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天晚上,他才从林知雨那里得知林家出事了。
最主要还是之前和鹿言起冲突的那个女人一家,以及陈潇。
鹿言没怎么关注后续,说是涉及了人命,总之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林家那些事儿被抖出来,鹿言知道其中肯定有司瞿谌的手笔,但他没管,他连自己的任务都来不及照理。
林知雨说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都有,只是言辞之间都在有意无意问鹿言要不要回林家的意思。
鹿言没心情探讨这些,他抓不出给他扎针的,心头就不舒服。
等司瞿谌回来时,他人都还是恹恹的。
正如之前司瞿谌所说的那样,鹿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对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上了瘾,只有感受到嗅探到他才会觉得心安。
越相处,他越觉得司瞿谌的存在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但他每次都快要抓住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时,又猛的消失不见。
就像现在。
他盯着司瞿谌,明明人就在他面前,可他心里突然就感受到一阵空落落的了。
好像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鹿言只好抱紧他。
第15章 为了三百万加油努力干15
“心情不好,怎么了?”
鹿言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心情不好,他一向都是跳脱的如同一个定时炮弹,先前都是怼天怼地,而现在在司瞿谌面前,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些许脆弱。
司瞿谌捏了两下他的后颈,随后把人抱起来,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大衣,鹿言闻着他的信息素,埋头蹭了蹭他的脖子。
如果一开始拒绝就好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鹿言到现在都不知道,司瞿谌是对他一见钟情还是说以前就喜欢了。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出来了。
司瞿谌的回答是:“算不得一见钟情,却也不是蓄谋已久。”
他以前就知道鹿言,同样也是见过不少次的,但他并没有对鹿言产生什么多余的感情,对他来说就和陌生人没两样。
司瞿谌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要突然回老宅,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靠坐在沙发边的鹿言时心跳会瞬间提速。
总之就是,他那时候回去了,也和鹿言产生了交集。
甚至都没有相处太久,他们就确定了婚事。
事情说不准是不是巧合,但鹿言真的控制不住去多想,只是每每触碰到深处,似乎都有一双手抹除掉他先前的想法,以至于鹿言反应过来,都总以为自己是在发呆。
鹿言仰头问:“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晚上我选择远离你呢?”
司瞿谌:“但你没有,不是么。”
鹿言:“我想知道如果我这么选了,你是什么想法。”
司瞿谌:“划清界限,以你不在我面前乱晃为前提。”
这话说的,那要怎么判定是不是乱逛,不出现在你面前不就是了?鹿言心想那我要是有必要的原因出现,你要怎么做。
“我不会去主动找你,如果我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话。”
鹿言说:“我感觉你在忽悠我,控不控制得住还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
司瞿谌嗯了一声,“所以我想过在你拒绝之后,把你抓起来关着。”
“……”
所以还好他同意了是吗,不然要是被这么对待了,想做个主线任务都做不了。
那这支线和主线还是环环相扣的啊。
真是离谱。
“但是这么做的话,你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
司瞿谌很有自知之明,他把人放在沙发俯身将人困在怀里,低头去亲鹿言。
“于是我打算尊重你的决定,离开还是靠近都由你选择。”
鹿言偏过头,司瞿谌就去咬他的耳垂,低沉涩哑的声音听的他耳心发麻发痒的。
“好在,你没有放弃我。”
他似乎很庆幸,但是鹿言越听他这么说就越心乱,好似有千万条错综复杂的路摆在他面前供他选择,等他仔细看其实找不到一条明路。
鹿言放弃了脑海里的杂乱,只不顾一切搂紧了面前的人,任由自己沉沦。
——
那栋别墅虽然有段时间没住人了,不过该处理该打扫的还是有在继续。
鹿言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周以鹤,他和这人交集不多,只是刚过来的时候,这人顶着他一个情夫的头衔。
过后鹿言也不做任务,光是划水去了,自然就没有再关注这个人。
他也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的。
周以鹤显然没有他忘性这么大,但是碍于杜喻那个前车之鉴,他也收敛了不少自己的脾性,何况现在鹿言和司瞿谌结了婚,更不能像之前那般招摇了。
只是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也是可以随意靠近不甚在意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妻子,周以鹤捉摸不准自己的心情,但是一向都是得不到的就更加爱,他爱倒是没有多爱,就是有点不甘心。
“鹿言,喝一杯?”
出于不知名原因,他朝着对方发出了邀请。
意料之中的,鹿言当然拒绝了,他现在忙着找嫌疑人,何况他讨厌周以鹤,怎么可能还会去应约。
这人又给不了他关键信息。
鹿言现在越来越怀疑,是不是主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为了加大难度,刻意把这30%给他抹黑掉了,导致他怎么都查不出来。
他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鹿言还觉得主系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觉得。
鹿言无视掉周以鹤,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后者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相反还极其适应似的。
周以鹤站在车窗外,笑盈盈的:“司太太,赏个脸?”
鹿言微笑:“不赏,滚吧。”
说完就准备启动车子,周以鹤一手继续搭在窗口,“别呀,我听说你最近在查自己失忆的事,怎么,你想知道什么?”
鹿言收起想要快速离开的想法,“你能告诉我什么?”
周以鹤见他态度放软,心下一动:“这里不好说,咱们去找个——”
鹿言抬手放上方向盘,欲要开车离开。
周以鹤赶忙调转话头:“不好说也是可以说的,你先讲讲你的困扰。”
鹿言说:“你把你知道的直接说就是。”
周以鹤一副凛然:“我还不是从迟楚那儿得知的,你被自己找来的绑架犯给害了,有个混账把什么鬼药剂给你用,导致你神经错乱摔伤了脑子?”
说到这里,他意味不明的笑,有意无意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妄想要浸入车内,但鹿言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包裹了属于司瞿谌的信息素,根本沾染不了一点其他人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周以鹤笑意有些僵,“你和你老公感情真好。”
鹿言不知道他跟发情的狗一样在胡乱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只是听到这个话他觉得莫名其妙。
“你这不废话。”
周以鹤:“听说鹿家人发现你的时候你都没气儿了,结果后来又活了。”
鹿言淡定的回:“呼吸停止不代表死亡,能不能有点学识?”
法盲就算了还是文盲。
周以鹤笑了两声:“我就是好奇啊,不过也是好笑,我那天半路从杜喻手里接着林岱离开,居然全程都没见着你,当时你要是有现在这么聪明,怕也不会变成beta吧。”
周以鹤去接了林岱?
司瞿谌给他查出来的信息里没有提这件事,不可能是故意不说,那么只可能是没查到,但这就很扯。
为什么会查不到?又不是偷偷摸摸去接的。
只能是主系统的手笔。
鹿言:“不会是你给我扎的针害我变成beta的吧?”
周以鹤愣了下,“我给你扎什么针会让你变性别?”
这副神色茫然疑惑的模样不像在演,但是谁说得准呢。
杜喻,周以鹤,迟楚。
这三个人当中一定有人在骗他。
如果是迟楚的话也不一定,毕竟直到现在鹿言都没有去当面质问过。
“那药剂不是让你神经错乱产生幻觉的吗?你变成beta是因为被注射的这个药剂?”
周以鹤趴在窗边,语速有些快:“我还真不知道是这样,我以为你是被折磨到腺体损害,敢情是那支药。”
鹿言突然问:“你从杜喻手里接过的林岱,那他呢?”
周以鹤不甚在意:“说是研究院有急事儿,迟楚当时不也是在的吗。”
迟楚也在。
鹿言心里有了个猜测。
【统哥,给我扎针的人是迟楚。】
系统:【确定了?】
鹿言:【杜喻应该是收到了消息我已经被人反抓所以他就离开了,迟楚肯定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他碍于我母亲的遗嘱,所以最终还是来找了我,药剂的事应该是杜喻告诉他的,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给我用了。】
系统:【你就得到一个迟楚也在的信息,就推断出这些了?】
鹿言:【实不相瞒,我以前专门写悬疑小说的。】
看见当面发呆的鹿言,周以鹤的视线到处乱转,他以前就知道鹿言长得好,而且是顶好,但当时无非就是性格讨人嫌,也喜欢胡乱勾搭拈花惹草,也就导致不少人厌烦,只是鹿言虽然头脑愚蠢空虚,也着实是貌美。
于是周以鹤鬼迷心窍,扒着窗口凑近问:“鹿言,你现在还考虑在外找情夫吗?”
鹿言嫌弃又惊愕,一巴掌扇开他凑进来的脸。
然后驱着车扬长而去。
周以鹤顶着巴掌印愣在原地。
——
中途打通迟楚电话的时候,鹿言正在去司瞿谌的分公司,答案他还没着急填,他问过系统,有些东西不需要亲自去对质,但必须百分百确定且保证没有偏差。
鹿言开门见山:“当时是你给我用的药剂吧?”
电话那头,还没来得及欣喜的迟楚神色一僵。
没有立刻回答,那么八九不离十了。
鹿言都有些惊讶,查这么久查不出来的东西,居然随便一猜就猜出来了,要不要这么戏剧搞笑。
发布任务的主系统就是个傻逼。
所以说主线根本不重要,重点还是搞这个爱意值才对吧。
【主线有增加吗?】
系统:【没有。】
“来,跟我说说你实际操作的过程。”
迟楚这么告诉他过程后,剩下的30%应该就能满了吧。
但是迟楚并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略微有些哽咽的声音。
鹿言瞥了眼身后跟上来的不知名车辆,打方向盘掉头去了另一边,他边看边说道:“你总得告诉我事情原委吧,我都查这么多天了。”
迟楚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他当时会这么做就两个原因,一是想要鹿言吃点苦头,想着说给他教训,二是想着说直截了当一点,鹿言成了beta说不定会消停些。
他那会其实没想太多,他不知道鹿言断气了,还以为只是摔到了脑子,过后鹿家的人会找他,所以他当时扎了针就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鹿言等了半天没人出声,他也就没再继续询问,而且直接挂断了电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身后跟上来的黑车不止一辆。
【右转。】
系统的声音响起,鹿言听话的转动方向盘。
【这是哪拨人来堵我?】
系统:【陈家。】
陈家?陈潇吗,也不知道跟他那便宜爹有没有关系。
鹿言加速踩油门,惊诧道:【就这也敢来堵我的啊。】
他往郊区的方向直开,身后的车辆依旧紧追不舍。
【司瞿谌的人也来了吧?】
系统淡淡的嗯了声。
【那就好,还不用我再通知他,市中心也不好处理。我多善解人意啊,还把人刻意往这儿带。】
系统:【需要我给你颁发奖章吗。】
前方突然出现一辆白车横拦在中间,鹿言猛踩刹车,深呼吸一口气。
【不用,我需要你给我涨工资。】
郊区外人极少,再两公里外是一处公墓。
由于人烟稀少,临近晚上的环境阴森森的,雾气顺着低空缭绕,在车灯下显得多了几分诡异。
鹿言低头点了根烟,抬手打开车门。
外边围了四辆黑的,一辆白的,鹿言的车孤零零被围在中央很少突兀,他出门的间隙,对方也跟着下了车。
天空飘着毛毛雨,吹过来的冷风打在身上有些冷。
鹿言吐了口烟,而后靠在车门边,没什么情绪的看着接近自己的人。
“好久不见,鹿少爷。”
领头的男人身材很瘦小,左脸上有一道疤,小小的眼睛笑起来时带着细纹,贼眉鼠眼的模样。
鹿言扬起下巴,“我们认识?”
男人嘿嘿一笑,“你忘了?前段时间才接过你的单子呢。”
绑架犯?
鹿言掐掉自己的烟,打火机就在手里转动,“来找我,是我没付尾款啊?”
男人状似无奈的摊手,说道:“这不是又接了个和您有关的新单子嘛。”
鹿言挑眉:“出价多少?”
男人竖起自己的右手食指。
鹿言直起身,朝着他走近:“一个亿?”
领头的人露出一颗装饰的大金牙,道:“是一个人情,我这趟来不是要你的命,就纯想折磨折磨你这金贵的少爷。”
鹿言抱着手:“这样吧,我给你钱,你帮我做件事。”
男人哈哈大笑两声,“你变得有趣多了,看来那支药剂的作用真的很大,不过我讲究先来后到,鹿少爷,你的要求得再往后靠了。”
这绑架犯也知道药剂的事?
鹿言转了转眼珠,故意问:“什么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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