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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姜溯接过信,快速浏览。他对残军的情报和剿灭建议微微颔首,目光落到最后那句时,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
  他放下信纸,语气平静无波:“残军位置清晰,战力不强,当速除之,以绝后患。至于孟宁……”
  “我‘顺路’把他接回来。”宋廷渊说道。
  “慕月!”
  “末将在!”慕月抱拳出列。
  “点苍狼营五百精锐轻骑,随我即刻出发!目标,黄风隘风蚀蘑菇岩!”宋廷渊声音铿锵,带着凛冽杀伐之气。
  “拓拔烈!”
  “末将在!”
  “你率虎贲营一部,于黑石谷外设伏警戒,防止附近其他宵小或赵贲残部闻风异动。”
  “得令!”
  军令如山。半个时辰后,宋廷渊亲自率领的五百苍狼营轻骑,朝着黄风隘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目标明确:快速清除那支觊觎北疆后方的残军毒瘤,然后……“顺路”去西域王城,把那个被“借走”的傻小子拎回来!
  …………
  剿灭残军的战斗,比预想中更加顺利。
  宋廷渊率领的苍狼营精锐如同神兵天降,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精准地突袭了风蚀蘑菇岩下的峡谷裂隙。
  那些贺拔雄的残兵败将,本就如惊弓之鸟,骤然遭遇北疆最锋利的尖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狭窄的地形反而限制了他们的逃窜。
  苍狼营战士如狼入羊群,刀光闪烁,箭矢如雨。
  战斗在极短时间内便宣告结束,两百残军尽数伏诛,囤积的草料被付之一炬。
  …………
  西域王城,沐慎行的别苑暖阁。
  孟宁局促地坐在铺着柔软波斯地毯的矮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域点心和温热的奶茶。
  他穿着沐慎行“赏赐”的、质料上乘却过于华丽的西域便服,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看对面斜倚在锦垫上、正饶有兴致打量他的沐慎行。
  “尝尝这个,蜜渍玫瑰酥,王城一绝。”
  沐慎行用银签子叉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点心,作势要递到孟宁嘴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王、王爷!我自己来!”
  孟宁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榻上滑下去,手忙脚乱地自己去拿点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他在这里待了几天,简直度日如年。
  沐慎行对他极尽“优待”,锦衣玉食,出入有仆从跟随,甚至带他游览了王城几处繁华所在。
  但这位王爷的“优待”总伴随着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戏弄”——突如其来的靠近,意味不明的低语,或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恶劣趣味的投喂。
  “啧,还是这么怕本王?”
  沐慎行收回手,自己将点心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欣赏着少年窘迫的模样,“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孟宁低着头,小口啃着点心,味同嚼蜡。
  他不懂,真的不懂。
  这位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不放他回去?
  这种被当成小猫小狗一样逗弄的感觉,让他又羞又恼,却又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暖阁,在沐慎行耳边低语了几句。
  沐慎行眼中笑意更深,挥挥手让侍卫退下。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襟,好整以暇地对孟宁笑道:“小特使,你家人来接你了。看来本王这‘恶人’,是当到头喽。”
  孟宁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表哥来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跳起来冲出去。
  “急什么?”沐慎行悠悠道,抬手虚按了一下,“让宋世子等等又何妨?来,再喝杯奶茶压压惊。”他亲自执壶,给孟宁面前的空杯续满。
  孟宁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又看看沐慎行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刚刚升起的雀跃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他只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如坐针毡地继续待着。
  片刻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暖阁的门帘被掀开,一身玄甲未卸、周身还带着戈壁风沙与血腥气息的宋廷渊,大步走了进来。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矮榻上穿着华丽西域服饰、显得格外扎眼又有些局促的孟宁。
  “表哥!”孟宁终于忍不住,激动地喊了一声,站起身就想跑过去。
  “慢着。”沐慎行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孟宁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宋廷渊的目光这才转向沐慎行,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王爷,残军已清,不留后患。特来复命,并接回我北疆特使孟宁。”
  他刻意强调了“我北疆特使”。
  沐慎行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眯眯地起身:“宋世子辛苦!果然是雷厉风行,名不虚传!”
  他走到孟宁身边,极其自然地抬手,仿佛长辈般替他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亲昵。
  孟宁身体瞬间僵硬,求助般地看向宋廷渊。
  宋廷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沐慎行和孟宁之间,高大的身影将少年完全护在身后。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沐慎行那双含笑的琥珀色眸子,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人,我带走。多谢王爷这几日对孟宁的‘款待’。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意有所指,“这孩子脸皮薄,不经‘玩’。玩坏了,我北疆不好向阵亡的叔伯兄弟们交代。”
  沐慎行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几分。他迎上宋廷渊毫不退让的目光,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充满了无形的张力。
  “呵,”沐慎行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收回手,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姿态,“宋世子言重了。本王不过见小特使可爱,多留了几日罢了。既然世子亲自来接,自然完璧归赵。”
  他侧身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廷渊不再多言,一把抓住孟宁的手腕,沉声道:“走!”
  不由分说,拉着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少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暖阁,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沐慎行看着两人迅速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端起桌上那杯孟宁没喝的奶茶,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眸子里笑意流转,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
  “啧,护得可真紧。”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
  …………
  “表哥……”孟宁揉着手腕,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和后怕。
  宋廷渊勒住马,回头看他,眼神依旧沉得吓人:“你傻啊?他让你跟他走,你就走了?让你穿这身花里胡哨的,你就穿了?让你在王城待着,你就待着?”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砸下来。
  孟宁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嗫嚅道:“我、我没忘……可是王爷他……他毕竟是盟友,又是王爷,我、我……”
  “王爷怎么了?”
  宋廷渊打断他,声音带着寒意,“盟友就能把你当玩意儿一样扣着‘玩’?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给我硬气点!实在不行就跑!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孟宁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表哥的怒火让他既委屈又羞愧,但心底深处,却也为这份毫不掩饰的维护而感到一丝暖意。
  只是……沐慎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和话语,像一团乱麻塞在脑子里,理不清,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回去问问姜大哥吧。
  宋廷渊看着他蔫头耷脑的样子,重重哼了一声,终究没再继续训斥。
  他调转马头,准备带着这个让人操心的表弟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宋廷渊!”
 
 
第82章 情劫
  “姜大哥!您快看谁来了!”
  孟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邀功般的急切,率先冲了进来。
  姜溯蹙眉抬头,目光越过兴奋的少年,落在了帐门口那道逆光的身影上。
  逆光中一道黛青身影,腰别铜烟枪,左耳残缺处坠着滴血似的红宝石。
  时间骤然凝固。
  “柳儿姐?”姜溯的喉结滚了滚,嗓音像生锈的刀刮过砂石。
  柳惊鸿大步踏碎凝滞的空气。
  风尘仆仆的貂裘下摆沾着暗褐血渍,目光却淬毒般钉在姜溯脸上
  “阿溯。”
  柳惊鸿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干涩,却异常清晰。
  姜溯快步迎上前。
  “瘦得硌手…宋廷渊是拿你骨头熬军粮了?”
  她伸手攥住姜溯手腕,指腹碾过他腕骨凸起处,语气里的心疼藏不住,尾音却带着点狠戾。
  姜溯刚要解释,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柳惊鸿反手用烟枪落下帐帘。
  “前些日子,我回了趟江南”
  她瞥了一眼帐外的人,切入正题,语气变得郑重而直接:“老头子的意思是,江南……你暂时回不去了。”
  姜溯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柳惊鸿。
  柳惊鸿迎着他的目光,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萧胤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远超我们想象。”
  江南,故土,他心中最后一丝退路和念想,被柳惊鸿带来的消息彻底斩断。
  他没有失态,只是眼底深处那点微弱的星火,似乎被冰封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寒意和决绝。
  柳惊鸿看着他瞬间冷肃下去的脸,心中刺痛,但语气更加坚定:“义父说,眼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北疆。”
  “留在宋廷渊身边。北疆虽苦寒险恶,但这里有能护住你的人。”
  姜溯沉默着。帐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他略显沉重的呼吸。江南的幻梦破碎,前路似乎只剩下北疆。
  …………
  柳惊鸿在北疆待了几日。
  她住的地方离姜溯的军师帐不远,是宋廷渊特意安排的一顶相对干净整洁的小帐篷。
  她每日除了在营地各处走动,了解北疆的现状和军需情况,大部分时间,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姜溯身上,以及……那个几乎将“图谋不轨”写在脸上的宋廷渊身上。
  起初,柳惊鸿是带着审视和警惕的。
  她承认宋廷渊对姜溯的维护之心不假,但这份感情太过炽热、太过霸道,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溯儿性子清冷内敛,背负着沉重的过往和罪孽感,真的能承受这样汹涌的情感吗?
  会不会再次被灼伤?
  然而,几天的观察下来。
  宋廷渊的“骚扰”,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那晚,她路过军师帐时,却见帐内烛火未熄,一道高大的剪影清晰地映在帐帘上——是宋廷渊。
  帐内隐约传来对话。
  姜溯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压抑的怒火:“……宋廷渊,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堂堂世子,夜闯军师帐,成何体统?出去!”
  宋廷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无赖:“我看你帐里炭火快熄了,给你添点炭。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似乎放软了些,“你晚膳就动了几口,老涛新熬了羊骨汤,放了暖身的药草,你多少喝点。”
  “我不饿!拿走!”
  “不行。你瘦了。”宋廷渊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固执,“要么你自己喝,要么……我喂你。”
  帐内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柳惊鸿都能想象出姜溯此刻气得浑身发抖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放下!我自己喝!”
  “我看着你喝。”
  “你……”
  “喝。”
  最终,帐帘上映出的影子显示,姜溯似乎是极其憋屈地端起了碗。
  宋廷渊的剪影则满意地微微点头,甚至还伸手似乎想帮姜溯拂开额前垂落的发丝,被对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
  柳惊鸿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哪里是护着?这分明是……黏着!
  还是极其霸道、毫不讲理的那种!
  宋廷渊出来时,脸上带着得逞的、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打了场大胜仗,还对站在不远处阴影里的柳惊鸿点头致意了一下。
  柳惊鸿面无表情地抽了口烟枪,吐出个烟圈。
  而且,柳惊鸿还发现。
  但凡姜溯身边没有旁人,宋廷渊总能“恰好”出现。
  姜溯站在沙盘前沉思,宋廷渊就会靠过去,指着某个点,身体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军师,你看这里……”
  姜溯在帐外透气,宋廷渊就会“路过”,极其自然地抬手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颈侧的肌肤。
  姜溯去查看磐石营新筑的工事,宋廷渊必定“陪同”,美其名曰视察,实则目光全程黏在姜溯身上。
  巴根汇报时,宋廷渊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其实心思根本不在工事上。
  在公开场合,宋廷渊更是毫不掩饰。
  军议时,他必定坐在离姜溯最近的位置,目光灼灼。
  姜溯发言,他必定第一个表示赞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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