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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近代现代)——醉妖

时间:2025-09-17 08:33:38  作者:醉妖
  小澈低低地笑,“感情总要培养的呀哥哥,别这么心急嘛。”
  收到沈世清发来的股权保护协议的第三周,小澈拍摄期间主动给夏果打了个电话。
  “哟,”夏果接起来,挺稀奇,“这是想我了?”
  小澈轻轻吐了口气,像是刚刚执行完跑酷任务。
  “嗯。”他说,“你要我找的那份资料,我拿到了哥哥。”
  夏果不很满意地“啧”了声,“怎么这么久。”
  “我去了他家好几次,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小澈声音压得更低,“没想到这老小子玩思维差,把东西就搁在办公室的书柜里,锁都没上。”
  “这次趁他出外差,想着碰碰运气的,没想到完全没费力气就拿到了。”
  “好了,”夏果活动活动脖子,攥攥手腕,“你听哥说……”
 
 
第70章 你是我哪个老婆派来的?
  冯继伦近段过得很焦心。
  吞下了一个食品连锁没来及消化,莫名就被上层的老对家盯上了,一番查账盘问弄得他焦头烂额,连带的夏旭德也对他失了信任,怀疑他暗中跟沈家有勾结。
  为表忠心,冯继伦牛马一样赶工,力求能拉回点夏旭德对他的信任值。
  更恐怖的是,这日他出差回来打开书柜,意外发现——
  那份记录着密案的保命符不见了!!!
  这事儿要被顶上那位知道,他定活不成了。
  越想掩盖情绪就越紧张,当天下午被夏旭德叫去陪同参加一场商宴活动,冯继伦心思游走,失手打翻了茶盏。
  正与客商交谈的夏旭德停下来,有点久地看了冯继伦一眼。
  说是有点久,细算也就一两秒的时间。
  但夏旭德阴沉沉的一双眼导致冯继伦在当夜失眠,反复在想那一眼究竟暗藏了什么意思。
  这些年他替夏旭德做“打扫”,比谁都清楚,当夏旭德对一个人起疑的时候,根本不会过度盘问,宁可错杀,绝不姑息。
  夏旭德当然不是神明,不至于一眼看穿冯继伦偷藏了他的罪证且不小心弄丢了。
  但那老狐狸敏感多疑,但凡被他觉察出状态不对,追溯下去会扒出什么完全是不可控的事情。
  幸在夏旭德后续没再有什么动静,只浅淡关怀了下冯继伦的身体便如常离开了会场。
  可越是这样平静,冯继伦心头越慌。
  隔天清早冯继伦从酒店出来,经过大堂时不小心撞上一位扛着货箱的搬运工。
  冯继伦心浮气躁,狠掸了两下被碰出一块白灰的前襟,啐了两句“走路不长眼的小王八蛋”。
  对方不像普通工作人员那般卑怯致歉,冷冷看着冯继伦听他骂,眼中寒气凌人。
  冯继伦心头再次浮起飘忽不定的不安感。
  掩下怒火狠睖了对方一眼,急匆匆离开了酒店。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显得格外殷勤,冯继伦午后强压着心头的不适飞了趟近差,赶红眼航班飞回京都,当牛做马地表现给夏旭德看。
  走过回廊转角的时候,忽地被一阵邪风卷走。
  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抵在了光线幽暗的步梯间的墙上。
  卷他过来的这人扣着顶渔夫帽,带黑色口罩,细长条的,举止流里流气,脸盘很窄,帽子口罩一套组合下来遮了整张脸,冯继伦只能看到黑咕隆咚的一颗二逼脑袋。
  浑身上下行头加起来不过百,脏兮兮的,乱蓬蓬的头发留的老长,搞了个自以为时尚但巨难看的爆炸,雷劈过的刺猬似的。
  冯继伦爱干净,受不了被二流子这么按着,试图抵抗。
  那人也不知道是在哪块工地上扛过大包的,胳膊还带着工伤,却是丝毫不影响使力,单臂往冯继伦胸口一压,险些把冯继伦肋骨按断。
  冯继伦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小兔崽子似乎被他烦到,小臂压着他胸腔往上一划,肘关节扼住了冯继伦的喉管。
  冯继伦感觉自己像被大象踩了脖子,脸憋得酱紫,额上布满青筋,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人气定神闲地从怀里抽出一管剥羊刀,吊儿郎当地咬掉软皮刀鞘,把闪着寒光的刀尖抵上冯继伦的颈动脉,轻佻地施力挑了下冯继伦的血管。
  金属利器可怖的寒意密密麻麻爬上冯继伦的脊背,对方松开了一点点力气给他说话。
  “好汉,壮士,有话好说。为什么找上我?”
  对方玩味地笑了下,开口是浓郁的川音。
  “浪么大个老板儿,做了啥子好事自己都不晓得?”
  他抽出冯继伦口袋里的手机,把刀口更深地压在冯继伦脖颈的大血管上,“跟屋头报个平安,我们两个找个地方好生摆哈龙门阵。”
  冯继伦抖着手接过手机,给随行团队的特助发消息。
  “我遇到个客商,约地方谈点事情,你们到酒店先安排食宿,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聊。”
  他编辑好,求生欲很强地给那个混工地的小流氓看了眼。
  对方也不晓得是不是压根不认字,大概看了眼,歪了歪头,眼底浮现出一股迷茫的傻气。
  可能觉得冯继伦不敢骗他,点头,“好嘛。”
  冯继伦按下发送。
  然后那人扶在他肩上一声轻笑,“老板儿这个臂膀儿暂时就没得用喽,先给它二位放个小长假。”
  冯继伦不大听得懂川话,还没转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人一手死死握着他的肩一手攥着他大臂咔咔往上一顶再蛮力一拽……
  卸掉了冯继伦单侧的胳膊。。
  “我操你……唔!!!”
  那人捂着他的嘴,趁他疼得痉挛的间隙复制操作,咔咔两下一推一卸,快刀斩乱麻地摘掉了冯继伦另一侧的胳膊。
  冯继伦疼得几乎昏死过去,骂都骂不动了。
  那人还烦得“啧”了声,反过来怪他,“一把年纪的老汉儿啷个娇气。”
  浇你妈啊娇……冯继伦咬牙发誓事后一定要把这傻逼玩意儿刨出来碎尸万段,亿万段!
  冯继伦软榻着两条手臂,像条人棍一样被人从步梯一路拽下去,打了辆摩的穿成人串子去了荒郊。
  冯继伦疼得几乎昏死又不敢死透,摩的师傅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慌不择路地收了钱绝尘而去。
  旁边是个臭气熏天的大垃圾厂,唯一可见的建筑一个年久失修的铁皮厕所。
  冯继伦怀疑自己要被分尸。
  那人一脚踹开一个贴着一张脏兮兮的A4纸的厕所门,冯继伦昏沉的视线勉强读出那纸上写着“维修中 禁止使用”。
  还真他妈是个白字不识的文盲……
  冯继伦实在想不清楚自己这是得罪了谁,怎么会惹上个这么底层的劣质民工。
  他试图跟对方谈谈,可还没来及开口,对方进来隔间拿拖把粗暴地把门一顶,脚尖“咔咔”两下从后方踢进冯继伦膝弯。
  冯继伦“啪”地跪到在流淌着脏泥的铁皮蹲坑沿上。
  他闭了闭眼,忍着钻心的疼,不忍去看眼前的景象。
  这世上怎么会他妈的存在这么他妈的脏的卫生间!就这破烂环境怎么好意思叫自己“卫生”间的!
  冯继伦感觉自己像被做成了人彘,四肢全都断开了,用不上一点,却还能感觉到它们在疼。
  “我究竟,哪里,惹到了您?”
  他冷汗岑岑,颤颤巍巍咬牙切齿地问。
  “想嘛。”
  那人极度仇富,单纯虐他爽,手欠得要命,吊儿郎当地又来踹他,踢他的膝关节踹他的胯,踩他的小腿抡他的头。
  冯继伦高考都没这么用力地调动过脑细胞。
  这莽货像是对正常人体的承受力没个了解,再问不出缘由他要被这二逼打死了。
  “我年前联合股东做局,做空了一家食品连锁店。”
  “不对,不是勒个事哦。”
  那人嬉皮笑脸地摇头,又狠踹了他两脚。
  这次踹在腰上,冯继伦感觉自己腰子开花了。
  妈的,回去要把所有在京务工的川省人全抓住吊起来打一遍!非逮住这个孙子不可!!!
  冯继伦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继续坦白:
  “上次那个导演开后宫选角的事情,幕后主顾其实是我。”
  “导演本人只是接个工作,选上来的人都是送到我这里来的。”
  青年大笑,这次终于没再打他。
  而是更具羞辱性地拿手背狠抽了两下他的脸。
  “老板,你老人家耍得有点花哦。”
  “我是受你婆娘指派来里。”那人看他气息奄奄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没再跟他搞东搞西,直言白语地跟他说,“你婆娘怀疑你在外头养了别的婆娘,托付老子兄弟伙几个来查你。老子趁你出差梭进你办公室,没料到搞到了好东西。”
  “爆炸案,”他凑近,压低声音故作阴沉地对冯继伦说,“血案,要案。老板你给估个价,勒个能值好多钱?”
  这他妈天杀的恶婆娘!
  冯继伦肺都要气炸。
  从替夏旭德处理事故遗留后,他就清楚自己成了夏旭德一条船上的蚂蚱,夏旭德好好的,他跟着吃香喝辣的。一旦夏旭德那边出现任何差池,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他。
  当年引导爆炸案的那名司机就是最好的前例。
  为了给自己留个活命的引子,冯继伦把当时收集到的全部事故相关资料层层加密存了盘。
  同时理出了部分可以证明事故与夏旭德相关的通话录音和纸面证据,为应对夏旭德突生歹意,这份简要资料他就放在手头,随时随地只要夏旭德要灭他的口,他就拿这份资料出来与夏旭德搏命,要么放他活命,要么他就把整个事故经过全盘供出去。
  他身边尽是些聪明人,不会想到他愚蠢地把那么重要的证据明晃晃摆在明面上,这么多年放在那里都没有出过差错。
  谁承想这倒霉娘儿们竟然为裤裆里那点事儿找私探查自己。
  这种丧良心的私探公司冯继伦见多了,多半是接个活之后层层外包,包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任务究竟派给了谁。
  估摸着是觉得这种抓小三的活没技术含量,竟这么阴差阳错地摊到了一群混混头上,委派了这么群小流氓查自己。
  没成想这种脑子直白的二流子反倒大行至简,阴差阳错搞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越过婆娘直接找上自己,想来个一鱼两吃。
  眼下的局面是冯继伦没有想过的。
  夏旭德没来清算他,可他自己把夏旭德犯案的证据给弄丢了。
  这时候找夏旭德求饶,叫夏旭德知道他暗中留了把柄,无异于找死。
  好在是被这傻逼捡去,事情还有转机。冯继伦稳住自己,问对方:
  “你想要多少钱。”
  “啷多条人命栽到里头,我要你十个亿,不过分撒?”
  十个亿!
  这想钱想疯了的臭傻逼。
  “十个亿我拿不出来。”
  冯继伦说。
  “莫把自己命当儿戏哦。”对方显然不信,端着一副不知死活地傻逼口吻威胁他,“实在不得行,我就把这份资料捅出去,找你老板讨个价噻?”
  妈的傻逼!!!啊啊!!!
  冯继伦心头重重地颤了颤。
  稳定着情绪跟对方讲实情,希望他长点脑子,“这事儿谁碰谁死,你年纪轻轻不要命了。”
  那人也笑。
  “我们勒些苦命人,辛辛苦苦打球一辈子工,挣的还不如你们这些老板儿喘口气来的多。我反正都没求得啥子奔头了,不然也不得接你婆娘的单。富贵险中求,你不给,我就去找你老板要。”
  冯继伦想着这种人多半是工地打半月工,去网吧躺半月那种街溜子党,因为对钱没概念,随便说个自己觉得喜庆的数就来找人谈判。
  其实给多给少,只要够他们兄弟几个后半辈子住网吧他就很满意了。
  且听他的语气,他其实对这件事牵连的程度根本没有感知,压根不清楚这事儿要真闹到夏旭德那里他会怎么死。
  于是暂且答应下来,稳住这个脑残。
  “好,你等我回去周转周转。”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脑子瓜,你莫耍我?”
  “给我个卡号,我先叫秘书给你转一笔,你收到钱把我放了。”
  “你真当老子瓜!”
  那人突然恼羞成怒,一巴掌掴上冯继伦的头,砸得冯继伦一脑袋栽了个物理意义上的狗啃屎。
  “老子要支票!十个亿!老子各人想办法取!”对方听冯继伦敢给他下套,气急败坏起来,“给你三天时间,十个亿,一分都莫得少!收不到钱老子就把事情给你捅出去!大家都莫想活!有你福大命大的老板儿做垫背,老子死了也不亏!”
  操啊。
  只想到他是个单细胞脑袋的傻逼。
  却忽略了这种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混混生活经验其实极其丰富,兜里统共就那么几毛钱,防骗技能却是一顶一,一点点气息不对都能觉出味儿来。
  冯继伦心如死灰地不再动了。
  撞神遇鬼都好说,遇到这种深谙现实且不要命的臭傻逼。
  真的,无解。
  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靠近,像是路人在找厕所。
  对方明显地慌了,眼底射出阴冷的光。
  “手摸到屁股上头,脑壳抵到墙高头,眼睛盯到蹲坑莫乱看,数到一百再往出走。 ”
  说完不顾冯继伦死活地蛮力装上了他“休完小长假”的两条胳膊,“备好钱,爹爹得空再找你。”说完浪里浪气地离开了隔间。
  疼得冯继伦发出两声濒死的闷哼。
  *
  冯继伦不敢跟傻逼较劲,也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没有呼救,屈辱地数到一百。
  侧壁隔间有人进了又出,脚步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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