出手捋了捋他垂到前面的发丝。其间,指节不经意的碰到了面具上。
  吓得他手赶紧缩了回来,心跳很快就要跳出嗓子眼。山洞里黑黢黢的,只有这一小块生了火,被火光照亮。火苗在师尊露出的仅有的肌肤上波光粼粼晃动。
  他遇到过同王攸很像的人。但只是长相。他会恍然,但清清楚楚的可以分开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但是为何,他会在师尊身上,两人之间性格天差地别的人身上找到一丝熟悉感。
  熟悉到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手指悬停在半空,落在那张扬起的面具嘴角上,有个声音跟他说,只要把面具掀开,一切就都明了了。
  柴火“噼里啪啦”的快要燃尽,一双手往里添了把柴,眼神放空。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干坐到半夜,他才从胸口掏出一本蓝皮的秘籍,翻开看了两页。
  师尊口中的办法就是这个,江慕看了两页,发现既不是什么改变发色和瞳色的小术法,也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教给他怎么利用几株草药给头发上色,至于瞳色,书中告诉他,可以买个眼罩戴一戴。
  简直无厘头到了好笑的程度。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他修为不够而已,只能采取比较朴实的策略。
  江慕合上书,叹了口气。
  开始思考自己成为魔修,约束自身,不胡作非为,滥杀无辜,被正道追杀的几率有多大。
  刚想了一会,左脸就有灼烧般的疼痛。江慕歪着嘴,用手捂脸。
  想到脸竟然是最好解决的,他大可以对外宣称毁容了,扣个面具在脸上。简单直接。
 
 
第114章 修真界废柴34
  两人在沙漠里胡乱转了两天,江慕找到了一颗枯树,折了两根枝杈,削了削,当成拐杖用。
  沈其楼掀开帽子,嫌弃道:“我不用这个。”
  江慕把新鲜出炉的放在手心掂了掂,又往沙里戳了戳,“师尊不用,那我自己用好了。”
  经过两天的磋磨,江慕已然从一个水晶虾饺变成了皮皮虾,沈其楼看他上蹿下跳,一会儿搓木条生火,一会儿抓虫子烤熟,并且吃得津津有味,有些意外,“江慕你上辈子是野人出身吗?”
  江慕满不在乎的咽下嘴里的虫子腿,“这辈子也差不多,我当初在凡间乞讨时,老鼠也不是没吃过。”
  江慕一边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话,一边把水囊递给他,“有时候法术不是万能的,修仙者也是人,先活下去再说别的。”
  沈其楼挑了挑眉,“懂得还挺多的。”
  语气很阴阳怪气,但江慕能出来他这是在别别扭扭的夸人,毫无负担的应下了,“师尊怎么才发现。”
  沈其楼有些意外,这两天,江慕跟换了个人一样,话里话外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不像之前那个乖乖徒弟。
  被那个魔尊侵染了心智的猜忌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等到了深夜,万籁俱静,一直打坐的他睁开眼。
  江慕就靠在对面的石壁上,闭着眼,凑近了能听见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沈其楼趁他睡着了,放慢呼吸,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生出的纹样,在夜里,在这个有些昏暗的角落,像是马上就要刺破皮肤生长出来了。白发衬着黑袍,魔修的典型。但他竟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反感。
  他把手悬空在他的头顶,给他输了会灵力。柴火是新添不久,烧得正旺,黑色的大号影子在墙上一动不动。灵力散发着莹莹白光,流动着,从一人的手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黑色好像是淡了些。
  沈其楼的手维持着输灵力的动作,头低下,微微侧过身,借着光看清了他的脸,黑色被冲淡了一些。
  他的另一只手抓起江慕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搭了会儿脉象,眉毛拧起又舒展开,江慕是魔气入体,影响了相貌不假,可是好在,他修为尚低,能调动的经脉有限,魔气还未大规模在体内扩散。
  换句话说,只要江慕今后不动用灵力,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可以一直平安顺遂的活下去。手上不用沾任何血,也不会被同门发现排挤。
  沈其楼不觉得这是个很难的问题,只要他在一日,还怕保不下江慕吗?
  只要他不杀人,永远是那个单纯的少年人模样,我就可以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弟子。
  沈其楼有些眷恋的垂眸看着眼前人的睡颜。
  只要沉睡之地没有异动,他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就很好了。说不定不用过很久,他就能坦然面对在幻境的一切。只要给他点儿时间就够了。
  输灵力的时间有些长,不知不觉沈其楼就阖上了眼。
  墙上的影子,眼睫眨了下,睁开了眼。身体一动不敢动,就着这个姿势静静的看了会儿眼前人。
  “师尊啊……”
  要是时间停滞该多好,不用面对外面的事情。天地之间,唯余他们两个而已。
  江慕眼睛含泪,恨不得再看久一些久一些。
  上一次,魔族异动。封印的人,是沈其楼的师尊,这样厉害的人,都死在了那场大战中。如今,看他们的样子,离卷土重来的日子也不远了,如果必须有一个人要牺牲,他希望是他。
  只要他坚持,两人谁都不说破。
  就只是师徒,徒弟代替师尊去死,是很正常的事情。
  …
  *
  两人在沙漠里摸索出口,外面的人同样也急翻了天。
  宗主因着自家的师弟一直没动静,好几天心神不宁,扯出一众长老,掰扯半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寻找,终于在暗渊之上,探寻到了沈其楼的气息。
  因着这是带了些禁制的地界,他们又费尽心思,抓了只魔修来找入口。
  等一拖一把人捞出来的时候,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睡,宗主对此倒是很乐观,人都找到了,醒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第五日沈其楼就醒了。
  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比如说:为什么他可以进入暗渊。暗渊离北边二十里就是沉睡之地。还有,就是关于江慕这个人。大家的态度都大差不差,江慕一个废柴中的废柴,修为这么低,拖累了沈其楼,早些逐出师门好些。
  宗主上门想要同沈其楼商议一下,结果连吃了几次闭门羹。
  对各大长老,也是安抚为先。
  “宗主,尊主若是宁愿把天材地宝花在一个废柴上,也不愿意为宗门培养更多有天赋的弟子吗?这未免太过肆意妄为。先前宝器被盗的事情,也这么不了了之了,宗主,我看他根本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白长老——”宗主坐在上首,头疼的扶了扶额,“休要胡言,师弟是个有主意的人,本座这个当师兄的,多少只能由着他。这件事今后就不要再提了。”
  “宗主!”
  白眉长老吹胡子瞪眼一通,这江慕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要是真让他一直当首徒,难免叫他记起当日夺走了他的筑基丹的事情。
  “宗主,这也不是老朽一个人非要纠缠,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嘛!不如,就让尊主多收几个徒弟也行!”
  “这收徒大会……还要等三年。”宗主算了算日子。
  白眉长老赶紧说:“还等什么收徒大会,我们诸位长老名下多得是天资过人的弟子嘛!”
  宗主笑了下,“白长老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可惜这种另投他门的事情,在望月宗从未发生过。”
  “这有什么,总归是好事儿。我们也是为宗门的未来打算。”
  宗主目光透过白眉长老看两侧坐着的长老,大家都没表态,被他看过的人都低下了头,意思很明了了。
  “罢了,本座就做个中间客,再去说和说和。”
  应付完各位长老,宗主就传了个音,径直去了悬剑峰。
  到的时候,竹屋敞着门,远远就能看见,里面的人正在同自己的头发缠斗。
  “我帮你。”
  坐在镜前的人看见是他,没好气的拒绝了,“不必。”
  “我记得你一直不喜欢束发。”宗主看着铜镜里的脸,轻声道。
  “我是不喜欢,所以都是江慕给我束发,我自己束,总觉得哪里不太平整。”沈其楼左右看了看,手摸到后面的头发有些不那么顺,嘟囔了两声。
  “你真的把他当成弟子吗?”宗主忽的问了一句。
  沈其楼的手顿了顿,重新把头发放下来,“同你有什么关系。”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要紧事同你商议。”
  “如果是因为沉睡之地产生异动,那就不用说了,你只管放心好了,有我在,修真界不会有任何问题,你的宗主之位,也不会受到动摇的。”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宗主直起身,“我好歹是你的师兄,长老们对你颇有微词,修真界其余人的态度,你可以不管不顾,可我不行。”
  “是吗?”沈其楼转过身来,“那你这次又要怎样权衡利弊,像当年一样抛下我那样再抛弃我一次……”
  宗主闭了闭眼,“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沈其楼指了指门外,“不请自来的人我这里不是很欢迎,自便吧。”
  “你去哪里?”
  沈其楼背朝他往外走,“去看看我可爱的小徒弟。”
  宗主盯着他的背影,目光沉沉。
  徒弟……
  他没走,而是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伸手抓了片竹叶,过了会儿,一道传音符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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