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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只能干巴巴地重复着,“真的,看着凶,但……对兄弟们是没得说!他刚才那话……唉,不是冲你……”
  宋廷渊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姜溯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他感受到宋廷渊手腕脉搏的狂跳,那速度快得惊人。
  “宋廷渊,看着我。”
  宋廷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似乎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强行牵引的回应。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拉扯,他赤红的、空洞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迷茫的挣扎,从浑浊的河面移开,最终定格在姜溯的脸上。
  姜溯的脸色依旧苍白,被河水浸透的乌发贴在额角,几缕湿发下,是他那双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怜悯——怜悯对此刻的宋廷渊而言是另一种侮辱——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穿透性的力量,以及一丝深藏眼底、不易察觉的担忧。
  “都过去了。”
  周围的喧嚣和河水的哗啦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姜溯。
  像一道锚,强行将他动荡飘摇、即将被仇恨风暴撕碎的灵魂,定在了当下。
  划船的六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小船后部凝滞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他缩了缩脖子,更加卖力地划桨,只盼着快点把这几位“瘟神”送到岸边。
  姜溯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廷渊手腕上脉搏的狂跳,那速度又快又乱。
  “冷吗?”猝不及防,宋廷渊问他。
  姜溯这才意识到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青白色外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人已经把他身上的外袍披在了他身上。
  姜溯抬头看他——那人眼不红了,脸却红了。
 
 
第34章 迎接
  小船在六子拼尽全力的划动下,终于狼狈地撞上了潮州码头湿漉漉的石阶。
  六子如释重负,头也不回地朝海盗船的方向逃也似的跑了,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卷入什么可怕的风暴。
  姜溯在宋廷渊的搀扶下,踩着湿滑的青苔踏上岸。乌若紧随其后,紫眸警惕地扫视着这陌生的环境。
  “哼!还知道回来?!”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猛地在前方炸响!
  只见钱震岳铁塔般的身躯矗立在路中央,身后只跟着两个心腹护卫。目光首先就钉在了被宋廷渊半扶半抱着的、裹着别人袍子、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姜溯身上。
  “亦安?!”钱震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颤抖,滔天怒火瞬间被心疼冲垮了大半。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宋廷渊——动作粗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钱震岳几步就跨到姜溯面前,那双布满老茧、曾握碎过无数敌人骨头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轻柔,猛地抓住姜溯冰凉的双臂,上下打量着,声音因为后怕和心疼而变了调:
  “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啊?!掉水里了?!伤着哪儿没有?!冻坏了!看看你这脸白的!手冰的!”
  他一边连珠炮似的问着,一边急切地用手掌去搓姜溯冰冷的手臂,试图给他一点暖意,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暴怒,只剩下一个长辈看到自家孩子遭了大罪后的揪心。
  “钱叔……我没事……”姜溯被他晃得有些头晕,连忙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虚弱。
  “没事?!这叫没事?!”钱震岳的怒火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不过这次是冲着姜溯,“一声不吭!跑去西域!你知不知道老子在江南急成什么样?还以为你被哪个不长眼的给害了!结果呢?柳惊鸿那丫头传信说你易容了!易容的东西呢?是不是路上遇到危险了?是不是这小子没护好你?”
  他越说越气,眼神刀子似的又剐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宋廷渊,那眼神里的憎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在钱震岳的怒火即将再次完全转移到宋廷渊身上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姜溯身后闪了出来。
  乌若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猛地挡在了姜溯身前,张开双臂。她仰着小脸,死死地盯着钱震岳。
  钱震岳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弄得一愣。他这才注意到姜溯身后还跟着这么个小不点。一身灰扑扑的西域服饰,小脸紧绷,眼神像狼崽子一样又凶又亮,还带着点异域风情。
  “这丫头谁?”钱震岳皱紧眉头,语气不善,目光在姜溯和宋廷渊之间扫视。
  “你闺女?”他问宋廷渊。
  “是。”宋廷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在潮湿的码头响起,“她叫乌若,我的养女。”
  钱震岳的浓眉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在宋廷渊和那个挡在姜溯身前、像只炸毛小狼崽的乌若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戴着耻辱项圈的萧胤走狗,一个浑身透着诡异气息的西域小丫头?
  这组合怎么看都透着邪门!
  姜溯看出了他的想法,抢先一步开口。
  “钱叔,我们先回家吧。”
  …………
  醉月楼雅间,钱震岳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曾洞穿无数阴谋诡计的眼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对面坐着的姜溯,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姜溯已换上了干燥的衣物,脖颈间挂着乌若刚刚重新凝聚的新的结晶吊坠,重新覆盖了真容,变回了平平无奇的“姜亦安”。
  宋廷渊紧挨着姜溯坐着,身体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僵直的端正。他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唯一打破这沉重寂静的,是角落里传来的细微咀嚼声。
  小乌若坐在一张对她来说略高的圆凳上,两条小腿悬空,正捧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鸡腿,啃得专心致志,小脸上沾着油星也浑然不觉。
  她紫色的眼睛里只有美味的食物,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码头上差点打起来的几个人,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变成了三个沉默的木头人。
  她满足地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动着,发出满足的轻哼。
  “哼。”钱震岳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声音粗粝,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行了!天塌下来也得喘气!折腾了一天,都滚回去歇着!”
  他目光钉在宋廷渊身上,语气不善:“你!姓宋的小子!还杵这儿干嘛?等着老子管晚饭?回你的官府衙门去!潮州城最近不太平,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给亦安惹麻烦!”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对着姜溯的方向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保重。”然后,他转向角落的乌若,语气柔和了些许:“乌若,走了。”
  乌若正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星。听到宋廷渊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看宋廷渊,又看看姜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舍。但她还是乖乖地跳下圆凳,小跑着跟到了宋廷渊身边,朝姜溯挥手。
  “慢着!”钱震岳突然出声。
  宋廷渊脚步一顿。
  钱震岳没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乌若身上,语气依旧硬邦邦,却少了之前的戾气:“这小丫头片子,留下。”
  “钱老板?”
  “怎么?老子还能吃了她不成?”
  钱震岳的目光依旧落在乌若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你那官府,打打杀杀,乌烟瘴气,对个小姑娘不好。倒不如让她留在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理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至少……这里有吃不完的鸡腿,有干净暖和的屋子,没人敢动老子醉月楼的人。”
  乌若紫眸亮了一下,看看宋廷渊,又看看钱震岳,似乎在权衡“鸡腿”和跟着宋廷渊哪个更重要。
  宋廷渊眉头紧锁,显然无法接受这个安排:“钱老板,乌若她是……”
  “什么是不是!”钱震岳粗暴地打断他,“老子说了留下就留下!你这小子,自己都朝不保夕,拿什么护她周全?”
  姜溯看着这僵持的局面,心中了然。他凑过去轻轻拍了拍宋廷渊的手臂,低声道:
  “放心,钱叔他没有恶意。他只是看到乌若,大概是想起了他早夭的女儿。如果那孩子还在,应该……也差不多这般大了。”
  钱震岳重重咳嗽一声,好像在掩饰着什么,再次看向宋廷渊时,语气依旧是硬邦邦的,却少了之前的刻薄:
  “就这么定了!人,老子替你看着!你……好好当你的差!别他妈死在外头,让老子没法跟……没法跟亦安交代!”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含糊,目光飞快地扫过姜溯。
  宋廷渊看着姜溯的眼神,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如此,便有劳钱老板了。”
  他蹲下身,看着乌若的眼睛,用只有两人懂的方式无声地叮嘱了几句。乌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钱震岳,最终乖巧地点了点头。
  沉重的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声响。雅间内只剩下姜溯、钱震岳,和正踮着脚试图够桌上点心的乌若。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层惯常的暴戾和粗犷似乎被暮色洗去了些许,显露出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他看着姜溯,眼神复杂,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在叹息:
  “那小子……是条疯狗。”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被链子拴着,随时可能咬人,也可能……咬死自己。”
  姜溯心口一紧,正要开口。
  钱震岳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郑重:
  “但……他护你,是真不要命。”
  “这样也好。”
  钱震岳的目光落在姜溯脸上,那眼神深处是一种释然。
  “以后你的命,就有两个人护着了。”
 
 
第35章 阴谋
  “以后……你的命,就有两个人护着了。”
  姜溯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滚烫的茶水透过杯壁传来暖意,一直熨帖到心底。他看着钱震岳眼中那深藏的释然,轻轻颔首。
  “嗯。”
  之后的几日,醉月楼里多了一道活泼又有些奇特的风景。
  小乌若如同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彻底在这座江南名楼里安了家。
  钱震岳那句“鸡腿管够”显然不是虚言。每日清晨,后厨飘出的第一缕香气,必定是给乌若特备的、油汪汪金灿灿的炸鸡腿或卤鸡腿。
  楼里的伙计们起初还有些怕她那双紫眸,但见她除了吃得香、偶尔对着飞过的蝴蝶看得出神外,并无异状,也就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厨娘还会额外塞给她几块刚出炉的点心。
  这天清晨,姜溯、钱震岳和乌若围坐在桌边用早饭。桌上摆着精致的江南小点,乌若面前照例堆着小山似的食物,努力对付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
  钱震岳舀了一勺白粥送入口中,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勺子,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哼,赵家那帮人,最近又在城外搭棚施粥了。动静闹得不小,又是锣鼓又是鞭炮,生怕全潮州不知道他们赵大善人的名头!”
  姜溯执筷的手微微一顿:“赵家?是负责督造潮州新水闸的工部员外郎赵文瑞赵大人?”
  “除了他还有谁?”钱震岳嗤笑一声,“表面功夫做得十足!说什么体恤北疆流离失所的百姓,积德行善。呸!”
  他啐了一口,显然对这位朝廷命官观感极差,“那些流民也真是可怜,千里迢迢逃难至此,饥寒交迫,有口热粥就是活命之恩,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姜溯若有所思。他记得摘星楼的账本正是指向这位负责水利工程、手握朝廷大笔拨银的赵文瑞。
  “赵大人乐善好施,也是潮州百姓之福。”姜溯不动声色地接了一句,给乌若夹了个小巧的烧麦。
  赵家家主赵文瑞官居通判,掌一州水利、粮运,实权在握。
  在潮州百姓口中,赵家乐善好施,修桥铺路,尤其是对近年来因战乱流落至此的北疆难民,时常接济,名声极好。
  “而且啊”钱震岳没好气地说“前几日我派去送干粮的伙计说,人家赵家的施粥铺还熏着香。有这闲钱倒不如把难民住的窝棚收拾收拾……”
  熏香?
  焚心引?
  姜溯闻言放下茶杯,冰凉的指尖划过杯沿:“我记得,赵家施粥的地方离水闸很近,对吧?”
  …………
  潮州府衙的后堂,弥漫着一股陈旧文书和廉价墨锭混合的沉闷气息。宋廷渊坐在堆满卷宗的桌案后,指尖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赵文瑞在潮州经营多年,树大根深,账目做得滴水不漏,官府也是层层阻挠。
  “宋大人,外面有人找。”衙役的声音带着点古怪的迟疑,“是…醉月楼的姜老板,还带着个小姑娘。”
  宋廷渊猛地抬头,疲惫的眼底闪过一丝极亮的光,随即又被刻意压下的波澜取代。
  姜溯?
  他怎么会来?
  还有乌若…
  他挥挥手:“请进来。”
  紧接着,门帘掀开,姜溯一身素净的雨过天青色长衫,牵着乌若走了进来。乌若换了身干净的藕荷色小袄,紫眸好奇地打量着这森严的官衙。
  宋廷渊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姜溯身上,他知道姜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姜老板怎么有空来这衙门?可是醉月楼有事?”
  姜溯将乌若往前轻轻推了半步,声音温润平和:“无事,只是乌若这几日总念叨宋大人。”
  乌若抬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比划着。
  【别看我,是你相好让我来的】
  “钱叔说潮州好一阵子没下雨了,干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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