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猛地拍案而起,"不错,萧胤确实派了心腹大将坐镇河西。"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点,落在一处险峻的山谷:"但本王已派三千铁骑埋伏于此,只等萧胤大军开拔,便断其粮道!"
  姜溯眼中精光一闪:"西域王好算计。"
  "彼此彼此。"沐慎行似笑非笑地回敬,"军师不也在黑水河上游埋了火油?"
  帐内气氛骤然紧张。
  宋廷渊的手已按在刀柄上,宋朝尘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姜溯却忽然笑了:"看来西域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更灵通。"
  "军师过奖。"沐慎行懒洋洋地坐回去,"所以...合作愉快?"
  姜溯转向宋朝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宋朝尘微微颔首。
  "合作愉快。"姜溯沉声道,"但有一点——"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沐慎行,"西域军需听我北疆调遣,不得擅自行动。"
  沐慎行挑了挑眉:"可以。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宋廷渊,"我要宋世子亲自统领联军。"
  宋廷渊眉头一皱:"为何?"
  "因为..."沐慎行站起身,银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本王想亲眼看看,能让萧胤忌惮的北疆狼崽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走到宋廷渊面前,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替咱们的军师把把关。"
 
 
第97章 答案
  宋廷渊眼中寒光乍现,手已握住刀柄。
  姜溯适时地轻咳一声:"西域王远道而来,想必累了。不如先去休息,明日再议具体部署。"
  沐慎行大笑:"军师果然体贴。"
  他转身走向帐门,却在掀帘前突然回头:"对了..."
  琥珀色的眼眸在姜溯和宋廷渊之间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北疆的床榻...够结实吗?"
  帐帘落下,留下一室寂静。
  宋廷渊的脸色黑如锅底:"我迟早宰了他。"
  "大局为重。"姜溯转向宋朝尘,"宋帅,西域军可用,但需防备。"
  宋朝尘点头:"我已命人暗中监视。"
  姜溯刚要说话,突然身形一晃。
  宋廷渊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你该回去休息。"
  "战事紧急..."
  "再紧急也不差这一时。"宋廷渊不由分说地揽住姜溯的腰,"我送你回帐。"
  宋朝尘看着弟弟强势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只是淡淡道:"军师保重身体,明日再议。"
  夜已深,军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只剩下呼啸的北风。
  宋廷渊半扶半抱地把姜溯送回军师帐,刚进帐内,姜溯就挣脱他的手臂:"我没事。"
  "三天没睡叫没事?"宋廷渊气结,"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昏倒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姜溯沉默片刻,轻声道:"抱歉。"
  "我要的不是道歉。"宋廷渊上前一步,将姜溯逼到床边,"我要你好好活着。"
  姜溯跌坐在床沿,仰头看着宋廷渊。烛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血丝和担忧。
  "我会的。"他听见自己说。
  宋廷渊单膝跪地,与姜溯平视:"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不管不顾的。"
  姜溯想反驳,却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哑然。最终,他轻轻点头。
  宋廷渊这才露出笑容,伸手拂去姜溯额前的碎发:"睡吧,我守着你。"
  "你不必..."
  "我想。"宋廷渊打断他,"就像你守着我一样。"
  姜溯哑然,最终妥协地躺下。
  宋廷渊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沿。
  帐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姜溯轻声道:"廷渊。"
  "嗯?"
  "谢谢你。"
  宋廷渊回头,看到姜溯闭着眼睛,长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苍白的脸颊。
  "睡吧,我的军师。"
  帐外,北风呜咽,仿佛在诉说一个无人知晓的故事。
  而更远处,敌方六万大军正星夜兼程,向着寒阙关逼近。
  …………
  姜溯在浅眠中忽然惊醒,发现宋廷渊仍保持着守夜的姿势,只是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战甲都未卸下。
  他望着对方垂落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微光,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被帐外急促的哨声惊退。
  "报——!"斥候的声音撕裂了短暂的宁静,"敌军连夜奔袭,距关不足十里!"
  宋廷渊猛然睁眼,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眼中睡意尽褪。
  姜溯掀被起身时一阵眩晕,被宋廷渊稳稳扶住腰身。那只手在触及单薄里衣下的腰线时明显一颤,却很快转为坚定的支撑。
  "备马!传令各营!"宋廷渊朝帐外厉声喝道,转头却放柔了声音对姜溯道:"你再歇半个时辰,我先去城楼..."
  话音未落,姜溯已扯过外袍系好,苍白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黑水河上游的火油布置图还在沙盘室。"
  当他们疾步穿过晨雾弥漫的营地时,沐慎行银甲飒沓地迎面而来,身后跟着十名西域重骑兵。
  他吹了个轻佻的口哨:"二位这是...同帐而眠?"
  宋廷渊将姜溯往身后一挡,却感到衣袖被轻轻拽住。
  姜溯从他肩侧露出半张脸:"西域王可知萧胤此次用的是'铁索连舟'?"
  沐慎行把玩马鞭的手突然顿住。
  这个来自江南水战的阵法出现在西北戈壁,意味着萧胤将运粮车每十辆用铁索相连,既可防偷袭,过沼泽时又能分散重量。
  "看来军师早有对策?"沐慎行眯起琥珀色的眼睛。
  姜溯咳嗽两声,从袖中抽出一卷帛图:"请西域王率轻骑绕至敌后,待火起时..."
  他突然噤声,瞳孔骤缩——远处城楼上,代表敌袭的赤红色狼烟正冲天而起。
  宋廷渊一把抓过布阵图塞给沐慎行,揽住姜溯就往马厩跑:"没时间了!"
  他单手将人托上战马,自己翻身上鞍。
  姜溯被他圈在双臂之间,后背紧贴着铠甲。
  当战马冲上城楼时,关外的景象令所有人窒息——晨光下,数百辆铁索相连的运粮车正如移动的城墙般压来,后方黑压压的步兵方阵踏起遮天蔽日的沙尘。
  更可怕的是,阵前竟推着二十架巨型床弩,寒光闪闪的箭矢正对准城头。
  "是破城弩..."姜溯声音发紧,"萧胤把攻打江南要塞的器械都运来了。"
  他抓住宋廷渊的腕甲,在战鼓声中闭上眼:"...点火时机要等东风。"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城头大旗突然猎猎转向。
  与此同时,关外敌军阵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阿木尔的飞羽营终于引爆了黑水河上游的火油!
  熊熊烈火顺着铁索疯狂蔓延,将整齐的军阵撕开血与火的裂口。
  宋廷渊长刀出鞘,刀光映亮他染血的笑容:"轮到我们了。"
  他亲手为姜溯系紧披风,转身对将士们举起战刀:"今日我们要踏着尸骨回家!"
  震天的喊杀声中,城门轰然洞开,铁骑洪流倾泻而出的瞬间,姜溯突然拽住宋廷渊的缰绳,在万马奔腾的喧嚣中咬上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宋廷渊听见此生最动人的一句话:"活着回来...我给你答案。"
 
 
第98章 胜利
  唇上的温度还未散去,战马已经载着宋廷渊冲入血色黎明。
  那点灼热成了混沌战场上唯一的坐标。
  "右翼包抄!"
  宋廷渊长刀横斩,将一名敌骑连人带枪劈成两段。
  温热的血喷在脸上,腥咸得像海水。
  战局瞬息万变。
  西域轻骑在沐慎行带领下如银色闪电切入敌军侧翼,而阿木尔引爆的火油正在敌阵后方制造混乱。
  宋廷渊的刀锋划过第三个人的咽喉时,突然听见城楼方向传来机械震响。
  破城弩!
  他猛地扭头,恰好看见三支丈余长的铁箭撕裂晨雾,直奔寒阙关城楼而去。姜溯的身影就立在箭矢轨迹尽头,素白袍角被风吹得像将熄的火焰。
  "姜溯——!"
  嘶吼声卡在喉咙里。第一支箭撞上城墙,碎石迸溅中,姜溯的身影晃了晃却没后退。
  宋廷渊这才发现城垛后不知何时架起了北疆的守城弩,姜溯正亲手调整射击角度。
  长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宋廷渊突然调转马头。
  战马人立而起时,他看见敌阵深处那面玄底金纹的帅旗——萧胤的心腹大将就在三百步外。
  "苍狼营!跟我来!"
  十二名精锐骑兵立刻聚拢。
  宋廷渊扯下染血的披风,露出肩甲上狰狞的狼头雕纹。这是北疆王族的象征,也是最好的靶子。
  策马冲出。箭矢擦着耳际飞过,他伏低身体。
  三百步的距离在铁骑冲刺下转瞬即逝。
  宋廷渊的刀劈开最后一道盾墙时,敌将惊愕的脸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刀光如月,敌将的头颅飞上半空。
  欢呼声响起。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宋廷渊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沸腾,像那年乌金项圈第一次发烫。
  他扭头,正看见沐慎行银甲浴血,长枪挑飞三名敌骑。
  他脸上惯常的轻佻笑意早已褪去,琥珀色眼瞳里只剩野兽般的凶光。
  他枪尖一抖,精准刺穿企图偷袭宋廷渊的敌兵咽喉。
  "发什么呆?"沐慎行甩去枪上血珠,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家军师在城楼上都快把弩机盯出火星子了!"
  宋廷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寒阙关城头,姜溯素白的身影正死死攥着令旗,身旁的守城弩已经调整到极限。
  "他奶奶的!"拓跋烈突然从侧翼杀出,重斧劈开敌阵,"萧胤的狗崽子们要跑!"
  果然,失去主帅的敌军开始溃退。但宋廷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溃兵逃窜的方向,正是黑水河上游那片看似结实的冰面!
  "阿木尔!"他厉声喝道,"发信号!让上游埋伏的兄弟撤——"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震颤。远处冰面在数千溃兵的踩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在惊天动地的爆裂声中塌陷。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火油冲天而起,将逃兵与追兵一同吞没。
  "混账!"宋廷渊勒住受惊的战马,眼睁睁看着三名北疆斥候被卷入旋涡。他猛地转头看向城楼,姜溯已经扑到城墙边沿,手中令旗疯狂挥舞着撤退信号。
  沐慎行突然一枪杆抽在宋廷渊背上:"别愣着!带人去左翼高地!"
  他指向河道转弯处裸露的岩丘,"冰水马上要漫到那里,不想喂鱼就赶紧——"
  刺耳的号角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战场西北角,一支从未出现的玄甲骑兵如尖刀般插入战场,旗幡上赫然是西域王族的金驼徽记!
  "本王的近卫军到了。"
  沐慎行吹掉额前滴血的碎发,"现在,宋世子是打算继续发呆,还是跟我去收拾残局?"
  宋廷渊的刀尖滴着血,忽然咧嘴笑了:"西域王今日话真多。"
  当残阳将寒阙关染成血色时,最后一支敌军终于投降。
  宋廷渊拖着疲惫的身体登上城楼,战甲上的血渍已经凝结成暗红的冰碴。
  姜溯仍立在弩机旁,苍白的手指死死抓着城墙,指节泛出青白。
  宋廷渊解下染血的披风裹住他:"寒阙关守住了。"
  "但是代价太大了。"姜溯望向城外正在收敛的尸堆,"阿木尔的飞羽营折损过半,慕月中了毒箭,到现在还没醒..."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扳过他的脸。
  宋廷渊的拇指擦过他眼下干涸的血迹——不知是谁的。
  "听着,"宋廷渊额头抵住他的,"我们会赢。不是因为你算无遗策,而是..."
  他抓起姜溯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掌心感受铠甲下剧烈的心跳,"所有为你而战的人,都心甘情愿。"
  姜溯的睫毛颤了颤。
  "你..."
  "我活着回来讨答案了。"宋廷渊笑着咳出一口血沫,却仍固执地站着,"军师大人说话算话么?"
  暮色中,姜溯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触对方开裂的唇角。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袖中滑落一卷帛书——沐慎行趁乱塞给他的密信,上面详细标注着萧胤在江南的兵力部署。
  宋廷渊挑眉:"西域王倒是守信。"
  "他比我们想象的更恨萧胤。"姜溯轻声道,"沐云琅恐怕..."
  话音戛然而止。宋廷渊突然将他拉进怀里,染血的铠甲硌得人生疼,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远处传来将士们庆祝胜利的欢呼,而他们在城楼的阴影里静静相拥,像两株伤痕累累却依然纠缠生长的荆棘。
  "答案呢?"宋廷渊低声问。
  姜溯闭上眼,窝在他怀里,任由对方的呼吸拂过耳际:"...等收复完北疆。"
  夜色降临,寒阙关的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关外某处岩缝里,一朵嫩黄的野花正从血染的冻土中探出头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