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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交错的、略显沉重的呼吸。
  舆图上的那团墨迹,如同一个丑陋的伤疤。
  而宋廷渊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温度,试图去温暖那片冻结在姜溯记忆深处的、染血的雪原。
  姜溯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他依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
  北疆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苍龙,在朔风凛冽中坚定地向着故土寒阙方向推进。
  行军路线是精心规划的,避开了萧胤重兵布防的几处要塞,利用赤驼铃情报提供的空窗期和沐慎行在侧翼的牵制,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小股抵抗的萧胤驻军,在复仇心切、士气如虹的北疆将士面前,如同螳臂当车,迅速被碾碎。
  随着不断北进,天气肉眼可见地寒冷起来。
  戈壁的干冷被一种更加刺骨、带着湿意的寒意取代。
  天空时常是铅灰色的,稀疏的雪花开始飘落,落在将士们冰冷的铁甲上,落在战马呼出的白气里。
  然而,这刺骨的寒冷,非但没有冻结将士们的热血,反而像投入沸油的冷水,激起了更加汹涌的狂热!
  “看!那是黑石岭!翻过去,就是咱们北疆的草场了!”有老兵指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岭,声音哽咽,眼中却燃烧着火焰。
  “杀回去!把萧胤的狗崽子们赶出我们的家园!”
  “爹!娘!儿子回来了!”
  “寒阙!寒阙就在前面了!”
  归乡的情绪在军中疯狂蔓延。士兵们踏着霜雪行军,呼出的白气都仿佛带着灼热。
  拓拔烈的虎贲营重甲步兵,沉重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砸出深坑,如同战鼓擂动;巴根的磐石营汉子们,呼喝着号子,推着辎重车辆在雪地里艰难前行,却无人叫苦,脸上只有急切的期盼。
  整个大军,笼罩在一种悲壮而激昂的氛围中。
  寒阙,那座象征着北疆荣耀与屈辱的故都,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们,支撑着他们在严寒中跋涉。
  与这近乎沸腾的军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军师帐内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裹着宋廷渊强行塞给他的貂裘,只露出一双沉静却难掩倦意的眼眸。
  饶是如此,刺骨的寒意依旧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
  他是江南水乡浸润出的魂魄,骨子里流淌的是温润潮湿的气息。
  北疆这种干冷到极致、又混杂着冰雪湿气的酷寒,对他而言是陌生而残酷的折磨。
  他努力维持着军师的职责,在舆图上标注路线,计算粮草消耗,分析前方哨探传回的情报。
  但手指冻得僵硬麻木,握笔都显得吃力。思绪也仿佛被寒气冻结,运转得异常滞涩。
  更要命的是,每当帐外呼啸的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他眼前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片染血的雪原——刺目的红,冰冷的白,绝望的哭嚎……
 
 
第85章 敌袭
  “咳……”
  一阵寒意袭来,姜溯忍不住低咳了几声,胸腔里泛起细密的刺痛。
  帐帘被猛地掀开,宋廷渊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炭火盆旁那个蜷缩着、脸色青白的身影,心头顿时一紧。
  “怎么冻成这样?”宋廷渊快步上前,半跪在姜溯身边,伸手就去探他冰冷的手。
  触手一片刺骨的冰凉,让他眉头狠狠皱起。
  “无妨。”姜溯想抽回手,却被宋廷渊不容分说地攥住。
  “手这么冰,还说无妨?”宋廷渊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他立刻解下自己还带着体温的玄色大氅,不由分说地裹在姜溯身上,将他整个人又裹厚了一层,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
  接着,他抓住姜溯那双冻得僵硬的手,合在自己宽大温热的掌心里,用力地搓揉起来。
  他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姜溯冰凉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唤醒了麻木的知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缓慢地蔓延上来。
  “我自己……”姜溯试图挣扎,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别动。”宋廷渊低喝,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细致,从指尖到指根,再到冰凉的手腕,一点点耐心地揉搓着,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他,“你这南方的娇气身子骨,哪经得起北疆的寒刀?逞什么强。”
  他一边搓,一边对着帐外吼道:“来人。再加个炭盆。把那个铜手炉也拿过来,灌满热水。”
  很快,帐内更加温暖,一个滚烫的铜手炉也被塞进了姜溯的怀里。
  宋廷渊这才稍稍松开他的手,却依旧紧挨着他坐着,高大的身躯像一堵挡风的墙,隔绝了帐帘缝隙透进来的寒意。
  姜溯抱着手炉,被裹得像只臃肿的蚕蛹,只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手上残留着被宋廷渊大力搓揉后的微痛和暖意,怀里是手炉的滚烫,身上是两层厚重温暖的裘衣……寒气似乎被暂时逼退了。
  他看着宋廷渊被冻得微红却依旧专注盯着自己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上未化的霜晶,心头那点抗拒和窘迫,在暖意中悄然融化了一丝。他垂下眼帘,低声道:“……多谢。”
  宋廷渊没说话,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将他颊边一缕被裘衣蹭乱的发丝拂到耳后。指尖掠过冰凉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这时,乌若端着一碗散发着浓烈药香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紫瞳担忧地看着姜溯青白的脸色,将药碗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小几上,又默默地将一个绣着紫蝶暗纹的小药囊放在他手边——里面是安神的草药。
  “喝了。”宋廷渊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递到姜溯嘴边,语气不容置疑,“乌若特意给你熬的。”
  姜溯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接过来,屏住呼吸,几口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但一股暖流也随之从胃里升起,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
  帐外,士兵们踏雪行军的脚步声、低沉的号子声、以及偶尔爆发的、对故土的呼唤声,清晰地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对未来的渴望。
  帐内,炭火噼啪,药香氤氲,暖意融融。
  宋廷渊看着姜溯喝完药后,脸色似乎缓和了些许,不再那么青白吓人,才稍稍松了口气。他依旧紧挨着他坐着,目光深沉地看着帐外灰蒙蒙的天空和纷扬的雪花。
  “快到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故土的渴望,有对血仇的执念,更有对身边这个人的担忧,“等拿下寒阙,我给你找最暖和的屋子,江南没有的暖炉,我给你点上十个。”
  姜溯抱着暖炉,靠在厚厚的裘衣里,听着他近乎孩子气的承诺,他没有应声,只是将怀里的暖炉抱得更紧了些,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暖意中轻轻颤动。
  …………
  大军在距离寒阙关尚有五日路程的一片冻土荒原扎营。
  连日急行军加上酷寒,人困马乏,连最精锐的苍狼营战士,眉梢眼角都挂上了疲惫的冰霜。宋朝尘下令休整一日,恢复体力。
  清晨,薄雾弥漫,能见度极低。
  营地边缘负责警戒的飞羽营哨探在极寒中感官也难免迟钝了些。
  就在这黎明前最寒冷的时刻,刺耳的号角声撕裂了寂静。
  “敌袭——!”
  凄厉的警报伴随着骤然响起的、如同冰雹砸落般的箭矢破空声。
  一支约莫千人的萧胤骑兵,如同从浓雾中钻出的幽灵,借着低矮山丘的掩护,直扑北疆营地侧翼。
  他们的目标明确——辎重营!
  那里堆积着北疆大军赖以生存的粮草和过冬物资。
  “迎敌!苍狼营左翼截杀!虎贲营护住辎重。飞羽营压制对方弓手!”宋朝尘沉稳的吼声在混乱中响起,瞬间稳住了阵脚。
  营地瞬间沸腾。士兵们从冰冷的帐篷里冲出,抓起武器,在将领的呼喝声中迅速结阵。
  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伤者的惨叫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宋廷渊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第一时间冲向了厮杀最激烈的左翼。
  玄铁枪在他手中化作夺命的黑龙,每一次挥扫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硬生生挡住了敌军骑兵最凶猛的冲击波。
  而此刻,军师帐所在的后方区域,也并非绝对安全。
  一股约二十人的敌军小队,极其狡猾地绕开了正面战场,如同毒蛇般从营地防御相对薄弱的西侧溪谷摸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赫然是那座悬挂着“军师”旗帜、位置相对靠后的营帐。
  显然,敌军情报中也知晓了北疆这位“算无遗策”的军师,若能斩首,对北疆士气将是毁灭性打击。
  姜溯在敌袭号角响起的瞬间就已惊醒。
  他迅速套上厚重的貂裘,抓起佩剑——那是一柄样式古朴、剑鞘暗沉的长剑。
  他冲出军师帐,并未慌乱,而是迅速观察战场态势,试图判断敌军主攻方向和漏洞。
  就在这时,那二十余名突入后营的敌军精锐,已经发现了目标。
  “在那里!白裘的那个是军师!”
  一个头目模样的骑兵兴奋地低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看到一个身形单薄、裹着厚厚白裘的身影正站在营帐外,似乎被突袭惊得有些“呆滞”。
  “拿下他!要活的!王爷重重有赏!”
  头目狞笑着,一夹马腹,带着几名骑兵率先冲了过去。马蹄踏碎薄冰,溅起泥雪。
  在他们眼中,这位军师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这酷寒中恐怕连剑都握不稳。
  活捉他,易如反掌!
  姜溯的确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他喉头发紧,握着剑柄的手指也有些僵硬。
  他看着那几名如狼似虎扑来的骑兵,眼神却异常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他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仿佛真的被吓傻了。
  为首的骑兵头目冲到近前,看着姜溯那过于苍白的脸和似乎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更是轻视。
  他狞笑着,甚至没有拔刀,直接俯身探手,就想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军师像拎小鸡一样抓上马背。
  就在那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姜溯衣襟的刹那。
  异变陡生!
  姜溯看似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灵活。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方探来的手臂,猛地侧身进步。
  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感,全然不似在酷寒中行动不便的样子。
  呛啷——!
  暗沉的剑鞘被震飞,一道清冷如寒潭月光的剑锋骤然出鞘。剑光一闪,精准得不可思议。
  “呃啊——!”
  骑兵头目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探出的右手,竟齐腕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在惨白的雪地上泼洒出刺目的猩红。
  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恐惧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后面冲来的几名骑兵完全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
  那个看似文弱的军师,竟在电光火石间反杀一人,而且手法如此狠辣精准。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姜溯身形如风,不退反进,直接撞入了骑兵略显混乱的阵型之中。
  他的剑法没有大开大合的霸气,却刁钻、迅捷、致命。
  每一剑都如同毒蛇吐信,直指要害。
  姜溯的身影在几名骑兵之间穿梭腾挪,白色的貂裘染上点点猩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惨叫。
  寒冷似乎并未影响他握剑的手,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冰冷锐利。
  剩下的敌军终于从巨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个“文弱军师”是何等恐怖的杀神。他们惊恐地怪叫着,纷纷拔刀,试图围攻。
  “军师!”不远处传来巴根惊怒交加的吼声。他率领一小队磐石营士兵正赶过来支援,恰好目睹了姜溯被围攻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围攻并未持续。
  一道比寒风更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席卷而来。
  “找死——!”
  如同从九幽传来的怒吼。
  宋廷渊的身影如同燃烧的黑色陨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侧面战场狂飙而至。
  他显然听到了后营的骚动,看到了那抹被围攻的白裘身影。
  玄铁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横扫而出。
  噗!噗!噗!
  三名试图围攻姜溯的骑兵,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稻草人,连人带马被狂暴的枪势扫飞出去。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宋廷渊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枪影如山,瞬间笼罩了剩下的敌军。
  枪尖所向,血肉横飞。
  暴怒之下的宋廷渊,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恐怖战力。
  仅仅几个呼吸,这支意图突袭军师帐的二十余人小队,便已全军覆没。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残缺的尸体,鲜血融化了积雪,在冰冷的土地上流淌、凝固。
 
 
第86章 喜欢
  宋廷渊甚至来不及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一个箭步冲到姜溯面前,玄铁枪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他双手急切地抓住姜溯的肩膀,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视,声音因为后怕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伤着没有?有没有事?”
  他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姜溯貂裘下传来的寒意和……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姜溯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冰晶。
  他握着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剑尖还在滴落着粘稠的鲜血。
  他抬眼看着宋廷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恐和关切,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激斗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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