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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卿卿,我是隐瞒了一些事,在刚来京城时,我找到的人是皇上,肯信任我也是知晓我的身份。我和皇上做了交易,我帮他扶持昭旒,他答应站队我、助我扳倒傲时。”
  ——!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极大。
  扶持昭旒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知道阮攸之的身份、还掺和进了天寿宗的内部之争。
  仙界瞧不起凡人,但凡间帝王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前世,这股力量被傲时垄断,靠欺压百姓产生了巨大的效益,如今……
  阮攸之看出他的担忧,解释道:“我与皇上只是合作关系,我帮他女儿夺位,他帮我对抗傲时,完事后便两不相欠。”
  言外之意,他没傲时那么不要脸、不会奴役任何人。
  卫云旗稍稍放下心来,又道:“那皇上知晓你我的关系吗?别告诉我,又把我当狗耍啊!”
  自从来了凡间,恋人多了许多秘密,什么事也不肯告诉自己,讨厌死了。
  阮攸之捻起他鬓边一缕碎发,在指尖揉了揉,笑道:“卿卿放心,他不知晓,只以为是我死皮赖脸追求你。私底下还求我,让我放了你呢。”
  “你怎么说?”
  “我说——不可能,你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卫云旗闷闷轻哼,偏头咬上男人的手,嗔道:“混蛋,还是把我当狗耍呢,你是坏人,皇上也是……”
  阮攸之骗他,是混蛋;皇上为了权益牺牲他,也是混蛋。
  阮攸之否定道:“卿卿,皇上待你其实还不错,我想,等交易完成,他会动用蛮力强行逼我放手。”
  “真的?”
  “嗯,我了解他,作为帝王他算是不错的了。”阮攸之眯起眼,发红的指尖缓缓下移,移到青年下唇,细细摩挲:
  “卿卿,真到了那天你会离开吗。”
  “不会。”卫云旗抓上他的手腕,笑得狡黠:“到时候,我就跟皇上说,我对你日久生情、不走了,还要感谢陛下赐婚,没让我错过这么好的夫人~”
 
 
第145章 宝贝还是宝宝
  圣旨已下,国师又支持昭旒,太女之事几乎是板上钉钉,几日后,远在边远封地的寿王也赶来京城,拜过皇上表哥,还给太女道贺。
  这下,朝内外反对的声音更小了,良王暂避锋芒,在留下“你等着”后就没了行动,整日把自己关在良王府,一连两个月都没出过门,不知在谋划什么。
  阮攸之说:不出三个月,京城要热闹了呢。
  他不在乎,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更让他期待还是即将到来的生辰。
  冬去春来,光秃秃的枝丫褪去洁白的外衣,长出新绿,柔和的春风带着无尽的新意、还带来了他的爱人。
  “师兄~跟我出去玩吧!”
  青年今儿换了打扮,一身洁白,身后还背着个竹筐——正是初遇时的模样,唯独少了斧头。
  自从经历心魔后,卫云旗便对斧头有了心里阴影,想复刻初遇,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思来想去只换了衣服、带上竹筐。
  久违的称呼,阮攸之也很怀念,配合着将手递过去,柔声道:
  “好。”
  ……
  他们偷偷离开京城,回了初遇的小树林,曾经用来美救英雄、被阮攸之砍断的树重新长了出来,不过两年的时间,也有三米高了。
  卫云旗挨着它坐下,顺手将阮攸之也拉到身边,然后他靠在恋人肩头,从怀里掏出一物,高举在二人面前,一手按快门,一手比了个耶,道:
  “来~看镜头!”
  是拍立得,他从拍卖行得到的。
  事发突然,阮攸之没反应过来,但这张脸摆在这儿,怎么拍都好看。
  取出照片,卫云旗气得腮帮子都鼓了,周围没有外人,尾巴也蹦了出来,不满的敲打着身后尘土:
  “可恶,长的好看就算了、还这么上相啊!随手抓拍都比我精心摆动作好看……”
  无论是谁,在阮攸之面前都成了陪衬,没办法,这可是原书作者都承认的仙界第一美人。
  看着恋人完美的脸,再对比傲时的死人脸,卫云旗又叹道:
  “真是天壤之别,亲爱的,或许程菡那姑娘没说错,你才是男主呢。”
  程苒、拍卖行的主人,也是穿越者,曾说过阮攸之是男主,还说卫云旗也是男主。
  卫云旗和她争辩过,至今也没得出结果,孰对孰错,只能交给时间验证。
  阮攸之接过照片,笑着反问:“我是男主,那你呢?”
  “我呀,还是觉得自己只是炮灰。你那么完美,说实话,我配不上你。”卫云旗在笑,说出的话却心酸。
  “该说这话的是我。”阮攸之悄悄藏起照片到自己衣领,贴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又小心翼翼牵起爱人的手,缓缓道:
  “卿卿活泼,至纯至善,而我只是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烂……是你救我于水火、赐我入痴癫。若无你,也便没有我。”
  “卫云旗,你是我的太阳,是照进我惨淡生命的一束光,唯一的。”
  情话来的太突然,卫云旗又没出息的脸红了,别扭的往恋人肩头一砸,不肯起来。
  爱人在怀,阮攸之也熄了别的心思,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遮天蔽日的树林里,借着缝隙看太阳一点点向西划去。
  靠了近半个时辰,卫云旗才抬起头,又从怀里掏出两个五颜六色的小挂件,晃到恋人眼前,嗫嚅道:
  “这个送你,我手笨……不许嫌弃。”
  是针勾玩偶,其中一个白衣飘飘、一个长着狼耳朵和尾巴——Q版的他们!
  阮攸之将Q版的卫云旗捧在掌心,轻轻捏了捏耳朵,另一只手则摸上真实的耳朵,道:
  “这是你我吗,很可爱,卿卿我很喜欢,谢谢你。”
  卫云旗乖乖低下头让他摸,听到夸奖,尾巴也不争气的摇了起来,嘴却比石头硬:
  “哼,我勾了很久呢,你要敢嫌弃就死定了!”
  “卿卿何时做的?我怎没瞧见。”
  “惊喜,怎能让你发现?我趁上班期间找闲时弄的。”卫云旗越说越得意,尾巴快翘天上去了,“有一次被皇上看见,他说我都成婚了,还这般幼稚……你也会嫌我幼稚吗!”
  话在问,但语气冲的很,尖牙也冒出了头,若阮攸之敢点头,那牙就不在空气中、到脖颈上了。
  阮攸之抚平炸起的毛发,眼里满是认真:
  “我的小朋友才不幼稚。”
  ……
  爱很矛盾,一方面希望爱人能独当一面,未来哪怕失了彼此也能过得好好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能一直依赖他,当独属于他一人的小朋友。
  怎么做都不对,但怎么选择都是爱。
  面前的爱人活泼、明艳,也依旧在他身边,可阮攸之的心无端发凉。
  他始终记得,卫云旗终会离开、一年后完成任务便会永永远远消失,再不回来;而他的生命也进入倒计时。
  他舍不得,也不愿放手。
  一滴泪溢到眼角,怕被爱人瞧见,阮攸之便用一吻盖过。
  卫云旗被分了注意力,笑着骂他不正经,阮攸之也笑了,眼尾的泪珠不再突兀,他说是喜极而泣:
  “亲、爱的,我好高兴。”前世今生,这是第一次有人费尽心思替他庆生,他也是被爱着的,哪怕这份爱随意会消散。
  听到这声磕磕绊绊的亲爱的,卫云旗又惊又喜:“呀,你居然学会这个称呼了。攸之,我再教你一个词,可以吗?”
  “嗯。”
  “宝贝、或者宝宝……”称呼太羞人,说话间,卫云旗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乱了七分。
  阮攸之学的很快,见他害羞,还故意歪着头笑着复述:
  “宝贝?”
  “嗯……”
  “宝宝。”
  “唔,你太犯规了!不行,不许这么叫我了!”
  恋人长的好看,声音也动人,卫云旗羞的脸红心跳,手也抖个不停,想去捂阮攸之的嘴,手腕却被抓住了。
  又是一吻烙在掌心,恋人轻声唤道:
  “宝宝,你好可爱。”
  ——
  离开树林,卫云旗又拽着阮攸之去了个特殊的地方。
  望着面前奇形怪状的湖水、再看湖上一对对的小情侣,阮攸之好奇道:“卿卿,这里是?”
  他们位于京郊,但阮攸之不喜娱乐,从未来过。
  卫云旗解释道:“这儿叫连心湖,你看,是不是很像两颗相连的心。从前我和宁……咳咳。”
  卫云旗第一次来是被皇后的侄子、宁临君带来的,当时没多想,后来得知宁临君喜欢自己,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连心。真是犯蠢,这么明显的表白都看不出来!
  及时刹住了车,但阮攸之听懂了。
  吃醋之人幼稚的紧,不自觉,他又摆出那副委屈兮兮的绿茶姿态了:
  “宝宝,原来我不是你的第一选择,没关系,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就好,哪怕只是个角落……”
  听听这话说的,多大度,但若卫云旗心里真有了别人,啧啧,不敢想。
  卫云旗被气笑了,从身后竹筐里掏出两根钓鱼竿,将其中一根甩到阮攸之脑袋上,笑骂道:
  “幼稚鬼,谁的醋也吃。要是告诉你,宁临君还接了我的空鱼竿,说愿者上钩,你不得气炸了?”
  闻言,阮攸之也抓住鱼竿另一头,面上愈发委屈,但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现在你也钓到我了,宝宝,得对我负责,但不许对他负责。”
  “这么霸道?哪有鱼要求钓鱼者不许钓别的鱼的。”卫云旗戳上他的脸,坏笑道。
  阮攸之覆上爱人的手背,掌心紧紧贴着面,他闭上眼,贪恋地蹭了蹭:
  “你只许钓我。”
 
 
第146章 被篡改的人生
  生辰一过,沉寂许久的良王才贴心的开始行动。
  半个月的时间,阮攸之经历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次刺杀;卫云旗也被牵连,出门不用看,手一抬就能收获一枚飞镖,刀尖沾毒的那种。
  二人都不是凡人,这些刺杀跟过家家似的,闹呢,没杀伤力、但很烦,偏偏刺客都是死士,很有职业素养,被打死了也不道出良王的名字。
  烦不胜烦,终于,阮攸之忍不了了——
  “呜呜,我可怜的夫人啊,你还这么年轻,白发、不对,黑发人送黑发人啊!”
  四月某天,卫云旗身披白衣,跪在阮攸之灵前,嚎的嗓子都破音了,听着凄惨,但一滴泪也没挤出。
  阵仗之大,把树上的鸟都吓跑了。
  哭的太假,连“死者”都看不下去了,阮攸之隐藏身形,走到爱人身边,传音道:
  “宝宝,你有些假了。”
  卫云旗搓了搓眼睛,揉红才松手,不服气的争辩:“你试试?面前是你的墓,身边站着你,我还哭呢,不吓死就不错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至于真相,还要追溯到一天前:
  在第n次遭遇刺杀时,阮攸之不再躲,选择将计就计,制造出自己不慎受伤、中毒身亡的假象。
  良王下的毒很扎实,要真换凡人,光闻一口都得晕半宿。所以在得知阮攸之中毒后,良王就提前在府里放炮庆祝了。
  那天,太医们配合着跑了一趟又一趟,卫云旗也守在床边生生嚎了一晚上,等第二日太阳升起,国师顺利“仙逝”。
  ……
  回到现在,卫云旗吐槽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秘密武器”——浸过姜汁的手帕,凑到眼角,瞬间泪如泉涌。
  为了让哭更有感染力,他又动用幻境催眠自己,回到前世阮攸之死去的那个冬天。
  天尾洒着鹅毛大雪,雪里葬着他的恋人,恍惚间,卫云旗看见满身伤痕的恋人朝自己伸出手,喉咙被贯穿,说不出话,但听口型应该是:
  “快走,忘了我……”
  快走?卫云旗不解其意,头在瞬间也如炸掉般疼,他撤去幻境,抚上脸,才发觉泪水好似流不尽般。
  下一秒,他直挺挺栽倒在地,陷入昏迷。
  而一旁透明的阮攸之什么也不能做、也做不了,他捂着心口,那里同样撕心裂肺的痛。
  一段段陌生又莫名熟悉的记忆冲破封尘的锁,涌向脑海:
  “师兄,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步伐,与你并肩!”
  他看见十几岁的卫云旗,穿着杂役弟子服饰,脸红着拽上自己的衣袖,说会追上自己。
  “师兄,我做到了!我也是内门弟子了噢~”
  这时的少年大了不少,但与自己更亲密了,不只是抓袖口,整个人都缠上来了,跟树袋熊似的。
  “师兄……我好喜欢你……”
  又不知过去多少年,卫云旗喝的烂醉,跌跌撞撞吻上他,而他——没有拒绝。
  再往后,他见到了前世的仇人、傲时,依旧可恨,可在记忆里他不是一个人苦苦支撑,卫云旗始终在他身边。
  傲时成了宗主,他成了大长老,卫云旗也继承了应见舟的位置、成了六长老。
  在他被为难时,卫云旗辈分最小,但总会第一个为他出头:
  “宗主,攸之他没错,错的是你!”
  ……
  再往后,便是他被傲时所害,入了牢、失去双眼和经脉,卫云旗哭的肝肠寸断,想和傲时拼命,却被他严令禁止了:
  “云旗……不要为我犯傻,答应我……你要好好的、当做什么也不知情。”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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