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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苗应的肩膀又垮下来,说要是从前的自己就好了,等霍行吃完饭,两个人回到房间,苗应有些恹恹的,爬上床面向墙,只留给霍行一个后脑勺就不动了。
  霍行叹了口气,也上了床。
  他们也没什么心思做点别的,从开始修房子到现在,都没有过,修房子的时候是因为太累了,现在是因为在孝期。
  虽然他们一家跟姚木匠非亲非故,但霍行毕竟是他的徒弟,也算是半子,为他守孝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霍行带着猎物上县城,一是去卖猎物,二也是为了去问一下关于霍小宝上学堂的事情。
  苗应没有跟去,和祖母一起在院子里做糖。
  小木头跟在苗应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把生出来的麦芽从屉布上扯下来,只是因为他人小力气不够大,一个屁墩摔在地上,他好像总是有些焦虑,认为自己多干些活,就能不被赶出去。
  苗应赶紧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他知道一时间改变不了小木头的想法,只能在别的地方让他过得更舒心一点。
  祖母笑起来:“你今天怎么没跟阿行一起啊?”
  苗应觉得有些别扭,因为昨晚霍行说的话他不喜欢,所以今天不要跟他一起。
  祖母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们小孩子就是喜欢这样,一会儿好得不行了,一会儿又吵得话都不想说了。
  苗应顿住,又笑了笑:“没事,我就是犯懒,不想动。”
  祖母也不细究,又跟他们一起说说笑笑地准备做糖,小木头眼睛一直盯着,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做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小麦,却会在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变成糖。
  霍行去了县城里,找到从前卖猎物的地方卖了猎物,又去县城里的云山书院去问了一下来年入学需要准备的东西。
  书院有专门接待的人,一应章程都是有规制的。
  束脩银子一季三两,新入学的话还需要秀才写的引荐信,还要参加书院统一的入学考试,过关之后才能进入书院,而且进了书院也不是一直就能待在里面,每季都有考试,倒数两名是会被劝退的。
  而且一季都在学校里,只有少数几个节假日才能回家。
  霍行走在路上想,霍小宝是不是还太小,他到明年也才五岁,能在这样的寄宿学堂里生活下来吗?
  他觉得还是有些难,苗应和娘可能还是不太放心。
  云山书院不在城中心,在县城外的一座山清水秀的山上,霍行下山之后,准备回家,在路上碰见一群人。
  这样的人霍行比较熟悉,在府城的时候,他也遇到过,是替一些大户人家处理一些事情的人,遇到的这几个人,抬了这一卷破席子。
  这原本跟霍行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在经过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席子里裹着的人的一只手,手腕上有一块黑疤。
  是霍三。
 
 
第55章 
  霍行花了几文钱,让他们把尸体留下,那两人正不想干这晦气事呢,他们也乐得有人接手了,于是拿了钱就走了。
  在他们把草席放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霍行还是叫住了他们,问他们这人是怎么死的。
  其中一个人知道一点内情,说他欠了赌坊的债,在赌坊里做杂役,因为活多,染上了肺痨,咳了血,没几天就死了。
  他看着被一卷破席子裹着的霍三的尸体,叹了口气,他跟霍三没什么父子情分,也许在他小到没有记忆的时候,霍三给过他一丁点的父爱,但他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娘和祖母都已经迈向了新生活,要是把霍三的尸体带回去,只怕会徒增祖母的伤心,她年纪已经大了,虽然霍三不是个东西,但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总归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思及此,霍行歇了把霍三带回家的心思,南口坝村回去也没有意义,那里没有他家的祖坟,霍三的两个哥哥早就夭折,只在逃亡的路上草草地埋了,只剩牌位祖母已经带到了新家。
  霍行拖着裹着霍三尸体的席子,走到山林间,他没有工具,只找到了一根木棍,便用这根木棍,找了一处开阔的地方,挖起了坑。
  直到坑足够放下霍三的尸体,霍行才把人下葬,最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去了一趟县城里,买了些香蜡纸钱。
  新挖出来的土还很新,霍行跪在坑前面,点燃了香,又烧了纸钱。
  看着纸钱被烧尽,霍行站起来,说:“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本来他该在下午的时候就到家,因为霍三的事情,到家已经天黑了。
  家门口有一盏灯亮着,馒头和窝头似乎早就闻到了他的气味,呼哧呼哧地跑出来接他。
  他进门,没见到苗应等他,只是他们的房间里有点微弱的光。
  洗漱完之后霍行回到房间,苗应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饱满的后脑勺看起来似乎还在生气。
  “还以为你走错路回不来了。”苗应有些阴阳怪气,但人没有回头看他。
  “遇到了一点事。”霍行点了点他的肩膀,“所以回来晚了。”
  “什么事?”苗应转过身体,跟他一样靠坐在床头,又凑到他身上闻了闻,随后皱起眉头,“纸钱的味道,你遇到什么事了?”
  “霍三死了。”霍行沉声开口。
  苗应惊了一瞬:“死了?”
  “下午的时候遇到,赌坊的人把他往乱葬岗送,我把他葬在了县城外面的山上。”那些事情做起来不算太简单,说出来也不困难。
  “不告诉祖母他们吗?”苗应凑近了一点,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挨着。
  霍行看着他的眼睛,拿不定主意:“要说吗?”
  苗应摇头:“祖母年纪大了。”他跟霍行是一样的想法,就让祖母一直以为他在赌坊里做杂工吧。
  只是没想到,祖母已经敏锐地知道了,这也许就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吧。
  霍行一夜没怎么睡,他起得也很早,等他起来的时候,祖母已经坐在了院子里,霍行迟疑了一下,走到她的旁边。
  祖母看着霍行高大的身形,拍了拍身边的板凳让他坐下。
  霍行坐在她的旁边,两人一同看着慢慢亮起来的天色,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那时候的霍行沉默寡言,在院子里一坐能坐一天。
  “昨天遇到什么事了吗?”祖母好像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有些眼泪,“我昨晚梦见你爹了。”
  霍行的喉头哽住。
  “他哭着跟我认错。”祖母的唇动了动,唇边层层条条的皱纹昭示着她早已不再年轻。
  “他……”
  霍行的未尽之言已经很明确了。
  祖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好,没教好他。”
  “不是您的错。”霍行说。
  “我这辈子活得挺糊涂的。”祖母伸出手,拉着霍行的手,“我没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儿子,让他们早早地死在了路上,后来又疏于对你爹的管教,让他染上那么多恶习,又让你娘也受了那么多委屈。”
  霍行握着她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不是她的错。
  “带我去看看他吧。我送他最后一程。”祖母找到自己的拐杖,站起身来,“走吧。”
  他们在天色将明的时候出了门,守在门口的馒头站了起来,随后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苗应醒来的时候霍行已经不在家了,娘也已经给孩子们做好了饭,霍小宝吃完之后跟小木头一起上学了。
  李红英敲了敲苗应的房门,苗应赶紧穿好衣服起来,就听见李红英问有没有看见祖母。
  苗应想起霍行昨晚说的话,也知道了他们去了哪里,他安慰李红英:“应该是跟霍行一起出去了。”
  李红英纳闷:“平日里也没见你祖母出门去啊,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苗应笑了笑:“跟霍行在一块,没事的。”
  李红英这才放下心来,她一早上要做的事情很多,这会儿又背上背篓去地里除草,准备把草带回来喂鸡。
  他们家的鸡长得很好,下蛋也多,家里现在两个小孩儿每天要吃一个鸡蛋保证苗应说的什么营养,他们还能有多余的鸡蛋换钱。
  苗应左右没什么事情,就跟她一起去地里。
  苗应的菜籽长得也很好,现在现在已经有一拃高了,看来到过年的时候,就应该会开花了。
  麦地里的杂草李红英先前已经清理过一些了,现在剩得不多,清理完之后也只装了半背篓不到。
  回去的路上李红英还是没忍住,问苗应祖母出门到底有什么事。
  苗应不想越俎代庖,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由霍行自己来说,于是他又敷衍过去。
  他们回家的时候,小木头已经在家了,这会儿拿着扫帚在扫院子,窝头跟在他的旁边捣乱,他只能放下扫帚,又去揉窝头的狗头,苗应这才发现,馒头也不在家。
  苗应把他手里的扫帚拿了过来自己扫地,他又闲不住跟李红英一起去后面喂鸡,每天喂鸡的时候就要捡鸡蛋,那是小木头最快乐的时候。
  他们把鸡窝里的蛋捡回家,跟之前捡的蛋放在一起,又攒了一小筐了。
  这年头鸡蛋也是金贵的东西,不然从前的苗应也不会去抢霍小宝的吃的。
  看着小木头数鸡蛋的可爱模样,苗应问他愿不愿意也去上学。
  小木头摇头,他笑着说:“小宝每天回来都会教我认字的,我现在已经会认很多字了。”
  “但我觉得你也可以去上学的,跟小宝一样。”苗应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告诉我你想不想?”
  小木头很认真地摇头:“哥哥,比起读书,我更想学木工。”
  他从小就在姚木匠的跟前长大,姚木匠做木工的时候,那些木头花就是他的玩具,他甚至比刚开始学木工的霍行用刀还要好。
  “是吗?”苗应诧异,“那怎么最近都没见你做?”
  小木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工作间和材料都是霍行哥哥的,他不敢去用。
  苗应知道他心思细腻,却没想到已经细腻到这个份上,于是又说:“小木头,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想做什么,用什么,都可以随便,不用经过谁的同意。”
  小木头的眼睛有点红,随后吸了吸鼻子说哥哥我知道了。
  苗应又把他带到霍行的工作间里,看他用刻刀用得很是顺手,这一套木工的工具都是姚木匠的遗物。
  小木头想了想,又从一堆木头里找出一跟木棍,不算太长,他把木棍打磨平整,没有一点的毛刺,随后拿起了刻刀。
  在木头上不断刻画,又不时地抬头看苗应。
  苗应看他刻得用心,跟他说了声自己回院子里去了,他点点头,随后又进入了自己的状态。
  霍行他们到下午了才回来,听见声音之后李红英赶紧迎出去,只见祖母趴在霍行的背上,精神很是不好。
  李红英赶紧凑上去:“怎么了这是?”
  祖母从霍行的背上下来,看着李红英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走的路太多,有点累了。”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祖母才跟李红英说了今天出门的事情。
  “人死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了。”祖母说,“我去送了他最后一程。”
  李红英也再没吃饭的情绪,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跟霍三已经和离,如今更是一丁点的情分也没有了,但在刚成亲的时候,他们也是有过一段恩爱时光的,只是后来的柴米油盐消磨了所有的情意。
  到后来落得这样的收场。
  霍小宝也愣住,他对霍三是没有很多感情的,从他记事起霍三就是个醉醺醺的样子,甚至还踢过他几脚。
  但看到桌上的人面色都很凝重,他也想起了夫子曾经讲过的孝道一事,他身为人子,即使霍三对他没有养恩,他也要行孝道的。
  李红英顿了顿,随后说:“阿行,你们为你爹,再守三月孝吧。”
  霍行点头,霍小宝也点头。
  本来他们为姚木匠守一月孝期,现在要再加三个月,算时间就已经是到二月了。
  苗应也没什么意见。
  霍行又在桌上说,他还要出去做工,会赶在过年前回来,走之前要再上一趟山,再打些猎物回来,又问苗应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苗应想了想答应了,他觉得他也应该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们今天上山带了窝头,这还是头一回带狗上山,以前霍行要带,苗应总觉得它们还小,怕它们受伤。
  那时祖母还笑话他,说小应还没当爹爹呢,就这么心疼小的,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得疼孩子疼成什么样子。
  苗应听见之后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生孩子的样子,又有点想象不出来,总觉得那离他的生活有些太远了,幸好他目前跟霍行只是手上和嘴上的功夫,并没有再深层次地交流。
  “在想什么?”
  霍行突然开口,吓得苗应一个激灵,他用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没想什么?你准备去哪里?”
  “不去府城了,就在附近找活干。”霍行走在他旁边,挥开苗应身侧的枯枝残叶,“到过年的时候,我就回来给你做你想要的那个东西。”
  苗应点了点头:“你会做了吗?”
  “有了大致方向了。”霍行说,“总不能学的都是白学的。”
  “暂时先不送小宝去县城里上学了,还是太小了。”苗应又说,“等六七岁去也不迟,就让他跟着宋夫子吧。”
  他做的决定霍行没有不同意的,霍小宝也确实是还小。
  他们上山一趟,霍行打到了几只猎物,苗应也捡到了几茬菌子,只是这会儿的菌子品相都不太好,苗应也没想着要卖掉,想着晚上做来吃了。
  最近守孝吃得清淡,每天就是些萝卜白菜什么的,是时候换换口味了。
  霍行第二天就收拾了包袱离开了,他没有去府城,苗应跟他同路到镇上,卖了猎物之后就分开走,苗应回家,霍行出去干活。
  他们在岔路上分别,苗应拍了拍霍行的肩膀:“注意安全,家里有我。”
  霍行看着他的眼睛,顿了顿,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抱了抱,苗应只是怔愣一瞬,随后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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