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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
  这顿饭吃的还算团圆,但少了一个人,吃完饭,卫云旗自请送养父母还有妹妹回去,卫峥只以为他想和养父母多待会儿,心里反酸,但还是同意了。
  阮攸之也很自觉,想自己偷偷溜走,刚站起身却被叫住了。
  卫峥似笑非笑道:“儿婿,我们谈谈。”
  “好……”
  接下来的内容就不是卫云旗该听了,他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送养父母回家,又将常笑笑送回宗门。
  常笑笑没回房,而去找了迟睎,说迟睎一个人很寂寞她要陪她,卫云旗原本也想跟去看看,但被常笑笑红着脸打走了。
  卫云旗耸耸肩,对这两个小丫头的关系产生疑问,但没多想,转头回了道峰。
  道峰上,应见舟此时正坐在院中晒月光浴,身旁还摆了把凳子,上面还有一只真兔子,和兔子玩偶?
  真兔子是“燕子”,卫云旗走后便由应见舟养;而假兔子也很眼熟,正是他从前送给师父的。
  他走后,应见舟身边只剩一真一假两只兔子了,少了一只吵吵闹闹、傻呵呵的狼崽子。
  听到动静,应见舟睁开眼,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眼眶却红了:“哟,这不为师的好徒儿吗,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才舍得回来看看?”
  “师父……”卫云旗走过去,自觉抱起兔子们放到腿上,他则坐到师父身边,脑袋一歪,靠在师父肩头,喃喃道:“人间有点忙,师父,您不知道,徒儿可出息了,凭自己努力加入连天鸮了呢,还认了个义父、是皇帝。”
  应见舟静静听他絮叨,反问道:“几个月前,我记得你回来过一趟吧,怎么没来看为师?”
  指的是卫云旗休婚假、还在和阮攸之闹矛盾时,当时卫云旗想见他来着,被迟睎一刺激,给忘了。
  闻言,卫云旗讪讪一笑,转移话题:“师父,新年快乐。”
  “同乐。”他不说,应见舟也不问了,眸光扫过徒儿头顶,又淡淡开口:“你成亲了,那臭小子待你如何?”
  卫云旗被逼婚的消息他是从圣女那儿得知的,宗主这几月闭关了,尚不知情,也不知道他所看中的温王白蘅已经死了。
  “他、很好。”
  “那就好。”
  “……”
  待了半个时辰,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卫云旗回了国师府,阮攸之也一早回来,心情不错,看样子和岳父交谈甚欢。
  此时,距离跨年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天还算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整点放烟花,天上人间都不例外。
  阮攸之从前不喜这些,吵闹,可今年看着身边人坐在窗边,眼睛亮亮的盯着天空瞧的画面,也莫名期待起来。
  随着第一声烟花在黑夜炸响,他吻上了少年的侧脸,火光绚丽,照亮了少年瞪大的眼。
  与此同时,恋人的祝福在耳边炸响:
  “卿卿,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祝你新的一年万喜万般宜。”
  卫云旗听红了脸,一时无措,肚子里也没太多墨水,结结巴巴半天只回了一句:
  “亲、亲爱的,新年快乐哦。”
  ……
  新年有七天的长假,不只是卫云旗,连阮攸之都不用上朝,二人每天腻在一起,几乎不怎么出门。
  但也有例外,这是最后一天假期,一大早阮攸之便神神秘秘地走了,美其名曰有惊喜。
  卫云旗很困,但兴奋的睡不着,便坐到桌边傻等,等呀等,没等到惊喜,倒等来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越下越大,慢慢的,窗户上起了一层薄雾,覆住了洋洋洒洒的雪花。
  卫云旗举起食指,习惯性想在窗户上写些什么,以前是画笑脸,现在变成了阮攸之的名字。
  “我、我在干什么蠢事啊……”
  等写完,卫云旗才意识到自己犯蠢,红着脸快速擦去名字,窗户恢复明亮,却映出双笑盈盈的眼——正是阮攸之的,他站在大雪中,手里还拿了块包着红布的板子,笑的温柔缱绻。
  名字或许真的是咒语,喏,这不就召唤来了心心念念的人?
  卫云旗敲了敲窗子,用口型一字一顿的骂他:“再不进来就别进了。”
  阮攸之也用口型回:“那可不行。”
  身子却很听话,乖乖进门,拍去身上积雪、褪下冰凉的外衣才抱住爱人,声音也似乎在雪里待久了,清清凉凉,又泛着丝丝柔和:
  “卿卿,对不起。”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卫云旗不解其意。
  阮攸之反问他:“我们成婚多久了?”
  “唔,几个月了吧。”
  “我正是因此事道歉,当时婚礼办的匆忙,这个东西拖到现在才做好给你。”边说,阮攸之边将那块板子上的红布掀开,露出里面真容。
  铜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还用金粉镶嵌,最外圈还用红木镶边。
  看清内容,瞬间染红了卫云旗的眼。
  是婚书!
  除了传统的官话外,还加了几句话:
  愿卿无忧,平安喜乐。祝君皎洁,不染尘埃。岁岁年年长相伴。
  正是他们从前在姻缘树下求的签,这么久了,阮攸之竟还记得,并把它们复刻到了婚书上!
  “迟这么久了,我都以为你忘了呢,这是做什么……”
  卫云旗偏过头,掩盖住眼尾的泪花,手攥成拳,不轻不重的在恋人胸口捶了一下。
  他不是古人,但也不傻,知道古代成亲的习俗,去年成婚时没瞧见婚书,只以为是阮攸之忘了、二人又在怄气,没好意思问。
  过去数月,他早就忘了,迟来的爱现在补上了。
  阮攸之吻上他的眼尾,轻声道歉:“抱歉,那时太匆忙,但该给你的一个也不会少,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变。卿卿,我很爱你。”
  “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
  听到爱,原本就呼之欲出的泪再也刹不住车,流下的泪不是被恋人吻去,便是落入掌心,半点没掉到地上。
  泪只是寥表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卫云旗珍视的将婚书收起,阮攸之准备午膳。
  冬季,自然要吃热气腾腾的食物,架起一口锅,做了一锅古董羹。
  肉熟了,窗外的雪也踏进尾声,拨云见日,照的正盛的太阳露出头来,洒了一地的金光到雪上,雪地洁白,如同藏了金子般耀眼。
  卫云旗动了打雪仗的心思,还没起身,手背就被筷尾打了一下。
  阮攸之笑的温和,说话却没商量的余地:“先吃饭。”
  “噢。”
  “慢些吃,莫急,仔细伤胃。”
  “噢噢。”
  狼崽子很乖,什么都答应,什么都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吃的又快又急。阮攸之只好蛮横地夺走筷子,由他喂,才终于让卫云旗吃的慢些了。
  用完膳,又取来带着毛边的斗篷让爱人围上,才肯放行。
  能出去了,卫云旗反倒不着急,他也取来斗篷给阮攸之围上,牵起恋人的手带他一起到阳光下、雪地中。
  阳光下,少年、不,已经是青年了,青年的笑格外动人,如往日般耀眼、泛着少年气:
  “我们一起打雪仗吧!”
  说罢,一个不规则的雪球就砸到阮攸之脸上了,阮攸之笑骂他耍赖,束起长发,也学着青年的动作包好雪球回赠过去。
  “好啊,卿卿待会儿可莫要求饶。”
  阮攸之其实不喜欢雪,童年,他曾无数次跪在雪中;前世,他也是死在纷扬的大雪里的。
  但现在,雪似乎没那么冰凉了,鲜活的少年时期也随着身边人的灵动折返了回来。
  他也曾鲜活、也曾是少年啊。
 
 
第144章 遇见你,是我的新生
  打了小半个时辰,二人身上满是残雪,还有雪化后的湿痕。
  回屋沐浴,换了崭新的衣服,卫云旗又在恋人的监督下喝了满满一碗的姜汤,即使加了糖,仍辣的直抽凉气。
  为了报复,他也勤快地煮了一碗逼阮攸之喝,糖都没加,阮攸之一饮而尽后主动找糖。
  当然,这个糖不在厨房,在爱人嘴角呢。
  卫云旗推开他,骂道:“混蛋,越来越没脸没皮了。”说着还指了指外面大亮的天。
  阮攸之耸肩,神情无辜:“我可没打算做什么,卿卿误会了。”
  “巧舌如簧。”
  卫云旗说不过他,也不争辩了,默默挨着恋人坐着,靠在肩头,喃喃道:“又是新的一年了,我多大来着?哦对,二十二了。攸之,你今年……唔,二十八了吧!”
  他们的外表永远定格在二十和二十二,实际上,阮攸之大他六岁呢。
  阮攸之颔首,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似乎在为年纪难堪。爱人还年轻,他却快奔三了,虽然外表没变,但卿卿不会嫌弃他吗?
  卫云旗没注意到他的难过,依旧自言自语,掰着手指算:“不对,过了生日才算正式长一岁。攸之,你的生辰在什么时候?”
  青年越问越心虚,自己这个恋人太不称职了,在一起这么久,自己的生日都过了两轮,却连阮攸之的生辰在哪日都不知晓。
  阮攸之打断这份愧疚:“我不知……在、三月五日吧。”他想说不知道,父母死后再无人给他过生辰,这么多年他也早忘了,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在脑海浮现,不自觉,他便把生辰定在了那天。
  “真的?”卫云旗反问。
  阮攸之笑道:“假的,但那天很重要、是我的新生。”
  闻言,卫云旗陷入沉思,自言自语半天才得出结论:“三月、五日……我想起来了,两年前的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正是他们初遇的日子。
  “卿卿,就把那天当做我的生辰,好吗?”
  “好。”
  从前是他疏忽,从今往后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不会再缺席。
  ——
  新年伊始,在重返朝廷的第一天,皇上颁布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圣旨:
  立嫡长女白懿为太女。
  从此以后,再无昭旒公主,只有昭旒太女!
  自大昱开国以来,只有过一位女帝,便是开国之君,之后几百年都是男帝,人们也默认了该由男子继位,如今出意外了。
  大昱的朝廷不只有男子,还有三分之一的女官。如今大臣们分为三党,最多的便是守皇派,他们死忠,不会质疑圣旨,剩下两派一队支持良王、一队效忠皇后。
  立昭旒为太女,正和皇后党的心,但良王党不干了,接二连三跳出来,声泪齐下道:
  “陛下三思,我们大昱几百年来从无女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党的人怼了回去:
  “你放屁!先祖皇帝便是女子,你是瞧不起先祖皇帝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
  涉及到根本利益,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们也没了往日的风度,越骂越粗俗,越骂越美,到最后连皇上都忘了。
  皇上对身边的卫云旗使了个眼色,卫云旗点头,直接抽出刀,架到良王党叫得最欢的那人脖子上。
  亮闪闪的刀光刺眼,瞬间,朝堂鸦雀无声。
  皇上也懵了,他只是懒得说话,想让卫云旗代他喊一嗓子安静罢了,这小子。
  他清了清嗓子,道:
  “朕心意已决,昭旒论才学、论治国,在所有皇嗣中都是顶尖的。”
  良王党据理力争:
  “陛下,良王殿下也不错……”
  “他——不行。”
  出声之人不是皇上,而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阮攸之,在明面上,他也是良王党,还是良王最大的倚仗。
  国师还没出声前,良王丝毫不慌,国师话语权极高,不只是父皇、连百姓都信服,只要国师随便说一句他适合继承大统,嫡长女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为他这个庶出让路。
  可现在——
  良王目眦欲裂,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阮攸之却看都没看他,继续不卑不亢道:
  “陛下圣明,太女殿下乃天命之女,众望所归。”
  说罢,他先一步跪下,高声引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底下大臣也不傻,也纷纷跪地,高贺起昭旒,自始至终,昭旒都站在最前方沉默不语,她身上苍黄色的朝服无风自起,刺痛了良王的眼。
  所有臣子都跪下了,除了良王,直到麻木地走出大殿,他仍在死死瞪着阮攸之。
  比起得了便宜的长姐、偏心的父皇,他更恨叛徒。
  阮攸之豪不心虚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抱歉,忘了告诉良王殿下,臣是皇上的人,臣欣赏您,但皇命更重要呢。”
  他说的是实话,封建王朝,皇权至上,无论站皇后还是良王都是愚蠢,太平盛世、皇帝大权在握时,投靠皇上才是最优解。
  自始至终,阮攸之都没帮过任何人,他背后之人是皇上、也仅有皇上。
  良王笑了,留下一句:“你们等着。”转身毫不犹豫离开。
  ……
  傍晚,卫云旗下了班匆匆回府,一见恋人便抽出刀凶巴巴地质问:“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阮攸之曾坦白,说他是昭旒的人,帮昭旒无可厚非,但怎么忽悠的皇上直接立了昭旒为太女。
  阮攸之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卿卿冤枉我了,这是陛下自己的意思。”
  “你是说,皇上本就看好昭旒?”
  “嗯,卿卿还记得被赶走的贤王吗,那不只是为了扳倒裴家,更多的,是给他所属意的继承人开路呢。”
  阮攸之似笑非笑,掏出天寿宗大长老的身份令牌,彻底道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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