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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手指在流沙域边缘几处看似不起眼的凹陷处点了点:“这几处‘陷马坑’,乃天然形成,被风沙半掩,寻常斥候难以察觉。若在其必经之路上,稍加引导……”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苍狼营轻骑精锐,可分作数股,以小队袭扰,佯装阻击贺拔雄前锋。不必硬拼,只需将其怒火勾起,引其加速追赶,直扑流沙域边缘预设战场。”
  “同时,”姜溯的目光转向拓拔烈,“虎贲营重甲步卒,不必迎击赵贲主力。只需扼守黑石谷出口东北侧这处无名高地。”
  他指向沙盘上一个不起眼的土坡,“居高临下,以强弓硬弩封锁谷口要道,做出大军据守、随时可能出击的态势。”
  “赵贲求稳,见此阵仗,必不敢全力出谷,更不敢分兵绕行流沙域增援贺拔雄。他会被钉死在那里,为我们争取至少两个时辰。”
  “最后,”姜溯的指尖重重落在流沙域边缘,“待贺拔雄被诱入预设战场,其骑兵冲势正盛,却突遭陷马坑阻碍,阵型必然大乱!”
  “此时,王牙营精锐,配合苍狼营主力,自侧翼与后方杀出,以逸待劳,分割围歼!流沙域边缘地形限制了其骑兵机动,正是重甲与精锐步卒发挥所长之地!”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姜溯的推演环环相扣,精准地利用了敌军的心理、地形的优势劣势,甚至将令人畏惧的流沙域也化作了陷阱的一部分。
  他没有提出任何天马行空的奇谋,每一步都建立在现有兵力和地形的基础上,却硬生生在死局中撕开了一道生机。
  宋朝尘紧盯着沙盘,眼神锐利如刀,反复推演着姜溯的布局。
  拓拔烈看着自己需要扼守的无名高地,重重点头。连阿木尔也微微颔首,显然认可这方案对飞羽营哨探压力在可承受范围。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姜溯这惊艳的布局中时,宋廷渊猛地踏前一步,手掌重重击在沙盘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沙盘上的小旗都跳了几跳。
  “好!”
  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此计大善!天时、地利、人心,皆在先生股掌之间!”
  他目光如炬,灼灼地逼视着姜溯,仿佛要将他此刻的冷静从容刻进骨子里。
  然后,在所有人尚未完全回神之际,他掷地有声地宣布,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即日起,姜溯先生,为我北疆军师!统领军务谋划,参赞军机!”
  帐内众人皆是一愣。
  宋朝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向弟弟。
  “一应军务机要,行军布阵,皆可参赞决断!凡我北疆将士,见军师如见世子与宋将军!”
  宋廷渊顿了顿,看着姜溯眼中那骤然凝聚的惊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又带着点无赖的弧度,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
  “月俸嘛……”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在姜溯紧抿的唇上掠过,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调笑的霸道补充道:
  “…就按世子的份例支取。”
  帐内瞬间一片死寂。
  宋朝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握着佩刀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闭了闭眼,算是默认。
  他还能说什么?
  慕月别过脸,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巴根这个粗豪汉子则挠挠头,看看世子,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的姜军师,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虽然不太懂但好像很厉害”的茫然。
  角落里的孟宁更是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眼珠子在宋廷渊和姜溯之间疯狂转动。
  表哥这招太狠了!月俸都捆一块儿了!姜大哥这下跑不掉了!
  坐在他身边的拓拔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收敛一点。
  而风暴中心的姜溯,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帅帐之内,气氛诡异。
  宋朝尘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着沙盘,指节敲了敲沙盘上的黑旗,声音冷硬地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
  “既已定策,诸营,即刻按军师部署准备!不得有误!”
  “是!”众将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带着破敌的锐气,也带着几分对这场“大戏”心照不宣的微妙。
 
 
第78章 名望
  战役的进程,几乎完全按照姜溯的推演进行。
  慕月率领的苍狼营精锐小队,如同最狡猾的狼群,不断袭扰贺拔雄的前锋,成功激怒了这位骄狂的监军副将。
  贺拔雄果然不顾地形,加速追击,一头扎进了流沙域边缘预设的死亡陷阱。
  陷马坑的出现让高速冲锋的骑兵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崩溃。早已埋伏多时的王牙营老卒和苍狼营主力如同下山猛虎,从侧翼和后方杀出,将混乱的敌军分割包围,血腥绞杀。
  而黑石谷口,拓拔烈的虎贲营重甲如山,强弓劲弩封锁要道。
  赵贲看着谷外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军阵,又顾忌谷内可能的伏兵和流沙域的危险,果然如姜溯所料,踌躇不前,被死死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贺拔雄部被全歼而无力救援。
  当浑身浴血、提着贺拔雄狰狞首级的慕月,和率领虎贲营毫发无伤撤回的拓拔烈一同踏入营地时,整个北疆营地沸腾了。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以弱势兵力,全歼敌军三千精锐前锋,重挫另一路大军锐气,自身伤亡极小!
  “军师!是军师的计策!”
  “太神了!连流沙坑都能算进去!”
  “我就说军师不是一般人!”
  欢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营地蔓延。士兵们看向那座新建的军师帐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复杂、疑虑、甚至敌意,此刻被由衷的敬佩和感激所取代。
  姜溯站在军师帐门口,看着凯旋的将士,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敬,听着那些发自肺腑的呼喊。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角似乎柔和了一丝。
  他不再是那个身份尴尬的“先生”,而是真正被认可的“军师”。
  “军师!”
  一个年轻的苍狼营士兵,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却兴奋地跑到姜溯面前,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和一丝局促,“俺、俺叫王二狗!谢军师救命!要不是您算准了,俺们小队在狼嚎涧那边差点就回不来了!”他笨拙地行了个军礼。
  “军师,喝口水!”老涛端着一碗难得清澈的热水,挤过人群递过来,脸上笑开了花,“您用脑子,费神!”
  就连只待在哨塔上的阿木尔,在姜溯路过时,也破天荒地停下脚步,对着他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纯粹的认可。
  宋廷渊大步走来,玄甲上还沾着敌人的血污,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飞扬神采。
  他看着被士兵们围在中间的姜溯,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骄傲。
  他走到姜溯身边,在众人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姜溯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都看见了?这就是我北疆的军师!”
  姜溯身体瞬间僵硬,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他试图挣脱,却被宋廷渊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他抬眼,撞进宋廷渊那双盛满了星火与笑意的深邃眼眸中,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宋廷渊那一声宣告般的“我北疆的军师”,像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水,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压抑的兴奋。
  欢呼声浪更高了,夹杂着善意的哄笑和口哨。
  姜溯只觉得脸颊耳根烫得惊人,被宋廷渊铁臂箍住的半边身子更是僵硬得如同石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廷渊胸膛传来的震动,感受到玄甲上未干的血腥气。
  他猛地发力,这次终于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踉跄后退一步,清冷的眼眸里燃起两簇羞恼的火焰,狠狠瞪了宋廷渊一眼。
  “宋廷渊!你……”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在看到周围无数双亮晶晶的、充满善意和崇拜的眼睛时,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拂了刚刚为他欢呼的将士们的面子,更不能……让宋廷渊下不来台。
  宋廷渊看着姜溯羞愤交加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非但不恼,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带着一种得逞的餍足。
  他不再逼近,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军师!您别恼世子!”
  那个叫王二狗的年轻士兵笑嘻嘻地打圆场,胳膊上的伤似乎都不疼了,“世子这是高兴!俺们大伙儿都高兴!您可是咱们北疆的定海神针!”
  “就是!军师,您那脑子是咋长的?咋就算得那么准?”
  另一个虎贲营的壮汉凑过来,一脸憨厚的求知欲,“那流沙坑,俺们平时躲都来不及,您咋就敢用它当陷阱?”
  “还有那贺拔雄,跟个疯狗似的,还真就被慕将军遛着鼻子走了!”又有士兵附和。
  姜溯面对着这些质朴而热切的目光,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问题和赞叹,心头的羞恼竟被一种奇异的暖流悄然冲淡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军师的威严,但紧绷的下颌线终究是柔和了几分。
  “非是算得准,是料敌以宽,察其必行。”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却不再拒人千里,“贺拔雄骄狂,必轻进;赵贲谨慎,必迟疑。流沙域乃天险,亦是地利。顺势而为,借力打力罢了。”
  他简短的解释,在士兵们听来却如同天书般高深莫测,眼神里的敬佩更浓了。
  …………
  从这天起,姜溯的军师帐,不再是那个孤悬一隅、带着审视目光的“外人居所”。
  它真正成为了北疆营地运转的一部分,成了士兵们心中智慧的象征。
  巡逻经过的苍狼营士兵,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眼神带着敬意投向那顶朴素的帐篷。
  虎贲营的壮汉们操练休息时,偶尔会聚在稍远处,对着军师帐的方向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那场神奇的流沙之战。
  就连飞羽营那个社恐的营主阿木尔,在传递重要情报简报到军师帐时,也会在门口多停留一瞬,虽然依旧沉默,但那微微颔首的姿态,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老涛更是变着法儿地想给军师帐“开小灶”,虽然限于物资,也只是偶尔多撒一把盐或是在糊糊里多放几粒豆子,但那份心意却实实在在。
  就连老巴图爷爷采到些清心明目的草药,也会让乌若给军师帐送一份过来。
  最让姜溯有些招架不住的是孟宁和那些年轻的士兵。
  他们常常找各种借口凑到军师帐附近,或是假装请教某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或是“不经意”地提起某个战术疑惑,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姜溯,仿佛想从他嘴里再掏出什么克敌制胜的锦囊妙计。
  姜溯对此,多数时候是沉默以对,或是三言两语打发掉。
  他习惯了独处和谋算,不习惯这种被簇拥的热闹。但那份无处不在的、带着温度的信任和依赖,却如同细密的春雨,无声地渗透着他用理智和疏离筑起的冰层。
  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清晨帐外士兵巡逻时压低的交谈声,习惯老涛那碗热气腾腾的糊糊,甚至习惯……某个不速之客雷打不动的每日“巡视”。
  宋廷渊来得更勤了。
  他不再总是带着公事,有时只是提着一包老巴图配的安神草药,有时拎着一小罐老涛珍藏的、味道浓烈的戈壁野茶,有时甚至空着手,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往他对面的毡毯上一坐,也不说话,就支着下巴看他伏案书写或推演沙盘。
  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姜溯专注的侧脸上烧出两个洞。
  姜溯起初还会冷着脸赶人,后来发现这根本无济于事,宋廷渊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他便索性当他不存在,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只是那落在身上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总让他笔下的字迹偶尔会凝滞片刻,或是推演沙盘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这种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几日。
  直到西域的一封信打破了宁静。
 
 
第79章 特使
  贺报措辞华丽,极尽溢美之词,盛赞北疆军威与姜溯军师算无遗策。然而,话锋一转。
  宋朝尘展开密信,眉头微蹙。宋廷渊站在一旁,扫过信笺内容,眼神微凝。
  “沐慎行说,”宋朝尘将密信递给姜溯,“他发往北疆的一批上等草料,在‘黄风隘’附近被一股新冒出来的沙匪劫了。虽非军械粮草,但也是战马急需之物。他已派人前往查探,但……”
  宋朝尘顿了顿,念出信上原文,“‘沙匪狡诈,踪迹难寻,恐需些时日。北疆兄弟若得闲,不妨也遣一二得力人手,一同前往‘意思意思’,一来显我两家同气连枝,二来嘛,也让本王的人见识见识北疆好汉的手段。’”
  帐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黄风隘?”慕月沉吟道,“那片区域确实沙匪出没无常,但敢劫西域王的车队,还专挑草料下手……胆子不小。”
  “沐慎行这是唱的哪一出?”拓拔烈粗声道,“草料被劫,他自己查就是了,还要我们派人‘意思意思’?怕不是挖了什么坑?”
  姜溯快速浏览着密信,指尖在“新冒出来的沙匪”和“专挑草料下手”两处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沐慎行心思缜密。他并非真需要我们派人去剿匪,而是借此事传递两个信号:其一,联盟稳固,此类‘小事’互通有无;其二,他怀疑这股‘沙匪’……并非寻常草寇。”
  宋朝尘点头:“不错。草料虽非军械,却是战马命脉。寻常沙匪求财,劫掠商队金银细软才是常理,专劫沉重且不易变现的草料,不合常理。沐慎行怕是嗅到了别的味道,想借我们之手,确认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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