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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苗应这才反应过来,霍行肯定是酒量不行,他拉着霍行的手臂,把人带进了自己从前的房间里:“你睡会儿吧,晚上还有事儿要干呢。”
  霍行只是呆愣地跟着他进到屋子里,这间房是苗应从小到大的房间,刘琼打理得很干净,床铺被褥都是新铺的,霍行躺上去就像是躺在了云朵上,脑中更是眩晕。
  他躺下之后也没松开拉着苗应的胳膊,苗应只好坐在床边,打量整个屋子。
  没一会儿霍行的呼吸声就平稳了,苗应也抽开了自己的胳膊,出门找刘琼去了,刘琼正在用针线缝晚上要用的衣裳。
  “娘,能行吗?”苗应坐在她的旁边,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是有些不完美。
  “他娘很信这些的,昨天又请了一尊菩萨回来。”刘琼说,“可能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他娘就想着替他多念些经,让他不遭报应,呵。”
  “那就行。”苗应说,其实他也不确定陈二娃会不会被吓到,那就从他家人入手呗。
  刘琼又问:“霍行,他真没别的想法?”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的。
  苗应还是很信任自己兄弟的,毕竟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霍行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没事的,他要是真有啥想法,还能救我?让我在山里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那是人家心善,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这些事了。”刘琼苦口婆心,“好好跟霍行过日子。”
  苗应点头:“我知道了。”
  很快天就黑了,霍行也清醒了过来,好在中午并没有喝得太多,这会儿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看着在院子里忙碌的众人,他赶紧套好外裳,真是太失礼了。
  “来,吃饭了,吃完饭咱们就动手。”苗大海捧着一大碗面,吃得唏哩呼噜的。
  霍行手上很快就被塞了一个大碗,碗里是一大碗面条,苗东催促他赶紧吃,天黑了就该办正事了,霍行捧着碗,没见到苗应。
  没一会儿苗应就出来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几乎是能拖地的长衫,头发也披散着,能看到的面色惨白,不注意的话走在路上能把人吓个半死。
  他凑到霍行的身边,睁大眼睛看他:“有没有很吓人。”
  霍行摇了摇头:“挺好的。”
  苗应吐了吐舌头:“没意思,快点吃,吃了咱们出门。”
  等他们都收拾妥当又提前演练一番之后,除了刘琼,其他四个人鬼鬼祟祟地出门了。
  正值冬天,又是过年,正好又是初二,村里的青壮年大多出去回门了,剩下的姑娘哥儿回来的,这会儿也都在家里亲亲热热地说话,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在村里溜达。
  他们很快就到了陈二娃的家里。
  陈二娃叫陈南,在家中行二,上面的哥哥几年前病死了,他下面还有个妹妹,成亲之后就跟这个家里断绝了关系,今天也没回来,他爹死得早,家里就他娘一个人。
  陈南这个年过得并不安生,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事情还要从年前说起,苗家的那个哥儿苗应托人带话说带着钱要跟他私奔,他不想私奔,但又不想放弃那笔钱,于是去了。
  苗应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他,他也承认苗应长得好,他也很享受苗应一直追在他身后的感觉,但是苗应追着他,却又不让他碰,明明都嫁过人了,他想在山上把事办了苗应还是不让,争执间他打了苗应,苗应在挣扎的时候又被他按住头一顿磕,最后发现苗应的头下面有一块尖锐的石头,苗应当时就没了气。
  陈南虽然是个混子,也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这人命还是第一回沾上,他慌了神就想跑,但又想起苗应说的身上有钱,他又把苗应身上的钱全拿了跑了。
  他等了好几天,也没听见衙门的信,他也不敢去南口坝村打听消息,一切就这么风平浪静了。
  可那天,他却看到了苗应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村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现在活生生出现在了村子里。
  可当他去问苗屠户的时候,苗屠户却说苗应根本没有回来过!村里人也都说没见过苗应。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今天,他又看见了苗应。
  大年初二,难道鬼魂也要回门吗?
  陈南一刻都不想待在村子里,但今天却不得不回家,因为今天是他大哥的忌日。
  就在他给自己大哥上完香之后,他娘说要再念念佛经,陈南只能陪着。
  他们家的房子是新修的,他用从苗应那里拿来的钱,自己添了一点,给自己家也修上了青砖房,专门隔出了一个佛堂供他娘念经。
  等他娘念完经,回房里睡下之后,他本想出门去喝酒,就看见自家院子外面飘过一阵白烟,陈南正要骂谁家火烧到了他家,就看见了在那烟雾中的一道白色的影子。
  苗应面色惨白,一身白衣裳上全是鲜红的血,他双目空洞,虚无的一双眼看着陈南:“还……我……钱……来……”
 
 
第31章 
  陈南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见苗应的鬼影又朝他飘了几步,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软了膝盖:“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
  “还我钱来,还我命来。”苗应的声音不大,但又足够被陈南听见。
  陈南慌忙去掏自己身上的钱袋子,又不敢靠近苗应,就扔在了自己的面前:“给你,都给你。”
  他昨晚手红,赢了个几两银子,又遇上管事打赏,钱袋子里也有些钱,本来是打算今晚再去赢点的,现在看来只怕是命都快没了。
  就在他把银子拿出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随后他就晕了过去。
  苗应赶紧把自己的头发捋开,捡起地上的钱袋子,把里面的钱拿了,这里面的钱比当时原主给他的钱多,苗应可没那么好心只拿自己的那些,而是全部收了,剩下的就当是给霍家的补偿。
  等他捡完钱,霍行把陈南踢到院子里,外面烧火的苗大海和苗东听到信号也赶紧把他们刚刚烧的火堆处理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霍行看着软趴趴躺在地上的陈南,手握紧了拳,苗应赶紧拉住他:“不能现在打,咱们现在要赶紧跑路。”
  霍行这才松开手,单手抱起苗应,轻巧地翻出了陈家的院墙,四个人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
  家里刘琼已经烧好了热水,还放了柚子叶,毕竟苗应今天是去装鬼,到底有些不吉利,还是该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
  看着他们忙前忙后,苗应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很快在他们的安排洗了个澡。
  他穿着中衣,身上披了件外裳,坐在床上,霍行也在外面洗过之后回到房间里,看着苗应在被子上摆着的银子。
  看霍行进来,他招呼霍行过来,随后说:“我也不知道他当时拿了家里多少钱,隐约记得是十两左右,我把他的钱都拿了。”
  这会儿在被面上有一锭十两的银元宝,还有些散碎的银粒子,苗应看他没有反应,抬起头看他,唇边漾开笑意:“我终于把欠你们的钱拿回来了。”
  霍行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断裂,他还记得苗应当时说的话,还完了欠他们的钱就会离开。
  “你……”他的问题最终还是没能问出来。
  苗应看着他,手上已经把钱分了几份:“十两给祖母,剩下的咱们留一半,另一半给我爹娘他们吧?毕竟他们也出了力的。”
  “都听你的。”霍行说。
  苗应喜滋滋地把钱收好,又脱了外裳钻进被窝里,这张床比他们家的大挺多,但苗应还是跟霍行贴得很紧,主要还是因为隔得远不太暖和。
  为了昨晚的事情不暴露,他们起了个大早,在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就要回家了,刘琼一大早给他们蒸了饼,苗大海又拿出一大扇排骨让他们带回去。
  苗应推辞不了,在走之前又回了一趟房间里,把昨晚分出的那一份钱放在了床上。
  经过陈南家的时候,苗应拉着霍行走快了一些,直到走出村子,苗应才松了口气,把这笔钱拿了回来,他心里的负担就小了一些,有了这钱,他们的压力就能小一点。
  苗应看向霍行:“现在有一笔钱了,你还是要去府城吗?”
  霍行点头。
  苗应只好不再劝他,好男儿志在四方,也是正常。
  回到家里时间恰好能赶上早午饭,李红英在扫院子,祖母在灶房里烧火,霍小宝应该是又跟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了。
  “哎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李红英扔掉手上的扫帚,“还以为你们要晚上才能回来,都没做什么吃的。”本来她是打算煮个杂面粥配着泡菜吃就行了。
  苗应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着急要跟亲近的家人分享自己的丰功伟绩,于是又把在灶房里的祖母请出来,开始手舞足蹈地说起自己昨天干的大事。
  “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我爹跟我哥在外面煽风点火,霍行抓着我一个跳跃就到了那院子里,在院子里我的舌头拉得老长,死鱼眼这么一翻,当时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他像个说书先生,说着还配合了动作,让李红英和祖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没什么事吧?”
  “有霍行他们在,我当然没事了。”苗应很自豪,“我想的办法好吧。”
  李红英点了点头,为了苗应的名声着想,这件事情不声张是最好的,但又想起为什么会出这事,又成了李红英心里的一根刺,从苗应好转之后,他们谁都没提过这件事情,但也不代表这件事情不存在。
  “小应,你以后……”李红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霍行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以后的日子,当然是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越过越红火!”苗应说,“从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好好。”
  衙门开笔要到正月十五过后,这段日子农家里基本没什么活干,祖母和李红英也在村里认识了些人,这段时间总是约在一起说话,霍小宝就更不提了,成天在外面疯跑,苗应在家无所事事,就让霍行带他上山去玩。
  因为上一次的经历,霍行在这次上山的时候带了一床褥子,苗应没再拒绝,也换了一身精干的衣裳,跟在他的后面往山上去。
  浅山上还是有很多人行走的,有些路都是被人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再往深处走就没有那么多痕迹了。
  “越往深山里去就越危险了,山里有猛兽。”霍行对他解释,“榕树村的猎户不多,大多数村民都只是在浅山采点药材,或者捉点野鸡野兔。”
  “那你们猎户都捉什么?”苗应有点累了,这会儿抱着一棵大树歇气。
  “鹿,野猪,老虎,狐狸。”霍行说,“不过我没遇过老虎,师父打过。”
  “那你猎到过什么?”苗应又问。
  “最大的,应该是只野猪。”霍行说,“约莫有二三百斤,卖了,换了五两银子。”
  苗应看着他,又听见他说:“当了彩礼钱,娶你。”
  苗应皱了皱眉头:“可不是娶我啊,那会儿我还没来呢。”
  霍行察觉到自己说错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苗应又笑:“二三百斤的野猪才卖五两银子?你被坑了,下次再有什么猎物,我去给你卖,人家欺负你傻大个,什么都不懂。”
  霍行从小被叫傻大个的次数一点也不少,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听到这个词之后从心底里泛出无尽的甜。
  从这个苗应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的生活就很不一样了,等待可以是有趣的,傻大个也不再是贬义。
  很快到了山上的屋子里,门口的那一圈菜籽几天不见就换了副样子,个别株已经长出了花苞,只是还没绽开,苗应挨个查看了一番,发现它们长势喜人,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你如果出去的话,五月能回来吗?我要山上来收菜籽的,你得跟我一起。”苗应坐在木屋的门边,看着霍行开始收拾炉子准备生火,他们今天带的东西多,不用下山也是可以的。
  “我赶回来。”
  苗应说好。
  等霍行忙完屋子里的事情,苗应又让他带自己去看看他从前打猎的地方,霍行只好取了挂在墙上的弓箭,带着苗应往他从前打猎的地方去,从这里走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因为他入冬前做的陷阱都还在,不注意的话就会伤害到苗应。
  “小心些,前面有陷阱。”就在苗应要踩上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地上,霍行立刻把他拦腰抱起。
  苗应也知道这些陷阱的厉害,也不敢再乱走,老老实实地跟在霍行的身边。
  霍行毫不意外这些陷阱都没被动过,毕竟是冬天,猎物几乎都待在自己的窝里冬眠,苗应却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今天能打到猎物呢。
  “前面有几个小陷阱,可以看看里面有没有兔子。”
  苗应又提起了兴致,跟在霍行的身后去找兔子陷阱,这次终于没有让他失望,在一个掩埋得很好的陷阱里找到了两只兔子。
  不过兔子不太肥,应该是先前掉进陷阱里被饿瘦的。
  霍行揪着兔子耳朵,把它们提到苗应的眼前,苗应看着灰毛兔子的鼻头一耸一耸,两个大板牙吱吱吱吱,笑得很开心:“真的有兔子哎。”
  霍行如释重负,这一趟总算不是没有收获。
  好消息会接踵而来,苗应又在另一个陷阱里发现了一只山鸡,不过这鸡气若游丝,看起来命不久矣。
  霍行把兔子和鸡收起来,准备往木屋里走,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了路就不太好走了。
  回去的路上苗应已经很累了,霍行想背他,苗应没有答应,撑着一口气走回屋子里,就坐在虎皮毯子上一点也动不了了。
  “今晚不下山了吧?反正都带了被褥,也不会冷了。”苗应实在是累了,也没有力气再走下山了。
  霍行点头,在天完全黑之前又去捡了不少柴火,没有下雨,整个屋子里就不会冷,苗应盖着被褥迷迷糊糊睡着了,霍行就提着桶去打了水回来。
  苗应醒来就看见霍行坐在炉子边,一边的壶里已经烧起了水。
  “哪里来的水?”他坐起来,靠近炉子边,伸手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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