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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他一把托住柳静蘅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不经犹豫便不重不轻咬上他的嘴唇。
  柳静蘅反应了老半天,才终于做出一点害羞脸红的迹象。
  脑子里还犹犹豫豫,我要不要反手抱住他,这个姿势我有点累。
  柳静蘅注意力一会儿飘这一会儿飘那,弄得秦渡更恼火了。
  “张嘴。”他一把捏住柳静蘅的脸颊,嘴巴像个金鱼一样啵出来。
  “闭眼。”秦渡又道。
  柳静蘅乖巧闭上眼。失去视觉后,全身感官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涌上唇间。
  秦渡的吻同他的性格一样,并不温柔,有时还没什么耐心。
  柳静蘅感受到湿润火热的小蛇正在对他发出邀请,他还在那犹豫,秦渡似乎没耐心了,小蛇一口咬住舌尖,不断索取,势如暴风雨,哪怕他想短暂的换气也不被允许。
  当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此,没发觉秦渡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随着手指不算上滑,毛衣也被撩了起来。
  骨感分明的指节有意无意刮过战栗樱珠,此时的柳静蘅根本没意识到,身体的反射弧比大脑先一步抵达,开始轻颤,水波荡漾。
  “嗡嗡——”
  倏然,手机震动声穿插进失衡的呼吸间。
  响了好几声,柳静蘅才颤巍巍伸个手,弱弱道:
  “来电话了。”
  秦渡把人拽回来,继续亲,心不在焉道:
  “嗯,你接。”
  柳静蘅这头还得和秦渡亲着嘴,那头还要分出注意力看一眼来电。
  下一刻,身体骤然僵硬。
  来电显示:【程蕴青妈妈】
  感受到柳静蘅的异常,秦渡睁开眼扫过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眉尾忽地一挑,他干脆替犹豫不决的柳静蘅滑动接听。
  “喂?静蘅你在忙么?”程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
  柳静蘅这才意识到电话接起来了,想挂断的手为时已晚。
  “嗯、嗯……”嘴巴被秦渡剥夺着空气,气息紊乱又混杂。
  “打扰你休息了么?没别的事,就是好几天没见你过来了,蕴青这两天看着心情又不好了,你方便过来一趟?或者我带蕴青去你病房?”
  听闻此言,秦渡一双凌厉眉宇猛然蹙起。
  而柳静蘅听到程妈妈这么说,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愧疚感又涌上来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过不久就要和程蕴青扯证,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被秦渡亲嘴摸.胸。
  摸.胸?秦渡的手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柳静蘅的身体开始随着大脑产生的自责情绪而挣扎,却又被秦渡一身肌肉紧紧裹在怀里动弹不得。
  “嗯、嗯……我……”柳静蘅想和程妈妈说他在外面,嘴巴却又被秦渡霸道侵占,刚说了几个字又不能呼吸了。
  “静蘅怎么了?”程妈妈疑惑道,“听声音你不舒服么。”
  “没……不……唔……嗯……”
  程妈妈叹了口气:“对不起你瞧我都忘了你也是个病人。”
  柳静蘅更自责了,双手不由自主抓紧了秦渡衣襟。
  感受到他的动作,秦渡鼻间轻嗤,亲的更用力了,弄得“啧啧”作响。
  “没、没四……”柳静蘅挣扎着伸出手挂断电话。
  他能赶趟一次不容易,想来之前那么迟钝看来是被刺激的少了,他知道自己压抑不住了,赶紧挂了电话。
  那一瞬间,无法克制的呻.吟从鼻子嘴巴里冒出,带着委屈的哭腔,不知是因为初次感受这种奇异感觉,还是这一通电话,清晰地提醒他是个人渣的事实。
  □*□
  “不要了……”灭顶的愧疚感掺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把柳静蘅弄哭了。
  秦渡掐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怎么不要了呢。”
  柳静蘅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无助地摇头。
  秦渡也没时间和他讨论是非道德,再次咬上他的嘴巴。
  *
  回医院的车上。
  柳静蘅举着他烧好的哈利法塔,佝偻着腰。
  □*□
  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时的感觉。
  脸颊飞上一抹晕红。
  秦渡人还挺好的呢,见他难受,买了俩创口贴让他贴上。
  柳静蘅不会贴,眼见着要把有胶的一面往小水果上贴,被秦渡眼疾手快拦住。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秦渡以贴创口贴为由,又在车里把小水果玩得更熟了,熟到快烂掉。
  秦渡带着柳静蘅去做了个详细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秦渡便对他道:
  “我去病房收拾你的东西,你去程蕴青那说一声。”
  柳静蘅抱着哈利法塔,半天挤出一个“行”。
  来到程蕴青病房门口,柳静蘅在外面磨蹭半天,屡次进入失败。
  他不好说,他的底裤现在还湿湿的,回来医院忙着做检查,忘了要换条裤子。
  穿着因为动情而吐湿的裤子来看望他未来的丈夫,会有种灭顶的愧疚感。
  犹犹豫豫半年,还是护士查完房出来开了门,他避无可避,硬着头皮进去了。
  病床上的程蕴青靠着床头,侧着脸望着窗外出神。
  柳静蘅看到他松松垮垮的睡衣,心头猛地一跳。
  这些日子程蕴青瘦了很多,气色也很差,脸色苍白。
  “程蕴青……”柳静蘅轻轻叫了他一声。
  程蕴青肩头明显一顿,缓缓转过脸。
  睁大到极致的双眸中有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惊愕的,不甘的,绝望的,尽是负面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程蕴青蜷缩起腿,手臂搭在膝盖上,似是而非地挡住脸上伤疤,声音沉沉:
  “来做什么。”
  “来看你,顺便告诉你我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程蕴青别过脸,声音轻不可闻:
  “是么。”
  柳静蘅望着他以手遮脸的狼狈模样,愧疚到极点的冰水在寒冬腊月从头顶浇下来。
  他拢紧湿漉漉的双腿,尽量不让对方看出端倪。
  越是心虚,嘴巴越是什么都敢说:
  “那个……我回家找找户口本,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领……”
  最后一个字却像干嚼酸奶,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程蕴青翕了眼:“不用了。”
  “我找找吧,虽然记不清户口本到底放在哪了。”
  “我说不用了!”
  一声怒喝,柳静蘅疑惑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被吓得一哆嗦。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程蕴青蓦地看过来,“人又蠢,说话又不利索,生下来就带着难治的病,我就是整张脸都毁了也不至于和你这样的人搭伙过日子!”
  柳静蘅愣了半天,很难过,他想反驳,又觉得程蕴青也没说错。
  更难过了。
  程蕴青闭上猩红的双眼,摆摆手:
  “你走吧,不要觉得我现在没落了就能趁虚而入,没事多照照镜子。”
  柳静蘅紧紧呡着唇,好半天憋出一个“行”。
  程蕴青耳中传来失落离开的脚步声,几息后,他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原本因为色厉内荏而努力绷紧的肩膀也在此刻彻底坍塌。
  他用最难听的话把柳静蘅赶走了。
  内心就像被虫蛀空的龋齿,留下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程蕴青从枕头下摸出镜子,望着脸颊一侧蜿蜒似虫堆的伤疤,泪水从红肿的眼睛里簌簌落下。
  明明柳静蘅都答应和自己结婚,却在秦渡的提点下对自己生出了嫌恶的恶心,这卑鄙的、见不得光的做派是永远拿不出手的自以为是的爱。
  不管秦渡有没有对柳静蘅托出实情,他都觉得没脸再见到柳静蘅了。
  为了得到一个人,陷入疯癫,容貌前途尽毁,到头来才发现,不是你的东西给你也拿不住。
  程蕴青什么都知道,可看到柳静蘅听从他的要求乖乖离开后,不过才几分钟,又开始疯狂地想念他。
  *
  回家的车上,柳静蘅安静的不发一言,望着窗外出神。
  秦渡理解他此刻内心的感受,也没打扰他。
  唤回柳静蘅思绪的,是家里苦等多日终于把铲屎官盼回来的三小只。
  这些日子,秦老爷子康复出院,开始接受检察院没完没了地盘问;秦渡也忙,常不着家,作为公司现任代表,需要配合检察院问话、准备材料,三小只只能请钟点工上门照顾。
  柳静蘅望着毛长长了像拖把一样的佩妮,抱着它呜呜咽咽的,糯米灵活爬上他的后背,抱着他的脖子嘤嘤嘤,就连一向高冷的方块也用脑袋使劲蹭他小腿。
  秦渡蹲下身子,冲佩妮招招手,佩妮忙着和铲屎官倾诉衷肠,没工夫搭理他。
  秦渡干脆一把捞过小狗,揉着狗头,对柳静蘅道:
  “过两天带佩妮去宠物店做个美容,拍张好看的照片,准备出发去美国了。”
  柳静蘅:“行。”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次去美国可以带着佩妮么?”
  秦渡轻笑道:
  “主人总不能因为搬家就把小狗丢了吧。”
  “搬家?”柳静蘅没明白。
  秦渡把佩妮放回地上:
  “是啊,再不带着你跑路,难不成你还要请我参加你和程蕴青的婚礼。”
  提到程蕴青,柳静蘅脸色暗了暗。
  他撇着嘴,半晌,长叹一声:
  “他不要我了。”
  秦渡眉尾一挑,故作讶异。事实上,从柳静蘅耷拉个脸从程蕴青那回来时,他就猜到了。
  秦渡故作为难:
  “他不要你怎么办,我帮你去求求他?”
  柳静蘅嘴巴张了张,回应失败。
  他道:“你等等。”
  随后当着秦渡的面打开电子版《绿茶宝典》。
  对面秦渡看他翻了半天,内心笑他倒也长进了,至少比起以前,现在知道根据问题找答案,而不是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
  柳静蘅文档翻到底,终于找到一句勉强贴合当下语境的回答:
  【我现在心里很乱,哥哥如果拿我当朋友就请我喝几杯吧。】
  柳静蘅嘟嘟哝哝背诵记忆,为防背错还把答案抄手上,一边瞟一边张嘴道:
  “我现在心里很乱,哥哥如果……如果拿我当朋友就请我喝几吧、吧。”
  啧,左右脑互搏失败,没把嘴巴调教好。
  秦渡笑:“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
  柳静蘅:“对。”
  秦渡拉着人坐在沙发上,找出几个精致酒杯,道:
  “不能给你喝酒,蔬果榨汁倒是可以。”
  柳静蘅:“行,葡萄汁、哈密瓜汁、西瓜汁都可以。”
  十分钟后,柳静蘅端着一杯碧油油的芹菜汁,泪眼婆娑:
  “我不喝了,我不喝了。”
  秦渡扶着杯子硬给他喂嘴里:
  “你现在要严格控糖,水果含糖量其实很高,忍一忍,西芹汁也很好喝。”
  *
  柳静蘅在家休息了两天,就跟着秦渡跑出入境管理处办理各项手续。
  美签卡得很严,好在有秦渡帮忙,柳静蘅像上次一样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
  他完全没有过去是为了动手术的自觉,还当上次一样旅游呢,兴奋得不得了,忙着给雪莉打视讯通话,俩人一个说中文一个说英语,却也这么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半天。
  直到雪莉因为时差原因要睡了,二人才依依不舍挂了视频。
  似乎是觉得意犹未尽,柳静蘅又拉着秦渡教他学英文。
  秦渡是真不爱教,柳静蘅语言能力实在太差,但谁让他是柳静蘅呢,一句“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又折磨了秦渡两个多小时。
  第一句终于是学会了,秦渡元气大伤,却也耐着性子教他下一句。
  这时,手机响了。
  秦渡拿过手机看了眼,眉间微微一敛,接起来,声音发沉。
  挂了电话,看向好奇的柳静蘅,道:
  “李叔突发脑梗住院了,我们去看看他?”
  柳静蘅听到这个消息,先在大脑里研究了一下何为“脑梗”,接着心里一咯噔。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见到了刚清醒过来的李叔,面色苍白,家中保姆正帮忙给他喂水。
  “李叔,怎么样了。”秦渡走过去问。
  李叔见到来人,浑浊的眼睛慢慢红了。
  保姆解释说,其实一周前李叔就住院了,昨天才清醒过来。
  保姆考虑到秦家最近不安宁,全家上下不是在检察院就是在拘留所,心疼秦渡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很辛苦,就没敢告诉他李叔脑梗的事。
  李叔刚恢复意识,话还说不太清楚,看到傻乎乎站在那偷偷红了眼的柳静蘅,颤巍巍抬手招呼他:
  “静……静静。”
  柳静蘅紧张地同手同脚走过去,李叔轻轻握着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
  “叔……想你。”
  一听这个,柳静蘅受不了了,眼泪汹涌。李叔跟了秦渡三十年也没说想他什么的,自己和李叔不过相处半年多点,在李叔病情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他还挂挂着他。
  柳静蘅一脑袋栽进李叔怀里,抽抽搭搭。
  秦渡找医生问了情况,医生说李叔平时就有高血压、高血糖的毛病,再加上秦老爷子被检察院请去喝茶,柳静蘅又不在身边,天也冷,多种因素导致他突发脑梗昏厥,幸好送医及时。
  但接下来要尽快接受溶栓治疗,必要时做开颅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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