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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无视脑内的怒骂,阮攸之的眼神愈发无辜,没等卫云旗回答,先一步道歉:
  “抱歉,是我逾矩了,卿卿先背过去可好,我自己研究。”
  “没、没关系……我帮你吧。”
  卫云旗只是害羞,但并不抗拒,答应完,他便眼睁睁看着恋人褪去身上的寝衣,该露的、不该露的,似乎都一览无余了。
  他半眯着眼,不敢看,偏头,只借用余光帮恋人换衣。
  衬衫、领带、大衣。
  再穿完衣服后,卫云旗才松了口气,全然忘了烫的快滴血的耳垂,上下打量,抚上下巴,呢喃道:
  “唔,好像才差些味道……有了!”
  拿皮筋将阮攸之的长发扎起,随意梳了个低马尾;然后,又买了副金丝的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当然,是没度数的。
  “好啦!现在完美了,攸之,你闭上眼。”
  阮攸之好奇的反问:“你不换吗?”
  “我可是幻境的主人,换个形象,心念一动便好。”卫云旗得意的举起食指,在空中摇了摇,“待会儿,你看见的我可能会大变样哦~别惊讶。”
  “好。”
  对于真实的你,我也很好奇。
  ……
  ——
  阮攸之闭上眼,放松心神,下一秒,坠入无尽黑暗,很快,恢复自主权,他睁开眼,迷茫的从课桌爬起,打量四周。
  学堂一般的地方,但还不太一样,教室成阶梯状,周围人都是很简洁的打扮,除了他,男性都是短发,女孩子们也穿的很自由,胳膊呀、腿呀,都是可以自由露在外面的。
  视线转到身侧,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少年没了耳朵尾巴,毛躁的高马尾也变成了短发,唯一不变的只有呆毛,和那张熟悉的笑脸。
  他们在教室最后一排,落地窗外,是满天飘散的桃花雨。
  “阮同学,还在上课呢,不许走神,也不要盯着我看哦~”
  卫云旗穿着卫衣、牛仔裤、脖子上还挂了一副头戴式耳机。
  此时,他趴到桌面上,朝迷茫的恋人眨眨眼,食指比唇,又指了指前方的黑板。
  “好好听讲。”
  阮攸之低声回了句好,然后听话的看向前方,装模作样的听起课来。
  只是,余光不太听话,总是有意无意往少年的方向瞥去。
  ……
  听了半小时的天书,卫云旗终于放过了他,叮铃铃!下课铃响起,老师抱着教案准备踏出班级,同学们也三三两两、哄闹的走了,转眼,偌大的阶梯教室只剩他们二人。
  卫云旗也站起身,伸出手,邀请道:“这儿就是我平常上课的地方。下课了,咱们去约会吧?”
  “好。”
  二人手牵手走出教室,出了教学楼,外面是条安静的小路,路边种满桃花树,花瓣纷纷扬扬,铺了条厚厚的地毯,蔓延,没有尽头。
  风一吹,又下了场粉红色的雨,空气中,似乎还有粉色泡泡呢。
  卫云旗带着他向看不见尽头的前方行去,笑着指向两侧,道:“其实,这两边从早到晚都站满了人,这里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约会圣地,盛产小情侣,但现在我不想让人打扰。”
  走到最大的一棵桃树下,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面,踮起脚,轻轻留了一吻在恋人面上。
  “很久前,我就想过,等以后谈了恋爱,一定、一定要在这里约……唔!”
  话没说完,下巴被掐住,唇被堵上了。
  阮攸之环住他的腰,温柔的抚上少年下巴,回馈了一吻,等最后一片不安分的花瓣掉落,才松开手。
  花瓣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少年鼻上,清风徐来,它嬉笑着跑开了,只留下片片绯红,一点点从鼻尖蔓延到耳垂。
  热恋中的情侣,害羞是会传染的,阮攸之的脸也开始发烫,尽管如此,他还是死死盯着卫云旗的眼,轻声道:
  “现在遗憾补足了吗?”
  “嗯……”
  二人继续向前走,很快,走出校门,外面是人声鼎沸的商业街。
  卫云旗走进电影院,票也不买,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进影厅,选了部记忆中最深的电影,重新回味了一遍。
  影厅很大,但只有他们二人,想笑、想闹,哪怕是聊天都可随心所欲。
  “攸之,可惜幻境里只能播放我看过的影片,我没谈过恋爱,从前对爱情电影也不感兴趣,唉,只能请你看恐怖片了。”
  “没关系,我很喜欢。”
  爱情片,恐怖片,都是约会的最佳选择,明明看过一遍了,每到吓人的地方,卫云旗还会佯装害怕,抓住阮攸之的手,亦或是紧张往他怀里钻,委屈的说害怕。
  阮攸之瞧出了他的小心思,也看见了少年眉眼间明晃晃的做作和得意,但他只是微微勾唇,回握住爱人的手,如往日般安慰道:
  “别怕,我在呢。”
  ……
  看完电影,又去了游戏厅,卫云旗将自己喜欢的、阮攸之感兴趣的,都一一玩了一遍。
  游戏厅人很多,但都是不会说话、不会动的背景,偌大的商场,只有他们二人的笑声,他们在诡异的安静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狂欢,谁也不觉得怪,谁也不舍得结束。
  最后一个项目,是抓娃娃机。
  卫云旗对它,可谓是又爱又恨,喜欢抓,但在现实中又永远抓不到,但在这里,他百发百中,没一会儿,便把整个机子都抓空了,心满意足的回了学校。
  ——宿舍内。
  卫云旗躺在床上,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阮攸之,道:
  “亲爱的,这里叫宿舍,现实中,它是四人间,但我想跟你单独相处,便改成了两人间。”
  “现在,愿意跟我躺在一起,看看月亮吗?”
  他们疯玩了一天,此时,夜已深了,床正对窗户,躺下,睁眼,便能轻易将满天的繁星明月圈进眼中。
  月亮没什么好看的,有趣的是和相爱之人单独相处的时光,二人肩并肩躺在一起,指尖相触、相握。
  这一晚,谁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月亮西垂,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卫云旗呢喃着开口:
  “如果不是假的就好了。”
  他再也熬不动,闭上眼,沉沉睡去,顷刻间,幻境碎裂,阮攸之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客房、和靠着他肩上呼呼大睡的人,笑容缓缓消失。
  他们之间隔着银河呢。
  “别走,好吗。”
  猛烈的心跳染上手背,激的青筋暴起,阮攸之从没这么心慌过,冷汗浸透全身,他迫切的想抓住些什么,可伸出手,顿在半空,最终也只轻轻碰了一下少年的指尖。
  算了,这个就当记号了,亲、爱的,以后回去了慢点忘记我。
  请不要忘记我。
 
 
第83章 阮攸之,你可知罪
  经历了几乎必死的雷劫,侥幸活下来,自然也有奖励。四天后,阮攸之痊愈了,修为也一跃达到了化神中期。
  一大早,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告辞离开。
  卫云旗看着待了近一个月的地方,有些不舍,尤其是看见面冷心热的枯寒霜,不舍化成泪,溢到眼尾了。
  他扑过去,蛮横的献上一个熊抱。
  “哥!我走了,别太想我。”
  “想你做甚?你在的这段日子,我都不能安心算账了,快滚吧。”
  枯寒霜满脸嫌弃,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可手却诚实的回了一个抱抱。
  而阮攸之只和花满堂对视一眼,轻声道谢:“这段时间,谢谢你的收留了,还有那颗疗伤丹,价值多少?我折现银给你。”
  “不用,就当喂狗了。”花满堂睨他一眼,叉腰冷哼:“年纪大了,性格倒比小时候有礼貌。阮攸之,你我之间,整这些没意义的道谢做甚?要再说谢谢,我可收你房租了!”
  “抱歉。”
  “也不许道歉。”
  “……”
  推脱半天,最终,花满堂还是一分钱没要,并好心的将二人送出邪门。
  这里离天寿宗不远,日夜兼程的话,走个两天就到了,但考虑到阮攸之身子刚好,二人走走停停,用了一星期才抵达。
  回到宗门,阮攸之要去向宗主汇报工作,卫云旗只是弟子,没资格去,便依依不舍的和恋人碰了下指尖,挥手告别。
  师父闭关了,道峰风平浪静,回房,看着似乎被打扫过、干干净净的床铺,满意的躺上去,两眼一翻就睡过去了;被应见舟喂了两个月的燕子跳过来吱吱叫了两声,见主人没什么反应,便缩进怀里,一齐入眠。
  道峰岁月静好,大殿却是另一番景象。
  刚迈入门槛,鞭子便抽过来了,与此同时,一声怒呵自上首炸响:
  “阮攸之,你可知罪?”
  阮攸之云淡风轻地抓住鞭尾,看向暴跳如雷的宗主,又扫了眼缩在两侧充当背景的其余长老,笑道:
  “还请宗主明示。”
  一别两月,宗主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眼前还蒙着布,但深处的戾气怎么也藏不住。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变这么多?
  宗主收回鞭子,恨恨坐下,道:“渡劫期到了为何不回来?阮攸之,你是不信任本座还是不信任天寿宗?那邪门终究是邪派,你在哪儿,若被暗害可如何是好?”
  “事发突然,还请宗主见谅。”
  阮攸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饮尽,才又道:“我记得您以前,可是很信任邪门的,如今怎么了?”
  若大的大殿,只有他敢坐下和宗主谈笑风生,除了大长老的身份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修为。
  宗主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后期,而阮攸之能以化神中期的修为,抗下合体期的雷劫,实力不容小觑。
  “本座、本座……是担心你。”宗主冷汗虚浮,担心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咚。阮攸之放下茶杯,起身,淡淡道:“那多谢宗主挂怀,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宗主的反应,话音未落,人就先走了。
  啪——!
  门关上,鞭子气急败坏的抽在地上,走出很远,还依稀能听见几声“无法无天”。
  ……
  阮攸之没着急回去,先去了鸿峰,找到迟晞,掐指,设了个屏蔽结界后才斟酌着开口:
  “阿晞,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宗门发生何事了?”
  刚踏入天寿宗,他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了,太安静,几乎是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上到长老、下到弟子,行在路上都跟死刑犯似的,仿佛头上悬着闸刀,说错一句话,就会人头落地。
  这样的气氛,只在前世,傲时统领宗门时见过,可仇敌都尸骨无存了,为何……
  迟晞叹了口气,满脸疲容,“师兄,在你们走后第二天,宗主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格外暴躁,只有犯一点错,就要被骂。最可怕的还是……”
  她顿了一下,凑到阮攸之面前,压低声音道:
  “在听闻你即将突破时,宗主更是气的砸了好几套茶具。这是我无意间看见的,外人只以为他是担心你,可我觉得,更像是气急败坏。”
  阮攸之点点头,有了刚刚大殿那一遭,已经不觉奇怪了。
  他指向迟晞眼下,肃声道:“阿晞,你眼下怎么了?”
  “啊?没事。”
  迟晞转动眼珠,说话间,红血丝如同蜘蛛网,飞快向外蔓延,瞳孔、眼下除了乌黑,还有红肿。
  瘀血堵塞后留下的红斑已经变暗、发紫,像是被重物打过。
  阮攸之拿来药膏,中指沾了少许,细细替她擦拭,声音如往日般温柔,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是他干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闻言,迟晞点点头,委屈蔓上心头,侵蚀眼眶。
  宗主性情大变后,连宗门事务都不处理了,事全堆她身上,每天睁眼便是小山高的卷折。
  一开始,她以为宗主是信任,再苦再累,她也点着灯,认真办好所有事,直到——
  ——半月前。
  那天,夜已深了,她正在专心处理事务,忽然,鸿峰的护山大阵颤动,看清来者,迟晞除了不解,更多的是戒备。
  宗主?为何大半夜过来?
  “弟子见过……!”
  心存疑惑,但宗主前来,不能拒之门外,迟晞站起身,刚准备行礼,宗主却笑呵呵的走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肩。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宗主从前一直冷冰冰的,今日不知为何,嘴角擒着一抹看不懂的笑意,按在她肩上的手也好似黏住了般,不离开,还悄悄下移。
  迟晞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宗主,礼不可废。不知您深夜前来,有何吩咐?”
  突然失去支撑,宗主的手落了空,悻悻垂下,嘴角笑意却愈发明朗,“无事便不可来看你吗?阿晞,你是本座的圣女、未来的接班人,本座自然要对你负责到底。”
  这话乍一听也不正常、粗思也恐。
  迟晞板起脸,礼貌地下了逐客令:“宗主,弟子还有事务未处理完,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
  本以为要纠缠好一阵,结果,宗主只收起笑、在原地僵了几秒,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如果没那宽大袖子的遮掩,借着月光,定能发现他掐出血的掌心。
  第二日,迟晞将处理完的事务送去大殿,因为过于疲惫,有一处小事出了纰漏,一气之下,宗主便将折子扔她脸上了,力度之大,但凡偏离一点点,眼睛就毁了。
  那瘀痕,便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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