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只是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他在福利院里一天一天地长大。
  苗应看着眼前庄严的佛像,还是虔诚地拜了三拜。
  祖母和李红英还要在庙里待一会儿,苗应拜完菩萨就出去找霍行,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让霍行带着霍小宝在外面等着。
  庙的外面摆了长长的摊子,一眼望不到头,卖吃食的,买绢花的,买什么的都有,考虑到他们家现在的经济情况,最后只给霍小宝买了个糖饼,别的什么都没买。
  霍行又一次觉得自己没出息,在苗应的目光停留在琳琅满目的首饰小摊上的时候。
  中午李红英和祖母要在庙里吃斋饭,他们三个人就随便找了个摊子吃东西,看着都是面食的摊子,苗应又一次叹气,要想大规模用油,还得等到明年才行。
  最后他们吃的馄饨,肉馅儿的大馄饨一点不掺假,汤底雪白,撒上葱花芫荽,香味老远就能闻见。
  苗应要了个小碗,把一个馄饨分成四小块,吹了吹再给霍小宝,自己吃得很慢。
  “年后你有什么打算?”苗应问。
  “办完户籍的事情和买完地之后,准备出去一趟。”霍行很快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馄饨,赚钱的念头他也早就有了。
  以前家里有霍三在,他不敢离开太久,怕霍三喝多了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再加上他也不想赚钱给霍三买酒,所以一直没有走师父给他铺的路。
  现在他们一家已经搬了出来,他是家里的男人,苗应还有那么多愿望,他一定要帮他实现。
  “去做什么?”苗应睁大眼睛,他以为霍行只会打猎和做苦力呢,没想到还能做别的营生。
  听出了他话里的质疑,霍行也没有生气:“师父在做猎户之前,曾是府城里的一名武师,我所有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他给我留了信物,说日后有机会可以去府城,我打算去一趟。”
  “府城啊?很远吗?”苗应来这么久了,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
  霍行点头:“要走两三天。”
  苗应本来还想跟前看看,但一想到要走那么远的路,还是算了。
  “那你去府城干什么?”苗应回想了一下在电视剧里的像霍行这样的农村人城市里,这样人高马大的,一般都去给人家当狗腿打手什么的,要不就是去看家护院,小半年都回不来家。
  他还惦记着那些在山上的菜籽呢,上回回来的时候遇上下雨,只顾着好好走路了,他也没记得路,自己一个人去的话迷路了怎么办。
  “我看过师父给我的信物,是一家镖局,应当是去走镖。”
  这个苗应也知道一点,押送委托人的东西,一路上危险重重,稍不注意就要丢了性命的,要是受个伤,现在又缺医少药的,也不好说啊。
  苗应有些担心:“还是别了吧,马上开春了,你还是上山打猎去吧。”
  “没事。”霍行笑了笑,“不危险。”
  看霍小宝吃完馄饨,霍行付了钱,又重新在庙会上逛了一会儿,等到李红英和祖母,一家人才往回走。
  “你们没买东西吗?”看着四手空空的两人,李红英愣住。
  “要买什么吗?家里都有,不用买。”苗应说,“给小宝买了点吃的。”
  “明天初二,要回门啊,你们就什么都不带就回去?”祖母像是看不懂事小孩儿一样看着他们,“这样回门多失礼,赶紧去买些东西。”
  霍行立刻把霍小宝交给李红英,然后拉着苗应去买东西。
  一般的回门礼就是点心和鸡蛋,这会儿这些摊子也有专门卖这个的,霍行却像是怎么都不满意,看了好几个摊子,最后苗应拦住他:“随便买点就好了,我爹娘不爱甜口,我哥那个胖子不能再吃了。”
  “礼数要够。”最终在苗应不解的眼神下,霍行买好了回门礼,鸡蛋打算回村里买。
  苗应拦不住,只能看着他们忙活。
  初二这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带着昨天准备好的回门礼往苗应娘家去,说真的,苗应还是有些不太找得到路,尤其是他们搬家了,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霍行放慢了脚步,跟苗应的步幅保持一致,在晨光熹微中慢慢向前。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考虑一下。”苗应说,“走镖很危险,府城里应该也会有别的赚钱的机会。”
  “我知道。”霍行手上提着所有的东西,“我只有师父的信物,镖局也不一定能留下我。”
  他们家现在确实挺艰难的,苗应又看向他:“不然我们这次回去,问我爹借点钱吧?”
  霍行立刻说:“不行。”
  “咱们又不是不还。”苗应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借钱,可能这就是古代男人的自尊心吧,“那也行,咱们再想想办法。”
  苗应低着头,脑子里也在想着别的赚钱的办法,霍行的心里闷闷的,也不再说话。
  沉默间,他们走到了苗应家的肉铺前,铺子是关上的,苗在门口望了望就拉着霍行朝村里去了。
  苗应的记性不太好,在岔路口的时候犯了难,霍行在他要走错的时候把他拉了回来:“这边。”
  苗应点了点头,跟上了霍行的步伐。
  走进村里之后,苗应又觉得身后像是有人在看他,回过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霍行低头看他:“怎么了?”
  苗应又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我觉得像是有人在看我。”
  霍行闻言也回头,他比苗应更敏锐,视线在一条巷子边停住,他让苗应等在原地,自己过去看,走进巷子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巷子尽头有一只猫。
  他回到苗应的身边,朝他摇了摇头:“是一只猫。”
  苗应也松了口气:“走吧,应该快到了。”
  霍行走在了苗应的身后,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条巷子。
  到了苗家的时候,苗家人已经等在了门口,苗东依旧大个子,苗大海也是壮实,刘琼看起来还是那样严肃又不好惹。
  苗应看到这个情况还是笑了出来,他们一家人真的很有做反派的潜质。
  苗家人是不缺肉吃的,又因为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苗应看到了灶房里硕大一块肥膘肉,他顿时觉得有些饱了。
  苗应也没出嫁过,也没有嫁过人的亲戚,自然也不知道回门该做些什么,只能钻进灶房里跟刘琼一起做饭。
  “娘,做什么啊?”
  “做个肉丸汤。”刘琼说,“你不是喜欢吃瘦肉了吗?”
  苗应看过去,菜板上已经有剁好了的肉馅,他轻轻抱了抱刘琼:“娘,谢谢你。”
  刘琼被他这一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拍了一下他的背:“干什么呢!赶紧来帮忙。”
  苗应嘿嘿一笑,说今天他要来做饭,让爹娘也尝尝他的手艺。
  刘琼笑了一下:“你有什么手艺,只知道吃。”
  苗应看到还有一块特别好的五花肉,就打算做个白菜回锅肉,一个蔬菜肉丸汤,再蒸个豆腐肉丸子。
  看苗应有模有样地开始切菜准备做饭,刘琼想起了从前的苗应,好像有些记不起他的样子了。
  苗应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好像家里的一切都让他不满意,嫌弃他们的身上都是杀猪的臭味,嫌弃他们粗俗,他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年纪大一点之后,更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偏要跟那陈二娃混在一起,那陈二娃从小就不学好,成日里招猫逗狗的,大了更是混不吝,在镇上县城里的赌坊青楼里给人当打手,平日里欺男霸女,不知道怎么就入了苗应的眼了。
  他们万般劝说苗应说着陈二娃不是良配,苗应却总觉得家人害他,连带着跟家里的关系更差,后来霍家人来提亲,他们把苗应关在家里,好歹把这亲给成了,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跟从前全然不同的样子。
  “娘看着我干什么?”苗应切完肉,抬起头就看见刘琼盯着他,若有所思。
  “你跟陈二娃……”刘琼还担心他心思浮着,年前那陈二娃还好意思来家里问,问是不是苗应回来,苗大海啐了他一顿,说苗应根本没回来过。
  苗应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刘琼说的是谁,就是那个跟原主私奔,最后抢了原主的钱,害死原主的那个陈二娃。
  想到原主被他拿走了霍家的全部家当,大约有十两银子,还有原主的一条命,苗应手里的刀狠狠地剁进菜板里:“呵,陈二娃是吧,我迟早跟他算账。”
 
 
第30章 
  午饭摆在堂屋里吃的,桌子上还摆了两个酒坛,看样子今天他们是打算喝个畅快了。
  苗应没见过霍行喝酒,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应该还挺能喝的,所以苗应也没有多在意,在喝之前苗大海说了,今天要在这里住一夜,苗应就再没了顾忌。
  他跟刘琼早早地吃完饭,趁他们三个还在吃的时候,苗应把刘琼拉去了院子里,说有事跟她说。
  看他郑重的样子,刘琼的心悬了起来:“什么事?”
  以前的事情确实有些难以启齿,苗应想,但为了钱,他还是不得不说,于是他踌躇很久,才说:“您先前不是说,那个谁家,在几个月之前修了新房子?”
  刘琼以为他看到了陈家的新房子,心里又有什么想法:“你可别再有别的想法了,现在的日子不是过得还不错吗?”
  苗应赶紧点头:“是,我其实是想说,他修房子的钱,是我的。”
  刘琼睁大了双眼,面色显得更骇人了些:“你……”她气得都快呼吸不上来了,本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实际上还是这样,以前没成亲也就算了,现在成亲了怎么还是这样!
  苗应赶紧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苗应赶紧解释,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我那个时候脑子是不太正常,所以偷拿了家里的钱,说跟他走,结果,在山上的时候,他抢了我的钱,把我推下山,头磕到石头上,幸好霍行在那边打猎,我才捡回一条命。”
  刘琼听他说得这么凶险,又把他拉过来,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拨开他的头发,看到了他后脑上上硕大的疤痕。
  她的手轻轻碰了碰苗应的伤:“这么严重?”
  苗应怕她伤心,赶紧起来坐到她的旁边:“现在已经没事了。”
  刘琼这才回忆起她们上次去霍家的时候,苗应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只是那会儿他们都没在意。
  “这个畜生!我去跟他拼了!”说完她就要去灶房里拿刀去拼命,被苗应拦下来了。
  “娘,冷静冷静。”
  刘琼没办法冷静,虽然从前他们跟苗应都不太亲,但苗应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他差点就被别人害死了,做娘的却完全不知情,她的力气比苗应的力气大多了,她挣开苗应的手,面色沉沉地走到还在喝酒的桌上,一巴掌拍下去,整个桌子差点散架。
  三双都有些醉意的眼睛齐齐盯着她。
  “还喝!儿子和弟弟受了那么大委屈,你们就只知道喝!”刘琼劈头盖脸地把苗大海和苗东骂了一顿,一边的霍行也立刻站起身来,仿佛做错事情的是他一样。
  刘琼的面色对霍行和蔼了一点,要不是霍行不计前嫌把苗应带回家,说不定苗应就真的死在了那山上。
  苗东和苗大海被这一闹弄得一头雾水,那点酒意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苗大海问。
  听刘琼说出曾经的事情苗应还是有些难为情,他又悄悄抬起眼皮去看霍行,发现霍行正盯着他,眼神一动不动。
  这下家里就像是炸了锅,一个炮仗点燃了另外两个炮仗,父子俩一个去找屠刀,另一个去找捆猪绳,气势汹汹地就要去陈家找陈二娃算账。
  苗应心有些累,赶紧跑到门口关上门,然后整个人挡在门口:“你们清醒一点。”
  霍行似乎有些迟钝,看苗应挡着门,自己也站到了他的旁边,门被他挡得严严实实,一丝缝也不露。
  “让我去弄死那个小畜生。”苗大海比苗东更气愤,只是这会儿霍行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他俩出不去。
  “咱们从长计议行不行啊。”苗应有些无奈,感觉这院子里站了一院子的莽夫,只有他一个军师,他清了清嗓子,“难道你们想让我跟别人私奔的事情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啊?”
  霍行摇头。
  苗东嘟囔:“那也跟全村都知道也差不多了。”
  苗应哽住:“反正现在不能去,等我们商量出个计划,你们这会儿去把人弄死了,你们也是要进橘子的。”
  “橘子?什么橘子?”苗东问,“你想吃橘子?现在哪有橘子!”
  “就是蹲大牢!”苗应大声喊,“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院子里的人这会儿才勉强冷静下来,这会儿几双眼睛盯着他:“你想怎么做?”
  苗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说:“我想把钱要回来,那是祖母的棺材本钱。”
  几人偷偷去看霍行的脸色,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苗应做得不对,他们怕霍行心里有了什么,只见霍行只是听苗应的话挡着门,目光落在苗应的身上,面颊上有些红,应该是喝酒上脸了。
  “所以,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钱要回来?大概是十两银子。”苗应挠头,刘琼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挠头的时候把伤口碰到。
  “打一顿不就好了。”苗大海撸起袖子,“打到他拿钱出来。”
  苗应无语望天:“他有那么多狐朋狗友,你们就三个人,你们别被打了。再说了,你们打他要钱,人家反手告官怎么办?还是要蹲大牢。”
  “他还有脸告官呢,他干的那些事,都够他蹲好几年的大牢了。”苗东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打他一顿的。”
  苗应想了想:“我有个办法。”
  随后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认真地听苗应说他的计划,这个计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刘琼已经开始去准备了,苗东和苗大海也去准备麻袋了,只剩霍行一个,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苗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