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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甚至会在练兵间隙,当着众多士兵的面,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的水囊塞到姜溯手里:“喝点水。”
  全然不顾姜溯瞬间僵硬的脸色和周围士兵们心照不宣、憋着笑的眼神。
  柳惊鸿看着这一切,从最初的警惕、担忧,到后来的麻木、无语,再到最后,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对姜溯的同情。
  她看得出,宋廷渊的“骚扰”虽然花样百出、脸皮厚如城墙,但分寸拿捏得极好。
  护,他是真护。
  姜溯的安危、冷暖、饮食、情绪,都在他视线之内,不容任何人伤害。
  但“骚扰”,他也是真骚扰!
  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原始占有欲和直球进攻性的“骚扰”,花样百出,毫无底线,简直……没眼看!
  她倚在自己的帐篷门口,慢悠悠地抽着烟枪,看着宋廷渊又一次“锲而不舍”地试图把一块烤得焦香的饼子塞给刚从老巴图那里回来的姜溯,而姜溯则蹙着眉,一脸“你再靠近我就把饼子糊你脸上”的冰冷表情。
  柳惊鸿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烟雾缭绕中,她英气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点揶揄和释然的笑容。
  她看得出宋廷渊对姜溯那份情意,沉甸甸的,几乎刻进了骨子里,炽热得能融化戈壁的寒冰。
  这份执着,或许正是义父所说的“能护住他的”的根源。
  另一方面……看着自家清冷自持、心思深沉的弟弟,被宋廷渊这种简单粗暴、死缠烂打的方式弄得方寸大乱、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柳惊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呵……”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帐篷。
  罢了罢了。
  江南已非归处,这北疆的冰天雪地里,至少还有这么一团不知死活、却滚烫得能融化寒冰的烈火,固执地想要温暖那颗沉寂的心。
  阿溯啊阿溯……柳惊鸿看着帐外戈壁清冷的月色,心中默念。
  这情劫,看来你是躲不过了。
 
 
第83章 资助
  柳惊鸿在北疆营地待了约莫半月。
  这半月里,她亲眼见证了北疆残部的坚韧、物资的匮乏,也看尽了宋廷渊那花样百出、却又执着得令人叹为观止的“骚扰”行径。
  她该走了。
  赤驼铃需要她管着,西域的商路需要维系,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为姜溯,也为这支挣扎求存的队伍,开辟一条更稳固的后路。
  临行前日,她单独走进了帅帐。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黛青劲装,腰间别着那杆标志性的铜烟枪,左耳残缺处坠着的红宝石在帐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宋将军,世子。”柳惊鸿抱拳,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江湖的爽利,“叨扰多日,柳某该走了。”
  宋朝尘起身还礼:“柳掌柜客气,是我北疆怠慢了。”
  柳惊鸿摆摆手,目光扫过宋廷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直接切入正题:“走之前,两件事。”
  她解下腰间一个沉甸甸的鹿皮钱袋,“啪”地一声放在宋朝尘面前的案几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钱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锭和几颗品相极好的猫眼石。
  “第一,这是赤驼铃的一点心意。”
  柳惊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给营地添置些过冬的棉衣、药材,还有……军师的份例。”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目光如刀般刮过宋廷渊,“我不管你们北疆怎么省,阿溯那份,必须是最好的!”
  “帐子里的炭火不能断,吃食要精细些,老巴图那儿的好药优先给他备着!他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这钱,是赤驼铃买他平安顺遂的‘买路钱’!”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甚至带着点“花钱买服务”的江湖气,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姜溯的关切和维护。
  宋朝尘看着那袋价值不菲的钱财,又看看柳惊鸿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坚持,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柳掌柜放心,军师是我北疆军师,待遇自当从优。这份心意,宋朝尘代北疆军民,谢过了!”
  “第二件事,”柳惊鸿神色更加严肃,从怀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绘着繁复商路标记的羊皮地图,在案几上缓缓铺开。
  地图上,从西域王城到中原腹地再到北疆,几条隐秘的商道被朱砂清晰地勾勒出来,沿途还标注着一些特殊的记号。
  “另外,商路即眼线。赤驼铃的驼队遍布西域,甚至能渗透进被萧胤控制的北疆旧地。”
  她眼中精光一闪,带着淬炼过的锋芒,“我回去后,会打通几条隐秘的商道,让我们的驼队成为你们的眼睛和耳朵。萧胤后方兵力调动、粮草囤积、民心动向……只要赤驼铃驼蹄踏过的地方,消息会源源不断送回北疆!”
  这才是真正的重礼。
  这意味着北疆将获得一条深入敌后的、极其宝贵的情报网络。
  “柳掌柜此言当真?”宋朝尘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赤驼铃金字招牌,童叟无欺。”
  柳惊鸿语气笃定,“不过,消息传递需要接应点。你们需要派一个绝对可靠、熟悉地形、且不易引人怀疑的人,在边境某个固定地点与我的人接头。”
  她的话音刚落,宋朝尘心中已有了人选。他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阴影里、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阿木尔。
  “阿木尔。”
  阿木尔闻声,如同被惊醒的石像,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从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踏前半步。
  他依旧低着头,尽量避免与人对视,但那瞬间抬起又迅速垂下的眼神,锐利如电。
  “将军。”声音低沉沙哑,几乎听不清。
  “飞羽营主阿木尔听令。”宋朝尘沉声道,“即日起,你卸下营中日常哨探统领之职,专司负责与赤驼铃柳掌柜的情报对接事宜!”
  他走到阿木尔面前,目光凝重:“你需要亲自负责与柳掌柜指定联络点的接洽,甄别传递所有经由赤驼铃商路获得的情报,确保其安全、准确、及时送达帅帐!此任务绝密,关乎北疆存亡,你可能胜任?”
  阿木尔的身体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沉默了几息,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其重要也极其危险的任务。
  最终,他猛地抬起头,那双一直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此刻如同鹰隼般锐利、坚定,毫无退缩!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喉结滚动,挤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能!”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这磐石般的承诺。
  宋朝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所需人手、物资,尽可调用!此事,只对我、世子、军师及柳掌柜负责!”
  柳惊鸿看着阿木尔。这个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飞羽营主,此刻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如同磐石般沉稳可靠的气息。
  他是混血,对西域和北疆两边边境地形了如指掌,本身又是最顶尖的哨探,确实是执行这项绝密任务的不二人选。
  “阿木尔将军,”柳惊鸿对他微微颔首,语气郑重,“赤驼铃的暗线,就托付给你了。联络方式和暗号,稍后我会单独告知。”
  阿木尔再次用力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
  翌日清晨,柳惊鸿牵着马,准备离开。
  姜溯和宋廷渊都来送行。宋廷渊站在姜溯身侧半步后,姿态依旧是那种无声的宣告。
  柳惊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姜溯脸上。
  她走上前,像小时候那样,抬手想拍拍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又改为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骨头还是硌手。”她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好好吃饭。”
  姜溯看着她,喉头微动,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嗯。路上小心。”
  柳惊鸿又看向宋廷渊,眼神带着警告,语气却缓和了些:“宋廷渊,人,我交给你了。”
  宋廷渊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郑重颔首:“柳掌柜放心。”
  柳惊鸿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她从怀中掏出一叠用油纸包好的银票,塞到姜溯手里:“拿着,零花。”
  姜溯看着手中厚厚一沓数额惊人的银票,哭笑不得:“柳儿姐,我……”
  “少废话!赤驼铃不缺这点!”柳惊鸿打断他,一抖缰绳,“走了!”
  骏马嘶鸣,载着黛青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营地大门,很快消失在茫茫戈壁的地平线上。
  姜溯握着那叠还带着柳惊鸿体温的银票,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宋廷渊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来。
  “回去吧。”宋廷渊的声音低沉,“你的军师帐,炭火该添了。”
 
 
第84章 看雪
  赤驼铃商队化作无形的眼睛,柳惊鸿在西域构建的情报网开始高效运转。
  阿木尔虽然沉默,但传递回来的信息却如同涓涓细流,最终在北疆帅帐的沙盘上汇聚成清晰的脉络。
  萧胤在西北的统治根基远不如中原稳固。
  连番受挫,加之西域王沐慎行阳奉阴违、暗中掣肘,其西路军的士气与补给都出现了问题。
  更重要的是,情报显示,萧胤的注意力正被南方几股蠢蠢欲动的义军所牵制,对西北的控制力出现了一个难得的空窗期。
  帅帐内,灯火通明。沙盘上,代表北疆的小旗被宋朝尘亲手,坚定地推向了寒阙——北疆故地的核心区域。
  “机不可失!”
  宋朝尘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和决绝,“我军休整已足,士气正盛,粮草辎重亦有柳掌柜暗中支援。趁萧胤后方空虚,军心浮动,正是我们挥师北下,收复故土,直捣黄龙之时!”
  “北下!北下!收复北疆!”
  “杀回老家去!”
  帐内诸将群情激奋,拓拔烈、巴根等人更是激动得双目赤红。
  那是他们魂牵梦萦的土地,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故乡。
  宋廷渊站在沙盘旁,玄甲映着烛火,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紧紧盯着那面南下的旗帜,胸膛起伏。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血仇、屈辱、被践踏的家园……
  军议结束,定下了详细的进军路线和先锋部署。
  宋廷渊作为军事领袖之一,肩负重任,但他心中第一个念头,却并非沙场点兵。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座熟悉的军师帐。
  帐内灯火未熄,姜溯正伏案疾书,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细化后勤保障和可能的遭遇战预案。
  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宋廷渊掀帘而入,带进一股戈壁夜风的寒意。
  姜溯头也未抬,笔尖依旧在纸上游走,声音平淡:“先锋部署已定?粮草调度还需……”
  “阿溯,”宋廷渊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种近乎孩子般的期待,“等拿下寒阙,我带你去看北疆的雪。”
  “看雪”两个字,如同两颗冰冷的石子,骤然投入姜溯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姜溯握着笔的手猛地一僵,指节因为用力而瞬间泛白,笔尖的墨汁在粗糙的纸页上洇开一大团污迹。
  雪……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撞开!
  不是眼前戈壁的寒霜,不是一年前昭京天牢里透过狭小气窗看到的、苍白死寂的零星雪花。
  是五年前那片吞噬了北疆王庭、染透了宋氏血脉的绝望雪原。
  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天地一片混沌的白。
  刺骨的冰冷钻进骨髓,却压不住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雪飘下来是白的,落到地上就成了红的。
  是他造成的……
  是他的罪过……
  宋廷渊清晰地看到了姜溯瞬间的剧变——那骤然僵硬的脊背,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手,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以及闭眼时睫毛剧烈的颤抖。
  他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他只想到了寒阙的象征意义,想到了那片雪原在他心中作为“故土”的复杂情感,却完全忽略了那片雪对姜溯而言意味着什么。
  “阿溯!”宋廷渊一个箭步冲上前,半跪在姜溯的案几旁,声音带着懊悔和担忧。
  “那不是你的错。”
  姜溯缓缓睁开眼,却避开了宋廷渊焦灼的目光,视线落在那团被墨汁污损的舆图上,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雪……”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太冷了。”
  宋廷渊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扶在姜溯肩上的手收紧了力道,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对方身体里透出的那股寒意。
  “对不起……”宋廷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自责。
  他不再提“看雪”,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姜溯,试图传递自己所有的歉意、理解,以及那份沉重却滚烫的心意。
  “那片雪原,”宋廷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它埋葬了太多,也浸透了太多。但阿溯,它也是北疆的根。”
  “我……我想带你回去,不是为了看雪,是想让你看看,那片土地,正在活过来。用我们的血,我们的命,把它……暖过来。”
  他微微前倾,额头几乎抵上姜溯的额角,气息灼热:“它需要你,就像……我需要你一样。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不是为了祭奠冰冷的死亡,是为了……点燃新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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