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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宋廷渊,"他艰难地开口,"我们之间——"
  "军师!"远处传来孟宁的喊声,"拓跋将军找您商议明日布防!"
  姜溯如蒙大赦,迅速从宋廷渊的阴影中脱身:"有军务,失陪。"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有看到身后宋廷渊眼中闪过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宋廷渊仿佛开启了某种攻势,以养伤为由,变着法子缠着姜溯。
  清晨,姜溯刚掀开帐帘,就看到宋廷渊倚在外面的木桩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药碗。
  "老巴图说这药得趁热喝。"宋廷渊笑得人畜无害,"但我怕苦,军师监督我喝完如何?"
  姜溯皱眉:"我不是你的侍从。"
  "当然不是。"宋廷渊凑近一步,"你是我的军师,关心将领伤势也是职责所在,不是吗?"
  姜溯无言以对,只得冷着脸让开一条路。
  宋廷渊得逞般笑着钻进军师帐,故意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姜溯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温热的风。
  午后,姜溯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帐帘又被掀开。宋廷渊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请教军师一个兵法问题。"他径直走到姜溯身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谷,"若敌在此设伏,该如何破解?"
  姜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世子熟读兵书,何必问我。"
  "书上说的哪有军师透彻。"宋廷渊又贴上来,这次干脆将下巴搁在姜溯肩上,呼吸喷吐在他耳畔,"军师教我,嗯?"
  姜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转身,却因为距离太近,差点撞上宋廷渊的鼻尖。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你——"姜溯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什么?"宋廷渊不退反进,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姜溯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按在宋廷渊受伤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伤好了?那就去校场操练,别在这里妨碍军务。"
  宋廷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加灿烂:"军师好狠的心。"
  但他终究还是退开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晚上我再来请教。"
  姜溯盯着晃动的帐帘,半晌才呼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气。他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
  夜深人静时,姜溯独自坐在案前批阅军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手中的笔顿了顿,却没有抬头。
  帐帘被掀开,宋廷渊走了进来,这次手里没拿任何借口,只是静静地站在案前,看着姜溯。
  "这么晚,有事?"姜溯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宋廷渊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姜溯身边,突然单膝跪地,与坐着的姜溯平视。这个动作让姜溯不得不抬头,对上了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姜溯,"宋廷渊轻声唤道,不再是戏谑的"军师",而是直呼其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溯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军报:"哦?"
  宋廷渊一针见血,"因为北疆的覆灭,因为前世的身份,因为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姜溯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宋廷渊伸手,轻轻覆在姜溯紧握的拳头上:"但我要告诉你,北疆的血仇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萧胤的野心、朝廷的腐败、甚至我父王的决策,都是原因。"
  姜溯的手在宋廷渊掌心微微颤抖,他试图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五年了,姜溯。"宋廷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从重逢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放手。不管你把自己藏在多厚的冰层下,我都会一点一点把它融化。"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慕月冷静的声音:"军师,斥候急报!"
  姜溯如蒙大赦般抽回手,迅速站起身:"进来。"
  慕月掀帘而入,看到帐内的情景,锐利的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恢复平静:"萧胤调集五万大军,由亲信将领率领,三日后抵达寒阙关外。"
  姜溯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传令各营主将,即刻到主帐议事。"
  慕月领命而去。姜溯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离开,却被宋廷渊拦住。
  "我们还没谈完。"宋廷渊固执地说。
  姜溯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战事要紧。"
  "战后呢?"
  姜溯沉默片刻,终于轻声回答:"战后...如果你我还活着,再谈不迟。"
  宋廷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上前一步,在姜溯耳边低语:"记住你的承诺,姜军师。"
  姜溯没有回答,快步走出帐外,没入寒冷的夜色中。他的心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还是因为那个未完成的约定。
  雪,下得更大了。
 
 
第94章 顾虑
  寒阙关的黎明来得格外迟缓。姜溯站在军师帐外,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凝结又消散。
  他一整夜没有合眼,自从接到萧胤调兵的军报后,便一直在沙盘前推演各种可能的战局。
  帐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姜溯转身,看到乌若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站在那里。
  少女的紫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她无声地将药碗递过来,又指了指姜溯眼下的青黑。
  "不必。"姜溯摇头,"前线军情紧急,我没时间——"
  乌若固执地举着药碗,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姜溯的手腕。紫蝶从她袖中飞出,停在姜溯的脉搏处,翅膀轻轻颤动。
  姜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乌若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如果他倒下了,对北疆将是更大的损失。
  "...多谢。"他终于接过药碗,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乌若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离开,却突然转头看向校场方向,紫蝶猛地振翅飞回她肩头。
  姜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晨雾中挥刀练习,动作大开大合,丝毫不顾及肩膀的伤势。
  "胡闹!"姜溯眉头紧锁,药碗往乌若手里一塞,大步朝校场走去。
  宋廷渊听到脚步声,收刀转身,脸上还带着汗珠,却在看到姜溯的瞬间绽开笑容:"军师早啊。"
  "你疯了?"姜溯压低声音,"伤口才结痂就这般折腾,嫌命太长?"
  宋廷渊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胳膊:"小伤而已,早就——"
  话音未落,他突然皱眉,左手下意识按住右肩。姜溯眼尖地看到一道暗红色正从他衣领处缓缓渗出。
  "别动。"姜溯一把抓住宋廷渊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伤口裂开了。"
  宋廷渊难得没有反驳,任由姜溯拽着他往医帐走。
  晨光中,他盯着姜溯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
  医帐内,老巴图被急召而来,看到宋廷渊肩上的血迹,气得胡子直翘:"世子!我说过多少次,七日之内不可剧烈运动!你这是要把伤口折腾烂才甘心?"
  姜溯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宋廷渊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时不时偷瞄姜溯一眼,眼中哪有半点悔意。
  老巴图拆开染血的绷带,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箭伤本就未愈,此刻又添了一道撕裂伤,血肉模糊。
  姜溯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军师若无事,可否帮我按住世子?"老巴图拿出药粉,"这药上去会疼得很。"
  姜溯沉默地上前,双手按在宋廷渊没受伤的左肩上。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宋廷渊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铁锈味的独特气息。
  老巴图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宋廷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姜溯感到掌下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宋廷渊的颈项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好了。"老巴图重新包扎好伤口,严厉地瞪着宋廷渊,"这次若再裂开,我就去找宋帅告状!"
  宋廷渊笑着应下,却在老巴图转身时,突然抓住姜溯的手腕:"军师送我回帐?我头晕。"
  姜溯刚要反驳,却见宋廷渊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只好冷着脸扶他起身。
  一出医帐,宋廷渊就把大半重量靠在姜溯身上,头几乎枕在他肩上。
  "别得寸进尺。"姜溯咬牙警告,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我是真的头晕。"宋廷渊在姜溯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昨晚庆功宴上那碗酒,加上今早失血..."
  姜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宋廷渊回到了他的营帐。
  一进帐内,他就想把宋廷渊甩到榻上,却被对方反手一带,两人一起跌坐在床沿。
  "宋廷渊!"姜溯怒目而视,却因为距离太近而不敢大幅动作,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宋廷渊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军师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姜溯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帐外突然传来声音:"世子,宋帅请您去主帐议事。"
  宋廷渊的笑容僵在脸上,姜溯趁机挣脱他的桎梏,迅速站起身整理衣袍:"好好养伤,别再做蠢事。"
  "等等。"宋廷渊叫住正要离开的姜溯,"你也一夜未眠,该休息的是你。"
  姜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战事要紧。"
  主帐内,宋朝尘正在听取阿木尔的最新侦察报告。见姜溯独自进来,他锐利的目光在姜溯身后扫了一圈:"廷渊呢?"
  "伤口崩裂,老巴图责令休息。"姜溯简短回答,走到沙盘前,"萧胤的先锋军到何处了?"
  阿木尔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关隘:"昨日申时过黑水河,按行军速度,明日午时可抵寒阙关外二十里。"
  宋朝尘眉头紧锁:"兵力?"
  "先锋八千,多为轻骑。主力随后,至少四万。"
  帐内一片寂静。寒阙关虽险,但北疆残部全部兵力加起来也不足两万,其中还有不少是新募的兵卒。
  "守不住。"慕月冷静地说出所有人的想法,"不如放弃寒阙关,退守飞鹰峡。"
  "不行。"姜溯突然开口,"寒阙关一丢,北疆门户洞开,萧胤大军可长驱直入。飞鹰峡虽险,却无险可守。"
  "那军师有何高见?"
  姜溯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路线:"主动出击。"
  "什么?"巴根瞪大了眼睛,"我们兵力不足啊!"
  "不是硬碰硬。"姜溯指向黑水河上游,"此处有一片沼泽,冬日结冰,但冰层薄弱。若能将敌军先锋诱入此地..."
  宋朝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火攻?"
  "正是。"姜溯点头,"阿木尔的飞羽营擅长隐蔽行动,可提前在冰面下埋设火油。待敌军过半,点燃冰面,可断其退路。"
  拓跋烈拍案叫好,"老子带虎贲营正面佯攻,引他们上钩!"
  正当众人讨论细节时,帐帘突然被掀开。宋廷渊大步走了进来,肩上还缠着新换的绷带,脸色却已恢复了几分血色。
  "兄长。"他向宋朝尘行礼,然后自然而然地站到姜溯身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我听说有战事商议?"
  姜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却被宋廷渊一把拉住手腕:"军师脸色不好,昨夜又没休息?"
  这亲密的举动引得几位将领纷纷侧目。
  慕月挑了挑眉,拓跋烈则直接咧嘴笑了。
  姜溯感到一阵燥热爬上脸颊,猛地抽回手:"世子伤未愈,还是回去休息为好。"
  "无妨。"宋廷渊笑得坦然,"军师的计划我都听到了,我愿率苍狼营担任诱敌任务。"
  "不行!"姜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迅速补充道,"...你伤势未愈,不宜出战。"
  宋朝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拍板:"诱敌任务交给慕月。廷渊养伤期间,协助军师统筹全局。"
  会议结束后,姜溯快步离开主帐,想要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宋廷渊。然而刚转过一个帐篷,就被一股大力拉进了阴影处。
  宋廷渊将他抵在帐篷支架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小小的囚笼。
  "为什么反对我出战?"宋廷渊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担心我?"
  姜溯别过脸:"只是客观评估战力。"
  "骗子。"宋廷渊轻笑,另一只手抚上姜溯的脸颊,强迫他转回来直视自己,"你的眼睛从来不会说谎。"
  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织,姜溯能清晰地看到宋廷渊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个眼神慌乱、嘴唇微颤的人,真的是那个以冷静著称的姜军师吗?
  "让我证明给你看。"宋廷渊的声音低沉,"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那个少年了。现在的我,足够强大到守护你,守护北疆。"
  姜溯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应该推开宋廷渊,应该用尖刻的话语划清界限,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竟然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靠近。
  "...你的伤。"他最终只挤出这三个字。
  宋廷渊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他缓缓低头,在姜溯耳边轻声道:"那军师可要好好监督我养伤。"
  姜溯猛地推开宋廷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宋廷渊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姜溯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当夜,姜溯独自站在寒阙关城墙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敌军篝火。冷风呼啸,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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