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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柳静蘅每次去医院做检查,乃至医生们每次的手术会议,秦渡都要亲自参与。
  医生说柳静蘅这半年养得不错,体重和各项指标均达标。
  秦渡问起用血这件事,医生直言:
  “最近曝出不少医疗腐败的案子,老百姓对医院已经不信任了,上头勃然大怒,最近正严抓腐败,用血这事儿咱们也只能按照流程,如果您有献血证,您的子女或配偶可优先用血。”
  离开医院,秦渡又去广场上献了400cc的血。
 
 
第71章 
  像上次献血一样,秦渡领了一瓶牛奶一袋饼干回了公司。
  开年刚复工,公司里忙得热火朝天,秦渡刚结束一场会议回了办公室休息,秘书送来工作计划,说半小时后有个简单的小会,两个小时后要去参加某合作商的新公司剪彩仪式。
  秦渡仰头靠着沙发翕着眼,低低“嗯”了声。
  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柳静蘅复诊的事,他基本没怎么睡过好觉,这种极端疲惫的情况下又抽了四百的血,导致他这会儿有点头晕,身体乏得厉害,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躁意。
  休息了没一会儿,秦渡被秘书叫醒参加新一轮会议,本就因为身体不适、睡眠不足有些心烦气躁,又看到公司那些老梆菜一张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脸,索性秦渡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一行人围着秦渡前呼后拥往会议室去,似乎是都感受到了秦渡的超低气压,在他身边神奇地圈出了一个光秃秃的圈。
  此时,电梯门打开,穿着羊绒外套的柳静蘅一下子从电梯里钻出来,手里还拎个保温桶。
  他环伺一圈,就看到不远处一堆西装革履的人齐齐向这边走来。
  高低错落的各种形态的脑袋中间,柳静蘅一眼看到了秦渡,凭借身高优势,无论何时都能成为鸡群中显眼的鹤。
  柳静蘅抬了抬手想打招呼,又难得敏锐的把手缩了回去。
  因为他眼中的秦渡,表情很!难!看!
  几个员工模样的人围在他身边也不敢靠太近,一个个深深低着头,小心翼翼轮流和他报备工作,秦渡凌厉的眉宇紧紧敛着,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十分骇人。
  柳静蘅往角落缩了缩。
  蓦然,他看到秦渡朝这边随意扫了眼,接着脚步顿住,那张略显苍白又凌厉骇人的脸,就跟变戏法似的,嘴角一下子弹出俩酒窝,眉宇舒展开。
  秦渡对身边人简单耳语两句,原本钝重严肃的脚步变得轻快松弛,三两步而来。
  “怎么来了。”秦渡走到柳静蘅身边,微微俯下身子,语气努力维持轻松,却也听得出其中的疲惫。
  柳静蘅“啊”了半天,挠挠脸蛋,举起保温桶:
  “李叔说你今晚不回家吃饭,我担心你饿肚子,做了点吃的。”
  秦渡发现了华点:“你做的?”
  柳静蘅乖巧点头:“照着视频做的,这次真的有好好努力。”
  秦渡从他手里接过保温桶,招呼秘书过来,继续道:
  “我现在有个会议,半小时后结束,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等?”
  柳静蘅依然乖巧点头。
  半小时后,秦渡一结束会议就匆匆回了办公室,进门后看到柳静蘅正在吃他献血送的饼干。
  见秦渡回来,柳静蘅嚼着饼干看了他半天,才慢悠悠把最后一块塞嘴里,然后把掉桌上的碎屑划拉成一堆,攥手里,张望一圈没找到垃圾桶,只能一并塞嘴里。
  秦渡看的心都化了,觉得他又可爱又可怜的。
  从见到柳静蘅的那一刻起,秦渡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似乎也没那么累了。
  他在柳静蘅身边坐下,拿过保温桶,问:
  “怎么忽然想起给我做吃的。”
  柳静蘅:“从网上学习给佩妮做狗饭,想起你了,顺手就。”
  秦渡无奈笑了下:“佩妮和我,都挺可怜的。”
  柳静蘅不明所以:“对。”
  其实是柳静蘅没组织好语言该怎么回答。
  这些日子,秦渡的辛苦奔波他全看在眼里,有时晚上,他都睡半天了,起夜后还能看到秦渡书房的灯亮着,从门缝悄悄偷窥,就见秦渡疲惫地揉着眉心,随后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对着键盘继续敲敲打打。
  回房间后,柳静蘅也睡不着了。
  他心疼秦渡,很心疼。
  今天又从李叔那得知秦渡今晚要忙工作不回来吃饭,弄得他坐立难安,索性给秦渡整点吃的,顺便给佩妮研究下狗饭食谱。
  秦渡打开保温桶,他当然清楚柳静蘅的厨艺。
  但他还是克服了生理上的抗拒给吃完了。
  和他猜想的一样,几道小菜透露出的,都是柳静蘅烹饪时的不胆怯、不外援、不好吃。
  柳静蘅:“好次?”
  秦渡用水勉强把最后一口夹生米饭吞下去:
  “好次极了。”
  柳静蘅:“嘿。”
  柳静蘅又问:“秘书哥哥说你一会儿要出去,什么时候走。”
  秦渡看了眼手表:“一小时后。”
  柳静蘅沉默半晌,忽然拍自己的大腿,啪啪啪。
  秦渡:“?”
  柳静蘅:“睡会儿。”
  秦渡眉眼一顿,心中百花齐放,美滋滋的,表面还要端着:
  “睡你腿上?”
  “对。”
  “不用麻烦了,办公室内间有床。”
  柳静蘅微微皱起眉头,继续“啪啪啪”地拍。
  秦渡放松了身体,脑袋枕上柳静蘅的大腿,问:“重不重。”
  柳静蘅摇头。他俯下身子,双手环着秦渡的肩膀,努力将腰板折成锐角。
  二人四目相对,看了半晌,秦渡笑问:“怎么了。”
  柳静蘅摇摇头,随即慢慢将脸蛋贴上了秦渡的鼻尖,蹭蹭蹭。
  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非常喜欢和秦渡亲昵贴贴的感觉,每每这个时候,大脑都会疯狂分泌愉悦情绪。
  于秦渡来说,柳静蘅就像一只呆呆的却又十分黏人的小猫,动作生疏地赶来蹭蹭贴贴,温暖柔软的脸蛋蹭的他很舒服,困意也一波波上涌。
  “等你康复了。”秦渡眯起眼睛,声音坚定又有些困倦,“我带你去骑小马,带着佩妮一起去海钓,还要……再回曼哈顿,带你吃粉色的冰激凌。”
  柳静蘅:“行。”
  *
  四月初,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秦渡于去年年底投建的心脏专科医院正式完工落地。
  他花重金请了全球最顶尖的心脏病专家齐聚晋海市,并从国外引进了最先进的医疗仪器,最后从公司请了半年的长假,聘请职业CEO打理公司。
  距离柳静蘅手术的日子还剩五天。
  彼时,秦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和柳静蘅商量。
  “你户口本呢。”他问柳静蘅。
  柳静蘅呆呆的,摇摇头。
  “找找。”
  “找那个做什么。”
  “登记结婚。”
  柳静蘅:“……?”
  见柳静蘅像被雷劈了一样,秦渡反问:“你有什么顾虑?”
  柳静蘅呆了半天才哆哆嗦嗦道:
  “为什么要结……结芬。”
  秦渡再次反问:“你不喜欢我么。”
  柳静蘅沉默了。
  喜欢是挺喜欢的,但他不敢说,真结了婚,万一哪天他又穿回去了,原主回来除了能继承他的六千巨款遗产,还喜提一只便宜老公,把他的好处都占了,他恐怕死后都闭不上眼。
  秦渡见他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也不想催他,只能道:
  “考虑到你手术过程中有可能发生急需用血的情况,现在血库紧张,所以我准备了献血证,我的子女或配偶便能优先输血。”
  柳静蘅还是不懂。和他说话,必须得把一句话逐字拆解喂到嘴里。
  “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后悔了,可以随时申请离婚,但现在,你需要这个结婚证。”秦渡耐心解释道,“为了应对你手术过程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不结婚不行么,手术的话,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柳静蘅内心倒不排斥,只是他哪里知道原主的户口本扔哪了,依稀记得在原主小窝居住那段日子,他打扫过卫生,就是没看见什么户口本。
  “柳静蘅。”秦渡打断他的思路,捏着他的肩膀认真道,“听天由命是无能者所为,这场手术,我要努力,你也要努力。”
  柳静蘅怔怔的,这句话让他想哭。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逆天改命,人该走哪一步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如果努力就有结果,他当年那么努力等待爸妈回来,他们早就回来了。
  曾几何时,年幼的他也曾跪在窗边对着月亮许愿,希望明天的手术能顺利成功。
  结果手术过程中还是出现了缺氧大出血,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半年,醒来后就变成今天这样不聪明又不利索。
  上网冲浪的时候,他见过一个网友ID,可以说直击灵魂:
  【劝人努力天打雷劈】
  柳静蘅呜呜咽咽的,口齿不清的:
  “秦渡,你,你会遭天谴的……”
  秦渡:“……”
  自打上次柳静蘅遭追债的围殴住院后,秦渡已经努力学着给予柳静蘅所有的耐心,但心里还是觉得,和柳静蘅沟通太费劲了,他怎么总是驴唇不对马嘴的?
  这次,秦渡决定放弃没什么用的耐心。
  他拿起车钥匙,一手抓着柳静蘅:
  “不想解释了,没户口本也无所谓,现在结婚用不到那东西了。”
  柳静蘅死抓着门把手反向用力。不要,他不要自己死在手术台上,原主回来直接继承他的老公。
  秦渡也没敢太用力,他怕给柳静蘅拽散架,索性收了力道,道:
  “现在登记结婚,回来给你买轰炸大鱿鱼。”
  柳静蘅一下子松开了门把手,乖巧地跟着往外走:
  “行。”
  秦渡叹了口气,内心快恼死了。合着他还不如一条轰炸大鱿鱼。
  ……
  拍了照,登了记,买了大鱿鱼。
  就跟出门买晚饭似的,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车上,柳静蘅的红本本插兜里,半截子都掉出来了,人却正对着一根轰炸大鱿鱼上下其嘴。
  旁边的秦渡,每次停车等红灯,都要把红本本摸出来细细端详一番。
  照片上的柳静蘅穿着洁白干净的衬衫,在被摄影师多次提醒后才勉强找到了镜头的焦点,大脑似乎很难双线运行,所以忘了笑。
  秦渡合上结婚证,嘴唇轻轻吻过一角,收了证件踩下油门。
  *
  当晚,李叔见到二人的结婚证,爱不释手摸了又摸,最后启用秦家一级保险柜,设置了三层密码锁,两个红本本放进去,稳稳的安心。
  隔壁的秦渡刚和医生通完电话,上了床,打算今天早点休息,一抬头,就看见柳静蘅抱个枕头站门外,观察.jpg。
  秦渡松了口气,冲他招招手,柳静蘅便极其自然进了门,枕头往床上一扔,爬上去躺好。
  秦渡侧卧着身子,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打量柳静蘅,问:
  “你不会打算今晚睡这。”
  柳静蘅翕着眼,似乎很累,声音也轻轻无力:
  “我们不是有红本本了么。”
  秦渡想了想:“所以?”
  柳静蘅:“有红本本了就要睡一起。万一到时我真需要用血,医生对我进行背调,发现我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不给我用血怎么办。”
  秦渡忍不住笑出了声:
  “放过医生吧,他们已经很忙了。”
  柳静蘅听不出其中揶揄,一根筋地认为自己的想法绝对是有备无患,身体向秦渡靠拢些,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肌。
  秦渡垂眸凝望着柳静蘅的脸,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应医院要求,柳静蘅明天就得住院做术前安置,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到底要做哪些手术。
  秦渡知道,从去年带他去纽约看病时,医生就说过:
  柳静蘅之前做过三次手术,但因为当时医学技术不算很发达,加上他是全世界最难治的大动脉完全转位,导致他术后出现了合并症,加剧了因心力衰竭造成的死亡率。
  所以医生提出,要将他之前的手术全部拆除,来做世界上第一例全腔退回手术,加双动脉双根部调转术,如果手术成功,等他康复后过个一两年再安置人工起搏,基本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心脏水平。
  可世界上最美好的永远是夙愿。
  当时,医生单独把秦渡叫到一个小房间,和他详细阐述了本次手术的方案。
  其中面临一个巨大的风险:
  柳静蘅的心脏,就像废墟上一间破烂的小屋,医生要化身最权威的建筑师,将这间小屋拆除,建造起美轮美奂的高楼大厦。
  因此除了心脏二尖瓣不动,其它心脏构造全部要重新拆除调转,这就导致柳静蘅在术中将会面临很长时间的心脏停跳,极有可能造成其它器官缺血衰竭,最后这间小破屋草草的衰落在这处滥觞地。
  那时医生郑重严肃地问秦渡:
  “这种情况,您还确定要病人进行手术么。”
  不做手术,以柳静蘅目前的状况,最多还能挺个三年;
  如果做手术,他有可能和秦渡变成两个老爷爷,坐在摇椅上看夕阳,也有可能,在手术台上化作那个零。
  但那时的秦渡并没任何犹豫,一口肯定:“做。”
  他深知病人家属的犹豫也有可能给医生带来心理压力,不如从容一些,让医生放开手脚,说不定能取得最好的成果。
  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轻轻抚拍着柳静蘅的后背哄睡。
  关于这次手术方案,他没和柳静蘅提一个字,只是告诉他是个很简单的小手术,推上麻药睡一觉,醒来后吃几天好吃的住院餐,就能一起去骑小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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